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所謂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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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所謂依靠
李攀雲沈默了，她從前或許真的是對趙朝昭有好感的，但現在麽，就不一定了。
最終，李攀雲只是說道：“確實認識，但不熟。”
路鹿和林周一樣，都喜歡吃瓜，當初她們在一起就是因為都喜歡吃瓜，很聊得來。
本來路鹿是和李攀雲語音，然後打游戲的，結果聽到李攀雲的這話，路鹿就開始尖銳爆鳴。
“所以你還真和她認識啊！”路鹿嘰嘰喳喳，“阿雲，你不對勁！”
“...”
“還玩不玩？”
“玩！”
路鹿打算和李攀雲玩一會兒，隨便嘮嘮，等李攀雲稍微放松下心防的時候再問，打她個措手不及。
這很壞了。
一段時間後，路鹿冷不丁問了一句李攀雲和趙朝昭兩人怎麽了，李攀雲真的沒有意識到說了什麽，也真的說了。
“絕交了。”
“...”
說完這三個字，李攀雲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有一絲絲無語。
路鹿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喜歡吃瓜了，這樣不好。
好在，路鹿的口風還是很緊的。
又和路鹿玩了會兒游戲，李攀雲玩累了就休息。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李攀雲一個人。
李攀雲看了一眼手機，顯示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三分。
有點餓。
李攀雲打算去樓下覓食。
吃了碗麻辣燙，還喝了一罐雪碧，李攀雲準備回去。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李攀雲遇到戴著口罩，狗狗祟祟的趙朝昭。
“...”
趙朝昭正在她住的那一棟樓的門口徘徊，徘徊也就罷了，還破壞公物——撕花瓣！
撕完一朵又一朵，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負了她而她在玩“xx愛我xx不愛我”的幼稚游戲呢。
嘖。
因趙朝昭在門口，李攀雲也不好意思進去，就怕遇到趙朝昭。
兩人在門口呆了超過半小時，被熱心的住戶告訴了保安...
李攀雲和趙朝昭終於還是碰面了，保安室內，她們排排坐摳手指，保安一臉生氣的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小女孩，做什麽不好，怎麽能做出這種鬼鬼祟祟，像是尾隨的事情來呢？”
保安大叔已經準備報警。
趙朝昭小聲道：“我是來找我朋友的，但是我們當初鬧得不太愉快，我怕她不見我。”
李攀雲翻了個白眼。
“我是看到偷窺狂，害怕，不敢進去，我是這裏的租戶。”
聞言，保安大叔看著這倆女孩，察覺到了要素。
“所以你們...認識？”
“不認識！”
“認識！”
“...”
保安大叔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嘿，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
連閨蜜間都玩起小情侶們才會鬧出來的笑話呢。
趙朝昭和李攀雲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
“認識。”
“不認識。”
兩人又對視了，眼神裏一種“你怎麽說這句話”的疑問。
保安大叔笑了，忍不住逗弄道。
“所以你們到底認識不認識啊，不認識的話我就報警了。”
“認識！”X2
趙朝昭和李攀雲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這保安大叔絕對是故意的。
保安大叔放過了她們，還送她們離開，離開前說了一句。
“好朋友之間有啥疙瘩早點說清楚嘛，都是朋友。”
李攀雲和趙朝昭聽到這話，突然都有些心虛。
從保安室到李攀雲住的那棟樓，還有一段距離。
李攀雲和趙朝昭就那樣並排走著。
趙朝昭忍不住用小拇指摸了摸李攀雲的手，摸了一下又一下，被忍不住的李攀雲無情拍開。
“趙總，我記得您好像不住在這裏吧？”
趙朝昭一噎，三年不見，阿雲嘴皮子上的功夫見漲。
“我也可以住在這裏的。”
“...”
