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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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迷惘
李攀雲不知不覺走了很久，走到了一條商業街。
這一次，她沒有向兩年前一樣狼狽。雖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找了一家奶茶店，點了一杯生椰西瓜，坐下來開始休息。
回C市的高鐵五點二十三分出發，距離現在還有三小時四十七分。
外面，日頭正大。
鄰桌的女孩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上去了，還戴著黑色的圓圓的眼鏡。
她在碼字，看起來像是一位網絡小說作者。
一般碼字，都會選擇咖啡店比如星巴克或者圖書館之類的地方，當然也有人偶爾在網吧裏碼字。
但，在奶茶店裏的，很少。
人多眼雜。
李攀雲註意到白襯衫女孩是因為，女孩好像，是她正在追的神豪文的作者，也就是小庫。
嗯，也是阿茶。
之前，微博IP實名，她是知道小庫和她是在一個省的，但是她沒有想過，自己會遇見她。
她是個怎樣的人呢？
小說賣了好多版權，生活一定很好吧？
是不是很開心呢？
被很多人愛著，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李攀雲胡思亂想著，白襯衫女孩也註意到了她。
“嗨，這位歪果仁，請問我認識你嗎？”
李攀雲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看你的電腦屏幕的，但是，我是你的讀者。”
“哇，真好，居然在外面遇到了一位喜歡我的讀者呢，我好開心。”
無論是叫小庫，還是阿茶，她都不喜歡把自己的讀者叫做粉絲，還經常給讀者們抽獎。
她在微博說過，她只有讀者，沒有粉絲。
並且，希望自己的讀者朋友們，不要在外面引戰。
李攀雲剛出獄的時候，看到的第一本小說就是小庫寫的，是本神豪文，也抽到了小庫的獎品，一臺蘋果手機。
李攀雲把手機賣掉，才有租房子的錢。
現在，因為借出去一萬，她身上就只剩下一萬多了。
李攀雲，真的很感激小庫。如果沒有小庫，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度過最初的兩年。
所以，這兩年裏，李攀雲一直默默支持著小庫的書，是正版讀者。
李攀雲之前在書店裏看書的時候，一個店員對一個小女孩說，可以在綠唧唧看正版，小女孩說，她是中學生，沒有錢，百度不要錢。
蠻無語的。
店員不敢和小女孩爭辯，畢竟人家是顧客。
雖然書店店員的工資低，一個月只有三千二，李攀雲也想進去，但是她是去不了的。
大X書局，曾經手握好幾個華國十大網絡文學站，它們書店店員的最低標準，是大專。
李攀雲，大學肄業。
真遺憾。
小庫對李攀雲說道：“我看你現在，好像很迷茫，雖然作為一個外人我不好說些什麽，但是因為你是我的讀者朋友，我願意幫助你。”
李攀雲楞住了，她接受了太多人的好意與惡意。
但直接說出來的，很少。
小庫，真是個好人。
李攀雲笑了一聲，摘下自己的墨鏡。
小庫看著李攀雲，露出驚喜的神色，就好像是，她認識李攀雲一樣。
“我的微博ID是我是小庫身下受，你的鉆粉。”李攀雲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她這個ID，實在過於大膽。
“不知道大大記不記得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書。”
“很爽，很溫馨。”
“至於現在，我確實感到很迷茫，可是，我不好說。”
小庫笑，“我對你有印象，從兩年前的寂寂無名到現在的大熱作者，一直以來都有你評論轉發的身影。”
“我們雖然是作者與讀者的關系，但是也是隔著屏幕的陌生人，我願意傾聽你的故事，也希望，能幫助到你。”
李攀雲低下頭，長長的棕發遮住了她的眉眼。
接著，她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小庫，道：“如果有一個人，她從小故意被調換，她的父親恨她，她的母親死去，她被父親陷害，坐了幾年牢。”
“她...應該怎樣繼續自己的生活呢？”
仇恨嗎？
放棄嗎？
好像，太簡單了。
“真假千金文裏，這樣的父親一般都涉嫌害死自己的妻子哦。”小庫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活著，活的比所有人都好，然後，報覆所有傷害過自己的人。”
“可我沒有這個能力。”
“輿論是最簡單的方式。”
李攀雲苦澀的笑了一下，當初，她被輿論，傷得最深。
李攀雲沈默了。
小庫很想摸摸現在如同大狗狗一樣的李攀雲，然後安慰她，但她現在還不能這麽做。
“嘗試做點開心的事情吧，我看你很喜歡看小說，不如嘗試寫一下呢？”
寫小說嗎？
可是自己大學肄業...也沒什麽心眼，能寫出什麽小說？
如果寫的不好，傷害了讀者的眼睛，那該怎麽辦？
李攀雲，總是瞻前顧後。
“大大，我沒有這個能力。”李攀雲十分羞赧，她說，“我大學肄業。”
“我學的是網絡文學編輯與寫作，但是你猜猜，我的學校是幾本？”
李攀雲驚訝道：“那一定是一本吧。”
小庫搖頭。
“是民辦二本。”
李攀雲震驚之。
小庫繼續說道：“甚至我寫文的最初，被拒簽過五十多次，簽約後，數據慘不忍睹。”
“但是大大堅持下來了，現在春暖花開。”
“所以你也要堅持等到春暖花開的那天啊。”小庫道，“我在看你的第一眼，就發現，你是存了死志的。”
“好好活著，讓那些人餘生都活在後悔中吧。”
“...”
