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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公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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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公主3

二傳溫尚書家中後院無人主事亂作一團,下人都能欺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三傳溫言言與諸葛穹早已暗度陳倉、暗通曲款,溫尚書卻嫌諸葛穹身無一官半職就算了,偏還是前朝餘孽不同意二人在一起。用詞可謂精準精辟精妙。

蘇凝三連精脫口就見諸葛穹冷著個臉往這邊走來。

彼時蘇凝還是在昨兒個早上餵魚的亭子裏閑散的往池塘裏丟魚食,魚食丟下去也不見有魚兒來吃,她卻樂此不彼。

紫悅在旁看的擔心不已,生怕公主在這麽餵下去,好不容易運來的錦鯉會被活生生撐死。

“嗯?紫悅你一副本宮要倒黴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紫悅被公主抓包,不慌不忙的解釋,“公主您瞧瞧那些魚兒游的多麽的無力?”

蘇凝伸長脖子往池塘裏看,“有嗎?本宮看他們挺有活力的。”拍拍手把手裏大把的魚食丟進去,“看,那條吃的多歡,感覺它還能再來二兩。”

莫名遭受多二兩無妄之災的錦鯉一顆都沒吞,擺著尾巴咻的往水裏鉆沒影兒了。

紫悅已經徹底放棄跟公主討論錦鯉是有力還是無力,看到諸葛穹走近,福身領著其他人退下了。

她還得去看看昨天從溫家帶回來,結果被公主下令關起來的兩個嬤嬤怎麽樣了。

諸葛穹進得亭子靜靜的看著她靠在欄桿上不說話,她也沈住氣靠在欄桿上等著他說話,等著等著瞌睡上來,蘇凝眼皮子開始上下打架。上眼皮對下眼皮說……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言言?”

蘇凝眼皮子打架的厲害,完全沒聽清他說什麽,腦袋一歪,竟是枕著手臂睡著了!

諸葛穹頓時臉色一沈,毫不猶豫出手在她額頭上用力彈了下,看她疼的跳起來毫不憐香惜玉的攥緊她的手腕,“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言言!”

蘇凝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狗的男人,疼的觥牙咧嘴的瞪他,“除非她死!”

諸葛穹手下收緊,猛的把她拉到自己面前,黑眸中殺意畢現,“蘇凝,不要一再挑戰我的耐心!”

他一直都是溫吞的樣子,以至於蘇凝都忘了他是性情陰晴不定的男主。

而她,大概一直在他的耐心線上瘋狂的、反覆的橫跳。

被迫靠近他,蘇凝只覺靈魂都在顫抖,想來是原身的自主意識在作祟。

穩了穩心神,蘇凝不怕死的擡起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微抿的紅唇突然彎起,甜膩膩的喚了聲,“諸葛哥哥/

她聲音素日裏清清冷冷,即便是說好聽話都像是在損人,此時刻意拿捏聲線,聽的諸葛穹猛的把人推開,嫌惡的用手拍拍她靠過的地方。

“念在兒時情誼,我姑且饒過你這一回,若是還有下次……”

“還有下次怎麽樣?你為了一個溫言言就將蘇凝對你的真心視若無物,你知道她為了你頂撞皇帝被打巴掌關禁閉險些喪命?

你知道她為了你搜羅天下寶物只為博你一笑?諸葛穹,你不配!”

配不上原身蘇凝的真心,更配不上她現在想要攻略他的心。

吐出長久壓抑在心口的濁氣,蘇凝提起裙擺,快跑!

一口氣跑出多遠回頭,那人傻站在亭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

後怕的拍拍胸口,她真勇,竟然敢正面剛陰晴不定的男主,他手底下隨隨便便一個影衛暗衛就能把她暗殺在角落裏。

一連兩天蘇凝就待在自己房間裏不出門,這樣總不會遇見男主了吧?

系統:宿主你這樣屬於消極怠工。

蘇凝:我能怎麽辦?這才第一個位面BOSS就對我惡意這麽大,好感度-50我還能活到現在大概是他真的念著什麽狗屁兒時情誼吧。

自打上次她剛完諸葛穹好感度從負70掉到負50就一直沒在動過,可能是他良心發現覺得自己是真的對不起蘇凝所以漲了可憐的20好感度,可那也是負數啊。

蘇凝:等查出誰在造謠把證據擺在他面前,到時候我在出現賣波慘,我就不信好感度漲不起來。

系統:

宿主有一套讓人無法反駁的蘇式邏輯。

她派出去的人實在是沒什麽用,兩天時間才把散播謠言的人查出來並帶到她面前。

“回公主,就是這位在酒樓說書的把關於溫家三條不實傳言傳出去的。”

蘇凝聞言臉色微沈,"瞎說什麽呢,怎麽能是不實傳言。”

下屬不明所以,腦子轉過來忙以頭搶地,“是,公主教訓的是,屬下知錯。”

蘇凝臉色明朗起來,揮揮手讓下屬先下去,留下那個說書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草民,草民見過公主,草民在酒樓所說同公主所給相差無幾,要是草民,草民哪裏說的不對,還請公主恕罪。”

說書的砰砰砰一個接一個的響頭磕在地上,大有她今天要怪罪他他就直接磕死在這裏的架勢。

“你說是本宮給你的段子?”