“可拉倒，想你死的人這麽多，這裏安保又不好，萬一你噶在這裏怎麽辦？”
阿雲關心我，阿雲心裏有我！
趙朝昭一臉感動地說道：“阿雲，你真是太好了，居然到現在都還關心我？”
“？？？”
李攀雲一副黑人問號臉的樣子，不是，小趙這幾年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了？
最終，李攀雲只是冷哼了一聲。
“趙總真是會開玩笑，我只是怕你噶在這，而我又住在這，變成犯罪嫌疑人二進宮。”李攀雲默了默，“畢竟，我可是曾經坐過牢的罪犯啊。”
“可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趙朝昭的聲音愈來愈小，如果當初，她但凡給阿雲多一點的信任，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
李攀雲本想問一句她怎麽知道的，後來想想，現在人趙總都能和那位打擂臺了，這點子陳皮子爛谷子的事，自然也能查出個七七八八來。
最終，李攀雲也只是哼了一聲，道：“那又怎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但我會幫你的，只是你爸背後的人太多，我目前還扳倒不了他，靠輿論也沒那麽現實。”
“...謝謝，但我沒有爸。”
如果可以，李攀雲真的不想和那腦殘鳳凰男扯上關系。
偏偏，那腦殘鳳凰男，真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嘖。
“所以你是故意買我版權，然後今天還在咖啡廳裏偷看我？”
李攀雲的語氣已經不那麽生硬，趙朝昭心中一喜。
“嗯。”
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白天就被阿雲發現了。
不愧是阿雲。
“找個地方談談，還是去我住的地方？”
“去你住的地方，還有我想吃泡面。”趙朝昭開始蹬鼻子上臉起來了。
李攀雲無語，但最終還是把趙朝昭帶上樓了。
上好的能幫自己洗刷冤屈的工具人巴巴找上來，自己也不能趕走不是。
李攀雲老早就知道，光靠自己一個人，是根本無法扳倒那個人的。
她需要同盟。
李攀雲住的地方不大，算上公攤面積也只有87個平方。
二室一廳，一間房間做書房，一間房間做臥室，所有的物件都整理得整整齊齊。
李攀雲從零食櫃裏掏出一盒湯達人的頂流日式豚骨拉面，就問。
“只有日式豚骨的了，你要吃嗎？”
趙朝昭點頭，李攀雲便把泡面丟給趙朝昭，讓她自己撕包裝，自己則是燒水去了。
等趙朝昭吭哧吭哧吃完，李攀雲才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趙朝昭。
“不是吧趙總，您落魄了？連一碗泡面都吃得這麽香，像八百年沒吃過似的。”
趙朝昭喝完最後一口湯，用李攀雲遞過來的餐巾紙擦完嘴才說道：“我已經三年沒吃過泡面了。”
“我爸媽他們不許我吃。”
“哦。”
趙朝昭一臉受傷地看著李攀雲，“阿雲，你變了，你現在變得冷漠了，就‘哦’了一聲，也不說點安慰我的話。”
“...你現在不適合賣萌裝可憐，氣場不一樣。”
趙朝昭沈默，三年過去，她們真的都變了好多。
“說吧，怎麽想起來找我。”李攀雲把趙朝昭面前的遮擋物挪開，與趙朝昭面對面坐著。
“感覺到愧疚，而且對你的感情變得覆雜了，就想找你。”趙朝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細若蚊吟。
李攀雲並沒有聽得太清楚，只聽見了前面半句。
“所以你是覺得愧疚了，認為只要找我說清楚就能緩解自己愧疚的情緒？”李攀雲輕哼一聲，“原不原諒你我還不知道，但你知道的，道歉是需要付出誠意的。”
李攀雲雙手交叉，微笑著看向趙朝昭。
“所以小趙，你能付出什麽誠意來呢？”
趙朝昭想了一下，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哪怕切爾納帝國，都有相當一批不讓你恢覆真實身份的人。”
切爾納帝國，世界的最強國，軍事水平和科技水平遠超阿美莉卡和華國。甚至阿美莉卡和華國的爭鬥在他們眼裏，和菜雞互啄沒什麽區別。