李攀雲沈默，她沒有想過，自己的異常會被一個陌生人看出來，甚至看出來的這個人，是她喜歡的作者。
唉。
她是普通人，是抵抗不了掌握著話語權的邪惡的。
但，萬一呢？
萬一...
小庫歪頭，“寶，看了我最新的小說嗎？”
“看了。”
小庫祝願道：“那就努力變得有錢吧，去對抗一切掌握話語權的邪惡勢力。”
“相信我，你會成功的。”
“嗯！”
小庫說，她得繼續碼字了，這裏不是碼字的地方，便離開了。
李攀雲十分鐘內解決掉生椰西瓜，便離開奶茶店去了寧市南站。
李攀雲十分註重準時與否，她足足提前了兩小時去南站。
她從來沒有遲到過。
但總有人，缺席她過往的一切。
尤其是，母愛和父愛。
李攀雲不知道，小庫離開後，是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消失不見。
她，就是現在趙遠和陳薇身上的系統——幫女兒寵女媳就有錢系統。
她真正的名字，叫司命。
——阿雲啊，我會把世人，乃至我欠你的一切，原本帶利的還給你，但願你成長、幸福、安康。
司命回到C市，告訴趙遠和陳薇，她處理好一切，李攀雲不再抱著死志了。
陳薇抹了幾點眼淚：“好，好，沒事就好。”
趙遠無言，阿雲她...
唉！
真是一件悲劇。
所以朝朝，快點和阿雲相戀相愛吧，互相治愈，互相救贖，去成就你們的未來。
李攀雲回了C市，到宿舍時，就睡下了。
睡眠真是逃避現實的第一利器。
只是，這並非長久之計。
李攀雲睡了兩小時，就起來了。
然後她打開手機，她的手機已經十分卡頓了。別說絲滑碼字，甚至點擊網頁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最主要的是，碼字好難。
李攀雲，暫時放棄了寫作。
李攀雲給趙朝昭發了信息，大意就是說，她回來了。
李攀雲並沒有告訴趙朝昭她是去監獄，甚至沒有告訴趙朝昭她坐過牢。
小趙是個溫柔善良的人，自己如果有案底，不是什麽好人，她一定會失望的吧？
李攀雲，是真心把趙朝昭當朋友的。
社會你趙姐：嗯嗯，明天你有空嗎？咱們一起去玩呀。
李攀雲回覆道：可是一個月最多只能請三次假，每次不能超過三天，我才入職沒多久就請兩天假，我怕廠裏不要我。
趙朝昭笑了下，回覆。
——沒事呀，我爸是廠長，不會辭退你的。
李攀雲到底還是答應了趙朝昭。
翌日。
和趙朝昭一起來的，是靳歌。
靳歌聽說趙朝昭要和李攀雲一起去恐龍園，便屁顛屁顛跟過來了。
真討厭。
李攀雲這樣想。
趙朝昭生性單純，可靳歌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怎麽也不可能是個單純的。
普通的富二代或許混吃等死，但是作為靳家大小姐，靳家的繼承人，她若是單純善良，可無法掌控靳家。
而且，靳歌她還...喜歡蘇扶。
呵。
李攀雲對靳歌的態度不冷不淡，但趙朝昭沒有感覺到。
自從生病後，趙朝昭就沒去過游樂園。
雖然恐龍園是C市中小學生春游秋游一直過不去的坎兒，但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就比如，恐龍園的游樂設施，真的很驚險刺激。
只是很可惜，無論是趙朝昭，還是李攀雲，她們都不能玩驚險刺激的游樂設施。
真可惜。
靳歌看到大擺錘，盛情邀請趙朝昭一起去。
趙朝昭拒絕了。
於是，陰涼處，趙朝昭和李攀雲兩個人，一人手上捧著一顆椰子，開始喝椰汁。有說有笑的，就像普普通通的一對好朋友，甚至情侶一樣。
靳歌從大擺錘下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真礙眼。
靳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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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攀雲不知不覺走了很久，走到了一條商業街。
這一次，她沒有向兩年前一樣狼狽。雖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找了一家奶茶店，點了一杯生椰西瓜，坐下來開始休息。
回C市的高鐵五點二十三分出發，距離現在還有三小時四十七分。
外面，日頭正大。
鄰桌的女孩穿著白色襯衫，袖子挽上去了，還戴著黑色的圓圓的眼鏡。
她在碼字，看起來像是一位網絡小說作者。
一般碼字，都會選擇咖啡店比如星巴克或者圖書館之類的地方，當然也有人偶爾在網吧裏碼字。
但，在奶茶店裏的，很少。
人多眼雜。
