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6章 局中人

關燈
第486章 局中人

現在他有備而來,還怕拿不下人?

薛瀚頭上包著紗布,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今晚念奴嬌他非要不可,等他玩膩了,定叫人好好“伺候”她!

“遵命!”奴才狗腿子回答道,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陸子毅神色微瞇,直接攬住少女的腰身,飛躍到了不遠處的假山石旁躲著。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少女眸光閃動。

小發也聽到了薛瀚的話,頓時為這個毛頭小子默默地點上蠟燭。

他家的宿主看起來十分淡漠,卻是最最小氣的,惹惱了她,想要全身而退,有點難!

常言道,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這話不無道理!

期間他還聞到了少女身上散發一股淡淡的幽香。

假山裏的石縫隙裏,剛好能容兩個人。

就這時,月光之下的少女貼緊男人的胸膛,她的手抵在前方。

兩人靠的太近了,依稀能聞到男人身上那股自帶的菊香。

蘇凝微微蹙眉,她有些不習慣。

這時,某系統不合時宜的開口了,“月黑風高,好做事,蘇凝,其實把男配長得也不賴啊,不如你就委屈一下自己?”犧牲一下美色,早點完成劇情。

“不要,你若喜歡,你自己上唄!”

幹嘛老是攛掇她…

少女皺眉,小臉真是不好看,一個勁把男人推往一邊。

似乎能聽到肌肉撞到石壁的聲響。

“嘶!”陸子毅原本傷勢沒有好全,帶著少女躲避費了不少的力氣,如今撞上了石壁,身上的疼痛,讓得他直皺眉。“嬌嬌娘子,陸某好歹也救過你,你這麽這般狠心?”

感覺有股腥甜從喉嚨裏溢出。

男人捂著胸口,嘴裏流出了一絲鮮血。

月色之下,隱約有一絲血腥味飄了出來,男人那深邃又銳利的眸子盯著自己,少女剛剛還在生氣,別扭地轉過了頭。“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少女莫名的心虛,但還是把手帕遞上去。

陸子毅神情微楞了一下,接過手帕,他擦了擦嘴角,“沒事,死不了!”

“你別亂想,我才不是擔心你,我是怕你這裏死了,連累我!”

神情倔犟的她,就是不敢正眼看他。

陸子毅頓時覺得美艷無雙的少女,此時的小表情生動極了。

就在這時,假山附近,突然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穗娘,我好想你啊!”

“啊,別這樣,要是人家發現了,可如何是好!”

一個身材略微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嬌軟的小娘子。

他的手不老實,頭也埋在女人脖子上。

“你放心,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

說著兩人隨心所欲抒發著自己的欲望。

蘇凝和陸子毅離他們不算遠,這個位置,一眼就瞧見他們……

蘇凝:好尷尬啊!

穿著簡單體恤的小正太,翹著二郎腿,看見如此情形,他頓時樂了:“蘇凝,連老天都在幫男配,乖,你就從了吧!”

“滾!”

陸子毅剛擦完嘴上的血跡,便又感覺自己心中的那團火,在燃燒,他虛力晃了一下,少女見他不對勁,順手扶著他。男人那熾熱的薄唇,突然觸碰到了少女柔軟的臉頰。

陸子毅下一秒楞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嘴上似乎被燙了,麻麻的,那微妙的感覺直沖頭頂。

耳邊又是暖昧聲,兩人四目相對,陸子毅的心尖之上,微微顫動,他那深邃的眸子閃著一抹暗光。

這一刻,他想永遠擁有這個女子。

傾二姜假借逛薛府之名,與蕭長鳳來到了花園裏,他們撞上了一個身材偏瘦又矮小的男人。

“大膽!”尖細的公鴨嗓從嘴裏傳出,他揉著腦袋,惱怒的看向眼前兩個人。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擋路?”

天色灰暗,薛府雖然張了燈,可在無盡的黑夜之中,只能看得身體大概的輪廓。

但是習武之人向來耳聰目明,黑夜之中依稀能看清那人的臉。

傾二姜拂了一下袖子,嘴裏掛著一抹笑容“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完了!”

小太監腦袋疼,一聽那人這麽說,他就更加怒氣橫生。

“彥林!”一道清冷好聽的男音響起,下一秒,暗處快速地閃出一道身影。

小太監正想說話,就被人揪著脖子,跟拎小雞仔似的。

“放開我,你們知不知道這裏是薛府?”

直到看清楚,那張驚為天人的絕色容顏,哽住了,“蕭…王爺,您怎麽來了?”

小太監瞬間哆哆嗦嗦起來,心裏的話,不自覺地吐了出來。

而紫衣華服的男人,淡漠瞥了一眼。

“本王在哪裏,還需要跟你交代嗎?”