說書的霍然擡頭,“確然是公主給的。前幾日公主府上的丫鬟找我草民並交給草民一個本子,草民一看本來是拒絕了,可那丫鬟給了草民好幾個銀錠子,草民,實在沒經受得住誘惑。”

“銀錠子在哪兒?”

說書的心虛的眼神左右閃躲,“草民,草民早前賭博輸了些錢,銀錠子都拿去還賭債了。”

蘇凝靠左在太師椅上,雙手搭在扶手,雙腳翹起二郎腿晃啊晃。

“知道不說實話的人在本宮這裏都是什麽下場嗎?”

蘇凝:38下個位面給本宮安排個女皇帝,這種感覺太上癮了。

系統:親親,這邊建議您睡覺枕頭墊高點兒呢,夢裏什麽都會有的。

蘇凝:看來你需要瞌睡下,小黑屋!

在心裏跟系統皮了下,蘇凝覷著說書的臉色巨變,心下了然。

“罷了,你既然不願說實話,本宮也不多追問,一會便讓人將你手腳折斷扔進狗窩裏。”

吹了下塗著蔻丹粉嫩嫩的指甲,“唔,要不再把你舌頭拔了,省得叫太大聲嚇著我的寶貝狗狗。”

原身是個愛狗的,尤其鐘愛兇猛的大型犬。

蘇凝穿過來後直接接手那兩頭像是兩坨毛,看著兇猛異常,實則乖巧溫順的藏襲,對她更是親近得很。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說書的曉得她不是說說而已,連忙磕頭認錯,道出那銀錠子昨天全都輸給賭場了。

問清楚是哪家賭場,蘇凝立馬著人去把銀錠子要回來。

就是要回來,她可不會出一分錢去給別人擦屁股。

系統:依統看你就是摳門兒。

蘇凝:統子你了解我哦,不過,你這麽快就跟小黑屋混熟了?

反手又是一個小黑屋套餐,不用謝。

去賭場的人很快將銀錠子取回來,蘇凝隔著帕子拿起來,好家夥,銀錠子底部果然印著公主府的印子。

那陰魂不散的男主諸葛穹就像長了千裏眼順風耳,她這邊剛把銀錠子拿起來,他那廂就已經推門進來,看到她面前跪著的說書的,手上拿的銀錠子,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本宮就納悶了,你是怎麽一眼看出那邊跪著的是說書的?莫不是你見過?”

說書的腦門兒上既沒有刻著“我是說書的”,身上也沒插著“我是說書的”旗子之類的東西,諸葛穹就是一眼認出他是個說書的。

“還是說這銀錠子本就出自公主府,而府內能自由使用這麽大塊銀錠子的,除了本宮就只剩下你,嘖,你是存了心要壞了溫姑娘名聲娶人過門啊。”

壞人姑娘名聲這種事當然不會是諸葛穹做的,她不過是想過過嘴癮,又或者說是想發洩發洩。

誰叫他成天就想著溫言言溫言言,為此還三番幾次兇她。

泥人尚有幾分火氣,更何況她是個有脾氣的大活人。

說書的盡量縮小自己存在感,可偏偏二位大佬要當著他的面討論這些不該外人聽的話,怎麽辦怎麽辦,要不當場割了耳朵以表他什麽都沒聽到?

“那邊說書的,你還杵在這兒幹嘛?還不快將適才本宮所說通通記下來,下來大肆宣揚,好為咱們這位諸葛公子助助勢,早日抱得美人歸。”

系統:就莫名有被酸到。

說書的不愧是專業的,當即從懷裏摸出紙筆,嘴裏抿了下眼巴巴望著蘇凝,“公主您還能再說一遍嗎?方才草民沒能記齊全。”

好家夥,還真敢寫,不要命了吧。

不要命的說書的看看蘇凝,再看看諸葛穹,再次以頭搶地磕的砰砰的。

“蘇凝,你還想鬧到什麽時候?”

在他眼裏,蘇凝的所作所為不過就是小孩過家家,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可對溫言言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說無異於是將人往火坑裏推。

那個火坑就是他自己。

現在的他自身都難保,又何以保全得了她。

“你是一心為別人著想,不見得別人就是真心的為你好。”

她也不想說這麽多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要是你不信大可自己讓人去查,看看到底是不是本宮給這說書的送銀子讓他壞你心尖兒肉。”

蘇凝說著說著眼眶發酸,她想,原身當真是愛諸葛穹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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