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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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甜的。
初二這天，各個市區都會舉行燈會。
下午，明翡與祝一嶠帶著明棗棗先出發，她們去了趟南區的主題樂園，陪明棗棗玩了一個下午，坐著卡通小火車逛遍了整個園區。
同樣來游玩的路人，即使認出了祝一嶠，也會保持禮貌，頂多只是開心地打個招呼，避免引起轟動打擾到她們。
一家三口在主題樂園拍了很多合照。
明棗棗或被抱著，或站在兩人中央，或故作鬼臉、擺出調皮搗蛋的誇張pose。總之，在三人的合照裏，她們的眼睛都流淌著笑意。
坐懸浮車離開主題公園，明棗棗抱著小兔玩偶看動畫片，時而吃一口媽媽餵到嘴邊的水果，時而喝一口媽咪遞過來的水。就這樣看了五分鐘，她扭扭身體，重新坐好坐直，拿過水果與水瓶，有時左餵媽媽一顆草莓，右餵媽咪一個櫻桃。
“媽媽~”
“嗯？”明翡望向她，“怎麽啦？”
明棗棗放下橘子水瓶：“我們什麽時候去、去姥姥說的那裏呀？”
昨天中午，言南枝提到她們在仙雲市有一處莊園，問明棗棗想不想過去玩。由於位處西境的交界地帶，仙雲市的飲食文化、民風民俗，建築風格等都廣受其它遷移族群的影響，有六處景點更是被譽為遺落的童話仙境。
明棗棗一聽，當即拍手說想去。
明翡與祝一嶠都有假期陪她想走就走，只是續晝有事要處理兩天，明棗棗一把抱住姨媽的腿，嘟囔說要等姨媽和雪尋姨姨一起去。
六人約定好了時間，但對於尚未建立起時間觀念的明棗棗而言，她根本不記得昨天約定的是什麽時候了。
明翡捏了捏她的臉：“後天就去呀。”
懸浮車駛過湖畔，明棗棗心滿意足地抱著水瓶，喝著蜂蜜水回覆利杏姨姨、露白姨姨的信息。明翡瞅了眼滿屏的表情包，眼尾笑得彎起，又瞧了眼明棗棗身側的祝一嶠，她垂首打開了一個新軟件。
這是她這幾天新設計的一款聊天軟件。
目前的用戶僅限她與祝一嶠，如果使用體驗良好，明翡會再加一個明棗棗的位置。軟件的頭像有兩種款式，一款是擁有各種背景的動態小貓，一款是能給小貓遮風擋雨，能讓小貓窩著休息的樹，分別對應著一貍之丘與謎玉之樹。
但祝一嶠在登入軟件的五分鐘後，就讓她再設計三款頭像，分別是黑貓、狗狗、還有兔兔。她問為什麽，祝一嶠什麽也沒說，輕輕地啄吻她的唇，且逐漸地變得深入。
一個吻不夠支付報酬。
祝一嶠就又親吻她，一個、兩個、三個……到最後，數不清時，明翡笑著握著她的手，柔聲說好好好，而且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報酬。
祝一嶠回答自己知道。
不需要報酬，但她想吻她。
結果就是明翡在她的註視中耳朵開始發燙，著急搗鼓完三款新頭像，耳朵才恢覆白皙。
此時此刻，明翡點進軟件的主頁，右上角的白色虛擬小貓，歪了歪腦袋朝她喵了聲，並提醒祝一嶠她已上線。白色虛擬小貓的左側，窩著一只金棕色的虛擬狗狗，晃著尾巴逗虛擬小貓撲來撲去。
明翡被自己的設計可愛到，眸底笑意漸深。
下一瞬——
她收到了祝一嶠的上線提醒。
點進聊天頁面的同時，虛擬狗狗與虛擬小貓一起跳了起來，窩在她們的聊天頁面左上角。明翡戳了戳小貓的尾巴，小貓氣鼓鼓地朝她揮爪爪。
另一邊，祝一嶠也點了點小狗的尾巴，金棕色的小狗立起耳朵，朝她汪汪兩聲。她松開手，小狗的耳朵又耷拉下去，很快小貓撲了過來，它才開心地晃起尾巴。
叮——
頁面彈出了一條最新消息。
【姐姐困了嗎？】
她們昨晚……一直到兩點才睡，明翡抱祝一嶠回床上時，祝一嶠剛沾枕頭就睡著了，今早起的也比較早，所以她才這麽問。
半分鐘不到，她就收到了祝一嶠的答覆。
【不困。】
【換成兔子。】
