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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IF（9）
◎如果留青是個正常人◎
皓月當空, 月光如水，游走在虞瀲身上。她輕輕蹭了蹭留青的手臂，留青原本堅硬的心一下軟了下來。他沈默著牽住她的手, 沒舍得放開。
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柔聲哄著：“睡吧，哥在。”
等到虞瀲徹底睡過去後，留青才松開手下床。要出她的房間時, 突然留青看到了一面鏡子, 他又回過頭看了一眼虞瀲，最後嘆了口氣出了門。
他去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一包煙，人生裏第一次點燃煙送入口中。煙霧繚繞在他的身側, 他的面容在黑夜裏變得很模糊。
煙只顧自燃著，留青一口沒抽。他挺直身子安靜地坐在樓下的椅子上, 指尖的煙燃到盡頭後又換一支新的。
淩晨的室外空蕩, 只有幾盞燈兀自亮著。留青身邊的煙頭已經堆了幾支了，他又點燃一支新的, 這次送進了嘴裏。
第一反應是嗆人, 他輕咳了兩聲。路燈滋啦一下熄了，到關燈的點了。椅子上只有月光了, 他接著月光看了眼自己拿煙的手。
下一刻突然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下手很重, 沒有留一點力。很快口腔裏泛起了一股鐵銹味，他眉頭也沒皺，繼續又吸了一口煙，那支煙全抽完後，他回了家。
第二天是周末, 留青不上班, 他一大早就起來做好了早飯叫虞瀲起來吃。
虞瀲打著哈欠睡眼惺惺地從房間裏出來：“哥。”下一刻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定定地看著留青問：“你的嘴角是怎麽回事？”
留青啊了一聲，摸了摸已經結痂的小傷口，那種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有點上癮，他舌尖輕輕舔過傷口說：“可能是不小心咬到的”
他在說謊，虞瀲很篤定。留青的眼睛落在盤子上，不肯看她。只有心虛的時候，他才會主動避開人的視線，不然他只會用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看著人。
“不像你自己咬的。”虞瀲面無表情地說。
“是嗎？”留青笑了笑，“那我下次找個更好的理由。”
虞瀲不高興地拿筷子戳了戳碗，她撇了撇嘴無所謂地哦了一聲，然後直直起身就要離開。
留青笑著問：“你不想知道是誰咬的嗎？”
“不想。”虞瀲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裏走。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被留青給拉著了，她不耐煩地回頭說：“我不想聽你和你女朋友的親密日常。”
留青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問：“為什麽？”
虞瀲埋著頭一言不發。
他往前走兩步逼近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你喜歡我。”
虞瀲錯愕地擡起頭，飛快地說：“不是。”她倔強地扭頭看著窗，怎麽也不肯去看留青。
留青走到她眼睛面前，她就移開視線。留青嗤笑一聲：“你在說謊。”
長時間和留青待在一起，她也染上了他的習慣。哪怕是一些微小的細節，在她日日夜夜的觀察揣摩下不自覺就變成了自己的習慣。
虞瀲突然意識到，她早已主動被留青給改變了。
她心口那股一直堅持著不敢戳破的幻覺被留青給強勢打破了，他勾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緊緊貼著她的說：“昨晚你就是這樣咬我的。”說完他在虞瀲的唇角也輕輕咬了一口。
虞瀲臉已經全紅了，她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心慌亂成了一鍋粥，她閉上眼睛往後摸索著想要逃開這對她而言難以承受的場景。
她的手輕輕碰到了門把手，她轉了轉一下退到門後，眼疾手快地把門鎖上。隔著一層門，她依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漸漸和外面的那道重合了。
留青敲了敲門：“出來。”
虞瀲背對著門，感覺到門的震動心亂得更厲害了。兩聲心跳漸漸不再同頻，虞瀲大口呼吸一下悶聲說：“不出來。”
留青又輕敲了兩下：“今晚你夢不到我了。”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虞瀲打開門質問留青：“你怎麽知道的？”
留青邁步進了房間，然後伸手將房門關上。他堵在門口上，拉著虞瀲的手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昨晚你說給我聽的。”
“你居然都忘了。”他皺著眉苦惱地說。
留青摸了摸虞瀲的頭輕聲說：“雖然我沒有女朋友，但是有個很喜歡的妹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虞瀲驚訝地看著他，“你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意思嗎？”
