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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不屑與他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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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不屑與他理論

安瀾最終還是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收拾衣裳時不自覺地掉下了眼淚,美人落寞的模樣很是讓人心疼,“這個時代對於女性而言,處境的確很是不公,得不到平等的待遇,卻能看到深淵的盡頭。”

這些年所遭遇的傷痛,讓她在心裏建起一道牢固的防線,可是防線終有一天還會破裂,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直視自己的內心…

武場。

武場坐立在長安較中心的地帶,這所是全長安最大的武場;裏面規矩眾多,一旦壞了規矩全長安的武館將永不會接待他們。

蘇凝前往武場之前帶上了護具,以防自己受傷,之所以可以隨意進出貴族的武場,主要是憑借顧延年將軍的身份,否則貴族的武場哪能容她隨意進出。

蘇凝剛踏進武場的大門,便被眼前的事物所震驚到,裏面那些男子基本穿著華麗,而自從她換了圓領袍之後,身上就以素色為主,衣服上的設計頂多只有暗紋。

拋棄以前花花綠綠的那些刺繡,整個人的風格也迎來了一些轉變;可有些貴公子就異常看不得樸素的東西,仗著自己父親身居高位,便肆無忌憚地欺淩他人。

為首的公子哥看她呆在那旁,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她,撞完還嫌棄的掃了掃自己的衣裳,用輕蔑的眼神暗諷道,“嘖嘖嘖,這又是什麽貨色,武場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自己幾斤幾兩,用不著你來說。"蘇凝白了他一眼,刻意地探出身子湊到他面前嘲諷了一番,看他的眼神卻十分不屑,似乎沒有玩下去的興致,“不過你該掂量一下自己是什麽身份,俗話說小人得志也,我看你長得就頗有一副小人的模樣。”

“你!”公子哥怒火湧上心頭,捏著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質問她,若不是今天眾多人在場,他早就一個拳頭掄了過去,“請你向我道歉,也不知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竟敢讓你如此說我?”

顧延年著急上前將她護在身後,看他時甚至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模樣,氣勢立即處在上風,誰見他都覺得不好惹,“真不好意思,是我給的。”

“顧將軍!小的真不知,他是您的人。”公子哥見狀立馬秒慫,對他的態度也畢恭畢敬了起來,還鞠躬向顧延年道歉,“不然小的哪敢有這樣的膽量,小的知錯了。”

“敢動我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這次看在你不是有心之過,姑且放過你。”顧延年用左手緊緊捏著他的肩膀,為了讓他長記性還特意湊到耳邊讓他聽個清,以威脅的語氣開口卻是他不常有的狀況,“可是下次再犯就沒那麽好運了,清楚嗎?”

公子哥此時也反應不過來狀況,只知道點頭才是應該的,“…清楚了。”

顧延年轉身時又變了一副嘴臉,揚起笑容,沒有半點方才威脅人那種氣場,冷漠目光瞬間變得柔和,“陳帆,我們走吧。”

蘇凝跟在他身後,佯裝成一副乖巧的小綿羊模樣,“好。”

蘇凝手中持弓箭,身後背著箭筒看著前方靶心,一瞬間夢中自己所恐懼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出,內心萌生出了挫敗感讓她遲遲不敢射擊。

顧延年從身後環住她,親手教她使用弓箭,用那雙手溫熱的手打散了她心中的恐懼,“左手持弓的前端用虎口架箭,右手食指與中指夾著箭支,拉動弓弦靠著我們的下巴,然後右眼看著輔點瞄準靶心,瞄準好立即松開就好。”

蘇凝深吸一口氣,隨即松開自己所拉弓手,箭支飛速沖著靶心湊近,下一秒直接正中靶心,這舉也成功打散她心中的顧慮。

蘇凝此刻臉上綻放出淡淡的笑容,眼中帶著星光轉過身來,“顧延年,原來夢裏的枷鎖是可以被打破的,而你唯一就是協助我一起殲滅敵方的人。”

“是嘛?!”顧延年萌生出想要調戲她的想法,俯下身湊到耳邊調侃了一番,“那你此番話倒是挺會勾人的,就不知你該如何處理好他的感受,我現在確實有點心疼程霽了。”

“你確定?”蘇凝轉過頭沒好氣的反問他,很顯然她根本不吃這一套,擺擺手顯露出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模樣,立即向他表示,“既然你如此心疼他,那我幹脆回去找他,你便不會難過了,看你這樣如何呢?”

