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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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遭遇
熟悉且討人厭的聲音從轉角處傳來，李攀雲感到連呼吸都不順暢。
是她...
蘇扶從大一開學時，就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好似李攀雲是她仇人一樣。
從前的李攀雲不明白，現在的李攀雲卻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蘇扶和靳歌的身形完全出現在李攀雲和趙朝昭的面前，李攀雲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趙朝昭是打算帶李攀雲到別墅區的中央花壇那玩一會兒，說說心裏話，再送她回家的，結果卻意外遇到這兩個畜生。
趙朝昭的心被無數的後悔吞沒。
靳歌跟在蘇扶身後，蘇扶本人臉上倒是掛著惡女般的微笑。
她說：“七年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學會傍大款了？”蘇扶覷了一眼趙朝昭，繼續道，“要是你媽基諾公爵知道自己女兒淪落到要傍大款的地步，說不定能氣活吧？”
說到這裏，蘇扶突然以手掩唇。
“啊，我忘了，她早就被火化，切爾納那邊的人也不想認她呢。”
李攀雲的手緊緊攥住，又無力松開。她太無能，身前的迷霧與黑暗早就將她吞沒，讓她成為一個低賤的懦夫。
趙朝昭抓住李攀雲的手，將她拉到身後，如母雞護犢子一般，寒聲道：“阿雲再怎麽樣，也比某個鳩占鵲巢和名為懷恩實為忘恩的畜生好！”
“怎麽，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不想見到別人好，還是覺得沒人能揍你一頓？”
趙朝昭的氣場和幾年前截然不同，靳歌沒有見過這樣鋒芒畢露的她。
但靳歌知道，她們現在，已經是敵人了。
蘇扶先前並沒有在三次生活中見過趙朝昭，但一想到趙朝昭和李攀雲一樣，是女同性戀，就覺得惡心。本來她要忍受是女同性戀的靳歌，就很憋屈和氣憤了，現在居然又見到前世的敵人又結合在一起，那哪能輕易放過？
“你是叫趙朝昭吧，”蘇扶看了趙朝昭一眼，道，“我勸你最好離某人遠點，不然我有一千萬種辦法讓你失去一切，更痛不欲生。”
聞言，趙朝昭翻了一個白眼。
“假貨說誰呢？”
“假貨說你！”
話說出口，蘇扶就後悔了，趙朝昭是有點嘴皮子上的功夫的。
趙朝昭笑了笑，道：“雖然你和蘇懷恩那兩個畜生，以及蘇祁那個私生子現在活得風生水起，但若是最後真相大白，你們的下場可不會好。”
“你也知道是如果啊...”蘇扶直直地往趙朝昭走過來，撞到趙朝昭的肩膀，讓趙朝昭一陣吃痛。
靳歌跟著蘇扶離開，表情一言難盡。
趙朝昭在那兩人走後，連忙轉過身來看李攀雲。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但身上散發著悲傷的氣味。趙朝昭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便將她拉到懷裏，輕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
李攀雲並沒有拒絕趙朝昭的懷抱，雖然也有可能是沒有心情和忘記了。她本能地抱住趙朝昭，汲取著不多的安全感。
李攀雲的身高是比趙朝昭要高一些的，雖然自幼營養不良，但基因在那裏，她矮不到哪裏去。
趙朝昭知道，李攀雲其實很脆弱，原生家庭以及後來的種種經歷擺在那裏，她就不可能是個有刺兒的人。就算裝作有刺的堅強樣子，也不過是為了唬人。
過了大概三分鐘，李攀雲才松開手，趙朝昭亦松開自己的懷抱。
“小趙，我是不是有些太無能了，連反駁都不知道怎麽反駁。”
李攀雲的眼眶裏蓄滿淚水，趙朝昭懷疑，無論自己回答是或不是，下一秒她都能哭出來。
“不要為畜生而精神內耗啊，”趙朝昭小聲道，“放心吧，畜生最後的結局都是死掉的。”
果然，李攀雲最後還是哭了。
趙朝昭急忙掏出身上的紙巾幫她擦眼淚，趙朝昭懷疑，李攀雲可能是水做的，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眼淚呢？
李攀雲平覆心情，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送李攀雲回去的路上，她們一言不發，等到李攀雲上樓時，她才低聲說了句“謝謝”。
