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說過她以後有自己的房子，墻壁就刷成米黃色，屋內養些植物，臥室鋪滿粉色毛毯，這些是她以前對二人小窩的幻想。

現在一切都實現了，卻沒有當初期盼的心境。

方宇微僵的看著軟軟一切知的輪廓，最後還是忍不住蹭了過去，軟軟的安心，方宇微僵的身體放松下來，“有時候你能不能別這麽犀利。”

“如果是以前，會很傷我的自尊心，”方宇微無奈道，“就算我們兩個互相了解，有時候也需要有隱私，也需要各自有空間。”

方宇的話語打斷了顧明苑的開口，是的，就是因為太了解方宇，所以對他無所顧忌，什麽也不需要猜，直接說出來。

可這種太過了解，有時也讓人會郁悶，特別自尊心要強的方宇，又年輕氣盛，自然會覺得自己與他不合。

有時候一個人出軌不是一個人的錯，只是誰錯的多誰錯少。

顧明苑微動的粉唇，方宇忍不住在那唇角親了下，“是，柳武給了我他一半的本命之源。”

顧明苑錯愕的回頭看向方宇，軟軟的唇擦過自己的唇，想起剛剛的肆意，方宇眼一暗。

“柳宗師給了你一半的本命之源，”顧明苑錯愕的開口。

“對，”方宇還是忍不住貼上顧明苑的唇，她現在就是蜜，他就是蜜蜂，總想圍繞她，采盡她。

又扒拉上來的方宇，顧明苑微躲開，“你就不能正經些。”

“我也想正經，”方宇微嘆了口氣，“可你就是時時刻刻勾引我。”

“我什麽時候勾引你呢？”顧明苑眼一瞪。

生氣動人的顧明苑，方宇嘴角一翹，“你現在就是勾引我。”

顧明苑無語了，對著方宇翻了個白眼扭過頭，“你再這樣我就回去了。”

“好好，我不動手，”方宇擡起手擡起放到後面。

“你不動手不會動嘴啊！”顧明苑哼了一聲。

“不動嘴，我怎麽說話。”

“方宇，”顧明苑氣急的看著方宇。

“好好，”方宇見要動怒的顧明苑也不再調侃，“我說完後你陪我吃中飯。”

顧明苑扭過頭不想理方宇，方宇知顧明苑這是默認了，“當初我用本命之源護著你的五臟六腑，大戰後直接跌落到四品。”

顧明苑心一緊，果然如此，她由於得了方宇一半本命之源直接跳到四品。

“把你帶回希望城後，我就找柳武柳宗師，他見我為了你舍棄自己的本命之源，不想救你，也覺得我不可再用，可再給你救治你時，精神力高度緊張，又是經歷生死離別的心境，精神力突破了。”

顧明苑錯愕的看向方宇，“你精神力達到宗師境了。”

呆萌的顧明苑，方宇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下，“還未，差一點。我現在六品，也許到了六品頂峰能察覺出不一樣的東西，也許就突破了。”

顧明苑知道成為宗師的首要條件就是精神力要高，精神力高自然能捕捉無形流通的氣體或者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的一些東西，原來方宇精神力是強，可天賦一般，所以高中時只是稍微強的武者。

可突破三品後他的精神力就仿佛從小溪變成了大江，天賦各種也隨著增長，一舉成為炙手可熱最有希望突破的宗師。

“這也是因禍得福，”方宇笑了一聲，“所以你不需要有什麽心裏負擔，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顧明苑心裏說不出的覆雜，“你就不怕你再也升不上去，從一個天才掉落塵埃，你就沒有想過後果是什麽？”

“那時我什麽也想不了，只知道你死了，我的世界會變的灰暗，我心中只有恐懼和害怕，沒有其他，只想救活你，就算要了我的命都可以，”方宇認真的看著顧明苑雙眸，“當我看見你奄奄一息躺在那時，我的心已經空了，沒有任何東西。”

那日他莫名恐懼的心跳，就因為他察覺到了他無法承擔後果的危險，就是因為他的感知，現在顧明苑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她的氣息，她的生氣，她的質問都是那麽美好。

顧明苑咬住唇，“你當時沒有想什麽，後面想了。”

“確實，”方宇輕輕掰開顧明苑的唇，“別咬，會破。”

“好像你就不會咬，”顧明苑狠狠瞪了眼方宇，方宇微一笑靠近，“嗯，會咬，所以這裏只能我咬。”

顧明苑立馬捂住唇，“不許。”

圓瞪怒目俏生生的模樣，方宇眉眼間是笑意，“好，不親。柳武不肯救你，我打算出魔窟求王宗師救你，可這時……”

