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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神識裏的大佬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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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神識裏的大佬15

“宿主,你完成了。”

蘇凝很驚訝:“完成了?可是我沒太接觸厲謠啊,這都能完成?”

系統也有些疑惑,但它不能表現出來,“完成了就是完成了,現在開始繼續你的第二個世界的任務,幫助藍星提前三年坐上影後之位。”藍星?是繼第一本坑了的武俠小說後,她寫的第二本也就是娛樂圈文。

所以,她現在是誰?

突然她感覺太陽穴一陣刺痛,眼前也跟著一花,跌倒在了床上。

等這股疼痛感過去,她的腦中多了一個叫“林郁”的人的記憶。

系統繼續道:“上個世界總共兩個任務,宿主全部完成,獲得一百五十積分,但宿主還倒欠本系統六十五點五積分,扣除後,宿主本次任務總共得三十四點五積分,請宿主多多加油,溫馨提示,宿主00C不得超過百分之三十,否則會扣積分的。”

“什麽?”從一百五到三十四點五,那她上個世界不是等於白幹了,這系統是個坑吧,專門坑她積分的那種,還有就是,“為什麽上個世界沒有記憶?”

害的她兩眼一黑,硬生生耗了那麽長時間。

可惜,不論她怎麽喊,系統都龜縮著,死活不出來,無法,她只好作罷。

說起來,林郁的工作沒有記憶她還真做不來,也沒做過,就當是cosplay好了。

出行是專車,進出公司是專用電梯,一路不斷有人向她打招呼,這種只能在電視上看見的總裁套路居然被她體驗到了,不得不說,暢通無阻不用和別人擠電梯的感覺是真的好。

進了辦公室才是真的震驚倒了她,居然真的有那種晚上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的辦公室。

果然是小說世界,現實裏視野這麽好的位置,這麽高的樓層,不僅僅只是公司ceo的辦公室,尤其是,她腳下的這棟一百多層的高樓都是她名下的,她的辦公室就在最頂端。

勉強壓下起伏的情緒,蘇凝還記著不能00C的事情,林郁和白露差不多,都是情緒不容易外露的人,尤其是林郁有著大多數總裁都有的通病——重度潔癖患者,十分討厭別人的接近,當時也不知道咋想的,一時腦抽就套了個這麽一個人設。

她坐在真皮椅上還沒幾分鐘,門就被敲響了,她回了句進。

一個衣著整潔,一看就是精英人士的女士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堆合同。

“林總,這些都是需要您過目的項目,晚上還和張總約了飯局,您看還有別的安排嗎?”

她搖搖頭,這人是林郁最得力的助手——嚴薇,工作認真,能力出眾,才畢業就被林郁招了進來,算是公司的元老之一。

“對了,前幾天說的要雪藏旗下藝人的事擱置吧,讓她經紀人好好栽培,是個苗子。”

話落,她便拿過文件低頭認真看了起來,等嚴薇轉身出去了,才松下了挺直的腰板。

按照林郁的記憶,她雪藏藍星完全是為了男主霍肆,就因為霍肆對藍星青眼有加,生了嫉妒,所以便斷了藍星在娛樂圈的路。

這件事發生沒幾天,正好她是女主的老板,資源也可以分的偏心些,原文藍星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用了六年時間成為了影後,也在頒獎典禮那天,宣布了和霍肆的婚訊,愛情事業雙豐收。

任務是提前三年讓藍星坐上影後之位,若是強捧別人,紅不紅還得看運氣,這人要是成了女主,那絕對不難,不紅沒天理的那種。

時間匆匆而過,剛還明亮的窗外,漸生晚霞,大片大片的火燒雲,極美,是高樓林立的城市裏不了多見的美景,無奈蘇凝這處位置占盡了天時人和地利,這種景色幾乎每天都能看見。

燈光搖晃的舞池裏,男男女女盡情的扭動著身姿,揮灑著汗水,耳裏是震天的樂聲,她皺眉,作為一個標準宅女,從沒有到過酒吧狂歡,只是和朋友偶爾去清吧坐坐的她,真是忍不了這場面,雖然她沒有跟著人流在下面擠,心裏卻不由厭惡頓生,胃也開始不舒服起來。

等等,她為什麽會感覺不舒服?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這次系統終於舍得出來了,“為了宿主不被別人懷疑,這是附加效果,會讓宿主繼承原主的一項特點。”

這,她不知該說到底好不好,但是,胃是真的不舒服就是了,哦,對了,她還有大部分總裁都有的胃病,這意味著辣的,刺激的,她都吃不了。

這是折磨吧?是吧?

