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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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溫聆在《暖冬》裏的戲份只需要拍一個月，再去新疆取景一周就結束了。
付薔這期間沒閑著，已經幫她洽談好了下一部戲的合約。去片場看溫聆的時候，付薔留意到了溫聆的車。
“季總送的車？”付薔明知故問溫聆道。
溫聆面不改色點頭，“對。”多餘的話她只字未提。
付薔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作為一個資深經紀人，付薔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風格，她對自己手下的藝人一向有著很強的把控欲，不管是藝人們工作還是生活，她都希望自己能夠較強的參與其中。畢竟明星藝人和普通人不同，他們必須要比常人更加註重私人活帶來的公眾影響。
溫聆和季秋冬之間的微妙關系，以付薔的道行早就看得出來了，只是季秋冬是付薔的老板，她沒辦法插手太多，起初她也並沒多往心裏去，以為季秋冬對溫聆只是稍有興趣而已，可最近幾天，季秋冬每天都要向她詢問溫聆的情況，從行程到每天做什麽、見什麽人，事事問得細致。付薔不敢忤逆他，一五一十將溫聆的情況和季秋冬說明。
由此，付薔意識到了季秋冬對溫聆的上心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只是普通的喜歡和興趣，這對溫聆來說無傷大雅，但季秋冬過度的關註和掌控欲讓付薔不由得產生了隱隱的擔心。溫聆的事業還沒起步，付薔對她抱有很大期許，打心底不希望她好不容易順風順水的事業因一些外界因素停滯，可眼下溫聆雖然跟著付薔，實則卻是季秋冬的人，只是暫時放她這裏看顧而已，她沒有能力像對待其他藝人那樣左右溫聆的行為和意志。
付薔看著溫聆平淡的表情，心思一動，還是覺得應該隱晦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給她，“溫聆啊，你喜歡演戲嗎？”
溫聆黝黑的眼眸微微一動，道：“喜歡，不單是演戲，其他的工作我也喜歡。”
付薔笑了笑，“其實你不一定是發自內心喜歡演戲，可能只是喜歡專註做成一件事後帶來的成就感，準確來說，你並不適合做純粹的演員，你天生就是個成為明星的料子。你有絕佳的外貌優勢，有智慧也有野心，這都是你的競爭力。我給你接的戲可能並不具備多少藝術性，但絕對能讓你提高話題度，等你話題度起來之後，才是你整個星途真正的起點。”
溫聆看著付薔，平靜的雙眼漸漸升起一絲幽芒。
“我付薔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即便你跟我的時間不長，但你跟我一天，我就要為你負責一天，”付薔看著她的目光裏多了一絲凝重，“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任何原因，放棄自己要走的路。不管是多大的誘惑都不足以你停滯不前，如果你不能在這圈子裏殺出一片天地，真的有點可惜。”
她盡量謹慎地斟酌著用詞，雖然字字沒往季秋冬身上提，但她相信溫聆聽得懂。
像季秋冬這樣的人，他一旦對誰展開追求，很少有人不會心動。更何況季秋冬已經不是簡單的追求，他的舉動可以說是重視。
“薔姐，你的意思我懂，”溫聆微笑著對付薔說：“工作上的事我都聽你的。”