傾二姜玩著手中的玉佩,“喲,這不是皇上身邊最得寵的小太監,小陽子嗎?”

這下小太監總算看清楚他們是誰了!

低壓的冷氣颼颼掃過來,小太監直接腿軟跪在地上。

“蕭王爺饒命,奴才有眼無珠,冒犯了貴人們…請王爺恕罪!”

見兩個男人沒有反正,他繼續說著求饒的話,“奴才知道錯了,請兩位貴人看在聖上的份上,饒過奴才一回”剛才有多神氣,現在就有多慫。

說著還往自己的臉上抽,巴掌很響,但估計也沒有多疼,只是小模樣是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哼,作為蕭長謹的心腹,不知道本王與他水火不容嗎?”

卑微低下,演給誰看?

這幾日,蕭長謹行事順風順水,是覺得他蕭長鳳軟弱可欺?

費了那麽多的口舌,依然沒見人松口。

小太監也不磕頭了,“蕭王爺,奴才的命雖不值錢,到底是聖上身邊的人,您沒有資格處置奴才!”軟的不行來硬的,小太監又不傻。

只可惜,他遇見了軟硬不吃的蕭王爺!

“彥林,把這狗東西給我處理幹凈!”

蕭長謹身邊的狗東西,竟敢威脅他,真是不想活了!

小太監嚇得臉色蒼白,不甘心地掙紮著,“奴才是聖上的人,蕭王爺你有什麽…唔!”

彥林暴力地把人給拖走,傾二姜不知從哪裏拿來的臭襪子,塞進了那人的嘴裏。

“彥林不用手下留情哈,對了,他嘴巴不是厲害嗎?那就先把他的舌頭給拔了,再殺”

話語分明很溫柔,口中說出的是殘忍的話。

小太監驚恐著一張臉,他快要被臭襪子給熏暈了,但還是強忍著,腦袋搖晃,眼神露出了一抹祈求的目光。

“嗚嗚………”

我不要死,我還不能死!

無論他怎麽哀求,也沒人理他。

“啊……”一道淒厲的喊聲響徹無邊無際的黑夜,讓人聽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花園偏僻的某處,坐在石桌旁邊的男人,黑沈著臉,看向不請自來的男人們。

傾二姜自顧自地坐在石桌旁,瞧著一桌子的佳肴,“這薛相公挺會做人呢!”

這裏的點心和美酒比宴會上的食物還要豐盛,可見薛相公真是個細致入微的人。

一身紫色華服的男人,就坐在了對面,他拿起桌邊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

完全無視某人陰郁的神色。

而旁邊躺著一個鼻青臉腫,張嘴嗚咽卻發不出聲來得的小太監。

這個可是他身邊伺候的太監。

蕭長謹心緒萬千,他捏杯子的手緊握,差點沒忍住就捏碎了。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傾二姜找了個借口,溜了,正主對上,又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作為親表,也不好在這裏。

只是兩人明明是世界上最親之人,為何會鬧成這種地步?

傾二姜不是局中人,他到現在也不怎麽明白,都是他的表親,他從小一向與蕭長鳳交好,正因如此,不管因為什麽他都會站在蕭長鳳身後。人才剛走,蕭長謹再也繃不住自己的表情,對著男人怒吼:“蕭長鳳,你現在就這麽迫及不待砍了我的左膀右臂?”

是不是還想殺了他,做上那個九五至尊的位置?

男人頭戴紫玉冠,傾散下來的墨發,隨意飄動,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垂著,他輕輕地吹這茶水,完全不把眼前的蕭長謹放在眼裏。

等他喝了一口茶,才淡淡開口,“本王只不過替你教訓一下,狗仗人勢的奴才,皇弟,怎麽就惱怒了?”

說著還讓人把具體的情況統統說了一遍。

剛才…在場的可不止是那個小太監,還有幾個小廝丫頭。

聽到了事情原委,蕭長謹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他看向地上躺著嗚嗚咽像只小狗般的人,眼底劃過一抹冷光。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來人啊,把這個目中無人的狗東西給朕拖下去!”

像是發洩怒氣一般,又加了一句話。

“五馬分屍!”

小太監瞪大了眸子,他忍著劇痛瞥向陰沈著臉色的男人。

他拼命的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侍衛過來麻利又粗辱把人拖了下去。

蕭長謹恢覆了以往溫潤如玉的模樣,“都是朕有眼無珠,錯怪了皇兄你,皇兄勿怪!”

他們暗地裏雖水火不容,但表面的平靜還是得維持著,以蕭長鳳在朝中的勢力,他現在還不宜撕破臉面。

“哼!”蕭長鳳嘴裏勾起一抹嘲諷,“你是君,我是臣,本王如何能責怪皇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