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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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靳歌
趙朝昭震驚之，她想過李攀雲會是T，想過她是H，甚至想過她是雙是侄女，可她真沒想過李攀雲會是P。
嗚嗚。
不過，禦姐美P也很好呀，這是人家的自由。
就是李攀雲現在這份職業，可能無法讓她找到心儀的女朋友。所以，李攀雲，努力賺大錢，然後找個美女老婆吧！
嘿嘿。
趙朝昭在心裏胡亂地想著，哪裏想到趙遠就在自己的身後。
“趙朝昭，你怎麽回事，怎麽罵人是屁呢？”趙遠不懂女同圈子裏的這些名詞，他只知道，女鵝絕對不能讓女媳難過，不能欺負女媳！
趙朝昭看到趙遠一臉失望的表情，什麽跟什麽嘛，她哪有說阿雲是屁？
哦，老父親不太理解圈子裏的專屬名詞，嗯，那沒事了。
趙朝昭耐心地和趙遠解釋，趙遠知道自己鬧了笑話，便灰溜溜走了。
食堂不算大，但也不小。
白衣服阿姨幾個人當時就在趙朝昭不遠處的地方吃飯，自然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白衣服阿姨是見過老板女兒的，她沒想過老板女兒會長這麽大了，而且還來廠裏上班。
不過，李攀雲到底是誰呢，感覺老板一家，對她很優待啊。
兩個藍衣服的阿姨倒是沒有說什麽。
不過，她們也打算稍微優待一下李攀雲，最好能和她扯上關系。
一切為了討好老板。
現在的趙朝昭和李攀雲可不會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甚至她們天真到不知道職場的勾心鬥角。
是的，哪怕是在廠子裏，誰說就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就比如當初李攀雲在監獄裏過得並不好，就是因為監獄裏的個別人被買通了來折磨她，但好在，李攀雲人緣好，有人願意保她。
因為中午吃飯的時間只有半小時，所以李攀雲吃完就匆匆上樓工作了。
趙朝昭回到五樓辦公室，聽到有人在編排她。
意思大概就是說，趙朝昭自甘墮落，居然和一個工人關系好。
趙朝昭就無語了，他們不打聽一下自己是誰嗎，而且法律上職業也沒有高低貴賤啊。
再者，說不一定，工人賺的錢比他們還多呢。
無語。
趙朝昭沒有理他們，橫豎就是些閑得慌的。
當然，趙朝昭也不會在趙遠面前說什麽，不然就顯得自己心眼小搬弄是非了。
趙朝昭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她人確實不壞。
被騙去黑工廠的李攀雲：嗯。
下午的工作並不累，或者說，只有李攀雲不累。
白衣服阿姨和李攀雲聊了會兒，李攀雲也知道白衣服阿姨的名字叫懷榮，在元維電子廠幹了十七年了。
剩下的兩個藍衣服阿姨，一個叫成秀，手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另一個叫蘭蕙芳，身材比較高大壯實。
懷榮阿姨讓李攀雲包裝組裝好的配件。
元維電子廠是做汽車配件發家的，他們家的汽車配件低端的會供給給老頭樂，高端一點的國內的汽車廠商也是要的。
哦，對了，趙遠大老板明面上還有一個汽車軸承廠，那個才是賺錢的大戶。
當然，明面上的這兩個產業比系統獎勵的，是不能相比的。
包裝的活是最輕松的，李攀雲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優待了。
除了李攀雲外，包裝配件的屋子裏還有一個女性，看起來年紀也有些大了。
那位女性也很話嘮，李攀雲和她嘮了幾句，就知道，原來老廠子裏來的，其實是四個人，她負責包裝，其他三個負責焊接之類的。
不過，另外三個阿姨好像有點排擠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人類的本質就是抱團取暖吧。
這個阿姨的名字叫做劉青，但人真的話嘮到極點。如果只是話癆倒也罷了，偏偏她的普通話還不是很標準。
李攀雲多少還是有點強迫癥和禮貌在身上的，證據就是，她明明聽到劉青的聲音感到煩躁，但還是耐心聽完了。
只是，李攀雲回宿舍時，已經成為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耳邊全是劉青的叭叭叭。
然後，李攀雲在宿舍旁邊看到了一個不是很想看到的人。
是靳歌。
說起來，靳歌和她、張雲，乃至那個人，還是大學同學呢。
“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攀雲一臉警惕，除了張雲，任何那個人身邊的人，她都不想再有任何的接觸。
靳歌卻只是笑了笑。
“好歹也同學一場，別抵觸我。”
之前去人間的時候，李攀雲是看到趙朝昭旁邊坐著靳歌的。怎麽說呢，蠻難評的，李攀雲感覺靳歌有些不懷好意。
李攀雲說靳歌問趙朝昭借錢是為了讓趙朝昭打消主意是有原因的，畢竟，靳歌可是靳家大小姐，並不缺錢。
那麽問題來了，遠在帝都的靳家大小姐為什麽會來C市這麽個小地方？
總不可能是為我來的吧？
李攀雲有些陰暗地想著，她有一種直覺，自己的一切，早晚都會被那個人和她身邊的人毀掉。
李攀雲別過臉去，她原本並不討厭靳歌，但是靳歌喜歡的人是那個人......
