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小知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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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小知青8
百貨大樓的專櫃，也不是那麽容易到手的，還是多虧了吳生的幫忙，他們才能夠順利的拿下一個櫃子。
“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吳生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以後如果你們想要買布的話，可一定要來找我，你放心，價錢絕對好。”
吳生眼睛尖，早就看出這挎布包的獨特之處。
“你們往後這是想要賣包嗎？”
“那倒也不完全是，以後還有打算想要賣一點衣服什麽的。”
蘇凝倒也不隱瞞，這些布包就是先試個水。
如果這些賣得好的話，當然就需要進購大量的布料——
蘇凝的布包款式，就目前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哪怕其他人想要仿照，他們也能占個先機。
也因此在開售的第一天，他們就上架了100個布包，全部被搶空了。
上次還有人因為買不到布包，委屈地不肯離開。
“你怎麽就只準備100個啊？這量也太少了吧。”
“我們就是新來試個水，明天，明天一定再多拿一些過來，之後我們還會推出一些成衣，還請你們多多關照我們紅星大隊。”
“不是，這衣服，不是得量尺寸什麽的嗎？不用量尺寸，做出來的衣服也能穿的嗎？”
“當然可以。”
“那你是怎麽做的呀——”
“同志，你這話就問得有些過分了。”蘇凝瞥了這女同志一眼。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別有目的的，她們在套她的秘密呢。
“就是說啊，人家同志做衣服的秘密，怎麽能夠告訴你們，那你們賣化肥的，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們化肥的原料配方告訴我們呀。”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話趕話說上了嘛。”
這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一旁去了。
他們兩個人是隔壁村的。
就是辦了個化肥廠的那個大隊。
不過，因為她們賣的是化肥。
所以被安排在了百貨大樓的第一層，那條件絕對不是很好。
這化怎麽能夠和衣服之類的東西混在一起。
而且一般人逛百貨大樓，肯定是從樓上開始逛起的。
不過他們基本不會上最後一層，最有一層賣的幾乎都是時下的奢侈品，比如說電視機呀，收音機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是舶來品。
不僅需要錢，還需要華僑券。
這兩個女同志，雖然當上了售貨員，但是說真的，她們並不覺得這個工作有什麽好的。
她們也想像這個女同志一樣，穿的漂漂亮亮的地賣衣服，布包——
紅星大隊的布包徹底火了。
就是附近不少村子的女人都跑過來，希望可以在他們的廠裏上班，這讓村長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礙於情面，村長倒是收下了。
在布包賣出去以後，村長和知青處的那個主任就將工廠給收了。
知青處的主任叫做季庭。
曾經在城裏讀過幾年書，也因此才會讓他做了這個主任。
這件事情還是他提出來的——
蘇凝剛開始提出辦廠的時候，季庭是反對的。
就這麽一個小破村子，就算真的辦了廠，又能夠有什麽收入。
誰能夠想得到，這個廠裏賣的布包居然那麽暢銷。
甚至還要從隔壁村子裏面招人手才夠。
最重要的是，這個蘇凝倒是聰名得很，所有的工序都分開了。
而且還打亂了。
只有本村的幾個婦人，才懂得最後的縫制。
這讓其他村子的村民，一些抱著其他心思來的婦人，一時半會兒也摸不著頭腦。
在賣了三個月以後。
季庭突然提出，要將蘇凝夫妻二人趕出工廠去。
“這不太合適吧，這個廠本來就是他們夫妻二人想辦法辦起來的，現在要將他們兩個人趕出去，多少過分了一些。”
“這有什麽？這是為人民服務，是他們的榮幸。”
“可是——”
“可以讓我女兒代替她的位置，我女兒也讀過很多年的書，還是個高中生。”
季庭慢慢地說道。
“而且，他們夫妻二人，每個月就要走了工廠10%的利潤。這樣子村民們少分了多少錢。我女兒就不要這10%的利潤，只要給她開個合理的工資就可以。”
“季主任說得也很有道理。”季杏也插嘴倒。
“蘇凝一家子憑什麽可以拿到這麽多錢？”
“他們從來都不做事情的，就拿著這些布包去百貨大樓賣，這事情誰不會幹啊——”
“說的也是。”
這年代辦廠只能夠以村子的名義辦。