顧延年連忙否決,為其他還解釋了一通,“不可以,我方才只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在心上。”

兩人的舉止在旁人眼裏則是多了幾分怪味,他們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暧昧的氣氛,就連一旁的空氣也開始變得古怪。

一旁身穿淡黃色的圓領袍,名為劉青的公子忍不住率先開了口,“你覺不覺得他們兩人的氛圍,總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他們穿著的衣物款式基本一致,甚至還是同一色系灰藍調。

一同結伴的吳員外長子吳懷寧也表示認同,他在兩人剛進武場那時,就能隱約感覺到氣氛的不妙之處,“嗯,我也覺得。”

剛才被教訓過的公子哥,也圍了過來與兩人交流,道出了心中的猜想:“你們說該不會顧將軍這些年將女人拒之門外,就連聖上為他賜婚也百般推辭,原因竟是他喜歡白白瘦瘦的小男子!”

怪不得剛才他那麽激動,現在看來原來護犢子啊。

吳懷寧也向兩位好友表達自己的意見,以及自己認同的觀點,“顧將軍竟有如此癖好,一旁的小郎君看著頗有幾分姿色,怪不得一向冷漠無情之人卻對他有所不同,這不得不說那小郎君還是有所不同的。”

劉青也覺得甚是有理,只是從中意見有些不同,與好友辯論了起來:“顧將軍的容顏可迷倒臨安城內千萬女子,卻唯獨看上了說不出名號的男子,那男子雖然長得清秀了些,但論起模樣仍舊不及顧將軍半分。”

吳懷寧不屑與他理論,他僅認同自己的觀點,“我就是覺得小郎君要比顧錦好看,你又不能奈我如何?”

蘇凝尷尬地推了一下他的肩,顯然是註意到一旁那些公子哥的對話,便打算與他保持禮貌的距離,“我覺得吧,我們還是要保持點距離吧,畢竟你知道一個詞叫男女授受不親。”

顧延年臉上露出一抹邪笑,似乎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知道啊,不過你現在是以男子之身同我一起,我們便不需要再保持距離。”

蘇凝在沒有任何人的相助下,氣正凝神地舉起弓,按照剛才的法子拉住弓弦。

她在松手之際,還不忘用餘光瞟了一眼他,“顧延年,那你先離我遠一點,不然很容易影響到我的發揮。”

顧延年為了不影響她,便往後面退幾步,依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導致他沒有註意到身後有殺氣正蔓延過來。

蘇凝只用一個刻鐘便學會了用箭,十支箭只有七支箭射中了靶心,其餘的要不就是偏離了軌道,要不就是在靶心的邊緣,不過相較她而言,現在的手法比在夢裏的自己要好很多。

蘇凝在為自己的技術洋洋得意時,突然有個人沖了過來,用拳頭狠狠給顧延年一個重擊。

程霽與三人組擦肩而過,無意間聽到了他們一同論事的聲音,氣勢洶洶掉頭轉向他的,“狗男人,你這麽做對得起她嗎?”

蘇凝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時,只能感到滿臉問號,她身為當事人就連發生了什麽情況都不知,心裏忍不住發出疑問一一“這人該不會是有點大病吧!”

“程霽?”顧延年硬氣地頂腮了一下,不懷好意的看著情敵,隨後以譏諷的口吻來取笑他,“悅文侯真是好興致,追人都能追到這裏來,就不能容得別人有半點自由嗎?”

蘇凝站在一旁看戲,也捉摸不透他們此刻的想法,“???”

程霽緊緊抓著他的手腕,眼中帶著些許怒氣,他知道現在是那種場合,便沒有大肆張揚。

他悄悄壓低了聲線,冷著臉指責他的行為,並努力克制住自己臉上的神情,“顧錦,沒想到你竟是好男風之人,絲毫不知道收斂一點,還要禍害於她。”

顧延年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這的次態度是對他公然的挑釁,以身高優勢壓制著他的氣場,“悅文侯,你在胡說什麽?”

連自己以前的妻子都不認得嗎,還是說在我面前裝?

程霽直接氣到跳腳,直言自己真的親耳聽到了,同時不讓對方有任何轉移話題的機會,“我都聽到了,方才有人一直在討論此事,別以為我不知…”

蘇凝出言打斷了他,捂著嘴蔑視的冷笑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懂不懂?”

她還沒得到回答,便被他護在身後。

程霽十分得意的指向她,打著這下終於抓住你把柄的心理,站在他面前也多了幾分底氣,開口質問道:“那你為何如此慌張,連忙護著你身旁那位小郎君是何意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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