靳歌像是知道李攀雲的想法一樣，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確實愛蘇扶。”
“為了她，我也確實參與進了當年的事。”
李攀雲一臉驚訝地看著靳歌。
“那你還出現在我的面前，現在宿舍裏就我們兩個，你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麽嗎？”
聞言，靳歌笑了。
“你沒有這個能力。”
“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我怎麽就沒這個能力了？”李攀雲爭辯道，“我不管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離開這裏！”
“還有，離小趙遠一點！”她很單純，別傷害她。
“不想知道我來找你的原因嗎？”
李攀雲倔強地看著靳歌，強忍著不落下眼淚來。
“我為什麽要知道陌生人的事？”
靳歌走進宿舍的客廳，坐下來，撐著頭，笑著看向李攀雲。
誰能想到，坐了兩年牢，幾乎失去一切的人，會是那個基諾公爵家最後一任家主的女兒呢？
對，基諾。
基諾集團的基諾。
“你是試管嬰兒，加上你母親的事，生來體弱，是打不過我的。”
“？？？”
李攀雲狐疑地看著靳歌，她在說什麽？
“看來你還被蒙在鼓裏吧，你父親，也就是蘇懷恩那個鳳凰男，可是個刻薄寡恩的混賬東西。”
“！！！”
李攀雲不太明白，為什麽靳歌現在會告訴自己這些，她總感覺有詐，別是想讓自己二進宮吧？
靳歌看到李攀雲這樣，笑了。
“你的母親，是基諾女大公。”靳歌翹起二郎腿，熟稔的點了一根煙，聞到煙味，李攀雲嗆到咳嗽了幾聲。
靳歌卻吐出一個眼圈，煙霧彌漫在她的面前，模糊了她的眉眼。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基諾。”
“基諾集團的基諾從來都是基諾公爵家的基諾。”
“......”
李攀雲走到靳歌面前，拿走靳歌手上的煙，扔在地上，並用鞋子狠狠踩了踩。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是啊，為什麽呢？”靳歌玩味的說，“也許是良心發現了吧。”
“我覺得你沒有良心，不會發現這種東西。”
“你爹，真的蠻不是個東西的。”靳歌想，明明李攀雲，是個很好的人。
可惜，是阿扶的對手。
“蘇懷恩原名叫蘇建國，懷恩這名字，還是你母親取的。”靳歌揉了揉脖子，最近熬夜太狠，脖子有些受不了。
“但你母親，並不愛他，甚至容許他在自己生下你之前，就有了私生子。”
靳歌頷首，“對，就是蘇祁，其實他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罷了。”
“滾！”
“什麽？”
李攀雲的語氣充滿憤愆：“我說，從現在開始，滾離我身邊！”
“你也會說滾嗎？可惜...”
靳歌扶了一下銀絲邊眼鏡，道：“可惜，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同事了，只不過，我是人事。”
“...”
李攀雲轉身就走，靳歌卻還補刀道：‘哦，對了，因為在C市沒有房子，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宿舍哦。’
“...”