二人心照不宣對視了一會兒，付薔笑了笑，對眼前這看起來不動聲色的漂亮姑娘又多了幾分讚許。
“你新戲路透的熱搜我已經幫你買了，最近有看微博嗎？”付薔問。
溫聆不怎麽關註網絡，但付薔讓她留意的事情她都會看。從《暖冬》開拍到現在，付薔一直都在背後為她做各種營銷，溫聆的微博粉絲數每天都在飛速增長。
“看了。”溫聆說著，手機點開微博又看了一眼。
#暖冬溫聆路透排在熱搜第五的位置，她往上掃了一眼，夏晚的熱搜也僅僅排在第二位，而熱搜第一的是#連媚深夜夜會男大。
溫聆微微揚眉，點進去一看，熱搜那條微博中附帶了一些偷拍角度的照片，但連媚的臉很清晰，和她手拉手的那個男生就是那天和在俱樂部時韻枝為她介紹的男生。
這速度夠快的。溫聆想。
照片中二人手拉著手進入了一家五星酒店，絲毫沒有避著人的意思。
付薔走了過來，看到了溫聆正瀏覽的熱搜，她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連媚這是專讓夏晚不痛快來的，她們兩個早幾年爭得很厲害，結的梁子有些深，如今夏晚這部新戲熱度很大，占了很久的熱搜第一，連媚這是坐不住了。”付薔說。
連媚這個熱搜的照片，熟悉套路的都知道她是擺拍的。這年頭誰有熱度誰稱王，別管是正向的熱度還是黑紅的熱度。
“連媚現在也不算是夏晚的對家了，她近兩年的戲都沒什麽水花，觀眾對她也審美疲勞了，可夏晚有咱們公司的資源扶持，不管是時尚資源還是片約都不斷，二人早已不是一個級別，連媚現在連夏晚的車尾氣都追不上，上次品牌雜志那個盛典，夏晚是官方欽定壓軸登場，連媚也想晚點出場，一直在紅毯邊上磨蹭，結果被工作人員硬推上去了。笑死個人了，如今就連夏晚的粉絲如今也看不上她這個對手。”付薔笑了笑，語氣有些不屑，“連媚那個經紀人高聲，一向拿手用偏門手段去炒作藝人，可如果藝人本身不具備高情商，這種炒作方式是非常危險的，畢竟黑紅出名之後肯定要洗白，連媚就是那個黑紅出圈，但洗白卻不成功的例子，我早預料到她在年齡上來之後會走下坡路。”
溫聆對連媚的狀況是了解的，確實如付薔所說，連媚如今三十多歲，顏值和剛出道相比有了明顯下滑，又沒有好的作品傍身，和一些新展露頭角的小花爭都有些吃力，別說夏晚了。
“不過她這回很聰明，一線女明星和默默無聞的電影學院大學生這個新聞，確實很吸人眼球。”付薔說，“最近兩年輿論環境好了，大眾對藝人的戀愛也比之前寬容，最主要的是連媚找的是小鮮肉，很能迎合一部分女性的女本位思維。哎，總之這些影響不到你，只是連媚和夏晚之間的你來我往而已，等到戲播了，夏晚肯定還會登頂熱搜。”
“薔姐，其實我和連媚認識。”溫聆覺得還是要把這事和付薔講一下，畢竟對方是自己經紀人。
付薔的指尖在桌子上點了幾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沒什麽，以後你就會知道在這個圈子裏，其實很難會有長久的朋友。”
溫聆點了點頭，她不否認付薔的話，但無論如何她不會做那個先背叛友情的人。
從付薔辦公室離開，沒等溫聆走出公司大門，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屏幕上顯示“姑姑”，溫聆接起電話，平淡的說：“餵。”
“點點啊，我聽你弟弟說，你現在開上好幾百萬的好車啦？”一聲中年婦女的亢奮聲音說道。
面對溫靜毫無鋪墊的開場白，溫聆只是淡淡回應：“我和曉元說過了，車是公司配的。”
“這樣啊，看來你公司還挺看重你的哈，居然給你配這麽好的車。”溫靜意有所指的說，“你應該賺了不少錢吧？曉元有沒有和你說，最近他想開個公司...”
