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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番外:婚禮(2):古拉X以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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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番外:婚禮(2):古拉X以諾

古拉覺得,五月好像什麽都懂,不管問什麽都會溫溫柔柔地給她解答。

比如她問這根特別粗,還綁了好多結的繩子是做什麽的,五月就微笑了一下,帶她去看墻壁上的掛鉤。

有點高,位置到她胸口了,五月把繩子的一頭在掛鉤上綁牢,拉直繩子走到另一邊,另一邊從高到低有一排掛鉤,五月挑了個更高的綁好。

古拉不明所以,伸出根觸手撓撓頭。

“五月,這是幹什麽的?”

五月用兩根手指模擬兩條腿,一邊演示一邊解釋,末了,正準備把麻繩收好,但古拉又伸手比劃了下繩子的高度,嘟嘟囔囔地問:“真的站得上去嗎?好高啊,以諾腿都沒有那麽長吧……”

“當然要比腿更高一些啊,等走到最高的地方,就連腳趾都夠不著地面了,只能一點點往前挪。”五月用指尖蹭過繩子,麻繩粗糙,雖然那些會脫落的倒刺已經被仔細清理了,但還是帶著刺麻的觸感,“要是腳能踩實還有什麽意思呢?”

古拉還是不太懂,但還是認認真真地問:“所以這樣,會開心?”

五月心想以諾會不會開心她不知道,反正她挺開心的,文斯應該也開心……雖然一般到一半的時候大少爺就受不了開始罵人了。

五月:“咳,這只是一種情/趣,不過從生理結構上來說,雖然也能有一定的刺激,但男人其實不太容易通過這種方式有太強的感覺,所以一般得搭配些別的一起,效果會更好。”

古拉就聽懂了最後一句,趕緊追問:“是什麽是什麽?”

五月就從盒子裏翻出來給古拉看。

凹凸不平的珠子,奇奇怪怪的夾子,皮質的繩子,五月告訴她,這個是用來把兩只手綁在身後的,這個是用來扯著讓人往前走的,這個是……

古拉聽得目瞪口呆,同時心裏莫名其妙升起了一點奇奇怪怪的東西。

好像……如果這樣的事情放在以諾身上……她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會開心誒。

很奇怪,明明是件奇奇怪怪,搞不懂的事情,但古拉就是突然很想這麽做,可心裏不知道什麽地方又有一個聲音,說不對,她不想這樣,還有哪裏不對。

哪裏呢?

古拉不擅長思考,但這個瞬間,渴望和抗拒同時糾纏著她,古拉一張臉都皺起來了,苦大仇深地盯著眼前的麻繩。

五月不知道她在瞪什麽,只是忽然靈光一閃,笑著說道:“不過這些只不過是人類的道具,我剛想到,如果古拉想試試,可以直接用觸手啊,嗯……觸手的話,是不是還能故意晃動,或者突然長出些凸起什麽的?”

古拉楞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下子亮了!

沒錯!

就是這個不對!她討厭這根繩子,討厭那些球!

但如果是觸手,就什麽都對了!

古拉一下子跳到五月身上,把五月砸得往後倒去。

好在身後就是床,有著厚厚床墊的大床彈了兩下,將兩個人穩穩地撐住。

“五月!你怎麽這麽聰明!怪不得你又涼又甜感覺超好吃!比文斯好吃多了!因為你特別聰明!比他們都聰明!”古拉小動物一樣蹭在五月的脖子上,癢得五月笑出聲。

超好吃嗎?

她想,這大概是古拉的最高讚譽。

雖然聽上去有些別扭吧。

*

古拉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去找以諾,以諾一晚都沒怎麽睡著,眼睜睜看著天亮起來。

他好幾次想去主臥找古拉,但畢竟五月還在那裏,又硬生生勸住了自己,希望自己不要那麽惹人嫌,好像一秒鐘都無法接受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似的。

纏得太緊,古拉會厭煩他吧。

這麽想著,以諾又生出一點惶恐似的痛苦,他知道自己有些心態不正常,正常的……無論是戀人還是親人都不應該有這樣病態的依賴和掌控,他也試圖調整過,只是很快以諾就無奈地發現,他的調整只在古拉呆在他身邊時有用。

所以當以諾終於挨到聽見隔壁房間開門的聲音,扔下旁邊總算開始呼呼大睡的文斯迫不及待去開門,被糖衣炮彈一樣的古拉撞了個滿懷時,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血管被註入了溫度。

以諾熟練地把古拉抱起來,反手關上房門,雖然一夜未眠顯得有些憔悴,但神情已經恢覆了平常的沈穩柔和,低聲問:“昨晚睡得好嗎?”