雖然阿雲難過了這麽久，但趙朝昭也並非全然沒有收獲。
當初李攀雲“敲詐勒索”的視頻是ai生成的，彼時的ai技術尚不發達，所以有諸多漏洞。
偏偏，當時的網友，居然就信了。
emmmm，也有可能是被資本裹挾輿論，所以變成無腦的草履蟲了。
或者幹脆想表達不同觀點的人，根本沒有發聲的機會。
趙朝昭讓司命拍了當時的影像，上面還帶著水印，水印有時間和地點，就算ai也造不了假。
司命還告訴趙朝昭，雖然當時她們在的位置沒有攝像頭，但蘇扶還是花鈔能力銷毀了今天別墅區所有的影像資料。
真絕啊。
可那又有什麽關系，能扳倒蘇懷恩和蘇扶的證據，又多了一筆。
趙朝昭開車回家，把今天在花園那邊發生的事告訴了自己爸媽。
趙爸趙媽表示，蘇懷恩等人一定是有報應的，他們會繼續追查下去，讓冒牌貨回到他本該在的位置。
李攀雲回到家，就到床上睡了一覺。
她真的好累。
等睡醒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二十，不開燈周圍就黑漆麻烏的。
李攀雲點開微信，找到趙朝昭，將趙朝昭的備註改成“小趙”，才開始打字。
雲啊雲：小趙，我不想去那個拍賣會了。蘇扶來寧市可能就是為了那幾塊地。而且，我怯場。
李攀雲的信息都被趙朝昭設置成了特別提示，所以李攀雲一發信息，她就回覆了。
你趙姐：沒事鴨，拍賣會可以內部直播的，就我在家可以指揮會場的代表出價qwq來我家看吧，看我和我的人大殺四方～
李攀雲沈默片刻。
雲啊雲：你來我家，那天不想動。
你趙姐：對了，你吃飯了沒，我感覺你也沒什麽胃口。
雲啊雲：回家我就睡到現在，感覺睡眠會讓心情平覆很多。
趙朝昭註視著李攀雲的回覆，悠悠嘆了口氣。
她懷疑，阿雲現在，最起碼也是個中度抑郁。
一定是沒錢鬧的！
趙朝昭表示，自己有錢且忙起來後，就找到人生目標，都沒空亂想和悲傷了。
趙朝昭決定讓自己旗下的動畫公司買李攀雲手裏的版權，這樣阿雲手裏就有錢了，有錢才有底氣啊。
於是，第二天，李攀雲收到版權編輯發過來的有人要買她先前作品的動畫版權的消息。
李攀雲看了眼那家動畫公司所屬的集團，給趙朝昭發去消息。
雲啊雲：你是不是讓人買我手裏的動畫版權了？
雲啊雲：說實話，別說朝雲動畫不是你家的。
趙朝昭看到信息，忐忑地回覆。
你趙姐：是我，我想的是，有錢了會讓心情好很多嘛qwq
雲啊雲：大荒不會也是你讓人買的吧？
你趙姐：這倒不是，我很喜歡這部作品的，公司內部對它評價很高，趁現在還不怎麽禁雙女主，那肯定是趕緊拍啊。
李攀雲揉了揉眼睛，她好像欠小趙好多東西了。朋友間的感情應該是相互的，李攀雲並不希望趙朝昭一味的付出。
雲啊雲：嗯qwq
李攀雲罕見地用了顏文字，趙朝昭笑了下，心裏有點美。
嘿嘿，嘿嘿。
不知想到什麽，趙朝昭打算騙李攀雲去寧市腦科醫院看看。
你趙姐：阿雲，周四上午我要去寧市腦科醫院，陪我一起去嘛，有你陪我我會開心很多喔ovo
李攀雲知道寧市腦科醫院是什麽地方，這家醫院，以治療各種心理及精神疾病著名，在國內也是排前十的。
雲啊雲：好。
趙朝昭當即見縫插針。
你趙姐：感覺你情緒也不對，要不要也來看看？就當是陪我了qwq
李攀雲下意識地想拒絕，但一想到趙朝昭為自己做了這麽多，拒絕她的好意也不太好，加上自己最近的狀態也不對，便答應了。
雲啊雲：好的，怎麽網上掛號？
趙朝昭讓李攀雲發她自己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然後趙朝昭幫她掛號。
李攀雲想也沒想就把身份證號和手機號發過去了。
周四上午。
李攀雲沒有吃早飯，這是為了抽血檢驗。
趙朝昭只是配了點藥就跟李攀雲一塊走了，這讓李攀雲懷疑，趙朝昭就是故意騙自己來的。
雖然有這原因在，但其實，國內的心理醫生精神病醫生都是這樣的，只是開藥機器。尤其，心理咨詢也是貴且無用哦，一小時五百塊都算便宜的了，偏偏感覺也沒啥。
測好需要抽血的和腦電波的後，李攀雲去做檢測。
李攀雲坐在電腦前，旁邊坐著一個醫生，李攀雲需要看問題再回答，而醫生需要根據李攀雲的回答來確認答案的準確性再點擊。
並且，如果有些答案和真實的可能性相背，醫生是會改選項的。
趙朝昭給李攀雲掛的是專家科，就是給自己看的醫生。
負責的醫院診斷這些，最開始是可能不會對病情直接下定義的，也許只是在診斷報告上寫“抑郁傾向”或別的。
但醫生給李攀雲開了藥，草酸艾司西酞普蘭，阿立哌唑和文拉法辛。
趙朝昭讓開貴的原研藥。
見到診斷報告，趙朝昭心裏就差不多清楚了，阿雲肯定有抑郁癥，嚴重一點，連精神分裂都有。
畢竟，開了阿立哌唑...