溫聆就知道溫靜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電話，她關心自己的前提通常都是對自己有所求。
齊曉元把要創業的事情告訴溫靜，正常情況下溫靜肯定不會答應的，但如果他說溫聆現在賺了錢，那溫靜的態度就不一定了。
溫聆心知肚明溫靜這是想來找她要錢來了。如果是別的錢她可以給，但這種錢不可能。
“我剛和老東家解約，不但沒錢，現在還欠著公司兩千萬。姑姑，齊曉元胡鬧也就算了，你這麽大人了也跟著他胡鬧？他一個高中沒念完，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小孩，你放心讓他出來做生意？”溫聆毫不客氣地說。
溫靜聽著溫聆冷冷的語氣有些不樂意，她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曉元高中沒讀完，可是我供你讀完了大學啊，點點，你現在越來越好了，就不想幫你弟弟一個忙嗎？”
她才不信溫聆真的有她自己說得那麽窮，豪車都開上了，再差能差到哪裏去？這套說辭說白了就是不想出手幫忙。溫靜心裏有點不高興，但也沒有怎麽表現出來。
“姑姑，齊曉元沒讀完高中是他自己不想念，不是您不供，這和我沒關系。您是供完我讀大學，我也會給您養老，但不代表我會支持齊曉元胡鬧，別說我沒錢了，就算有錢也不會。”溫聆說。
溫靜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麽。溫聆不願再和她多說，草草幾句掛斷了電話。
走到公司門口，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溫聆的車沒有停在地下，身上也沒有帶傘，如果她現在要走到車邊，那就少不了要冒一小段路的雨了。
本來接了溫靜的電話心情就有些煩躁，如今看著愈下愈大的雨，溫聆閉著眼睛默默長舒一口氣。
剛邁出一步向外面雨中走去，溫聆還沒開始加快速度，預料之中的水滴卻意外沒有淋下來。
溫聆擡起頭，看到自己上方不知何時被人撐起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她微微一楞，看向為她撐傘的人。
季秋冬穿了一身比平時的西裝套裝休閑很多的棕色大衣，戴著一條深色的條紋圍巾，正撐著傘低頭望向溫聆，那雙眼還是淡淡的看不出悲喜，但莫名讓人覺得今日的他和以前感覺很不一樣。
或許是換下了嚴肅的西裝，季秋冬那股沈重壓迫的氣息褪去了一些。
“季總？”溫聆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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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聆在《暖冬》裏的戲份只需要拍一個月，再去新疆取景一周就結束了。
付薔這期間沒閑著，已經幫她洽談好了下一部戲的合約。去片場看溫聆的時候，付薔留意到了溫聆的車。
“季總送的車？”付薔明知故問溫聆道。
溫聆面不改色點頭，“對。”多餘的話她只字未提。
付薔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作為一個資深經紀人，付薔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風格，她對自己手下的藝人一向有著很強的把控欲，不管是藝人們工作還是生活，她都希望自己能夠較強的參與其中。畢竟明星藝人和普通人不同，他們必須要比常人更加註重私人活帶來的公眾影響。
溫聆和季秋冬之間的微妙關系，以付薔的道行早就看得出來了，只是季秋冬是付薔的老板，她沒辦法插手太多，起初她也並沒多往心裏去，以為季秋冬對溫聆只是稍有興趣而已，可最近幾天，季秋冬每天都要向她詢問溫聆的情況，從行程到每天做什麽、見什麽人，事事問得細致。付薔不敢忤逆他，一五一十將溫聆的情況和季秋冬說明。