柳軟出手搭橋，柳武最後出手搭救顧明苑。

欲言又止的方宇，顧明苑心裏被擰著特別不舒服，“柳軟對吧？”

方宇點頭，“她從中搭線，最後柳武願意救你，用七品續命丸，又用他的一絲本命之源給你修覆。”

“他也趁機提出了要求，”顧明苑提方宇回答。

“嗯，”方宇真誠的看著顧明苑，“只要能救你，他的要求我都答應了，你生命穩定下來後，他提出可以把一半的生命之源給我，讓我提升到六品，前提與柳軟訂婚。”

顧明苑理解那種天才掉落下來的感覺，可和柳軟訂婚，她……可自己也算參和在裏面。

“我應了，”方宇看著眼眸暗淡的顧明苑，“對不起，我貪心了。”

“你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他用了一半本命之源救了她，是她欠他的，只是二人終究始終差那麽絲。

“不，我可以在等個幾個月時間恢覆到五品高段，可我不想等，”方宇嘆了口氣，“是我太貪心了。”

“人都貪心，”顧明苑想說方宇，卻發現自己什麽說不出口，歸根皆因救她而起。

“是，貪心，”方宇直白開口，“我想你好好活著，我也想自己依然是個天才，我答應柳家，成為柳家的保護神，第一就是護著你安全，只要你出事，我與柳家的一切約定自動消失，顧明苑，我雖然是天才，可屬於自己的勢力還弱，我進了魔窟護不住你。”

顧明苑睫毛一顫，“所以你這些都是為了我。”

“你有時候真不可愛，”方宇無奈的一笑，“也有為了自己，兩全其美，我心動了。”

“別說了，”顧明苑閉上眼倚到方宇懷中，她現在思路清晰但也混沌不已。

“好，”方宇輕輕攬住顧明苑，“你只記住，顧明苑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就行，我不會再碰柳軟，我和她只是合作關系，朋友關系，以後也許會有聯系，但絕對純潔，真的。”

如此明白解釋的方宇，顧明苑唇微動了下，未來的是誰說的清，別說二十年，兩年都不知。

方宇輕嗅著顧明苑的發絲，她身上的每一樣都讓他喜歡和心安，滿滿她的味道，加上該解釋的解釋，心放下來，暖暖的舒適，軟軟的味道，方宇腦中漸漸放松閉上眼陷入沈睡。

淺淺平穩的呼吸，緊抱著自己的手微微放松，顧明苑眼皮一擡，這麽累嗎？站著也能睡著。

顧明苑伸出手想讓他回房睡，可手伸到半空收回，整個人抵著墻壁借力，好讓他繼續睡。

冷冽的味道越來越暖，猶如以前的清爽，可清爽中還帶著一股淩厲與血腥味，他應該才從魔窟回來不多久。

魔窟的灰白和緊繃，她體驗到了，一幕幕閃過腦海，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銀色的血，作嘔也可怖，現在想到那一幕幕，顧明苑心裏一寒。

“怎麽了，”察覺到異樣，陷入沈睡的方宇一秒驚醒擔憂垂眸看著顧明苑。

“沒有，”幽深的眸中是擔憂，顧明苑搖了搖頭。

“真沒有，可你剛剛害怕，”不然也不會讓他驚醒過來，他現在最怕就是顧明苑出事。

關心的話語，不肯放棄的眼神，顧明苑只得開口，“想到了那日的魔窟。”

“沒事的，”方宇想到那日自己的害怕，捧住顧明苑的臉，“沒事的，有我在，以後我會護著你，別怕，嗯，有我在。”

溫柔貼上來的唇，溫熱厚實的胸膛，安全又踏實，顧明苑心中的寒氣漸漸消失，顧明苑心裏唾棄自己，卻又渴望這種踏實的懷抱。

十多年的陪伴和眾多覆雜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她其實也離不開方宇，方宇也離不開她，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奇怪。

本屬一體的本命之源，因為接觸互相沸騰起來，互相撞擊，恨不得馬上融合起來，每每快要碰觸時，又會被一層膜死死隔著，難受又讓忍不住死死去碰撞融合在一起，極致的沖破又極致的難受。

顧明苑此刻就是如此，難受又想，偏偏方宇始終不肯放過她。

一次又一次似乎要把她榨幹，有時候她真受不了，方宇會停下讓她歇息，可沒一會有會動手動腳。

他不管體力還是精神力完全碾壓她，都說二十歲的男人最精力旺盛，她信了。

就他們第一次破禁忌時，他雖然新奇和喜歡，可也沒現在這樣快要瘋了的感覺。

多久她已記不清，她是被門鈴吵醒的，打開屏幕，屏幕上張揚魅惑的一張臉，柳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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