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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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IF(7)

◎如果留青是正常人◎

她的欲念在酒精的作用下無限放大, 心裏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沖動,她想見他,現在就想。

虞瀲輕聲地說:“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啊?”

她這邊很吵, 但她的聲音還是一滴不漏地進了留青的耳朵裏, 對面的留青握緊手機緊閉雙眼,過了許久才吐出一口氣,啞聲說:“現在就來。”

虞瀲終於滿意了, 她甜甜地笑起來說:“那我等你。”

“嗯。”

虞瀲掛斷電話放下手機, 對同學攤了攤手說:“我的任務完成了。”

之後又輪了幾圈,偶爾抽中虞瀲,不想答不想做的她通通都喝酒, 最後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這次是許周抽中了虞瀲,他毫不猶豫地問:“你有喜歡的人嗎?”

虞瀲已經醉了, 她的目光迷茫地看著許周。沒有過多的思考, 她直截了當地說:“有啊,他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他那樣的人。”

說著她還低著頭小心地捂著自己的心口:“一想起他, 這裏就像吃了糖一樣得甜。”

許周又追問到:“他是誰?”

江依白察覺到不對,馬上開口說:“規則說了只能問一個問題, 小魚已經回答你了, 你只能下一次再問。”

許周不甘地看了虞瀲一眼,還是作廢了嗎。只是之後,他都有特意猜著虞瀲的牌。

終於又讓他抽中了虞瀲,他馬上問:“你喜歡的哪個人是誰?”

虞瀲雖然醉了,但還是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她搖了搖頭不說話, 手自覺尋著酒杯。

酒剛要入喉, 杯子就被人搶走了。她循著那只突然出現的手看過去,只看到了一抹日日都看夜夜都夢的棱角分明的側臉。

“哥。”虞瀲輕聲喃喃著。

“我替她喝。”留青一口就酒喝完問,“還有幾杯?”

虞瀲就那樣呆呆地望著她,已經做不成更多的反應了。江依白機靈地給留青倒上酒,說:“還有兩杯。”

留青接過,又是一口悶,然後自己添了一杯酒,三杯都飲盡後,他牽著虞瀲對桌上的人說:“不好意思,虞瀲我先帶走了。”

醉意上頭的虞瀲走起路來也顛三倒四的,她搖搖晃晃地踩著路燈下小草的影子,感覺自己就站在懸崖邊上好像馬上就快掉下去了。

她又趔趄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拉著留青不再走了。

留青偏過頭來看著她問:“怎麽不走了?”

虞瀲指著腳下的黑影說:“我要掉下懸崖了。”

留青哭笑不得地說:“這是影子,不是懸崖。再說了,哥牽著你呢,放心走吧。”

“不要。”虞瀲還是不肯,她就這樣和留青僵持著。

過了沒一會,留青敗下陣來,他嘆了一口氣問:“那你想怎樣?”

虞瀲伸出手軟軟地說:“我想哥哥背我。”

留青從善如流地半蹲下來,等虞瀲跳到他背上後,他就背著她往家走。

早已成年的留青脊背早已不是當初單薄的模樣了,虞瀲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只覺得心安,沒多久她就熟睡過去。

夜色如水,昏暗裹在兩人的身側。他的荷爾蒙隨著夜風就這樣入侵了她的夢。

虞瀲又夢見了留青,夢一如既往地混亂。

當留青輕輕將虞瀲放置在床上時,她睜開眼睛,但依舊茫然。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裏,全心全意都是自己的模樣,她以為還在夢裏。

於是大膽地吻了上去,可是留青沒有回應她。虞瀲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有些委屈地問:“你為什麽不親我?”

留青冷淡地回:“我為什麽要親你?”

“可是你以前都會親我的。”虞瀲撇了撇嘴說,“你還親的特別重。你明明很喜歡親親,為什麽不親我。”

留青突然伸出他指節分明的手,重重地撫摸著虞瀲的唇,他問:“誰親過你?”

“你啊。”虞瀲仰著頭看著他認真的說,“我只和你一個人親過。”

“那我是誰?”留青又問。他的目光幽深,裏面藏著虞瀲看不明白的情緒。

留青心上緊繃的那根弦突然斷了,他微微後退想把手收回來躲開虞瀲濕熱的口腔,但實際上這於事無補。面上依然保持著沈靜,但他的心亂了。一大團雲朵似的棉花堵在他的心口上,他說不出那是中什麽感覺,只知道自己好像有點難以呼吸了。

他的視線轉向虞瀲,然後不由自主地看著那艷麗的紅唇,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蠢蠢欲動。他是想親上去的,很想很想。

留青另一只手的指尖突然握緊了床單,他正要收手起身離開,卻被虞瀲一把抱住。

她低聲埋怨著:“明明之前夢裏的你都是百依百順,我想親就親,要摸就給摸的。為什麽今天不可以呢?”