沒等她在心裏哀嚎太久,張總定的包廂到了。

看著坐在卡座上,左擁右抱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淮受的樣子,蘇凝頓時不爽了起來,開口就是冰磧子:“張總真是好雅興,想必張總知曉我的習慣,那您這次合作的意向就很是耐人尋味了。”

張遠一楞,他其實心裏很是瞧不上這個短短五年內便崛起的娛樂公司,尤其是聽到公司的ceo還是個女的的時候,心裏的不屑簡直要冒出來,他不是沒聽說過,星月老總有潔癖的傳聞,但這些在知道她性別的那一刻,就化成了灰,此時被她這麽氣勢洶洶的質問下,居然楞住了,真是丟臉。

張遠只是笑,“正是聽說了林總的習慣,我才設置在了包廂裏,林總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林總”二字,被他叫的輕慢極了,尤其是那人還用該死的令人不舒服的眼神盯著她,這讓她因為胃裏和情緒上的不悅突然放大,走近幾步,從西裝上身口袋取出手帕,包著桌上不知名的酒瓶,直接給了他一下。

看著張遠捂著開瓢的腦袋怒視她時,蘇凝丟下手帕,轉身邊走邊道:“看來貴公司是不想要這次合作了,既如此,我也不勉強,希望張總玩的愉快。“

這時張遠才真正慌了神,這個合同可是他從死對頭手裏搶下來的,如果沒談成,以後還怎麽在公司混,不行,得把人追回來。

金淺淺深一腳,淺一地腳踩在白雪上,她戴著頂灰色的鼠皮帽,帽檐垂下,稍微遮住了視線,讓她放眼望去的白色世界裏,多了抹別的色彩。

她不知道修仙世界裏的人,若是雪看的多了,會不會得雪盲癥,但是,該有的防護金淺淺還是做了。

自從下了寶舟,她已經在這座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雪地裏走了兩天一夜了,這裏就連夜晚都是白晝,一點兒光亮映在四周的雪上,都會被無限的放大,所以,這兒也就暗不下來。

金淺淺倒也沒有難為自己,一路上走走歇歇,修仙之人,靈力周轉幾圈便可抵禦嚴寒,辟谷過後,也不需要吃東西,所以,一時半會兒,金淺淺也沒遇上什麽危險。

只不過,惱人的就是這四處的白雪了。

而此地甚是怪異,若是借助靈力淩空而行,或者禦劍而行都會被半空中超強的氣流給掀翻,這也是為何她這兩天一夜裏,純靠腿走,也是封聿提醒她要多註意安全的原因。

雖然不用吃東西,但處在這樣的環境中,耳邊是呼嘯而過的寒風,金淺淺倒真希望這時能有碗熱乎乎的湯,她想要將有些燙的碗壁捧在手裏,好好地暖一暖。

可惜,這只是她心裏的想法。

恍惚間,周圍景色一變。

不遠處的雪中竟冒出一縷褐色的稻草來,走的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矮小的茅屋,屋頂積著厚厚的雪,小小的,又矮矮的身體承受了太多,時常會給人它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住的感覺,卻仍然頑強的佇立著。

“是誰?出來!”

一聲粗桐的問詢,讓金淺淺一喜,有人的聲音,證明這處地界有了人的煙火氣,也有了暖心的氣息。

金淺淺上前一步,輕輕叩擊著被冰棱裹住的門環:“這位道友,我來此處是想找一樣東西,不想風雪漸大,迷失了方向,不知是否能在道友處借宿一宿?”

屋中靜了一秒,似是那位道友在思索著,又過了一時,她才松了口:“既如此,那便留你一宿,不過,也只一宿,可別在我老婆子面前活著眼皮子底下搞什麽小動作。”

金淺淺應了,雖然她是沒什麽機會使用或者替會的,不過,為了不讓氣氛僵直,她自然指天發誓以證清白。

在蒼古大陸宣誓可是一件頂重要的東西,修道之人多註重飛升之劫,而飛升之劫很大一部分卻是從受劫者在飛升之前所做的事,孽力回饋,不是沒有道理的。

也是她發完誓後,屋子裏的人態度明顯轉變,門扉打開,金淺淺走進,小小的屋子裏五臟倶全,一張軟榻上鋪著不知什麽動物的皮毛,一方小桌子,一個書櫃,一個大箱子,兩把凳子,要是金淺淺沒看錯,那墻上還掛著一把成人手臂長的彎弓,什麽階品她沒認出來,但從那黑色金屬的光澤就能看出,這絕對不俗。

晚上金淺淺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制的睡袋來,好好的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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