很快，明翡的頭像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卡通小兔，陪在虛擬小貓身邊的金棕色狗狗消失，隨之出現的是癱成餅狀的小兔。祝一嶠重覆輕點它的耳朵，它立馬害羞地縮成了一團兔球。
而它身邊的小貓也有樣學樣，主動縮成一團貓貓球，與它滾到了一塊。
-
六點，懸浮車駛達主市區預訂的餐廳。
三人跟隨服務機器人的指引上樓到包廂，明棗棗一進去，就開心地喊一遍姥姥和姨媽們。她實在可愛，吃飯時大家都會下意識給她夾菜，當她的孩童專用碗裏堆成小山時，她將碗挪了挪，很認真地告訴大家。
“夠啦，小寶先吃完哦，媽媽教過小寶，不能浪費食物。”
言南枝笑著逗她：“浪費食物的小朋友會怎樣呢？”
明棗棗解釋：“會被飛天小貓用魔法變變變，biu的一下，變成……嗯，變成被浪費的食物。”
說完，明棗棗吃了塊魚肉、蝦肉，腮幫子鼓起：“小寶不浪費食物。”
眾人也附議，表明自己同樣不會浪費，明棗棗滿意地點點頭，專註地吃著碗裏的食物小山。祝一嶠沒什麽胃口，餘光註意著明棗棗，時不時給她遞水。
吃完晚餐到了七點，包廂窗外滿城花燈。
主市區的廣場以熒黃色、杏粉色、嫩綠色、淺紫色花燈為主，花燈形狀各異，國標雕像左側乍一望去，如朵朵盛開的熒熒鮮花，右側則如小動物們相聚歡歌載舞，主道上的行人人手一個花燈，就連車道上的各種交通工具，都掛著顏色不一的花燈。
明棗棗的眼睛亮了起來：“哇~”
明翡笑問：“棗棗想要哪種花燈呢？”
“要兔兔花燈！”明棗棗眨了眨眼睛，“小寶還想要一個貓貓花燈！”
祝一嶠應：“好。”
明棗棗開心地在兩個媽媽的臉上親了下。
一家七口離開包廂下樓，她們約好先分開逛逛，半小時後再到中心花壇集中，明棗棗與其它四人揮揮手，便由媽媽抱起，好奇地、欣喜地打量著四周。
其實這是她第二次來逛花燈晚會。
只是第一次來的時候，她還太小了，到現在早已不記得了。
而從她們下來開始，周圍就有部分民眾認出了祝一嶠，她們依然保持禮貌，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笑著望向她，像在用眼睛說新年快樂。
祝一嶠停下腳步，面朝民眾們的方向。
“新年快樂。”
聲音不低，足以讓民眾們聽清，當民眾們將要歡呼雀躍時，祝一嶠搖了搖頭，戴上了明翡剛買來的燈會面具。眾人會意，沒有發出聲響，目睹她們一家三口朝集會的方向去。
明棗棗有些不明白：“媽咪怎麽戴面具？”
明翡低聲解釋了番，明棗棗似懂非懂，不過為了配合媽咪，她也主動戴了一個面具，明翡緊隨其後，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集會很熱鬧，有賣傳統小吃的攤鋪，表演各類戲藝的舞臺，專做陶瓷、花燈、竹節人的位鋪，為了讓整座城市喜迎新春，獨立國在多年前就頒布管理條例，鼓勵民眾們延續舊歷傳統風格，減少融入過量的科技元素。
民眾們相當喜歡且讚賞。
因此，每年的新春初二，往日繁華如夢，現代科技感十足的城市，都會變回記憶裏曾經的剪影，充滿人情味與覆古感。
明翡右手抱著明棗棗，左手牽著祝一嶠，沿著人流量還算少的路道，一路賞花燈。
明棗棗看到什麽，都會跟兩個媽媽雀躍地分享，包裏的零食小吃也積攢的越來越多，等到中心花壇再集合時，明棗棗已經有些飽得犯困了。
雪尋再拿糖葫蘆串給她，她眼睛一閉，似睡著般夢囈。
“媽媽，放花燈叫小寶。”
明翡給她攏好圍巾：“好。”
晚會的花燈與平日裏的花燈有所不同，松開系繩就會迎風而動，飛往萬米高空，將人們的新春祈願，送往遙遠的不知處。放花燈的十分鐘倒計時開始，人頭攢動，往這邊靠攏的人越來越多，明翡握著祝一嶠的手，盛著盈盈笑意的杏眸也望向她。
“姐姐。”
“嗯？”
“待會兒許多少個願望呢呢？”
祝一嶠：“秘密。”
也許是因為祝一嶠的縱容與愛，明翡也學會了調侃反問：“我們之間也會有秘密嗎？”
祝一嶠聲音很低：“有很多秘密。”
明翡小聲問：“那要怎樣才能知道？”
祝一嶠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虎口：“秘密。”
