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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便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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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便也離開了

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事兒,“少年”思索了一下才道,“陸子毅,他不會一直呆在汴京城,迎春樓我不打算回去了,請王爺找個合理的借口,幫我

脫身!”

名動天下的念奴嬌是迎春樓的活招牌。

沒有了她,這迎春樓的生意,估計一落千丈,畢竟,好多人都是為了見她,慕名而來。

蕭長鳳沒想到她會提及此事,“之前你不是教那個丫頭,畫了你這張臉嗎?”

既然有替身,那不用白不用。

“少年”眉頭一皺,在苦惱一些事情,她的那些藥粉,不好弄來,剩下的,她留了一些備用,其他的都沒有了。

“你把那丫頭給殺了?”蕭長鳳淡定的說了那麽一句,差點沒把蘇凝給嗆死了。

她咳嗽著,平緩了一下後,無奈地搖頭“這丫頭跟了我很多年,雖然野心很大,並沒有做出什麽惡事!”

她好端端的,去殺崔小翠幹嘛?

本來就無冤無仇的,念著舊情在。

“你倒是心軟!”別到時候,養出個禍患就成。

“王爺說笑了,我這可不是心軟,我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若犯我一分,我必將十倍的還回去!”

蘇凝不是聖母,她只是有原則而已。

“少年”眉眼帶笑,一字一句說著。

而某人越聽她那小嘴叭叭,心情足見好了很多!

彥林偷偷瞥向路上一直悶悶不樂,不說話的男人。

“籲!主子到了”

彥林熟練地駕著馬車,而這時馬車緩緩地停在了一個大門前。

他們來到了迎春樓旁邊的坊間。

夜深人靜,而迎春樓那邊卻熱鬧非凡,笑語盈盈的,隱約能聽到男男女女的嬉笑聲。

鈺寶提著花燈回了自己的廂房,他本想跟念奴嬌說說話,可一旁絕美容顏的男人,虎視眈眈,他就溜走了。

“少年”踩著青石路,慢悠悠地朝著自己的廂房走。

進門之前,“他”皺著眉頭看向跟在屁股後面的男人。

“王爺,這麽晚了您還不去休息嗎?”

蘇凝心底郁悶,她知道自己霸占了屬於某人的廂房,可她住了那麽久,也習慣了。

他們兩個之間本來就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住同一間房,這也太暧昧了一些。

蕭長鳳餘光瞧見了“少年”那覆雜的目光“這是本王的廂房!”

每次來,蕭長鳳都習慣在這裏休息。

今日,他確實是忘了,他專屬的房間某人已經霸占了。

蕭長鳳直徑走進了廂房裏,他淡淡瞥了“少年”一眼,“小五是擔心,本王會對你有心思?”

“不擔心!”

好感度一直停滯不前,這就說明,這男人心裏已經有了猜測,卻把自己的內心深處的想法狠狠地壓制住了。

蕭長鳳是個狠人,蘇凝早就知道了。

最後,蘇凝抱著一床被子,去了屋子裏另外一邊床上睡覺。

雖然比主臥的床,小一點,但好在也比較舒適。

她本來就困,還受了傷,剛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某人躺在柔軟的床榻之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他聞著被子遺留下來的香味,神色越發的清醒了,像是某個少女那絕美容顏,以及那雙勾人的眸子。

他總感覺自己越發的不受控制了。

蕭長鳳不敢深想下去,自己最近奇怪的行為,他只能把自己所有的感受忽略到一邊。

那種控制不了的沖動,實在讓他太過於陌生了,怕這種未知影響著他整個計劃!

思緒萬千的某個男人望著懸梁之上,蓋著絲綢的他,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蕭長鳳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當第一縷清晨照射在雕花窗邊,廂房裏的床榻之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仿佛昨天晚上,那個跟她爭睡床榻之上的男人,不存在似的。

少女剛剛去了茅廁,回來後,下意識地自己又回到了那間軟軟的大床,住了好多天,她都習慣了。

只是沒想到,蕭長鳳居然不在。

微微打了個哈欠,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少女睡眼朦朧,她邁著小碎步,邊走邊問道,“誰啊?”

一大早的來敲什麽門!困死她了,自己還想去補個眠。

小發:“是男主,瞧他那副小模樣,應該是來向你道歉的。”

果然,鈺寶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念姐姐,是我”鈺寶昨兒一夜沒睡,眼眶微黑的他,提著食盒站在門邊。

沒一會就門打開了,一個粉色襦裙的少女倚在門邊,看著高大神色慚愧的男人。

“一大早的,你怎麽不睡覺,跑到我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嗎?”

鈺寶搖晃著食盒,臉上的表情盡量開心一些,“我來給念姐姐送早膳!”