他太知道了，就是因為知道才會這樣說。留青揚起一個笑說：“意思就是我喜歡你啊，男女之間的那種。”
他說的太篤定了，虞瀲拼命看著他的眼睛，找遍了都沒有看出一點玩笑的意思。眼淚突然毫無征兆地往下流，原來他也喜歡她啊，虞瀲輕輕感慨著。
“你怎麽哭了？”留青小心地將她的眼淚擦去問，“哥做的不好，讓你傷心了。”
虞瀲只是搖頭，一頭撞進留青的懷裏，她雙手環抱住留青的腰，頭緊貼著他的心口，感受著屬於他的體溫。
心跳漸漸被燙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鍋沸水，開心到汩汩冒泡。心跳在水中央被燙到飛起又落下，嘴角慢慢上揚了起來。
原來他們是兩情相悅，後知後覺的虞瀲將留青抱的更緊了。她悄悄擡起眼睛瞄了一眼留青，看見他擔憂的目光，沒忍住快速親了他一下。
正要退開時，卻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留青從高處俯視著虞瀲，嗓音溫柔地說：“你知道昨晚在這個床上我們做了什麽嗎？”
虞瀲茫然地說：“不就是親了嗎？”
留青搖了搖頭：“不僅僅是親，你還讓我做了更過分的事。”
他舉起自己的手放在虞瀲的眼下，嘴角輕輕貼著她的耳垂說：“你讓我用手幫你，我幫了。但你還不滿足，要我有嘴再來一次。”
虞瀲的耳垂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有些結巴地說了一下話，但最後還是捂著臉什麽也沒說了。
留青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然後用舌安撫一下，就這樣一會微痛，一會濕熱。他黏糊地問：“不解釋一下嗎？”
虞瀲破罐子破摔地放下覆蓋在臉上的手，然後咬上留青的手指，她磨著指尖說：“因為我以為是夢。我總是會夢見你，在夢裏你會對我做這種事，還有更過分的事。”
她垂下眼簾，盯著這只骨節分明的手掌繼續說：“一開始我很害怕，可是那種感覺很舒服。它有一種能讓人上癮的魔力，讓我從一開始的逃避到希望能夠夜夜夢見你，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想現實的你來做這些事。情。”
她擡起頭紅著眼睛問留青：“你說我是不是個變態啊？”
“不是。”留青將她攬進懷裏溫柔地安撫著，“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虞瀲這說明你長大了，對性產生了好奇，只是因為你只對我一個異性熟悉所以才把這種幻想施加到了我身上。”
說完這些，留青心也沈了下去。他幾度張嘴卻依然很難說出最後剩下的一點話來。
最後眼一閉飛快地說：“其實你可能並不是喜歡我，我只是你的性幻想對象而已。愛和欲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我希望你能分清出。”
說完他放開虞瀲，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哥希望你能想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哥等你的答覆。是好是壞，我都接受。你不要顧忌我。”
房門關上了，但虞瀲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留青的話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她不知道什麽是喜歡，自然也不懂什麽是欲望。她只知道自己不是想做那種事，而是只想和留青做那種事。
她還記得第一次點開留青隱藏文件夾裏的視頻時，她第一反應不是羞澀，而是好奇地將男優的身體看了個遍，最後得出結論他不如留青。
一想到留青，她臉就紅了。心裏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泛起了一股撓不到的癢，她突然把那個男人換成了留青的臉和身材，紅著臉悄悄想著，只是想心便慌亂了。
那晚，她第一次做了關於那方面的夢，夢裏的男人是留青，女人是她。
如今留青一說，她很想告訴他其實她不是因為欲望而錯把他當成了喜歡的人，其實她是因為他而生出的欲望。可是她無法啟齒，這種事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晚上吃飯的時候，留青坐在虞瀲的對面，一切都和從前沒什麽區別，可是虞瀲就是莫名地不喜歡。
她不想再看到留青這樣冷淡的模樣了，她喜歡留青可以擁抱她，親吻她，愛撫她。而不是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一個在這端，一個在那邊，只能看不能摸。
吃完飯後，留青收拾好碗筷問虞瀲：“想出去散步嗎？”
虞瀲搖了搖頭：“不去。”
“行吧。”留青點了點頭，決定自己去。他心頭也有一塊石頭，不敢說，不敢想，更不敢放。
他出去轉了一圈，坐在河邊的椅子上從包裏摸出煙盒，來了一根。