李攀雲註意到白襯衫女孩是因為，女孩好像，是她正在追的神豪文的作者，也就是小庫。
嗯，也是阿茶。
之前，微博IP實名，她是知道小庫和她是在一個省的，但是她沒有想過，自己會遇見她。
她是個怎樣的人呢？
小說賣了好多版權，生活一定很好吧？
是不是很開心呢？
被很多人愛著，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李攀雲胡思亂想著，白襯衫女孩也註意到了她。
“嗨，這位歪果仁，請問我認識你嗎？”
李攀雲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看你的電腦屏幕的，但是，我是你的讀者。”
“哇，真好，居然在外面遇到了一位喜歡我的讀者呢，我好開心。”
無論是叫小庫，還是阿茶，她都不喜歡把自己的讀者叫做粉絲，還經常給讀者們抽獎。
她在微博說過，她只有讀者，沒有粉絲。
並且，希望自己的讀者朋友們，不要在外面引戰。
李攀雲剛出獄的時候，看到的第一本小說就是小庫寫的，是本神豪文，也抽到了小庫的獎品，一臺蘋果手機。
李攀雲把手機賣掉，才有租房子的錢。
現在，因為借出去一萬，她身上就只剩下一萬多了。
李攀雲，真的很感激小庫。如果沒有小庫，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度過最初的兩年。
所以，這兩年裏，李攀雲一直默默支持著小庫的書，是正版讀者。
李攀雲之前在書店裏看書的時候，一個店員對一個小女孩說，可以在綠唧唧看正版，小女孩說，她是中學生，沒有錢，百度不要錢。
蠻無語的。
店員不敢和小女孩爭辯，畢竟人家是顧客。
雖然書店店員的工資低，一個月只有三千二，李攀雲也想進去，但是她是去不了的。
大X書局，曾經手握好幾個華國十大網絡文學站，它們書店店員的最低標準，是大專。
李攀雲，大學肄業。
真遺憾。
小庫對李攀雲說道：“我看你現在，好像很迷茫，雖然作為一個外人我不好說些什麽，但是因為你是我的讀者朋友，我願意幫助你。”
李攀雲楞住了，她接受了太多人的好意與惡意。
但直接說出來的，很少。
小庫，真是個好人。
李攀雲笑了一聲，摘下自己的墨鏡。
小庫看著李攀雲，露出驚喜的神色，就好像是，她認識李攀雲一樣。
“我的微博ID是我是小庫身下受，你的鉆粉。”李攀雲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她這個ID，實在過於大膽。
“不知道大大記不記得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書。”
“很爽，很溫馨。”
“至於現在，我確實感到很迷茫，可是，我不好說。”
小庫笑，“我對你有印象，從兩年前的寂寂無名到現在的大熱作者，一直以來都有你評論轉發的身影。”
“我們雖然是作者與讀者的關系，但是也是隔著屏幕的陌生人，我願意傾聽你的故事，也希望，能幫助到你。”
李攀雲低下頭，長長的棕發遮住了她的眉眼。
接著，她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小庫，道：“如果有一個人，她從小故意被調換，她的父親恨她，她的母親死去，她被父親陷害，坐了幾年牢。”
“她...應該怎樣繼續自己的生活呢？”
仇恨嗎？
放棄嗎？
好像，太簡單了。
“真假千金文裏，這樣的父親一般都涉嫌害死自己的妻子哦。”小庫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如果我是你，我會好好活著，活的比所有人都好，然後，報覆所有傷害過自己的人。”
“可我沒有這個能力。”
“輿論是最簡單的方式。”
李攀雲苦澀的笑了一下，當初，她被輿論，傷得最深。
李攀雲沈默了。
小庫很想摸摸現在如同大狗狗一樣的李攀雲，然後安慰她，但她現在還不能這麽做。
“嘗試做點開心的事情吧，我看你很喜歡看小說，不如嘗試寫一下呢？”
寫小說嗎？
可是自己大學肄業...也沒什麽心眼，能寫出什麽小說？
如果寫的不好，傷害了讀者的眼睛，那該怎麽辦？
李攀雲，總是瞻前顧後。
“大大，我沒有這個能力。”李攀雲十分羞赧，她說，“我大學肄業。”
“我學的是網絡文學編輯與寫作，但是你猜猜，我的學校是幾本？”
李攀雲驚訝道：“那一定是一本吧。”
小庫搖頭。
“是民辦二本。”
李攀雲震驚之。
小庫繼續說道：“甚至我寫文的最初，被拒簽過五十多次，簽約後，數據慘不忍睹。”
“但是大大堅持下來了，現在春暖花開。”
“所以你也要堅持等到春暖花開的那天啊。”小庫道，“我在看你的第一眼，就發現，你是存了死志的。”
“好好活著，讓那些人餘生都活在後悔中吧。”
“...”