但當年，切爾納帝國的最後一任基諾公爵，卻出乎意料地放棄貴族身份，加入華國國籍。
那時的華國還沒現在這麽強，經濟和科技，乃至軍事水平都差得可憐。是基諾公爵帶來的一批人緩解了那副舉世皆敵且己方困頓的局面。
可是，基諾公爵的存在被抹去了。
李攀雲不是什麽蠢人，她母親的存在既然能被抹去，就代表，想她倒黴的人不止華國的，還有切爾納帝國的。
“哦，我知道，很容易推斷出這個結果，畢竟世界第一強國的公爵沒那麽容易被抹除存在吧？”
李攀雲的聲音無悲無喜，她甚至還能推斷出她母親也不怎麽喜歡自己。
趙朝昭沈默，繼續道：“我的人最近在和切爾納帝國的人接觸，如果事情順利，能夠找出那些人。”
“而且，如果你要扳倒你生物學上的父親，我的存在，已經是你的最優解了。”
現在，沈默的換成李攀雲了。
李攀雲怎會不知，現在能幫自己的，除了趙朝昭一家，沒有任何人。
畢竟她現在，除了二次元的身份，三次的身份，可是充滿汙點。
但一想到這種事都要依靠麻煩趙朝昭，心裏又有疙瘩。
她是想利用趙朝昭的，但又沒那麽想利用，很奇怪的情緒。
李攀雲認為，自己在感情方面，是一個相當笨拙的人。
因為原生家庭的緣故，且養父母不喜歡她，身邊也少見同性情侶，李攀雲甚至在高中時候，都不知道有同性戀的存在。
那時的她只一味地想好好學習，好擺脫那惡心的一家人。
後來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說來也好笑，居然還是因為發現靳歌對蘇扶的感情很奇怪。
但李攀雲明確的知道，現在她對趙朝昭，是沒有那種生理上的喜歡的。
李攀雲與趙朝昭對視。
“是的，我只能依靠你的幫助。”
“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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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攀雲沈默了，她從前或許真的是對趙朝昭有好感的，但現在麽，就不一定了。
最終，李攀雲只是說道：“確實認識，但不熟。”
路鹿和林周一樣，都喜歡吃瓜，當初她們在一起就是因為都喜歡吃瓜，很聊得來。
本來路鹿是和李攀雲語音，然後打游戲的，結果聽到李攀雲的這話，路鹿就開始尖銳爆鳴。
“所以你還真和她認識啊！”路鹿嘰嘰喳喳，“阿雲，你不對勁！”
“...”
“還玩不玩？”
“玩！”
路鹿打算和李攀雲玩一會兒，隨便嘮嘮，等李攀雲稍微放松下心防的時候再問，打她個措手不及。
這很壞了。
一段時間後，路鹿冷不丁問了一句李攀雲和趙朝昭兩人怎麽了，李攀雲真的沒有意識到說了什麽，也真的說了。
“絕交了。”
“...”
說完這三個字，李攀雲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有一絲絲無語。
路鹿這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喜歡吃瓜了，這樣不好。
好在，路鹿的口風還是很緊的。
又和路鹿玩了會兒游戲，李攀雲玩累了就休息。
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李攀雲一個人。
李攀雲看了一眼手機，顯示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三分。
有點餓。
李攀雲打算去樓下覓食。
吃了碗麻辣燙，還喝了一罐雪碧，李攀雲準備回去。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李攀雲遇到戴著口罩，狗狗祟祟的趙朝昭。
“...”
趙朝昭正在她住的那一棟樓的門口徘徊，徘徊也就罷了，還破壞公物——撕花瓣！
撕完一朵又一朵，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負了她而她在玩“xx愛我xx不愛我”的幼稚游戲呢。
嘖。
因趙朝昭在門口，李攀雲也不好意思進去，就怕遇到趙朝昭。
兩人在門口呆了超過半小時，被熱心的住戶告訴了保安...
