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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不安好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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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不安好心眼

前一段時間,在西湖城的酒樓出事了,所以她哥就趕過去看看了,現在這邊的酒樓是她弟弟在管著。心

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蘇凝再年輕幾歲的話,她肯定要給他們兩個牽個線。

可惜了——

蘇凝不僅和離過,帶了個孩子,這年紀還比她哥大了不少。

她倒是覺得沒什麽關系,但是她爹娘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倒也是——”姚氏點了點頭,“不過再過兩個月,酒坊裏面的事情,就只能全部交給你了,我要陪我相公上京趕考。”

現在是十月份,距離春闈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不過他們打算先進京再說,免得途中遇到什麽意外。

何君意原本是打算三年前就下場的,只不過他夫子還是不肯。

“他夫子說了,他若是下場的話,那肯定會中的,但是名次不會很高,既然要考,那就得考好。”

說到這裏,姚氏吐了吐舌頭,“我覺得這夫子不安好心。總想著打擊我相公,如果不是他一直壓著的話,我相公肯定是西城郡年紀最小的秀才。我跟你說,他兒子就是我們西城郡年紀最小的秀才,他肯定不想讓我相公超過他。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是人都會有私心的。

“今年他原本也不打算讓我相公去的,但我相公找了書院院長來,院長測試過我相公之後,說是我相公已經可以下場了,他才不得不讓我夫子去。”

“就重要的是,院長說夫子的兒子,火候還未到,暫時還不能夠下場。”

要真是這樣子的話,那何君意可就後來居上了。

如果姚氏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夫子肯定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不過那也是,在何君意還沒到來之前,他的兒子一直都是書院的佼佼者。

風光無限。

但是何君意來了以後,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何君意代替了他兒子的位置。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姚氏還在碎碎念叨著這夫子的不好,一個書童打扮的少年沖了進來。

“墨竹,你怎麽這般慌慌張張的?相公呢?”

這少年叫做墨竹,是何君意的書童。

“少爺出事了。”

墨竹跑得氣喘籲籲的。

蘇凝急忙給他端了一杯水過來,墨竹一飲而盡。

“謝謝蘇娘子。”

“不必客氣,還是盡快說一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少爺被書院的夫子給扣住了,說少爺在書院考核的時候作弊。”

“這怎麽可能?相公他才華橫溢,哪裏需要作弊。”

“少爺也是這般說的,可是少爺的夫子就是說他作弊,少爺提出報官,可是,張夫子就是不肯。說是為了少爺好,不能報官。”

“如果真的是為了他好的話,就該好好調查清楚才是,現在三言兩語就定了相公的罪,還說為了他好,不允許報官,這人——分明就是想要相公。”

姚氏磨了磨牙,“走,我們去會一會這個張夫子,正當我家相公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嗎?”

“我陪你去看看。”

蘇凝開口道,一人計短,二人技長。“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上點忙。”

姚氏和蘇凝到達書院的時候,就看到了書院的門大開著。

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張夫子的聲音清清楚楚的。

“君意,夫子也是為了你好,這種事情怎麽能夠報官,不要以為你是舉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咱們縣令最是公正,要是真的讓他查出點什麽,你這輩子就毀了。”

“我坦坦蕩蕩的,什麽都沒做過,我不怕查。”

何君意堅定地說道。

他也是相信縣令是公道的,所以才敢提出這個要求來。

如果這裏的縣令是個貪官糊塗官的話,他也不敢這般。

“君意,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我知道姚家有錢,但是有錢人也改變不了事實。”

“我就說這個夫子有問題,說是為了我相公好,但是你看看,故意將這書院大門敞開著,就是要讓這百姓們都聽到他們的對話,而且一口一句就是我們家有錢。”

“墨竹,你去報官。我相信我相公是清白的,而且縣太爺也最是公道不過了——”

“是。”

讓墨竹去報官,姚氏這才大跨步走了進去。

之前聽說了這件事情,為了壯勢,她還帶了幾個酒坊裏面的婆子。

看到她的時候,那個張夫子的眼皮頓時抽了抽。

“夫人,你這是——”

“我聽說有人在欺負我相公,所以我就趕過來了。”

“這件事情是你相公不對。”

“我聽說了,你們說我相公作弊抄襲。我就想要問一問,我相公是這個書院的頭幾名,你們誰能讓他抄?”