礙於人潮海海，明翡只能說：“好吧。”
言南枝與玉清檐正在回覆老友們的信息，續晝與雪尋在看別處，沒有人註意到她們的輕聲低語，直到倒計時還剩三分鐘，明翡捏了捏明棗棗的臉，叫醒了她。
圍攏的人越來越多。
一家七口挪到空一點的右邊，準備與成百上千人一起放飛花燈。倒計時還剩十五秒，眾人紛紛擡頭望向天空，明棗棗決定放飛兔兔花燈，因為月亮上有兔兔想吃的胡蘿蔔。
廣場中央的顯示屏上，最後的五秒倒計時開始。
眾人紛紛齊念：“五、四、三、二、一！”
風湧之際，數盞花燈從各處飄向蒼穹，如綴在夜幕中的星星，照亮人間萬家燈火。團聚於此的眾人閉上眼睛，在心底默聲許下新春的願望，花燈、月亮、美食、歌聲環繞著她們，粼粼湖面風也靜了下來。
明翡睜開眼睛。
懷裏的明棗棗，還有身側的祝一嶠都在看著她。
“媽媽，走啦~”
“嗯。”
棗棗大王當然知道，願望不能說出來，不然就難以實現，她沒有問任何人許了什麽願望，坐上了姥姥們的懸浮車，就困頓地呼呼大睡。
而有關願望這一點，明翡也十分清楚，所以她也沒有問祝一嶠，只是在返程途中，懸浮車剛關闔車門，她就捱過去與祝一嶠親吻。
祝一嶠的吻是甜的。
藏著的秘密也是。
她與明翡交換呼吸、心跳與愛意，手腕上的覆古藍腕表星海不斷湧動，正如她們因彼此加速跳動的心跳。
“……姐姐。”
“嗯？”
明翡啄吻她的唇：“我的心跳好快。”
當明翡松開祝一嶠，祝一嶠撫過明翡的眉眼，主動分享了第一個讓她心跳更快的秘密。
“阿翡，第一次見你。”
“我在想，這個人的眼睛很漂亮。”
明翡露出了小酒窩：“在繪福園嗎？”
“不。”祝一嶠回答，“在舊倉庫裏，在我將要昏迷之前。”
“那時我想，謎玉之樹的眼睛應該也是這樣，如果當初沒有被切斷聯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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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來游玩的路人，即使認出了祝一嶠，也會保持禮貌，頂多只是開心地打個招呼，避免引起轟動打擾到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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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嗯？”明翡望向她，“怎麽啦？”
明棗棗放下橘子水瓶：“我們什麽時候去、去姥姥說的那裏呀？”
昨天中午，言南枝提到她們在仙雲市有一處莊園，問明棗棗想不想過去玩。由於位處西境的交界地帶，仙雲市的飲食文化、民風民俗，建築風格等都廣受其它遷移族群的影響，有六處景點更是被譽為遺落的童話仙境。
明棗棗一聽，當即拍手說想去。
明翡與祝一嶠都有假期陪她想走就走，只是續晝有事要處理兩天，明棗棗一把抱住姨媽的腿，嘟囔說要等姨媽和雪尋姨姨一起去。
六人約定好了時間，但對於尚未建立起時間觀念的明棗棗而言，她根本不記得昨天約定的是什麽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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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一嶠在登入軟件的五分鐘後，就讓她再設計三款頭像，分別是黑貓、狗狗、還有兔兔。她問為什麽，祝一嶠什麽也沒說，輕輕地啄吻她的唇，且逐漸地變得深入。
一個吻不夠支付報酬。
祝一嶠就又親吻她，一個、兩個、三個……到最後，數不清時，明翡笑著握著她的手，柔聲說好好好，而且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報酬。