開始想如果虞瀲不是真的喜歡他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晚好，下一章刺激繼續[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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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當空, 月光如水，游走在虞瀲身上。她輕輕蹭了蹭留青的手臂，留青原本堅硬的心一下軟了下來。他沈默著牽住她的手, 沒舍得放開。
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柔聲哄著：“睡吧，哥在。”
等到虞瀲徹底睡過去後，留青才松開手下床。要出她的房間時, 突然留青看到了一面鏡子, 他又回過頭看了一眼虞瀲，最後嘆了口氣出了門。
他去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一包煙，人生裏第一次點燃煙送入口中。煙霧繚繞在他的身側, 他的面容在黑夜裏變得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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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室外空蕩, 只有幾盞燈兀自亮著。留青身邊的煙頭已經堆了幾支了，他又點燃一支新的, 這次送進了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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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突然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他下手很重, 沒有留一點力。很快口腔裏泛起了一股鐵銹味，他眉頭也沒皺，繼續又吸了一口煙，那支煙全抽完後，他回了家。
第二天是周末, 留青不上班, 他一大早就起來做好了早飯叫虞瀲起來吃。
虞瀲打著哈欠睡眼惺惺地從房間裏出來：“哥。”下一刻她突然睜大了眼睛, 定定地看著留青問：“你的嘴角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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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瀲不高興地拿筷子戳了戳碗，她撇了撇嘴無所謂地哦了一聲，然後直直起身就要離開。
留青笑著問：“你不想知道是誰咬的嗎？”
“不想。”虞瀲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裏走。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被留青給拉著了，她不耐煩地回頭說：“我不想聽你和你女朋友的親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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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兩步逼近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因為你喜歡我。”
虞瀲錯愕地擡起頭，飛快地說：“不是。”她倔強地扭頭看著窗，怎麽也不肯去看留青。
留青走到她眼睛面前，她就移開視線。留青嗤笑一聲：“你在說謊。”
長時間和留青待在一起，她也染上了他的習慣。哪怕是一些微小的細節，在她日日夜夜的觀察揣摩下不自覺就變成了自己的習慣。
虞瀲突然意識到，她早已主動被留青給改變了。
她心口那股一直堅持著不敢戳破的幻覺被留青給強勢打破了，他勾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緊緊貼著她的說：“昨晚你就是這樣咬我的。”說完他在虞瀲的唇角也輕輕咬了一口。
虞瀲臉已經全紅了，她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心慌亂成了一鍋粥，她閉上眼睛往後摸索著想要逃開這對她而言難以承受的場景。
她的手輕輕碰到了門把手，她轉了轉一下退到門後，眼疾手快地把門鎖上。隔著一層門，她依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漸漸和外面的那道重合了。
留青敲了敲門：“出來。”
虞瀲背對著門，感覺到門的震動心亂得更厲害了。兩聲心跳漸漸不再同頻，虞瀲大口呼吸一下悶聲說：“不出來。”
留青又輕敲了兩下：“今晚你夢不到我了。”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虞瀲打開門質問留青：“你怎麽知道的？”