古拉在他懷裏扭了扭,沒直接回答,只是仰頭用一雙黑漆漆毫無雜質的大眼睛看著他笑,興奮地小聲說:“以諾以諾,你跟我走!”

以諾毫不猶豫地點頭,連去哪裏去幹什麽都沒有多問一句……他這會兒充滿了奉獻精神,讓他做什麽都沒有二話。

古拉拉著以諾一路走一路四下張望,此刻已經是清晨,溫斯萊郡的街道上有三三兩兩往來的行人,古拉看了看,撇嘴轉頭把以諾往山裏拉。

一直到走到山林深處,清晨的霧氣尚且彌漫,將枯黃的草葉也濡濕了,以諾一言不發地跟著,不明所以地看著古拉在幾根樹幹上上上下下地比劃,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算問問有什麽需要他幫忙嗎。

但古拉已經找好了最佳的位置,一根透明的觸手探出來,一端“嗖”地釘進了樹幹,古拉朝他興奮地笑,說:“以諾!脫衣服!”

以諾立刻從善如流地脫掉了外套,以為是要幹什麽活,正準備擼起袖子,古拉就擺擺手,著急地說:“再脫!脫光!”

以諾:“……?”

他總算從那種異常的奉獻精神中回過神來,脫衣服的動作一頓:“古拉?”

然後他看見了連在兩棵樹之間,繃得直直的,還在不斷蛄蛹的透明觸手和古拉亮晶晶的眼睛,等從古拉顛三倒四的話裏聽明白她想讓自己做什麽後,以諾沈默了半分鐘。

最後,深深吸了口氣,確定四下無人,垂著眼把身上的衣服剝幹凈了。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那條“活”的,模擬出了粗糙質感的繩子,但在真正跨上去時並沒有多少猶豫。

“……太高了。”他很輕地嘆了聲,望向古拉時,又對她微笑。

古拉不知怎麽的,無師自通地站在“繩子”的另一端,仰著頭,朝他張開兩只手,仿佛在向這個跌跌撞撞朝她走來的人要一個擁抱。

最後她抱到了,抱到一個軟綿綿濕漉漉,已經徹底脫力的以諾,像是酒心巧克力被舔化了外殼,流出濃郁甜美的酒液,古拉甚至覺得自己都有些暈暈乎乎,好像被飄散的酒味灌醉了。

黃昏時兩人才回去,五月和文斯正準備開飯,以諾坐下時整個人微微一僵,深吸了口氣才緩緩坐實了,開口道:“……五月。”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五月了然地擡起頭,坦坦蕩蕩。

以諾沈默幾秒,嘆氣:“算了,沒什麽。”

這倒是把文斯的好奇心調動起來了,一晚上都在纏著以諾問他到底想說什麽,今天到哪兒去了,然而以諾的嘴比蚌殼還嚴,被問急了,就用一種非常微妙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

好像又重新認識了他一次似的,帶著點詭異的憐憫和恍然。

文斯下意識挺起胸,莫名其妙:“你這什麽眼神?話說你嗓子這是怎麽了?著風了?讓五月給你開副藥唄?”

“沒事,不用了。”以諾收回目光,“我只是覺得,你也不容易。”

文斯更加莫名其妙。

不過這一天的經歷也有好處,當晚以諾總算是沒有力氣胡思亂想,幾乎沾著枕頭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整個人精神都好了很多。

隨後,在相似的時間聽到隔壁房間的開門聲,打開門,熟練地迎接了撲上來的古拉。

“以諾以諾!”古拉笑得甜甜蜜蜜,像是拿到了新玩具,或者學會了新游戲的孩子,“跟我走!”

以諾看著她,緩緩彎起眼睛。

“……好。”

事實證明,五月的確知識儲備豐富,博古通今。

*

七天後,一個晴朗的艷陽天,五月和文斯的婚禮如期舉行。

以諾坐在溫斯萊郡唯一一所教堂內,看著互相交換誓言的兩個人,滿心祝福的同時,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真的不能再讓古拉和五月住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諾:文斯你也不容易啊……

文斯:啊?

說起來,感覺五月雖然性格很好,但她的會玩程度幾乎能跟小蘇同學做一張桌(不過五月是道具派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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