“進來吧!”

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郎,蘇凝死之前起碼二十多歲的年紀,她犯不著跟小孩子計較,何況是這個人,還是世界男主。鈺寶俊臉之上,肉眼見的開心。

兩人用了一些膳食,鈺寶那雙眸子有了很明顯的黑眼圈。

蘇凝方才早就瞧見了,跟他聊天,有意無意開解他。

等事情說來後,鈺寶就被蘇凝趕去補眠了。

蘇凝嘆息一聲:“總感覺男主的性子有些扭捏!”

江湖中人,不應該是肆意瀟灑,不拘一格嗎?

怎麽感覺男主像個不好意思,又會害羞的大男孩!

小發無語:“蘇凝,人家才十六歲,面對你這個美艷動人的小姐姐,自然會害羞的,再說了,前期的男主性格使然,後期因為你的緣故,性情大變,大殺十方,人嘛,總要成長!”

少女吃飽喝足,慵懶地躺在軟軟的床榻之上,她隱約能聞到被子上就下了某個男人淡淡的清香。

淡淡的,很好聞,懶惰的她,縮進了被子裏繼續補眠。

見自家宿主又睡覺了,小發撇嘴,索性就不說話,關閉了光屏。

——皇宮——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陸陸續續有宮女太監從宮裏進進出出。

慈恩殿,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被一眾宮女伺候著穿衣打扮。

當今的傾太後,生得美貌,如今不過四十五的年紀,歲月不饒人,還是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絲痕跡。

傾太後拿著西洋鏡,不停地照著自己那張姣好的面容。

隱約能看見眼角褶皺的痕跡。

她皺眉,當即就吩咐自己貼身的婢女,去拿今天宮女采摘的晨露塗上,在抹一層太醫院研發的美顏霜。

享受著宮女們盡心盡力的伺候。

“哀家,果真是老了?”傾太後自言自語,一旁伺候的大宮女梳著發鬢,笑容滿面地討好道,“太後,才不老呢,在奴婢心裏,您啊,永遠都是少女!”

傾太後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她笑道,“你這小丫頭,越長大嘴巴就越甜!”

作為太後娘家裏的陪嫁丫頭,又是太後身邊得力的大宮女。

兩人說說笑笑,這倒是讓傾太後心情愉悅了不少。

只是沒高興多久,一個洪亮又尖細的公鴨嗓從外門傳來。

“皇上駕到!”

一眾宮女太監紛紛下跪行禮。

傾太後眼裏的笑意變淡了幾分,她伸出那只玉手來,大宮女眼疾手快扶著女人。

一抹明晃晃的龍袍,攜著幾個太監宮女聲勢浩蕩前來。

傾太後靠在鳳鑾上,端的是莊重優雅的姿態,蕭長謹他一進來,便瞧見了女人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

“兒臣,拜見母後……母後萬安!”

面無表情的男人淡淡開口,卻沒有叫跪在地上的那些人起來。

“嗯!”傾太後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在等某人的下文。

“朕有事跟太後商量,你們退下!”

“是!”眾宮女太監默默地從宮殿裏出去了,而大宮女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女人,傾太後給了她一個眼神。

向男人行禮,便也離開了。

等慈恩殿,就剩下傾太後和蕭長謹兩人。

蕭長謹還未開口,一旁支著腦袋的女人,用平緩的語氣道,“皇上,今兒怎麽有空來哀家這?”

蕭長謹面色嚴肅,他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女人,盡量忍著內心的怒火,“母後,兒臣今日來,就是想知道,昨夜您與皇兄說了什麽…”

刺殺任務失敗了,蕭長鳳好端端的坐在宴會上,蕭長謹表面開心,其實心裏早就恨不得下旨刺死他。

這樣不就以絕後患了!

但是,他做不到,作為一個掌握天下人生殺大權的天子,居然連一個討厭的人,都賜死不了。

蕭長謹又怨又恨,當他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又悄悄地留著蕭長鳳談話之時,他就坐不住了,恨不得從飛奔過來。

男人眼底滿是怨念之色,傾太後原本淡淡的神色,瞬間就變了。

她坐直了背,抓起手邊的茶盞,就往男人的方向砸去。

嘭!

茶盞碎了一地,女人的怒罵聲從嘴裏溢出來,“蕭長謹,你是用什麽身份來質問我?”

不問還好,一問傾太後心底裏的那股氣,噴湧而出。

“母後,我既是大魏國的皇帝,也是您的兒子,兒子關心母後,這有什麽不對!”

傾太後犀利的眼神似乎能看破蕭長謹的內心,“你確定是在關心哀家嗎?”

蕭長謹神色遲鈍了一下,“是,兒臣…”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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