“你也不喜歡我了嗎?”虞瀲輕輕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問。

留青搖了搖頭,還沒過腦話就已經先說了出來:“沒有,還喜歡你。”

虞瀲高興起來了,她就知道,這是她的夢就應該由她來主導。她趁留青思緒不集中的時候,一把將他推到,然後趴在他身上親著。

她的唇隨心所欲地落在他身上,惹得留青也亂了。他閉了閉眼不去看,但虞瀲不允許。留青閉眼,她就一直親他的眼睛,唇舌都掃過,直到他睜眼。

“你的眼睛真好看。”虞瀲說,“我喜歡裏面有我的樣子。”

她整個人全趴在留青身上,低聲地求著:“以後也只看我一個人好不好?”

留青雙眼放空,沒有看她。他不明白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個樣子的,伸出去想推開她的手停在她的肩膀上一動不動,突然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想推開還是拉進。

他的沈默惹惱了虞瀲,虞瀲低頭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狠聲威脅著:“快點說好,不然我還咬你。”

她齜牙咧嘴的樣子把留青逗笑了,他伸手安撫地揉了揉虞瀲的頭,然後沈聲說:“好,以後只看你。”

留青微微擡頭低著虞瀲的額頭,低聲問:“這樣說你喜不喜歡?”

虞瀲的目光卻只停在他的唇上,鮮紅艷麗的模樣,好看好親。她記得剛剛那些親親比她以前夢裏都要美妙千百倍,於是她紅著耳朵說:“只有一點喜歡,我最喜歡的還是親親。”

留青笑起來,主動親了她一下,唇將將碰上,他就撤了回去。他問:“這樣夠不夠?”

虞瀲搖頭:“當然不行。”

他幹脆摟住虞瀲的腰往床頭坐上去,她的腿自然分開落在他的腰間。他往床頭一靠,將劉海往後一捋。

虞瀲紅著眼睛一錯不錯地看著他說:“你在勾引我。”

她說的篤定,心裏也高興。她喜歡這個夢,喜歡這個留青,要是以後夢裏還是他就好了。

留青嗤笑一聲,抓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靠,漫不經心地問:“哦,那你還親不親?”

“當然要。”虞瀲說完就自然而然地往上去找留青的唇,她的唇落在他的唇角上就再也上不去了。

留青就這樣一邊廝磨著一邊問:“喜歡我還是只喜歡親?”

虞瀲昂著頭說:“喜歡你親我。”

他搖了搖頭:“不對。”

虞瀲想了想說:“喜歡你。”

“乖。”留青松開了掌錮在她腦後的手,微微揚了揚頭,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往她那邊送過去。他誘哄著說:“哥哥給你獎勵,自己來拿吧。”

虞瀲手撐在留青的胸膛上,狠命地咬上留青的唇。她大力地吻著,親完又微微分開一些伸出她的小舌輕輕□□著安慰他。

留青覺得自己要死了,他的身體前所未有的熱,巖漿洶湧著叫囂著想要就這樣宣洩而下,但他還是面色沈靜地看著虞瀲。

她感覺到了他的難受,漸漸也被傳染。她靠在留青胸口處,雙手掛在他脖子上把留青拉著低下頭,邊親邊哼哼唧唧地說:“我有點難受。”

“哪裏不舒服?”留青問。

虞瀲搖了搖頭不答,只是伸出一只手牽著他往下尋著,直到碰到一處濡濕的地方。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下的柔軟正在出水,而他心口處的巖漿也快噴湧而出了。

“不行。”留青想抽回手,但卻被虞瀲使勁握著,兩個人拉扯間行動在這狹小的地方,他的手背漸漸也濕了。

留青沈默了,他不敢再動了,但虞瀲卻拉著他的手又像閑錢一樣磨著。

她擡頭吻著留青的下巴含糊地說:“我喜歡這樣,哥哥你最好了,給我好不好?”

“一定要這樣嗎?”留青問。

虞瀲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留青嘆了口氣,選擇了退讓。他安慰自己,都已經這樣了,就順便再幫她疏解一下,這什麽也不是。

但虞瀲漸漸不滿足了,她想起以前夢裏留青用唇舌伺候她的快樂,抿了抿唇提出了她的要求:“哥,你用嘴好不好?”

“用在哪裏?”留青驚疑地問。

“那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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