當然啦，應該不嚴重，西酞普蘭算是副作用最小的藥了。
嗯。
李攀雲不知道這些，見趙朝昭這副深沈的樣子，就問了。
“小趙，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不是我的病情很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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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蘇扶從大一開學時，就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好似李攀雲是她仇人一樣。
從前的李攀雲不明白，現在的李攀雲卻沒有與之對抗的能力。
蘇扶和靳歌的身形完全出現在李攀雲和趙朝昭的面前，李攀雲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趙朝昭是打算帶李攀雲到別墅區的中央花壇那玩一會兒，說說心裏話，再送她回家的，結果卻意外遇到這兩個畜生。
趙朝昭的心被無數的後悔吞沒。
靳歌跟在蘇扶身後，蘇扶本人臉上倒是掛著惡女般的微笑。
她說：“七年不見，沒想到你居然學會傍大款了？”蘇扶覷了一眼趙朝昭，繼續道，“要是你媽基諾公爵知道自己女兒淪落到要傍大款的地步，說不定能氣活吧？”
說到這裏，蘇扶突然以手掩唇。
“啊，我忘了，她早就被火化，切爾納那邊的人也不想認她呢。”
李攀雲的手緊緊攥住，又無力松開。她太無能，身前的迷霧與黑暗早就將她吞沒，讓她成為一個低賤的懦夫。
趙朝昭抓住李攀雲的手，將她拉到身後，如母雞護犢子一般，寒聲道：“阿雲再怎麽樣，也比某個鳩占鵲巢和名為懷恩實為忘恩的畜生好！”
“怎麽，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裏是不想見到別人好，還是覺得沒人能揍你一頓？”
趙朝昭的氣場和幾年前截然不同，靳歌沒有見過這樣鋒芒畢露的她。
但靳歌知道，她們現在，已經是敵人了。
蘇扶先前並沒有在三次生活中見過趙朝昭，但一想到趙朝昭和李攀雲一樣，是女同性戀，就覺得惡心。本來她要忍受是女同性戀的靳歌，就很憋屈和氣憤了，現在居然又見到前世的敵人又結合在一起，那哪能輕易放過？
“你是叫趙朝昭吧，”蘇扶看了趙朝昭一眼，道，“我勸你最好離某人遠點，不然我有一千萬種辦法讓你失去一切，更痛不欲生。”
聞言，趙朝昭翻了一個白眼。
“假貨說誰呢？”
“假貨說你！”
話說出口，蘇扶就後悔了，趙朝昭是有點嘴皮子上的功夫的。
趙朝昭笑了笑，道：“雖然你和蘇懷恩那兩個畜生，以及蘇祁那個私生子現在活得風生水起，但若是最後真相大白，你們的下場可不會好。”
“你也知道是如果啊...”蘇扶直直地往趙朝昭走過來，撞到趙朝昭的肩膀，讓趙朝昭一陣吃痛。
靳歌跟著蘇扶離開，表情一言難盡。
趙朝昭在那兩人走後，連忙轉過身來看李攀雲。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但身上散發著悲傷的氣味。趙朝昭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便將她拉到懷裏，輕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
李攀雲並沒有拒絕趙朝昭的懷抱，雖然也有可能是沒有心情和忘記了。她本能地抱住趙朝昭，汲取著不多的安全感。
李攀雲的身高是比趙朝昭要高一些的，雖然自幼營養不良，但基因在那裏，她矮不到哪裏去。
趙朝昭知道，李攀雲其實很脆弱，原生家庭以及後來的種種經歷擺在那裏，她就不可能是個有刺兒的人。就算裝作有刺的堅強樣子，也不過是為了唬人。
過了大概三分鐘，李攀雲才松開手，趙朝昭亦松開自己的懷抱。
“小趙，我是不是有些太無能了，連反駁都不知道怎麽反駁。”
