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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番外:草莓味Omega(2):奧斯蒂亞X陸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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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番外:草莓味Omega(2):奧斯蒂亞X陸岑

“小……肖……”

她叫不出口。

曾經隨口就能叫的外號,在陸岑灼灼的目光下成了個不能撓的敏感帶似的,奧斯蒂亞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口幹舌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眼看著陸岑的目光又要暗淡下去,奧斯蒂亞一不做二不休,捏著他的下巴吻上去。

奧斯蒂亞在親吻時也通常是溫吞的,沒什麽掠奪欲,溫水一樣舔進唇縫,勾纏舌尖,平日裏陸岑很喜歡這種非常溫情的親吻,他們其實都不是對性·愛特別熱衷的人,比起激烈的身體糾纏,更偏愛這種細水長流似的柔軟。

但前提是,陸岑不在易感期。

易感期的……現在不知道該算Alpha還是Omega的男人喘息很重,只是最柔軟的親吻,卻也好像戳破了他身體裏的什麽東西似的,勾出細弱的嗚咽,陸岑竭力仰起脖子,突出的喉結覆蓋著一層薄紅色,隨著吞咽不斷上下挪動。

奧斯蒂亞松開他時,陸岑一頭紮進她懷裏,抖著手剝掉了自己剛穿上的衣服,渾身起伏的肌肉蒸起濕潤的熱氣。

他似乎覺得這是勾/引,異常羞恥地低下頭,但還是鼓起勇氣,還是牽起奧斯蒂亞的手,將她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這種氛圍也影響到了奧斯蒂亞,雖然理智知道,應該趁著間隙多給他補充一些電解質和水,還有能量,以準備下一次情/熱,但她居然也被勾得微微紅了眼角,那個稱呼就魚一樣地從唇齒間滑了出來。

“……小鬧鐘。”

陸岑的眼睛瞬間蒙上水霧,像是被雨澆透了,睫毛上根根分明地掛著水珠。

雖然覺得發音好像有點奇怪,但不重要了。他在奧斯蒂亞傾身咬住他的胸膛時高高揚起脖子,又在吻正準備蜿蜒向上時抖著聲音問:“您……嘗到了嗎?喜歡嗎?”

奧斯蒂亞一頓,有些茫然地擡起頭問:“嘗到什麽?”

陸岑的臉更紅了,有些難堪似的,也不知道他那被易感期攪壞的大腦琢磨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擡起手掐住自己胸口的肌肉,像是要餵養什麽一樣地蹭了蹭奧斯蒂亞的下唇,小聲說:“乳……汁。”

說著,又很快地道歉:“對不起……但……可以吃的……”

他真是下賤啊,竟然因為懷了別人的孩子而產生了哺乳的欲/望,卻又自以為是地用這樣一副蒸熟的身體,妄圖引誘這個幹幹凈凈的Alpha。

她會覺得惡心吧,但是萬一呢?

萬一她會喜歡呢?

奧斯蒂亞:……

她風中淩亂。

鍛煉良好的肌肉並不像許多人刻板印象中那樣堅如磐石,它在放松時其實是很柔軟的,像是半融化的黃油,有著極其絕妙的手感。陸岑胸膛上的肌肉非常飽滿,胸圍傲然,尤其在穿軍裝時,鼓鼓囊囊的胸口幾乎要撐開紐扣,被揉捏擠壓時也能擁有一線誘人的深溝。

但肌肉就是肌肉,它不產奶。

然而她家小鬧鐘還在眼睛亮亮地盯著她,微微弓起腰,明明是想要做出一副誘惑的姿勢,卻像正準備捕獵的豹子一樣。

奧斯蒂亞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臉皮急需立刻獲得深度開發。

“小鬧鐘……”她呻/吟一聲,“少說兩句吧,不然等你清醒過來,你要羞憤自殺了……”

然而陸岑顯然沒懂她的好意,還以為自己被嫌棄了,眼淚刷的掉下來。

奧斯蒂亞沒等他開始自厭,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頭吮了一口。

陸岑身體猛的一抽搐,“啊”的叫了聲,奧斯蒂亞擡起頭,生無可戀地微笑道:“嘗到了,我很喜歡。”

陸岑大口大口喘氣,聽到這話又忍不住露出笑容,但居然得寸進尺地小聲問了句:“是……什麽味道的?”

“……”奧斯蒂亞沒節操地說,“……草莓味的。”

畢竟是草莓味的Omega嘛。

陸岑身體抖得更厲害,他用一種極其感動,好像下一秒為之去死也沒有遺憾的目光,隔著淚膜凝望奧斯蒂亞的臉,手指繾綣地撫摸過她的臉頰。

他的信息素已經斑駁成了那樣,他自己都快聞不到草莓的甜味了,只有嗆鼻的酒精橫沖直撞。

但是……她……

她果然很愛自己吧,果然……他們本該是命中註定。

可是他卻沒有為了她保護好自己。

他真該死,但他還想活在她身邊。

奧斯蒂亞被那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但好在第二次情熱很快洶湧而至,奧斯蒂亞仿佛也終於接受了自己的“Alpha”身份,在最激烈的時刻壓著陸岑的後腦,低頭咬在紅腫滾燙的後頸腺體上。

仿佛一滴水入了油鍋,即使沒有信息素,即使她咬得很輕完全沒有刺穿皮肉,但易感期高敏的腺體依舊將幾乎炸開的刺激泵入陸岑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腦,苦艾酒味的信息素灌滿整個房間,即使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也隱約感受到某種充斥在空氣中的,醉人的氣息。