因為是村子的財產，廠裏每個月都會給每個村民發福利。
就因為這樣子，讓他們整個村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其實是那些，在廠裏面上班的人，每個月的工資，都快趕上在城裏上班的人了。
“可是這個廠是蘇凝辦起來的，如果沒有她的話，就沒有我們這個廠。做人不說要知恩圖報吧，也不可以忘恩負義呀。”
“你知道我們廠上個月的盈利是多少嗎？”
“整整15000塊錢，被他們直接拿走了1500。”
“這麽多啊……”他們倒是沒有想到，蘇凝他們就拿走10%的利潤，竟然就有這麽多。
原本想著只有10%的話，應該也沒有多少才對。
“我們村裏一共有600人，平均過去的話，本來一個人可以分到25塊錢，但是現在，一個人就只剩下22塊5毛錢，少了兩塊五。”
被季庭這麽一說，村裏不少人就都心動了。
要知道現在每一家子，都有好幾個人，最少也有五六個，一個人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一大家子的話，就差了十幾二十塊。
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便是村長都沈默了。
就在兩天以後，他們將蘇凝和季司琛尋來，那他們將廠裏的股份還回去。
蘇凝：“……”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吃虧，但是，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宗，我相信，咱們村的村民都會感激你的。”
“也行，我也就不計較那些事情了，但是最起碼你們要把我出的那批布料錢和布票還給我。”
“這是自然的。”
村長點了點頭，“倒也不至於占你們那些便宜。”
聽到村長說的話，季庭眼皮眨了眨。
這布料好幾千塊錢呢。
他確實是想要把這便宜給占了。
但村長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村長，把那些錢拿給了蘇凝。
“那個布票，現在只有一半，等我們攢夠了剩下一半再還給你們。”
“可以。”
蘇凝點頭。
季司琛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出過聲。
就像一塊木板似的杵在了蘇凝的身後。
只是，那高大的體型多少有些壓迫感。
他們還記得以前的季司琛，雖然很高，但卻很瘦。
哪裏有這樣的壓迫感？
村長吞了吞口水，看到蘇凝這麽好說話，他這心裏多少有點心虛。
“蘇知青，這件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了。”
“沒關系。”
蘇凝搖了搖頭。
“都是為了咱們村子——”
“你要是真的為了咱們村子好，就不該收那些布料的錢和布票。”
“反正你有錢，也不差那點兒布票。”
聽到這尖銳的女人聲音，蘇凝擡頭看向她。
這是季庭的女兒——季芳。
在蘇凝的記憶中，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一直都隱藏在她爸爸身後。
“我可沒有像你這麽偉大，最起碼也得保證自己的生活吧！”
“能吃飽了就好了，還用得著其他？”
季芳一臉不屑。
“村長，季芳同志，當真是個有覺悟的人，我自愧不如，這樣吧，剩下的那些布票我就不要了，畢竟季芳同志都說了，她只要能夠吃飽飯，其他都可以了，怕是連工資都不想開了。”
季芳：“？”
不是，她什麽時候說過她不要工資了——
“我沒有那麽說，我——”
“季芳同志剛剛不是說了嗎，只要能夠吃飽飯，還用得著其他？這覺悟——太強了。”
“我不要那些布票的原因就是，我要向她學習。”
“我們兩個人怎麽能一樣呢，你老公掙錢那麽厲害一”
“季芳同志，你這麽想可就錯了，女人也能頂上半邊天的，你不可以小看女人的。”
“我——”
“蘇知青，我女兒年紀還小，不小心說錯話，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看到自己女兒被想得無話可說，季庭開口幫她回覆的。
“她的年紀還小？”
蘇凝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季芳同志，你長得有些顯老。”
其實，這句話剛剛說出來，季庭就已經後悔了。
他倒是給忘記了，他女兒的年紀好像比眼前的蘇知青還大上那麽一兩歲。
只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顯老就顯老吧。
總好比打臉來的強一些——
因此，紅星衣廠在成立三個月以後，來了一次大換血。
將蘇凝夫妻兩個人直接踢出了廠子。
原本家裏天天來人，都是想要拜托三嬸，讓她去H和蘇凝說一聲，他們也想進入服裝廠工作，現在蘇凝一離開廠子，家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門可羅雀。
“這些人也太現實了一點吧。”
權芬芬磨著牙說道。