李攀雲和趙朝昭終於還是碰面了，保安室內，她們排排坐摳手指，保安一臉生氣的看著他們。
“你們兩個小女孩，做什麽不好，怎麽能做出這種鬼鬼祟祟，像是尾隨的事情來呢？”
保安大叔已經準備報警。
趙朝昭小聲道：“我是來找我朋友的，但是我們當初鬧得不太愉快，我怕她不見我。”
李攀雲翻了個白眼。
“我是看到偷窺狂，害怕，不敢進去，我是這裏的租戶。”
聞言，保安大叔看著這倆女孩，察覺到了要素。
“所以你們...認識？”
“不認識！”
“認識！”
“...”
保安大叔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嘿，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
連閨蜜間都玩起小情侶們才會鬧出來的笑話呢。
趙朝昭和李攀雲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
“認識。”
“不認識。”
兩人又對視了，眼神裏一種“你怎麽說這句話”的疑問。
保安大叔笑了，忍不住逗弄道。
“所以你們到底認識不認識啊，不認識的話我就報警了。”
“認識！”X2
趙朝昭和李攀雲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這保安大叔絕對是故意的。
保安大叔放過了她們，還送她們離開，離開前說了一句。
“好朋友之間有啥疙瘩早點說清楚嘛，都是朋友。”
李攀雲和趙朝昭聽到這話，突然都有些心虛。
從保安室到李攀雲住的那棟樓，還有一段距離。
李攀雲和趙朝昭就那樣並排走著。
趙朝昭忍不住用小拇指摸了摸李攀雲的手，摸了一下又一下，被忍不住的李攀雲無情拍開。
“趙總，我記得您好像不住在這裏吧？”
趙朝昭一噎，三年不見，阿雲嘴皮子上的功夫見漲。
“我也可以住在這裏的。”
“...”
“可拉倒，想你死的人這麽多，這裏安保又不好，萬一你噶在這裏怎麽辦？”
阿雲關心我，阿雲心裏有我！
趙朝昭一臉感動地說道：“阿雲，你真是太好了，居然到現在都還關心我？”
“？？？”
李攀雲一副黑人問號臉的樣子，不是，小趙這幾年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了？
最終，李攀雲只是冷哼了一聲。
“趙總真是會開玩笑，我只是怕你噶在這，而我又住在這，變成犯罪嫌疑人二進宮。”李攀雲默了默，“畢竟，我可是曾經坐過牢的罪犯啊。”
“可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趙朝昭的聲音愈來愈小，如果當初，她但凡給阿雲多一點的信任，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
李攀雲本想問一句她怎麽知道的，後來想想，現在人趙總都能和那位打擂臺了，這點子陳皮子爛谷子的事，自然也能查出個七七八八來。
最終，李攀雲也只是哼了一聲，道：“那又怎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但我會幫你的，只是你爸背後的人太多，我目前還扳倒不了他，靠輿論也沒那麽現實。”
“...謝謝，但我沒有爸。”
如果可以，李攀雲真的不想和那腦殘鳳凰男扯上關系。
偏偏，那腦殘鳳凰男，真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
嘖。
“所以你是故意買我版權，然後今天還在咖啡廳裏偷看我？”
李攀雲的語氣已經不那麽生硬，趙朝昭心中一喜。
“嗯。”
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白天就被阿雲發現了。
不愧是阿雲。
“找個地方談談，還是去我住的地方？”
“去你住的地方，還有我想吃泡面。”趙朝昭開始蹬鼻子上臉起來了。
李攀雲無語，但最終還是把趙朝昭帶上樓了。
