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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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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冷汗直流

隨從站一旁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斷已經入迷的他,“主子,我們還要動手嗎?”

程霽依舊不為所動,反而看的越發入迷了,惹得一旁隨從都快看不下去了,直接推了他一把。

隨從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的伸出手扶起了他,“主子,我第一次如此恨你不爭氣,你知道我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從我面前消失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嗎?”

程霽主仆兩人從大中午就在這裏苦苦守候,結果兩人剛出來,一溜煙直接跑沒影了,想想都覺得很氣,自己苦苦堅守的獵物就這麽被自己給弄丟了。

程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聽到消息,他心裏大驚,再也淡定不起來:“什麽,你說已經他們跑了。”

隨從直接反客為主,命令自己不爭氣的主人,“你在幹什麽,還不快去追呀?”

“好,我這就去。”程霽他也不管任何禮節和形象,沖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迅速的跟了上去,努力尋找兩人的位置。

隨從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可他人生地不熟的,很快就在巷子裏迷了路,他望著天長嘆了一口氣,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主子,現在不是我不想幫你,屬實是天意難為啊。”

蘇凝正打算做出回應,卻被身後出現的人所打斷,“我考慮清楚了,我同…”

“蘇凝!”程霽緊趕慢趕,最後還是追上了兩人,他扶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別答應他,好…不好?”

“你怎麽來了?”蘇凝聽見程霽的聲音時,便下意識躲到他的身後,眼神帶著些許戒備心看他。

顧延年回頭看一眼慌張的女孩,淡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大言不慚的對他說,“程霽,你嚇到她了。”

程霽看著他們不禁冷笑了一聲,就算他現在心中沒底,可他不能在情敵面前露出半點進色,硬氣的回怨道:“我能嚇到她?顧錦將軍真會開玩

情敵首次見面,就註定好這會是大型的修羅現場。

程霽不給對方半點好臉色,面對面冷冷的看著他,不耐煩的挑明來意:“我來要人,你有意見嗎?”

顧延年將她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不耐煩的挑了挑眉,“自然沒有意見,只不過您是來要誰啊?”

情敵雙方互相針對,即使明知心中沒底氣,也不能在明面上輸了氣場。

顧延年回頭偷偷瞄了一眼,得意的勾起嘴角,明知故問的暗諷道:“要她可不行,她現在是我的人。”

程霽急到跳腳,卻不敢直接上前與他近距離對峙,只敢隔空喊話,“顧錦,你是憑什麽什麽資格這樣說,她又沒有答應你。”

蘇凝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欣喜的露出微笑,“那我現在答應他也不遲啊。”

程霽眼神直勾勾地瞪著她,用威脅的口吻嚇唬著她,“你敢!”

他也很想上前與顧延年理論一番,可他身手一般根本打不過身為大將軍的人,更別提還要自討沒趣地跟顧延年搶人。

“我有何不敢。”蘇凝表面上硬氣的回想了他,實際上卻緊緊抓著顧延年的衣袖,手心都止不住的冒起冷汗,“我就是喜歡他,你想怎麽樣?”

程霽從眼底掃過些許失落,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抱著一絲希望鼓起勇氣問她,“蘇凝,如若你只是想要氣我,大可不必如此去折騰自己。”

蘇凝從顧延年的身後走出來,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忍不住捂嘴笑了笑:“侯爺真是說笑了,平時沒事的話,您就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我還不至於為了您如此大費周章,來作踐我自己。”

顧延年藏在披風下的左手,已經握緊了腰間上的佩刀,他不想做得過於難看,還在好言相勸對面之人,“侯爺,您聽見沒有她現在已經不屬於你7,還請您盡早放手吧。”

程霽耍賴似的從兜裏掏出和離書,他當著兩人的面將其毀得幹幹凈凈,他覺得似乎只有這樣兩人和離的關系才會失效,卻忘記這份和離書有兩份。

蘇凝白了他一眼,順便嘲諷他那可笑的行為,“全城百姓都知道,我與你和離的事情,這種東西是想賴也賴不掉,現在做這番事情,不覺得很可笑嗎?”

程霽第一次放下面子,請求她給自己改過的機會,卻慘遭拒絕:“蘇凝,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麽?”

她不再選擇理睬他,轉過身拉起顧延年的手,踮起腳尖湊到耳邊說道:“延年,我們還是不要理他,快離開這裏吧!”