“之前天天上門，芬芬長芬芬短的，現在看到我了，連眼神都不給我一個。”
“這樣也不錯，最起碼不會整天都鬧哄哄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上門，我也挺煩的。”
季媽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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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吳生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以後如果你們想要買布的話，可一定要來找我，你放心，價錢絕對好。”
吳生眼睛尖，早就看出這挎布包的獨特之處。
“你們往後這是想要賣包嗎？”
“那倒也不完全是，以後還有打算想要賣一點衣服什麽的。”
蘇凝倒也不隱瞞，這些布包就是先試個水。
如果這些賣得好的話，當然就需要進購大量的布料——
蘇凝的布包款式，就目前而言是獨一無二的，哪怕其他人想要仿照，他們也能占個先機。
也因此在開售的第一天，他們就上架了100個布包，全部被搶空了。
上次還有人因為買不到布包，委屈地不肯離開。
“你怎麽就只準備100個啊？這量也太少了吧。”
“我們就是新來試個水，明天，明天一定再多拿一些過來，之後我們還會推出一些成衣，還請你們多多關照我們紅星大隊。”
“不是，這衣服，不是得量尺寸什麽的嗎？不用量尺寸，做出來的衣服也能穿的嗎？”
“當然可以。”
“那你是怎麽做的呀——”
“同志，你這話就問得有些過分了。”蘇凝瞥了這女同志一眼。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別有目的的，她們在套她的秘密呢。
“就是說啊，人家同志做衣服的秘密，怎麽能夠告訴你們，那你們賣化肥的，是不是也可以把你們化肥的原料配方告訴我們呀。”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話趕話說上了嘛。”
這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一旁去了。
他們兩個人是隔壁村的。
就是辦了個化肥廠的那個大隊。
不過，因為她們賣的是化肥。
所以被安排在了百貨大樓的第一層，那條件絕對不是很好。
這化怎麽能夠和衣服之類的東西混在一起。
而且一般人逛百貨大樓，肯定是從樓上開始逛起的。
不過他們基本不會上最後一層，最有一層賣的幾乎都是時下的奢侈品，比如說電視機呀，收音機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是舶來品。
不僅需要錢，還需要華僑券。
這兩個女同志，雖然當上了售貨員，但是說真的，她們並不覺得這個工作有什麽好的。
她們也想像這個女同志一樣，穿的漂漂亮亮的地賣衣服，布包——
紅星大隊的布包徹底火了。
就是附近不少村子的女人都跑過來，希望可以在他們的廠裏上班，這讓村長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礙於情面，村長倒是收下了。
在布包賣出去以後，村長和知青處的那個主任就將工廠給收了。
知青處的主任叫做季庭。
曾經在城裏讀過幾年書，也因此才會讓他做了這個主任。
這件事情還是他提出來的——
蘇凝剛開始提出辦廠的時候，季庭是反對的。
就這麽一個小破村子，就算真的辦了廠，又能夠有什麽收入。
誰能夠想得到，這個廠裏賣的布包居然那麽暢銷。
甚至還要從隔壁村子裏面招人手才夠。
最重要的是，這個蘇凝倒是聰名得很，所有的工序都分開了。
而且還打亂了。
只有本村的幾個婦人，才懂得最後的縫制。
這讓其他村子的村民，一些抱著其他心思來的婦人，一時半會兒也摸不著頭腦。
在賣了三個月以後。
季庭突然提出，要將蘇凝夫妻二人趕出工廠去。
“這不太合適吧，這個廠本來就是他們夫妻二人想辦法辦起來的，現在要將他們兩個人趕出去，多少過分了一些。”
“這有什麽？這是為人民服務，是他們的榮幸。”
“可是——”
“可以讓我女兒代替她的位置，我女兒也讀過很多年的書，還是個高中生。”
季庭慢慢地說道。
“而且，他們夫妻二人，每個月就要走了工廠10%的利潤。這樣子村民們少分了多少錢。我女兒就不要這10%的利潤，只要給她開個合理的工資就可以。”
“季主任說得也很有道理。”季杏也插嘴倒。
“蘇凝一家子憑什麽可以拿到這麽多錢？”
“他們從來都不做事情的，就拿著這些布包去百貨大樓賣，這事情誰不會幹啊——”
“說的也是。”
這年代辦廠只能夠以村子的名義辦。
因為是村子的財產，廠裏每個月都會給每個村民發福利。
就因為這樣子，讓他們整個村的生活水平直線上升。
其實是那些，在廠裏面上班的人，每個月的工資，都快趕上在城裏上班的人了。
“可是這個廠是蘇凝辦起來的，如果沒有她的話，就沒有我們這個廠。做人不說要知恩圖報吧，也不可以忘恩負義呀。”