上好的能幫自己洗刷冤屈的工具人巴巴找上來，自己也不能趕走不是。
李攀雲老早就知道，光靠自己一個人，是根本無法扳倒那個人的。
她需要同盟。
李攀雲住的地方不大，算上公攤面積也只有87個平方。
二室一廳，一間房間做書房，一間房間做臥室，所有的物件都整理得整整齊齊。
李攀雲從零食櫃裏掏出一盒湯達人的頂流日式豚骨拉面，就問。
“只有日式豚骨的了，你要吃嗎？”
趙朝昭點頭，李攀雲便把泡面丟給趙朝昭，讓她自己撕包裝，自己則是燒水去了。
等趙朝昭吭哧吭哧吃完，李攀雲才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趙朝昭。
“不是吧趙總，您落魄了？連一碗泡面都吃得這麽香，像八百年沒吃過似的。”
趙朝昭喝完最後一口湯，用李攀雲遞過來的餐巾紙擦完嘴才說道：“我已經三年沒吃過泡面了。”
“我爸媽他們不許我吃。”
“哦。”
趙朝昭一臉受傷地看著李攀雲，“阿雲，你變了，你現在變得冷漠了，就‘哦’了一聲，也不說點安慰我的話。”
“...你現在不適合賣萌裝可憐，氣場不一樣。”
趙朝昭沈默，三年過去，她們真的都變了好多。
“說吧，怎麽想起來找我。”李攀雲把趙朝昭面前的遮擋物挪開，與趙朝昭面對面坐著。
“感覺到愧疚，而且對你的感情變得覆雜了，就想找你。”趙朝昭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細若蚊吟。
李攀雲並沒有聽得太清楚，只聽見了前面半句。
“所以你是覺得愧疚了，認為只要找我說清楚就能緩解自己愧疚的情緒？”李攀雲輕哼一聲，“原不原諒你我還不知道，但你知道的，道歉是需要付出誠意的。”
李攀雲雙手交叉，微笑著看向趙朝昭。
“所以小趙，你能付出什麽誠意來呢？”
趙朝昭想了一下，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哪怕切爾納帝國，都有相當一批不讓你恢覆真實身份的人。”
切爾納帝國，世界的最強國，軍事水平和科技水平遠超阿美莉卡和華國。甚至阿美莉卡和華國的爭鬥在他們眼裏，和菜雞互啄沒什麽區別。
但當年，切爾納帝國的最後一任基諾公爵，卻出乎意料地放棄貴族身份，加入華國國籍。
那時的華國還沒現在這麽強，經濟和科技，乃至軍事水平都差得可憐。是基諾公爵帶來的一批人緩解了那副舉世皆敵且己方困頓的局面。
可是，基諾公爵的存在被抹去了。
李攀雲不是什麽蠢人，她母親的存在既然能被抹去，就代表，想她倒黴的人不止華國的，還有切爾納帝國的。
“哦，我知道，很容易推斷出這個結果，畢竟世界第一強國的公爵沒那麽容易被抹除存在吧？”
李攀雲的聲音無悲無喜，她甚至還能推斷出她母親也不怎麽喜歡自己。
趙朝昭沈默，繼續道：“我的人最近在和切爾納帝國的人接觸，如果事情順利，能夠找出那些人。”
“而且，如果你要扳倒你生物學上的父親，我的存在，已經是你的最優解了。”
現在，沈默的換成李攀雲了。
李攀雲怎會不知，現在能幫自己的，除了趙朝昭一家，沒有任何人。
畢竟她現在，除了二次元的身份，三次的身份，可是充滿汙點。
但一想到這種事都要依靠麻煩趙朝昭，心裏又有疙瘩。
她是想利用趙朝昭的，但又沒那麽想利用，很奇怪的情緒。
李攀雲認為，自己在感情方面，是一個相當笨拙的人。
因為原生家庭的緣故，且養父母不喜歡她，身邊也少見同性情侶，李攀雲甚至在高中時候，都不知道有同性戀的存在。
那時的她只一味地想好好學習，好擺脫那惡心的一家人。
後來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說來也好笑，居然還是因為發現靳歌對蘇扶的感情很奇怪。
但李攀雲明確的知道，現在她對趙朝昭，是沒有那種生理上的喜歡的。
李攀雲與趙朝昭對視。
“是的，我只能依靠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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