雖說顧延年是大將軍,可是他的地位也遠不及一位王公貴族,到時候要是得罪了人,還會被扣上一個謀反的罪證,全家都會受到牽連。

蘇凝選擇在這個時候收手,就是怕顧延年會直接掏出腰間別著的佩刀,而她也是在剛才無意間看見他準備拔刀的姿勢,心一緊怕他控制不住幹了傻事。

顧延年探出身子,將臉湊到她跟前得意的看著她,“那你先抱緊我!”

蘇凝立馬乖乖照做,雙手緊緊的抱著的他的腰間,“哦,好好好。”

顧延年用輕功帶著她飛向空中,讓她感受不一般的心境,“怎麽樣,我的小蘇凝。”

“顧延年,你真的太厲害了。”蘇凝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出一聲驚呼,“你真的厲害了,居然會輕功耶!”

顧延年帶著她在將軍府的不遠處降落,主要是不想引起府裏的人員註意,其次則是不給她招來麻煩,仇家一直都在虎視眈眈。

他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腕,拉著她在巷子裏繞了幾圈,面前才出現了將軍的後門,好在後門尚且無人把守,兩人趁此機會偷偷溜進去,這才錯開了前來換班的侍衛。

蘇凝與他一同回房間,她剛才在後院一路膽戰心驚,心跳久久不能平覆,兩人就差點就要被人捉住了,關上門她才淡定的松了一口氣,“呼,

好險啊。”

顧延年上前摸了摸她發燙的臉頰,隨即調侃了她一下,他的本意只不過是想逗逗她玩罷了,“小蘇凝,臉好紅哦。”

蘇凝一臉不信邪的看著他,試探性的用手背輕輕的觸碰臉頰,隨後感受自己發燙的臉頰,再給一個合理為其辯解道:“我臉紅…只不過是正常的心理反應,你還是別想太多了。”

他眼神飄到了別處,裝作毫不在意繼續調侃她,其中也不乏有幾分試探她的意思,“那你剛才還說喜歡我。”

蘇凝瞬間冷汗直流,心裏總冒出來不祥預感看著他,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慌張,她只能咬咬牙接著為自己辯解道,“那也是唬唬他的說辭罷了,反正你不許多想。”

顧延年看著她急忙狡辯的模樣,心中暗爽:“小蘇凝,誰多想還不一定呢。”

一周前,雲芝感受到有一抹刺眼的陽光,她難受的睜開眼,剛擡起頭就扯到了脖頸上的傷口,疼痛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發現自己被人扔在死人堆裏面,而且她身上還壓著一具死屍;她沒有辦法,只能用盡力氣推開那具屍體,艱難的踩著屍體站起,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亂崗站。

她心裏不由的感嘆,此刻內心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我總算是死裏逃生了,感謝老天爺沒有收回我的命。”

她用手捂著脖頸上的傷口,踉蹌的向著山下的方向走,整個人神智都不太清楚,走到中途被樹枝絆倒從山坡上直接滾了下來,好在路過的一位摘草藥的婦人搭救了她,這才撿回一條命來。

雲芝緩緩睜開眼,額頭間冒著汗珠,唇角有些許幹裂,她無意識的張了張嘴,“我…這是…在哪?”

她喉嚨有些發苦,剛才說話就讓她感受到嗓子的不適,說完話時嗓子也跟著沙啞了幾分;她躺在床上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置著一堆草藥,除了這張桌屋裏就沒有其他的擺設了。

雖說婦人家的房屋十分簡陋,但是她還是竭盡全力救治雲芝的性命。

婦人的生活並不富裕,經常上山摘取草藥賣錢為生,她心地善良救下這位小姑娘,白天摘草藥去集市上賣錢,夜裏還不忘照看好她的傷勢如何。

婦人推開門背著一個算筐走進來,將算筐卸下放在墻邊空餘的位置上,而筐子裏都是她剛摘下的草藥,“你醒了啊。”

雲芝乖乖的點了點頭,扯著她那不太好的嗓子說了一句,“謝謝,您真是一位…善良又暖心的姐…姐。”

“姑娘不必言謝,鄙人也是恰巧救姑娘罷了。”婦人稍微地活動活動自己的筋骨,她勞累了一天也是時候該喘口氣了。

婦人頂著一臉疲憊走向桌邊,拿起水壺往嘴裏大口大口的飲著水,即使水從嘴邊流到衣服,她也絲毫不停下手中的動作,只待她喝完水坐下才能舒一口氣。

畢竟生活所迫,有些迫不得已的事情都不得不做,人的處境都到這個份上了,在眼裏甚至哪會有半點形象可言。

還沒休息半會兒,她便站起身沖出門去,準備忙活做飯的事情,“姑娘先休息,我這就去做飯。”

顧延年順便將她抵在門邊,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些許失落,“小蘇凝,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可是你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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