“這”

確實如此。

其實在最開始聽說這件事,他們這些學生都是不相信的,但是夫子說的信誓旦旦,夫子總不可能去謀害學生吧。

“也不一定只有這一次作弊啊,不定前幾次也作弊了,只是我們沒找到證據而已。”

“既然沒找到證據,你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讀書人的名聲實在是太重要了。

有時候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夠毀了他的一生。

“我還說你作弊呢?雖然我也沒有證據。”

“簡直不可理喻,之前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這一次是有的。”

一個學生走了過來,“學生在何師兄的桌下撿到了一張紙條,想來是師兄不小心掉下來的。”

“你說,你撿到了這張紙條,那我問你,你是親眼看到這紙條從他身上掉落的嗎?”

“這倒是沒有。”

這學生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親眼目睹的話,那你怎麽不考慮一下,這紙條會不會是其他人扔到他的桌下的。”

“這——”

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確實如此,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栽贓陷害他。

突然,有個學生湊到夫子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話,蘇凝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悄然離開。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姚氏身上,根本沒有人註意到她。

“既然他沒有作弊的話,那我們到他的房間去搜一搜就知道了。”

“你這話當真好笑,這作弊的事情,得有證據,得抓現場,而不是你輕飄飄的兩句話就能夠定罪的。而且你現在竟然還說要查他的房間。”

“剛剛有人舉報,說他偷了這次考試的題目,而且不僅如此,還有前幾次的題目,就藏在他的房間裏面。”

聽到這句話,何君意夫妻二人臉色驟變。

這不僅僅只是普通的陷害了,這是想要打死他啊。

這種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的科舉之路就徹底毀了,哪怕,舉人功名還在,也不敢有人和他互保參加春闈了。

而且看他們那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們肯定在他的房間裏面動了手腳——

“我一大早出去之後,就不曾回過房間,且我的房間從未帶上鎖,這什麽時候,若是有人進去了,栽贓陷害,我也是百口莫辯。”

何況他並未是一個人一間房,和他同宿的,還有另外兩個人。

書院的房間雖然多,但是學生更多,因此基本上,都是三四個人一間房。

何君意原本是想要住在家裏的。

但是張夫子說,學問是需要交流的,住在書院裏面,更方面交流。

這是事實。

雖然,他們給他安排的兩個舍友,都不怎麽樣。

字面上的不怎麽樣的。

兩個人都是愛玩的,自詡風流人士,喜歡賭博,喝酒,還喜歡去青樓。

而且,每次都想要拉上他。

在他看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想要帶壞他。

他倒也委婉地和張夫子提過幾次。

可是張夫子卻說是他想太多了。

“君意,讀書雖然重要,但是也要勞逸結合,你的同窗不過就是想要讓你放松放松,你又何必如此耿耿於懷。”

“我不是——”

這算什麽放松?

若是他們尋他去爬山,游船,倒是可以說想要讓他放松,但是這賭博上青樓,要是讓他娘子知道了,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分明就是不安好心眼。

“好了,不必多說,便是不肯接受他們這般好意,倒也不必如此誤會他們。”

張夫子一口一個他不識好人心,他還能夠多說什麽。

之後,他便遠著這兩個人,倒也不曾再去提過。

但是,今日,不是有人進了他的房間,那就是他的舍友被他們給收買了,在他的房間裏面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蘇凝悄然地回到了原地,拉了拉姚氏的袖子,“讓他們去搜。”

姚氏:“?”

只是對上蘇凝堅定的眼神,她莫名地就有了底氣。

“相公,讓他們去。”

姚氏開口道。

何君意看了姚氏一眼,又看了蘇凝一眼,嘴角一勾,倒也同意了。

“成,既然我家娘子說可以,那就去搜吧。”

“何師兄果然是有底氣,就算沒了這科舉之路,還有人養著呢。”

一個學生酸溜溜地說道。

確實,姚家家財萬貫,手指縫裏漏一些,就足夠何君意美美地生活了。

“怎麽,你嫉妒啊?”何君意看向那個學子,“你就是嫉妒也沒有辦法,誰讓你長得不如我好看。”

他娘子率先看上的,就是他這一張臉。

其次是他的人品,才華反倒是次要的——

“男人吃軟飯,還吃得這般理直氣壯,真是有辱斯文。”

這學子一甩手,轉過身去,不想再理會何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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