祝一嶠回答自己知道。
不需要報酬，但她想吻她。
結果就是明翡在她的註視中耳朵開始發燙，著急搗鼓完三款新頭像，耳朵才恢覆白皙。
此時此刻，明翡點進軟件的主頁，右上角的白色虛擬小貓，歪了歪腦袋朝她喵了聲，並提醒祝一嶠她已上線。白色虛擬小貓的左側，窩著一只金棕色的虛擬狗狗，晃著尾巴逗虛擬小貓撲來撲去。
明翡被自己的設計可愛到，眸底笑意漸深。
下一瞬——
她收到了祝一嶠的上線提醒。
點進聊天頁面的同時，虛擬狗狗與虛擬小貓一起跳了起來，窩在她們的聊天頁面左上角。明翡戳了戳小貓的尾巴，小貓氣鼓鼓地朝她揮爪爪。
另一邊，祝一嶠也點了點小狗的尾巴，金棕色的小狗立起耳朵，朝她汪汪兩聲。她松開手，小狗的耳朵又耷拉下去，很快小貓撲了過來，它才開心地晃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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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昨晚……一直到兩點才睡，明翡抱祝一嶠回床上時，祝一嶠剛沾枕頭就睡著了，今早起的也比較早，所以她才這麽問。
半分鐘不到，她就收到了祝一嶠的答覆。
【不困。】
【換成兔子。】
很快，明翡的頭像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卡通小兔，陪在虛擬小貓身邊的金棕色狗狗消失，隨之出現的是癱成餅狀的小兔。祝一嶠重覆輕點它的耳朵，它立馬害羞地縮成了一團兔球。
而它身邊的小貓也有樣學樣，主動縮成一團貓貓球，與它滾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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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懸浮車駛達主市區預訂的餐廳。
三人跟隨服務機器人的指引上樓到包廂，明棗棗一進去，就開心地喊一遍姥姥和姨媽們。她實在可愛，吃飯時大家都會下意識給她夾菜，當她的孩童專用碗裏堆成小山時，她將碗挪了挪，很認真地告訴大家。
“夠啦，小寶先吃完哦，媽媽教過小寶，不能浪費食物。”
言南枝笑著逗她：“浪費食物的小朋友會怎樣呢？”
明棗棗解釋：“會被飛天小貓用魔法變變變，biu的一下，變成……嗯，變成被浪費的食物。”
說完，明棗棗吃了塊魚肉、蝦肉，腮幫子鼓起：“小寶不浪費食物。”
眾人也附議，表明自己同樣不會浪費，明棗棗滿意地點點頭，專註地吃著碗裏的食物小山。祝一嶠沒什麽胃口，餘光註意著明棗棗，時不時給她遞水。
吃完晚餐到了七點，包廂窗外滿城花燈。
主市區的廣場以熒黃色、杏粉色、嫩綠色、淺紫色花燈為主，花燈形狀各異，國標雕像左側乍一望去，如朵朵盛開的熒熒鮮花，右側則如小動物們相聚歡歌載舞，主道上的行人人手一個花燈，就連車道上的各種交通工具，都掛著顏色不一的花燈。
明棗棗的眼睛亮了起來：“哇~”
明翡笑問：“棗棗想要哪種花燈呢？”
“要兔兔花燈！”明棗棗眨了眨眼睛，“小寶還想要一個貓貓花燈！”
祝一嶠應：“好。”
明棗棗開心地在兩個媽媽的臉上親了下。
一家七口離開包廂下樓，她們約好先分開逛逛，半小時後再到中心花壇集中，明棗棗與其它四人揮揮手，便由媽媽抱起，好奇地、欣喜地打量著四周。
其實這是她第二次來逛花燈晚會。
只是第一次來的時候，她還太小了，到現在早已不記得了。
而從她們下來開始，周圍就有部分民眾認出了祝一嶠，她們依然保持禮貌，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笑著望向她，像在用眼睛說新年快樂。