李攀雲沈默，她沒有想過，自己的異常會被一個陌生人看出來，甚至看出來的這個人，是她喜歡的作者。
唉。
她是普通人，是抵抗不了掌握著話語權的邪惡的。
但，萬一呢？
萬一...
小庫歪頭，“寶，看了我最新的小說嗎？”
“看了。”
小庫祝願道：“那就努力變得有錢吧，去對抗一切掌握話語權的邪惡勢力。”
“相信我，你會成功的。”
“嗯！”
小庫說，她得繼續碼字了，這裏不是碼字的地方，便離開了。
李攀雲十分鐘內解決掉生椰西瓜，便離開奶茶店去了寧市南站。
李攀雲十分註重準時與否，她足足提前了兩小時去南站。
她從來沒有遲到過。
但總有人，缺席她過往的一切。
尤其是，母愛和父愛。
李攀雲不知道，小庫離開後，是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消失不見。
她，就是現在趙遠和陳薇身上的系統——幫女兒寵女媳就有錢系統。
她真正的名字，叫司命。
——阿雲啊，我會把世人，乃至我欠你的一切，原本帶利的還給你，但願你成長、幸福、安康。
司命回到C市，告訴趙遠和陳薇，她處理好一切，李攀雲不再抱著死志了。
陳薇抹了幾點眼淚：“好，好，沒事就好。”
趙遠無言，阿雲她...
唉！
真是一件悲劇。
所以朝朝，快點和阿雲相戀相愛吧，互相治愈，互相救贖，去成就你們的未來。
李攀雲回了C市，到宿舍時，就睡下了。
睡眠真是逃避現實的第一利器。
只是，這並非長久之計。
李攀雲睡了兩小時，就起來了。
然後她打開手機，她的手機已經十分卡頓了。別說絲滑碼字，甚至點擊網頁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最主要的是，碼字好難。
李攀雲，暫時放棄了寫作。
李攀雲給趙朝昭發了信息，大意就是說，她回來了。
李攀雲並沒有告訴趙朝昭她是去監獄，甚至沒有告訴趙朝昭她坐過牢。
小趙是個溫柔善良的人，自己如果有案底，不是什麽好人，她一定會失望的吧？
李攀雲，是真心把趙朝昭當朋友的。
社會你趙姐：嗯嗯，明天你有空嗎？咱們一起去玩呀。
李攀雲回覆道：可是一個月最多只能請三次假，每次不能超過三天，我才入職沒多久就請兩天假，我怕廠裏不要我。
趙朝昭笑了下，回覆。
——沒事呀，我爸是廠長，不會辭退你的。
李攀雲到底還是答應了趙朝昭。
翌日。
和趙朝昭一起來的，是靳歌。
靳歌聽說趙朝昭要和李攀雲一起去恐龍園，便屁顛屁顛跟過來了。
真討厭。
李攀雲這樣想。
趙朝昭生性單純，可靳歌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怎麽也不可能是個單純的。
普通的富二代或許混吃等死，但是作為靳家大小姐，靳家的繼承人，她若是單純善良，可無法掌控靳家。
而且，靳歌她還...喜歡蘇扶。
呵。
李攀雲對靳歌的態度不冷不淡，但趙朝昭沒有感覺到。
自從生病後，趙朝昭就沒去過游樂園。
雖然恐龍園是C市中小學生春游秋游一直過不去的坎兒，但還是有很多可取之處的。就比如，恐龍園的游樂設施，真的很驚險刺激。
只是很可惜，無論是趙朝昭，還是李攀雲，她們都不能玩驚險刺激的游樂設施。
真可惜。
靳歌看到大擺錘，盛情邀請趙朝昭一起去。
趙朝昭拒絕了。
於是，陰涼處，趙朝昭和李攀雲兩個人，一人手上捧著一顆椰子，開始喝椰汁。有說有笑的，就像普普通通的一對好朋友，甚至情侶一樣。
靳歌從大擺錘下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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