由此，付薔意識到了季秋冬對溫聆的上心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只是普通的喜歡和興趣，這對溫聆來說無傷大雅，但季秋冬過度的關註和掌控欲讓付薔不由得產生了隱隱的擔心。溫聆的事業還沒起步，付薔對她抱有很大期許，打心底不希望她好不容易順風順水的事業因一些外界因素停滯，可眼下溫聆雖然跟著付薔，實則卻是季秋冬的人，只是暫時放她這裏看顧而已，她沒有能力像對待其他藝人那樣左右溫聆的行為和意志。
付薔看著溫聆平淡的表情，心思一動，還是覺得應該隱晦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給她，“溫聆啊，你喜歡演戲嗎？”
溫聆黝黑的眼眸微微一動，道：“喜歡，不單是演戲，其他的工作我也喜歡。”
付薔笑了笑，“其實你不一定是發自內心喜歡演戲，可能只是喜歡專註做成一件事後帶來的成就感，準確來說，你並不適合做純粹的演員，你天生就是個成為明星的料子。你有絕佳的外貌優勢，有智慧也有野心，這都是你的競爭力。我給你接的戲可能並不具備多少藝術性，但絕對能讓你提高話題度，等你話題度起來之後，才是你整個星途真正的起點。”
溫聆看著付薔，平靜的雙眼漸漸升起一絲幽芒。
“我付薔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即便你跟我的時間不長，但你跟我一天，我就要為你負責一天，”付薔看著她的目光裏多了一絲凝重，“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任何原因，放棄自己要走的路。不管是多大的誘惑都不足以你停滯不前，如果你不能在這圈子裏殺出一片天地，真的有點可惜。”
她盡量謹慎地斟酌著用詞，雖然字字沒往季秋冬身上提，但她相信溫聆聽得懂。
像季秋冬這樣的人，他一旦對誰展開追求，很少有人不會心動。更何況季秋冬已經不是簡單的追求，他的舉動可以說是重視。
“薔姐，你的意思我懂，”溫聆微笑著對付薔說：“工作上的事我都聽你的。”
二人心照不宣對視了一會兒，付薔笑了笑，對眼前這看起來不動聲色的漂亮姑娘又多了幾分讚許。
“你新戲路透的熱搜我已經幫你買了，最近有看微博嗎？”付薔問。
溫聆不怎麽關註網絡，但付薔讓她留意的事情她都會看。從《暖冬》開拍到現在，付薔一直都在背後為她做各種營銷，溫聆的微博粉絲數每天都在飛速增長。
“看了。”溫聆說著，手機點開微博又看了一眼。
#暖冬溫聆路透排在熱搜第五的位置，她往上掃了一眼，夏晚的熱搜也僅僅排在第二位，而熱搜第一的是#連媚深夜夜會男大。
溫聆微微揚眉，點進去一看，熱搜那條微博中附帶了一些偷拍角度的照片，但連媚的臉很清晰，和她手拉手的那個男生就是那天和在俱樂部時韻枝為她介紹的男生。
這速度夠快的。溫聆想。
照片中二人手拉著手進入了一家五星酒店，絲毫沒有避著人的意思。
付薔走了過來，看到了溫聆正瀏覽的熱搜，她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連媚這是專讓夏晚不痛快來的，她們兩個早幾年爭得很厲害，結的梁子有些深，如今夏晚這部新戲熱度很大，占了很久的熱搜第一，連媚這是坐不住了。”付薔說。
連媚這個熱搜的照片，熟悉套路的都知道她是擺拍的。這年頭誰有熱度誰稱王，別管是正向的熱度還是黑紅的熱度。
“連媚現在也不算是夏晚的對家了，她近兩年的戲都沒什麽水花，觀眾對她也審美疲勞了，可夏晚有咱們公司的資源扶持，不管是時尚資源還是片約都不斷，二人早已不是一個級別，連媚現在連夏晚的車尾氣都追不上，上次品牌雜志那個盛典，夏晚是官方欽定壓軸登場，連媚也想晚點出場，一直在紅毯邊上磨蹭，結果被工作人員硬推上去了。笑死個人了，如今就連夏晚的粉絲如今也看不上她這個對手。”付薔笑了笑，語氣有些不屑，“連媚那個經紀人高聲，一向拿手用偏門手段去炒作藝人，可如果藝人本身不具備高情商，這種炒作方式是非常危險的，畢竟黑紅出名之後肯定要洗白，連媚就是那個黑紅出圈，但洗白卻不成功的例子，我早預料到她在年齡上來之後會走下坡路。”
溫聆對連媚的狀況是了解的，確實如付薔所說，連媚如今三十多歲，顏值和剛出道相比有了明顯下滑，又沒有好的作品傍身，和一些新展露頭角的小花爭都有些吃力，別說夏晚了。