“你知道我們廠上個月的盈利是多少嗎？”
“整整15000塊錢，被他們直接拿走了1500。”
“這麽多啊……”他們倒是沒有想到，蘇凝他們就拿走10%的利潤，竟然就有這麽多。
原本想著只有10%的話，應該也沒有多少才對。
“我們村裏一共有600人，平均過去的話，本來一個人可以分到25塊錢，但是現在，一個人就只剩下22塊5毛錢，少了兩塊五。”
被季庭這麽一說，村裏不少人就都心動了。
要知道現在每一家子，都有好幾個人，最少也有五六個，一個人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一大家子的話，就差了十幾二十塊。
這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便是村長都沈默了。
就在兩天以後，他們將蘇凝和季司琛尋來，那他們將廠裏的股份還回去。
蘇凝：“……”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吃虧，但是，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宗，我相信，咱們村的村民都會感激你的。”
“也行，我也就不計較那些事情了，但是最起碼你們要把我出的那批布料錢和布票還給我。”
“這是自然的。”
村長點了點頭，“倒也不至於占你們那些便宜。”
聽到村長說的話，季庭眼皮眨了眨。
這布料好幾千塊錢呢。
他確實是想要把這便宜給占了。
但村長已經把話放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村長，把那些錢拿給了蘇凝。
“那個布票，現在只有一半，等我們攢夠了剩下一半再還給你們。”
“可以。”
蘇凝點頭。
季司琛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出過聲。
就像一塊木板似的杵在了蘇凝的身後。
只是，那高大的體型多少有些壓迫感。
他們還記得以前的季司琛，雖然很高，但卻很瘦。
哪裏有這樣的壓迫感？
村長吞了吞口水，看到蘇凝這麽好說話，他這心裏多少有點心虛。
“蘇知青，這件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了。”
“沒關系。”
蘇凝搖了搖頭。
“都是為了咱們村子——”
“你要是真的為了咱們村子好，就不該收那些布料的錢和布票。”
“反正你有錢，也不差那點兒布票。”
聽到這尖銳的女人聲音，蘇凝擡頭看向她。
這是季庭的女兒——季芳。
在蘇凝的記憶中，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一直都隱藏在她爸爸身後。
“我可沒有像你這麽偉大，最起碼也得保證自己的生活吧！”
“能吃飽了就好了，還用得著其他？”
季芳一臉不屑。
“村長，季芳同志，當真是個有覺悟的人，我自愧不如，這樣吧，剩下的那些布票我就不要了，畢竟季芳同志都說了，她只要能夠吃飽飯，其他都可以了，怕是連工資都不想開了。”
季芳：“？”
不是，她什麽時候說過她不要工資了——
“我沒有那麽說，我——”
“季芳同志剛剛不是說了嗎，只要能夠吃飽飯，還用得著其他？這覺悟——太強了。”
“我不要那些布票的原因就是，我要向她學習。”
“我們兩個人怎麽能一樣呢，你老公掙錢那麽厲害一”
“季芳同志，你這麽想可就錯了，女人也能頂上半邊天的，你不可以小看女人的。”
“我——”
“蘇知青，我女兒年紀還小，不小心說錯話，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看到自己女兒被想得無話可說，季庭開口幫她回覆的。
“她的年紀還小？”
蘇凝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季芳同志，你長得有些顯老。”
其實，這句話剛剛說出來，季庭就已經後悔了。
他倒是給忘記了，他女兒的年紀好像比眼前的蘇知青還大上那麽一兩歲。
只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顯老就顯老吧。
總好比打臉來的強一些——
因此，紅星衣廠在成立三個月以後，來了一次大換血。
將蘇凝夫妻兩個人直接踢出了廠子。
原本家裏天天來人，都是想要拜托三嬸，讓她去H和蘇凝說一聲，他們也想進入服裝廠工作，現在蘇凝一離開廠子，家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門可羅雀。
“這些人也太現實了一點吧。”
權芬芬磨著牙說道。
“之前天天上門，芬芬長芬芬短的，現在看到我了，連眼神都不給我一個。”
“這樣也不錯，最起碼不會整天都鬧哄哄的，一個接著一個的上門，我也挺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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