李攀雲的眼眶裏蓄滿淚水，趙朝昭懷疑，無論自己回答是或不是，下一秒她都能哭出來。
“不要為畜生而精神內耗啊，”趙朝昭小聲道，“放心吧，畜生最後的結局都是死掉的。”
果然，李攀雲最後還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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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啊雲：你來我家，那天不想動。
你趙姐：對了，你吃飯了沒，我感覺你也沒什麽胃口。
雲啊雲：回家我就睡到現在，感覺睡眠會讓心情平覆很多。
趙朝昭註視著李攀雲的回覆，悠悠嘆了口氣。
她懷疑，阿雲現在，最起碼也是個中度抑郁。
一定是沒錢鬧的！
趙朝昭表示，自己有錢且忙起來後，就找到人生目標，都沒空亂想和悲傷了。
趙朝昭決定讓自己旗下的動畫公司買李攀雲手裏的版權，這樣阿雲手裏就有錢了，有錢才有底氣啊。
於是，第二天，李攀雲收到版權編輯發過來的有人要買她先前作品的動畫版權的消息。
李攀雲看了眼那家動畫公司所屬的集團，給趙朝昭發去消息。
雲啊雲：你是不是讓人買我手裏的動畫版權了？
雲啊雲：說實話，別說朝雲動畫不是你家的。
趙朝昭看到信息，忐忑地回覆。
你趙姐：是我，我想的是，有錢了會讓心情好很多嘛qwq
雲啊雲：大荒不會也是你讓人買的吧？
你趙姐：這倒不是，我很喜歡這部作品的，公司內部對它評價很高，趁現在還不怎麽禁雙女主，那肯定是趕緊拍啊。
李攀雲揉了揉眼睛，她好像欠小趙好多東西了。朋友間的感情應該是相互的，李攀雲並不希望趙朝昭一味的付出。
雲啊雲：嗯qwq
李攀雲罕見地用了顏文字，趙朝昭笑了下，心裏有點美。
嘿嘿，嘿嘿。
不知想到什麽，趙朝昭打算騙李攀雲去寧市腦科醫院看看。
你趙姐：阿雲，周四上午我要去寧市腦科醫院，陪我一起去嘛，有你陪我我會開心很多喔ovo
李攀雲知道寧市腦科醫院是什麽地方，這家醫院，以治療各種心理及精神疾病著名，在國內也是排前十的。
雲啊雲：好。
趙朝昭當即見縫插針。
你趙姐：感覺你情緒也不對，要不要也來看看？就當是陪我了qwq
李攀雲下意識地想拒絕，但一想到趙朝昭為自己做了這麽多，拒絕她的好意也不太好，加上自己最近的狀態也不對，便答應了。
雲啊雲：好的，怎麽網上掛號？
趙朝昭讓李攀雲發她自己的身份證號和手機號，然後趙朝昭幫她掛號。
李攀雲想也沒想就把身份證號和手機號發過去了。
周四上午。
李攀雲沒有吃早飯，這是為了抽血檢驗。
趙朝昭只是配了點藥就跟李攀雲一塊走了，這讓李攀雲懷疑，趙朝昭就是故意騙自己來的。
雖然有這原因在，但其實，國內的心理醫生精神病醫生都是這樣的，只是開藥機器。尤其，心理咨詢也是貴且無用哦，一小時五百塊都算便宜的了，偏偏感覺也沒啥。
測好需要抽血的和腦電波的後，李攀雲去做檢測。
李攀雲坐在電腦前，旁邊坐著一個醫生，李攀雲需要看問題再回答，而醫生需要根據李攀雲的回答來確認答案的準確性再點擊。
並且，如果有些答案和真實的可能性相背，醫生是會改選項的。
趙朝昭給李攀雲掛的是專家科，就是給自己看的醫生。
負責的醫院診斷這些，最開始是可能不會對病情直接下定義的，也許只是在診斷報告上寫“抑郁傾向”或別的。
但醫生給李攀雲開了藥，草酸艾司西酞普蘭，阿立哌唑和文拉法辛。
趙朝昭讓開貴的原研藥。
見到診斷報告，趙朝昭心裏就差不多清楚了，阿雲肯定有抑郁癥，嚴重一點，連精神分裂都有。
畢竟，開了阿立哌唑...
當然啦，應該不嚴重，西酞普蘭算是副作用最小的藥了。
嗯。
李攀雲不知道這些，見趙朝昭這副深沈的樣子，就問了。
“小趙，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不是我的病情很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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