蘇扶和她身邊的人果然就是來克自己的！
李攀雲回到自己的房間，靳歌卻拿出一根新的煙抽了起來。
雖然知曉了部分真相，可李攀雲對那些事已經不感興趣了。
基諾集團，乃至基諾公爵家，那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只是個失敗者罷了。
李攀雲有些頹然，知道部分真相後，她感覺自己的面前像是阻礙著一座大山。
她會有機會報覆蘇扶，乃至那個人嗎？
原來，她是個不被期待的孩子啊。
真可憐，指自己。
靳歌把煙掐滅，到底還是沒有住進這間宿舍。
靳家大小姐，怎麽可能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李攀雲洗漱的時候，發現靳歌已經走了，當即就松了一口氣。
哼。
最後地上的煙頭和桌上的煙還是得自己來收拾。
李攀雲洗漱完收拾完後就睡了。
夜裏，她做了很多夢。
她就是不明白了，為什麽靳歌要和自己說這些，又為什麽要接觸自己老板的女兒趙朝昭，她就不信靳歌不知道趙朝昭的身份。
最後，半夜的時候，李攀雲坐了起來。
“不是，她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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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朝昭震驚之，她想過李攀雲會是T，想過她是H，甚至想過她是雙是侄女，可她真沒想過李攀雲會是P。
嗚嗚。
不過，禦姐美P也很好呀，這是人家的自由。
就是李攀雲現在這份職業，可能無法讓她找到心儀的女朋友。所以，李攀雲，努力賺大錢，然後找個美女老婆吧！
嘿嘿。
趙朝昭在心裏胡亂地想著，哪裏想到趙遠就在自己的身後。
“趙朝昭，你怎麽回事，怎麽罵人是屁呢？”趙遠不懂女同圈子裏的這些名詞，他只知道，女鵝絕對不能讓女媳難過，不能欺負女媳！
趙朝昭看到趙遠一臉失望的表情，什麽跟什麽嘛，她哪有說阿雲是屁？
哦，老父親不太理解圈子裏的專屬名詞，嗯，那沒事了。
趙朝昭耐心地和趙遠解釋，趙遠知道自己鬧了笑話，便灰溜溜走了。
食堂不算大，但也不小。
白衣服阿姨幾個人當時就在趙朝昭不遠處的地方吃飯，自然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白衣服阿姨是見過老板女兒的，她沒想過老板女兒會長這麽大了，而且還來廠裏上班。
不過，李攀雲到底是誰呢，感覺老板一家，對她很優待啊。
兩個藍衣服的阿姨倒是沒有說什麽。
不過，她們也打算稍微優待一下李攀雲，最好能和她扯上關系。
一切為了討好老板。
現在的趙朝昭和李攀雲可不會知道這些彎彎繞繞，甚至她們天真到不知道職場的勾心鬥角。
是的，哪怕是在廠子裏，誰說就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鬥角，就比如當初李攀雲在監獄裏過得並不好，就是因為監獄裏的個別人被買通了來折磨她，但好在，李攀雲人緣好，有人願意保她。
因為中午吃飯的時間只有半小時，所以李攀雲吃完就匆匆上樓工作了。
趙朝昭回到五樓辦公室，聽到有人在編排她。
意思大概就是說，趙朝昭自甘墮落，居然和一個工人關系好。
趙朝昭就無語了，他們不打聽一下自己是誰嗎，而且法律上職業也沒有高低貴賤啊。
再者，說不一定，工人賺的錢比他們還多呢。
無語。
趙朝昭沒有理他們，橫豎就是些閑得慌的。
當然，趙朝昭也不會在趙遠面前說什麽，不然就顯得自己心眼小搬弄是非了。
趙朝昭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她人確實不壞。
被騙去黑工廠的李攀雲：嗯。
下午的工作並不累，或者說，只有李攀雲不累。
白衣服阿姨和李攀雲聊了會兒，李攀雲也知道白衣服阿姨的名字叫懷榮，在元維電子廠幹了十七年了。
剩下的兩個藍衣服阿姨，一個叫成秀，手上戴著一枚紅寶石戒指；另一個叫蘭蕙芳，身材比較高大壯實。
懷榮阿姨讓李攀雲包裝組裝好的配件。
元維電子廠是做汽車配件發家的，他們家的汽車配件低端的會供給給老頭樂，高端一點的國內的汽車廠商也是要的。
哦，對了，趙遠大老板明面上還有一個汽車軸承廠，那個才是賺錢的大戶。
當然，明面上的這兩個產業比系統獎勵的，是不能相比的。
包裝的活是最輕松的，李攀雲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優待了。
除了李攀雲外，包裝配件的屋子裏還有一個女性，看起來年紀也有些大了。
那位女性也很話嘮，李攀雲和她嘮了幾句，就知道，原來老廠子裏來的，其實是四個人，她負責包裝，其他三個負責焊接之類的。
不過，另外三個阿姨好像有點排擠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人類的本質就是抱團取暖吧。
這個阿姨的名字叫做劉青，但人真的話嘮到極點。如果只是話癆倒也罷了，偏偏她的普通話還不是很標準。
李攀雲多少還是有點強迫癥和禮貌在身上的，證據就是，她明明聽到劉青的聲音感到煩躁，但還是耐心聽完了。
只是，李攀雲回宿舍時，已經成為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耳邊全是劉青的叭叭叭。
然後，李攀雲在宿舍旁邊看到了一個不是很想看到的人。
是靳歌。
說起來，靳歌和她、張雲，乃至那個人，還是大學同學呢。
“你怎麽會在這裏？”
李攀雲一臉警惕，除了張雲，任何那個人身邊的人，她都不想再有任何的接觸。
靳歌卻只是笑了笑。
“好歹也同學一場，別抵觸我。”
之前去人間的時候，李攀雲是看到趙朝昭旁邊坐著靳歌的。怎麽說呢，蠻難評的，李攀雲感覺靳歌有些不懷好意。
李攀雲說靳歌問趙朝昭借錢是為了讓趙朝昭打消主意是有原因的，畢竟，靳歌可是靳家大小姐，並不缺錢。
那麽問題來了，遠在帝都的靳家大小姐為什麽會來C市這麽個小地方？
總不可能是為我來的吧？
李攀雲有些陰暗地想著，她有一種直覺，自己的一切，早晚都會被那個人和她身邊的人毀掉。
李攀雲別過臉去，她原本並不討厭靳歌，但是靳歌喜歡的人是那個人......
