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後悔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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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後悔的決定
“利益？”鐘凡天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 突然靈機一動，“會不會是資源互換？安夢工作室正在和楚遠洲旗下的公司研發制藥，並且研發的那批精神類藥物馬上就要上市, 還會流入醫院了, 她負責的部分應該是研發吧？”這也是他聽來的小道消息。
安夢工作室規模不小，心理療愈是一方面, 制藥才是重中之重的板塊，不過也許程旖並沒有深度參與制藥, 或許一直都是楚遠洲那邊在主導。
這個解釋聽起來還算合理。
就連傅淮之都聽進去了大概內容, 但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服務員端上來兩杯人頭馬，傅淮之端起酒杯, 用手摩挲著玻璃杯。
他目光深沈, 隨後拎起衣服起身就要離開。
鐘凡天眼見攔不住他。
“利用完就走，真是沒品又沒下限！”鐘凡天小聲吐槽了一句後, 就隨他去了。
-
說是周日的事，實際上程旖等到下周二才去楚遠洲家。
一是她實在是想逃避楚遠洲，每次來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二是關於楚遠洲的病，她下定決心後又在治療方案裏做了調整，這次來是要增加些藥物劑量。
好在楚遠洲也沒有催她，似乎都忘了覆查這件事。
程旖按響門鈴, 打掃衛生的阿姨開了門。
“先生正在房間休息呢，我去通知他一下吧。”
程旖進門換了鞋，坐在沙發上說：“那我就在這兒先等等吧，不用叫醒他。”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五點。
黑暗已經吞噬了半邊天, 天空霧蒙蒙地染上了暈色。
程旖不想待到太晚, 趁著天還沒全黑，起身打算離開。
保姆做好了飯, 她是認識程旖的，除了楚遠洲的前妻，程旖算是楚遠洲帶到這個地方的第二個人。
“程小姐，飯都快做好了，您留下來吧？”她從廚房出來，擦了擦手說，“先生下來看到您，肯定會很開心的。”
程旖不打算留下：“不用了，我下次再來吧。”
沒想到話音剛落，就和剛從樓梯下來的楚遠洲打了個照面。
“小旖？你來了，怎麽沒讓人去叫我呢。”楚遠洲說道。
程旖轉過頭，與他對視。
保姆一看楚遠洲下來了，又連忙進廚房忙著做飯去了。
屋裏就剩下他們兩人，程旖跟著楚遠洲進了書房。
現在他的病情恢覆得不錯，不用再去地下室用儀器覆查，也不需要催眠手段了。
程旖簡單詢問了他最近的睡眠狀況和一些心理變化後，重新寫了藥方，增加了些中藥的劑量。
“只要按時吃藥，這個療程結束後，可以在短時間內，甚至一到兩年都不會再發病，如果發病的話，也可以通過再次服藥來輔助治療。”程旖說道。
楚遠洲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最近事情繁多，蘇婧的事情讓他耗費了不少精力，再加上獨自吞下傅淮之的那個項目，不僅費了不少心血，還被那小子窮追不舍地找了好幾次麻煩。
想到傅淮之，楚遠洲看向程旖，最近她和傅淮之來往頻繁，他一直忍著沒說什麽。
“多虧了你，我的病才好得這麽快。”楚遠洲掩去眸底的情緒，平靜地說道。
不可否認，程旖是一位很優秀的心理醫生，這只是楚遠洲喜歡她的一小部分原因。
她很聰明，留在身邊為自己所用再合適不過。
“楚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程旖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從書房出來後，阿姨正好把六菜一湯端上飯桌，收拾好廚房後就離開了別墅。
楚遠洲在餐桌前坐下，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大概是因為程旖在這裏。
“這麽多天了，也該消氣了，還是叫我遠洲吧。”
程旖不想在這裏吃飯，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神態自如地說：“楚先生這是說什麽呢，我沒生氣，只是您的病快好了，我們也應該重新打算一下了。”
這句話的深意不言而喻。
楚遠洲拿起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覆正常，皮笑肉不笑地說：“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程旖正要開口拒絕，料想對面的人肯定不會給她機會。
“怎麽？這麽快就要劃清界限，連一頓飯都不肯吃了？”楚遠洲挑起眉毛，語氣中帶著些慍怒。
剛剛才有的一絲好心情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旖坐在他對面，一陣沈默，除了病情，他們倆似乎沒別的話題可聊。
但楚遠洲不這麽想，他的餘光一直在程旖身上，最近程旖做的事，他都已經知道了。
程旖比他想象中更有骨氣，只是這種小手段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而能讓她有底氣做這些事的人，除了傅淮之，他想不出第二個。
再往深處想，難道程旖已經答應傅淮之的追求了，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解除關系？
她的天真，一如既往地可笑。
楚遠洲的目光漸漸變得狠厲起來，看向程旖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
程旖當初有膽量來找他，就要有勇氣承擔招惹他的後果。
“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吧。”他雙臂靠在桌前，說道。
程旖擡頭看了楚遠洲一眼，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她微微擡起下巴，語氣溫和且態度認真：“楚先生，您的病好了，當初合約上的事我已經完成了，我希望我們的關系就此解除。另外，安夢的事我還會繼續跟進，關於您前妻做的事，等我拿到證據……”