留青邁步進了房間，然後伸手將房門關上。他堵在門口上，拉著虞瀲的手把玩著，漫不經心地說：“昨晚你說給我聽的。”
“你居然都忘了。”他皺著眉苦惱地說。
留青摸了摸虞瀲的頭輕聲說：“雖然我沒有女朋友，但是有個很喜歡的妹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虞瀲驚訝地看著他，“你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意思嗎？”
他太知道了，就是因為知道才會這樣說。留青揚起一個笑說：“意思就是我喜歡你啊，男女之間的那種。”
他說的太篤定了，虞瀲拼命看著他的眼睛，找遍了都沒有看出一點玩笑的意思。眼淚突然毫無征兆地往下流，原來他也喜歡她啊，虞瀲輕輕感慨著。
“你怎麽哭了？”留青小心地將她的眼淚擦去問，“哥做的不好，讓你傷心了。”
虞瀲只是搖頭，一頭撞進留青的懷裏，她雙手環抱住留青的腰，頭緊貼著他的心口，感受著屬於他的體溫。
心跳漸漸被燙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鍋沸水，開心到汩汩冒泡。心跳在水中央被燙到飛起又落下，嘴角慢慢上揚了起來。
原來他們是兩情相悅，後知後覺的虞瀲將留青抱的更緊了。她悄悄擡起眼睛瞄了一眼留青，看見他擔憂的目光，沒忍住快速親了他一下。
正要退開時，卻被他一把推到了床上。留青從高處俯視著虞瀲，嗓音溫柔地說：“你知道昨晚在這個床上我們做了什麽嗎？”
虞瀲茫然地說：“不就是親了嗎？”
留青搖了搖頭：“不僅僅是親，你還讓我做了更過分的事。”
他舉起自己的手放在虞瀲的眼下，嘴角輕輕貼著她的耳垂說：“你讓我用手幫你，我幫了。但你還不滿足，要我有嘴再來一次。”
虞瀲的耳垂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有些結巴地說了一下話，但最後還是捂著臉什麽也沒說了。
留青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然後用舌安撫一下，就這樣一會微痛，一會濕熱。他黏糊地問：“不解釋一下嗎？”
虞瀲破罐子破摔地放下覆蓋在臉上的手，然後咬上留青的手指，她磨著指尖說：“因為我以為是夢。我總是會夢見你，在夢裏你會對我做這種事，還有更過分的事。”
她垂下眼簾，盯著這只骨節分明的手掌繼續說：“一開始我很害怕，可是那種感覺很舒服。它有一種能讓人上癮的魔力，讓我從一開始的逃避到希望能夠夜夜夢見你，最嚴重的時候我甚至想現實的你來做這些事。情。”
她擡起頭紅著眼睛問留青：“你說我是不是個變態啊？”
“不是。”留青將她攬進懷裏溫柔地安撫著，“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虞瀲這說明你長大了，對性產生了好奇，只是因為你只對我一個異性熟悉所以才把這種幻想施加到了我身上。”
說完這些，留青心也沈了下去。他幾度張嘴卻依然很難說出最後剩下的一點話來。
最後眼一閉飛快地說：“其實你可能並不是喜歡我，我只是你的性幻想對象而已。愛和欲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我希望你能分清出。”
說完他放開虞瀲，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哥希望你能想明白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哥等你的答覆。是好是壞，我都接受。你不要顧忌我。”
房門關上了，但虞瀲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留青的話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她不知道什麽是喜歡，自然也不懂什麽是欲望。她只知道自己不是想做那種事，而是只想和留青做那種事。
她還記得第一次點開留青隱藏文件夾裏的視頻時，她第一反應不是羞澀，而是好奇地將男優的身體看了個遍，最後得出結論他不如留青。
一想到留青，她臉就紅了。心裏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泛起了一股撓不到的癢，她突然把那個男人換成了留青的臉和身材，紅著臉悄悄想著，只是想心便慌亂了。
那晚，她第一次做了關於那方面的夢，夢裏的男人是留青，女人是她。
如今留青一說，她很想告訴他其實她不是因為欲望而錯把他當成了喜歡的人，其實她是因為他而生出的欲望。可是她無法啟齒，這種事怎麽可能說的出口。
晚上吃飯的時候，留青坐在虞瀲的對面，一切都和從前沒什麽區別，可是虞瀲就是莫名地不喜歡。
她不想再看到留青這樣冷淡的模樣了，她喜歡留青可以擁抱她，親吻她，愛撫她。而不是隔著一張長長的桌子，一個在這端，一個在那邊，只能看不能摸。
吃完飯後，留青收拾好碗筷問虞瀲：“想出去散步嗎？”
虞瀲搖了搖頭：“不去。”
“行吧。”留青點了點頭，決定自己去。他心頭也有一塊石頭，不敢說，不敢想，更不敢放。
他出去轉了一圈，坐在河邊的椅子上從包裏摸出煙盒，來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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