靳歌像是知道李攀雲的想法一樣，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確實愛蘇扶。”
“為了她，我也確實參與進了當年的事。”
李攀雲一臉驚訝地看著靳歌。
“那你還出現在我的面前，現在宿舍裏就我們兩個，你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麽嗎？”
聞言，靳歌笑了。
“你沒有這個能力。”
“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我怎麽就沒這個能力了？”李攀雲爭辯道，“我不管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離開這裏！”
“還有，離小趙遠一點！”她很單純，別傷害她。
“不想知道我來找你的原因嗎？”
李攀雲倔強地看著靳歌，強忍著不落下眼淚來。
“我為什麽要知道陌生人的事？”
靳歌走進宿舍的客廳，坐下來，撐著頭，笑著看向李攀雲。
誰能想到，坐了兩年牢，幾乎失去一切的人，會是那個基諾公爵家最後一任家主的女兒呢？
對，基諾。
基諾集團的基諾。
“你是試管嬰兒，加上你母親的事，生來體弱，是打不過我的。”
“？？？”
李攀雲狐疑地看著靳歌，她在說什麽？
“看來你還被蒙在鼓裏吧，你父親，也就是蘇懷恩那個鳳凰男，可是個刻薄寡恩的混賬東西。”
“！！！”
李攀雲不太明白，為什麽靳歌現在會告訴自己這些，她總感覺有詐，別是想讓自己二進宮吧？
靳歌看到李攀雲這樣，笑了。
“你的母親，是基諾女大公。”靳歌翹起二郎腿，熟稔的點了一根煙，聞到煙味，李攀雲嗆到咳嗽了幾聲。
靳歌卻吐出一個眼圈，煙霧彌漫在她的面前，模糊了她的眉眼。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基諾。”
“基諾集團的基諾從來都是基諾公爵家的基諾。”
“......”
李攀雲走到靳歌面前，拿走靳歌手上的煙，扔在地上，並用鞋子狠狠踩了踩。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是啊，為什麽呢？”靳歌玩味的說，“也許是良心發現了吧。”
“我覺得你沒有良心，不會發現這種東西。”
“你爹，真的蠻不是個東西的。”靳歌想，明明李攀雲，是個很好的人。
可惜，是阿扶的對手。
“蘇懷恩原名叫蘇建國，懷恩這名字，還是你母親取的。”靳歌揉了揉脖子，最近熬夜太狠，脖子有些受不了。
“但你母親，並不愛他，甚至容許他在自己生下你之前，就有了私生子。”
靳歌頷首，“對，就是蘇祁，其實他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罷了。”
“滾！”
“什麽？”
李攀雲的語氣充滿憤愆：“我說，從現在開始，滾離我身邊！”
“你也會說滾嗎？可惜...”
靳歌扶了一下銀絲邊眼鏡，道：“可惜，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同事了，只不過，我是人事。”
“...”
李攀雲轉身就走，靳歌卻還補刀道：‘哦，對了，因為在C市沒有房子，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宿舍哦。’
“...”
蘇扶和她身邊的人果然就是來克自己的！
李攀雲回到自己的房間，靳歌卻拿出一根新的煙抽了起來。
雖然知曉了部分真相，可李攀雲對那些事已經不感興趣了。
基諾集團，乃至基諾公爵家，那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自己...只是個失敗者罷了。
李攀雲有些頹然，知道部分真相後，她感覺自己的面前像是阻礙著一座大山。
她會有機會報覆蘇扶，乃至那個人嗎？
原來，她是個不被期待的孩子啊。
真可憐，指自己。
靳歌把煙掐滅，到底還是沒有住進這間宿舍。
靳家大小姐，怎麽可能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李攀雲洗漱的時候，發現靳歌已經走了，當即就松了一口氣。
哼。
最後地上的煙頭和桌上的煙還是得自己來收拾。
李攀雲洗漱完收拾完後就睡了。
夜裏，她做了很多夢。
她就是不明白了，為什麽靳歌要和自己說這些，又為什麽要接觸自己老板的女兒趙朝昭，她就不信靳歌不知道趙朝昭的身份。
最後，半夜的時候，李攀雲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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