“不過她這回很聰明，一線女明星和默默無聞的電影學院大學生這個新聞，確實很吸人眼球。”付薔說，“最近兩年輿論環境好了，大眾對藝人的戀愛也比之前寬容，最主要的是連媚找的是小鮮肉，很能迎合一部分女性的女本位思維。哎，總之這些影響不到你，只是連媚和夏晚之間的你來我往而已，等到戲播了，夏晚肯定還會登頂熱搜。”
“薔姐，其實我和連媚認識。”溫聆覺得還是要把這事和付薔講一下，畢竟對方是自己經紀人。
付薔的指尖在桌子上點了幾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沒什麽，以後你就會知道在這個圈子裏，其實很難會有長久的朋友。”
溫聆點了點頭，她不否認付薔的話，但無論如何她不會做那個先背叛友情的人。
從付薔辦公室離開，沒等溫聆走出公司大門，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屏幕上顯示“姑姑”，溫聆接起電話，平淡的說：“餵。”
“點點啊，我聽你弟弟說，你現在開上好幾百萬的好車啦？”一聲中年婦女的亢奮聲音說道。
面對溫靜毫無鋪墊的開場白，溫聆只是淡淡回應：“我和曉元說過了，車是公司配的。”
“這樣啊，看來你公司還挺看重你的哈，居然給你配這麽好的車。”溫靜意有所指的說，“你應該賺了不少錢吧？曉元有沒有和你說，最近他想開個公司...”
溫聆就知道溫靜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電話，她關心自己的前提通常都是對自己有所求。
齊曉元把要創業的事情告訴溫靜，正常情況下溫靜肯定不會答應的，但如果他說溫聆現在賺了錢，那溫靜的態度就不一定了。
溫聆心知肚明溫靜這是想來找她要錢來了。如果是別的錢她可以給，但這種錢不可能。
“我剛和老東家解約，不但沒錢，現在還欠著公司兩千萬。姑姑，齊曉元胡鬧也就算了，你這麽大人了也跟著他胡鬧？他一個高中沒念完，剛出社會沒多久的小孩，你放心讓他出來做生意？”溫聆毫不客氣地說。
溫靜聽著溫聆冷冷的語氣有些不樂意，她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曉元高中沒讀完，可是我供你讀完了大學啊，點點，你現在越來越好了，就不想幫你弟弟一個忙嗎？”
她才不信溫聆真的有她自己說得那麽窮，豪車都開上了，再差能差到哪裏去？這套說辭說白了就是不想出手幫忙。溫靜心裏有點不高興，但也沒有怎麽表現出來。
“姑姑，齊曉元沒讀完高中是他自己不想念，不是您不供，這和我沒關系。您是供完我讀大學，我也會給您養老，但不代表我會支持齊曉元胡鬧，別說我沒錢了，就算有錢也不會。”溫聆說。
溫靜被懟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麽。溫聆不願再和她多說，草草幾句掛斷了電話。
走到公司門口，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溫聆的車沒有停在地下，身上也沒有帶傘，如果她現在要走到車邊，那就少不了要冒一小段路的雨了。
本來接了溫靜的電話心情就有些煩躁，如今看著愈下愈大的雨，溫聆閉著眼睛默默長舒一口氣。
剛邁出一步向外面雨中走去，溫聆還沒開始加快速度，預料之中的水滴卻意外沒有淋下來。
溫聆擡起頭，看到自己上方不知何時被人撐起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她微微一楞，看向為她撐傘的人。
季秋冬穿了一身比平時的西裝套裝休閑很多的棕色大衣，戴著一條深色的條紋圍巾，正撐著傘低頭望向溫聆，那雙眼還是淡淡的看不出悲喜，但莫名讓人覺得今日的他和以前感覺很不一樣。
或許是換下了嚴肅的西裝，季秋冬那股沈重壓迫的氣息褪去了一些。
“季總？”溫聆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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