奧斯蒂亞甚至有一瞬間的念頭……要不真的讓自己成為一個Alpha吧。

擬造Alph息素,改變一些生理特性對她而言非常簡單,最初她選擇成為Beta也不過是懶得改變加上Beta能夠最快獲得權力推動改革。

但這個瞬間,她居然真的有點想感受陸岑真正的信息素,也想用自己的信息素與之糾纏。

雖然兩個Alpha的信息素會出現一些異排反應吧。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調整……

但她還不知道,自己在陸岑幻嗅中的信息素到底是什麽味道。

奧斯蒂亞心中掠過許許多多的念頭,稍微擡起身體,卻突然被緊緊抱住了。奧斯蒂亞並沒有想要掙脫,只是覺得陸岑抱得太緊,好像要把她嵌進骨頭似的,一時失笑。

明明已經軟成一攤水了,居然還能瞬間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應該說……不愧是Alpha呢,還是不愧是她家小鬧鐘呢?

“……陛下……”

她突然聽見陸岑在她耳邊渾渾噩噩地叫,微微一怔,蜜糖似的眼睛顫了顫,隨即眼睫垂落。

自從度過腐爛之後,陸岑再也沒有叫過她陛下,他毀掉了神像,祝福她自王座解脫,當然不會再用這個舊時的稱呼,又往她身上套上枷鎖。

所以……是因為她咬了他的腺體嗎?

就像上一次易感期,他往自己的腺體裏註射了Omeg息素,將自己送到了她的床上,非要固執地惹怒她,非要求到粗暴又疼痛的對待。

奧斯蒂亞的心臟又變得柔軟了,她本就是個極其容易心軟的魔女。

她將臉埋在他的懷中,於是聲音就像是從他胸膛中發出的,貼著心跳。

“我在呢,小岑。”

陸岑神志不清,他已經被弄得幾近昏迷,緊閉的眼皮下眼珠不斷轉著,像是陷進了什麽夢裏,嘴唇顫抖聲音含糊。

“對不起……陛下……”

“我這樣,逼迫您……”

“放棄我們吧……”

奧斯蒂亞輕輕嘆氣,這個瞬間覺得,草莓味Omega其實也挺好,至少不會有這樣的痛苦。

但……她轉而又想到草莓味Omega所擁有的另外的痛苦,暗無天日的生育計數協會,狹窄的暗格,麻木的Omega和Alpha,監控下不斷的侵犯和被侵犯,像是配種的家畜……

“小鬧鐘。”她喃喃開口,自言自語,“你沒有更加快樂一點的回憶嗎?”

易感期前三天是信息素最紊亂的時候,陸岑少有清醒的時候,幾乎只來得及稍微喝點水吃點流食,就立刻陷入到下一場情熱中,大部分時間草莓味Omega的認知占據主導,偶爾在意識昏沈的時候,他也會陷入到其他的記憶中。

等到三天的集中紊亂期過去時,奧斯蒂亞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地熟練面對一切風暴了,每次陸岑從情熱中短暫清醒,就會開展如下對話。

“你是Alpha還是Omega?”

“……Omega。”

“肖瑙衷對吧?生了三個孩子,肚子裏還懷著一個……別哭別哭,我是想說我喜歡你的信息素,也愛你的孩子,以及你現在肚子裏這個其實是我的。”

草莓味Omega茫然,臉上掛著眼淚:“您的?不……不對,這是在農場……被別人……”

“是我的,另外三個也是我的。”奧斯蒂亞斬釘截鐵,忽悠傻子,“你忘了嗎?你還在農場裏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所以一直偷偷潛入農場,每次你在農場裏發/情,其實都是跟我在一起,所以你的孩子當然都是我的……哦,我每次都變裝了,所以你會以為不是同一個Alpha。”

被易感期攪亂腦子的“Omega”茫然地望著她,還在喃喃掙紮:“不對……不……”

奧斯蒂亞祭出殺手鐧:“你愛我嗎?”

“Omega”毫不猶豫:“當然……我……您……”

他不敢真說出那個字,好像用他這張嘴說出來會玷汙這個字似的。

奧斯蒂亞下了結論:“你愛我,所以你應該相信我。”

“Omega”呆呆的,試圖搖頭,就被奧斯蒂亞一把捧住臉:“你不相信我的話,我會傷心的。”

讓她傷心可是絕不容許的大事!

“Omega”趕緊指天發誓:“我相信您!是您的!都是您的!”

“很好。”奧斯蒂亞獎勵似的吻他,聲音帶著喑啞濕潤,“小鬧鐘,我們把它生下來……”

總之,雖然很罪惡,雖然時常心疼,但是奧斯蒂亞終究還是如路西烏瑞所說的,享受到了孕期Omega的樂趣。

一直到某一天,剛剛經歷一波情熱的陸岑掙紮著睜開眼睛,聽見奧斯蒂亞柔聲問他。

“你是Alpha還是Omega?”

陸岑:“……?”

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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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岑(疑惑):我有哪裏像Omega嗎?

奧斯蒂亞(掏出VCR):來來來,寶貝,咱們一幕幕慢慢看哈。

ps.關於更新頻率,比較緣更,但大概最多三四天會有一更,在還有想寫的東西的時候不會緣得特別離譜

pss.會有一些章設置成福利番外,但因為是單元文,考慮到有些寶寶有幾個單元不感興趣,所以比例80%,有跳過一個單元的容錯(之前在後臺看到好多零訂閱只定番外的,上網一搜果然發現好多盜文[爆哭][爆哭][爆哭],幹脆搞成福利吧,感謝大家追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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