祝一嶠停下腳步，面朝民眾們的方向。
“新年快樂。”
聲音不低，足以讓民眾們聽清，當民眾們將要歡呼雀躍時，祝一嶠搖了搖頭，戴上了明翡剛買來的燈會面具。眾人會意，沒有發出聲響，目睹她們一家三口朝集會的方向去。
明棗棗有些不明白：“媽咪怎麽戴面具？”
明翡低聲解釋了番，明棗棗似懂非懂，不過為了配合媽咪，她也主動戴了一個面具，明翡緊隨其後，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集會很熱鬧，有賣傳統小吃的攤鋪，表演各類戲藝的舞臺，專做陶瓷、花燈、竹節人的位鋪，為了讓整座城市喜迎新春，獨立國在多年前就頒布管理條例，鼓勵民眾們延續舊歷傳統風格，減少融入過量的科技元素。
民眾們相當喜歡且讚賞。
因此，每年的新春初二，往日繁華如夢，現代科技感十足的城市，都會變回記憶裏曾經的剪影，充滿人情味與覆古感。
明翡右手抱著明棗棗，左手牽著祝一嶠，沿著人流量還算少的路道，一路賞花燈。
明棗棗看到什麽，都會跟兩個媽媽雀躍地分享，包裏的零食小吃也積攢的越來越多，等到中心花壇再集合時，明棗棗已經有些飽得犯困了。
雪尋再拿糖葫蘆串給她，她眼睛一閉，似睡著般夢囈。
“媽媽，放花燈叫小寶。”
明翡給她攏好圍巾：“好。”
晚會的花燈與平日裏的花燈有所不同，松開系繩就會迎風而動，飛往萬米高空，將人們的新春祈願，送往遙遠的不知處。放花燈的十分鐘倒計時開始，人頭攢動，往這邊靠攏的人越來越多，明翡握著祝一嶠的手，盛著盈盈笑意的杏眸也望向她。
“姐姐。”
“嗯？”
“待會兒許多少個願望呢呢？”
祝一嶠：“秘密。”
也許是因為祝一嶠的縱容與愛，明翡也學會了調侃反問：“我們之間也會有秘密嗎？”
祝一嶠聲音很低：“有很多秘密。”
明翡小聲問：“那要怎樣才能知道？”
祝一嶠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虎口：“秘密。”
礙於人潮海海，明翡只能說：“好吧。”
言南枝與玉清檐正在回覆老友們的信息，續晝與雪尋在看別處，沒有人註意到她們的輕聲低語，直到倒計時還剩三分鐘，明翡捏了捏明棗棗的臉，叫醒了她。
圍攏的人越來越多。
一家七口挪到空一點的右邊，準備與成百上千人一起放飛花燈。倒計時還剩十五秒，眾人紛紛擡頭望向天空，明棗棗決定放飛兔兔花燈，因為月亮上有兔兔想吃的胡蘿蔔。
廣場中央的顯示屏上，最後的五秒倒計時開始。
眾人紛紛齊念：“五、四、三、二、一！”
風湧之際，數盞花燈從各處飄向蒼穹，如綴在夜幕中的星星，照亮人間萬家燈火。團聚於此的眾人閉上眼睛，在心底默聲許下新春的願望，花燈、月亮、美食、歌聲環繞著她們，粼粼湖面風也靜了下來。
明翡睜開眼睛。
懷裏的明棗棗，還有身側的祝一嶠都在看著她。
“媽媽，走啦~”
“嗯。”
棗棗大王當然知道，願望不能說出來，不然就難以實現，她沒有問任何人許了什麽願望，坐上了姥姥們的懸浮車，就困頓地呼呼大睡。
而有關願望這一點，明翡也十分清楚，所以她也沒有問祝一嶠，只是在返程途中，懸浮車剛關闔車門，她就捱過去與祝一嶠親吻。
祝一嶠的吻是甜的。
藏著的秘密也是。
她與明翡交換呼吸、心跳與愛意，手腕上的覆古藍腕表星海不斷湧動，正如她們因彼此加速跳動的心跳。
“……姐姐。”
“嗯？”
明翡啄吻她的唇：“我的心跳好快。”
當明翡松開祝一嶠，祝一嶠撫過明翡的眉眼，主動分享了第一個讓她心跳更快的秘密。
“阿翡，第一次見你。”
“我在想，這個人的眼睛很漂亮。”
明翡露出了小酒窩：“在繪福園嗎？”
“不。”祝一嶠回答，“在舊倉庫裏，在我將要昏迷之前。”
“那時我想，謎玉之樹的眼睛應該也是這樣，如果當初沒有被切斷聯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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