有些話點得太明就沒意思了，但程旖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本事太強，他只能開門見山。
楚遠洲皺著眉頭，幹脆直接打斷她：“程旖，我希望你放棄安夢，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我可以給你補償，兩千萬？三千萬？價錢隨你開。”
楚遠洲的語氣正式又嚴肅，不笑的時候，他身上散發的威嚴如同大山一樣，讓人無法違抗。
程旖微微擡眼，聽到這個回答和自己心裏想的差不多，心臟瞬間緊縮，不可否認，她對楚遠洲還是有幾分害怕。
但這不是她放棄安夢的理由。
“安夢是我的心血，我說過，哪怕它最後註定失敗，我也絕對不會放棄。”程旖擡起頭，與他對視，眼神毫不躲閃。
楚遠洲似乎沒料到會這樣，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開口，程旖哪怕有反抗情緒，也會照做的。
現在這種局面是他不想看到的。
“你打算跟我作對？程旖，別以為傍上傅淮之就覺得自己有恃無恐了。”楚遠洲壓低聲音，看似提醒，眼神卻帶著壓迫感和明顯的警告意味。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對程旖的所有縱容，到此為止。
程旖站起身來，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跟你作對，是你貪得無厭、步步緊逼，而且我自認為沒做錯什麽，蘇婧她憑什麽？”
“你說想聽我的意見，剛才那就是我的意見，我說了，可你的態度呢？我只看到你的高傲，你從不把我的意願當回事，只會暗示，然後威逼利誘？可我偏偏不願意！”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楚遠洲氣得把碗筷重重地摔下，伴隨著一聲巨響和清脆的碎片聲，令人心驚膽戰。
“程旖，你真的想好了？”楚遠洲看著程旖的背影，咬牙切齒地問。
程旖微微頓了一下腳步，稍作停留，轉過半邊臉來，但看都沒看楚遠洲一眼：“就像我當初選擇投靠你一樣，我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每一個決定。”
說完，她打開門，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楚遠洲撐著桌子，閉上眼睛，呼吸急促，努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擁有了很強的自制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楚遠洲不是那種靠愛情過活的男人，更何況，他早過了那個年紀，他站得足夠高，只要他想，所有東西都唾手可得。
而程旖，天生叛逆。
外面有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楚遠洲也是見識過各種誘惑的人，見識過程旖之後，他不舍得放手。
程旖回到家，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她本來沒想這麽快就和楚遠洲攤牌，可有些事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說開了也好，她松了口氣，心中莫名地感到輕松。
程旖上班已經好幾天了，安夢工作室早已沒了往日的活力，以前是醫生供不應求，現在大家都很清閑，就連一向樂觀的周依依都愁眉苦臉的。
“醫院說劉冉還有蘇醒的可能，哪天我再去醫院問問。”周依依咬著嘴唇說道。
這件事是因劉冉而起，如果不是她臨自殺前惡意造謠，安夢工作室也不會陷入輿論漩渦。
就算周依依說不怪她，但那也是假的。
如果她有蘇醒的可能，再從從當事人這裏澄清，那可信度會成倍提升，哪還用得著那些公關費盡口舌呢。
不過程旖和她的想法不太一樣。
“她是始作俑者，被愛情沖昏頭腦才做出這種事，就算經歷了生死，也很難回頭。”程旖對她不抱太多希望。
不過她還是希望劉冉能盡快醒過來，畢竟她犯的錯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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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鐘凡天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 突然靈機一動，“會不會是資源互換？安夢工作室正在和楚遠洲旗下的公司研發制藥，並且研發的那批精神類藥物馬上就要上市, 還會流入醫院了, 她負責的部分應該是研發吧？”這也是他聽來的小道消息。
安夢工作室規模不小，心理療愈是一方面, 制藥才是重中之重的板塊，不過也許程旖並沒有深度參與制藥, 或許一直都是楚遠洲那邊在主導。
這個解釋聽起來還算合理。
就連傅淮之都聽進去了大概內容, 但也不知道他是信了還是沒信。
服務員端上來兩杯人頭馬，傅淮之端起酒杯, 用手摩挲著玻璃杯。
他目光深沈, 隨後拎起衣服起身就要離開。
鐘凡天眼見攔不住他。
“利用完就走，真是沒品又沒下限！”鐘凡天小聲吐槽了一句後, 就隨他去了。
-
說是周日的事，實際上程旖等到下周二才去楚遠洲家。
一是她實在是想逃避楚遠洲，每次來都要做一番心理建設；二是關於楚遠洲的病，她下定決心後又在治療方案裏做了調整，這次來是要增加些藥物劑量。
好在楚遠洲也沒有催她，似乎都忘了覆查這件事。
程旖按響門鈴, 打掃衛生的阿姨開了門。
“先生正在房間休息呢，我去通知他一下吧。”
程旖進門換了鞋，坐在沙發上說：“那我就在這兒先等等吧，不用叫醒他。”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五點。
黑暗已經吞噬了半邊天, 天空霧蒙蒙地染上了暈色。
程旖不想待到太晚, 趁著天還沒全黑，起身打算離開。
保姆做好了飯, 她是認識程旖的，除了楚遠洲的前妻，程旖算是楚遠洲帶到這個地方的第二個人。
“程小姐，飯都快做好了，您留下來吧？”她從廚房出來，擦了擦手說，“先生下來看到您，肯定會很開心的。”
程旖不打算留下：“不用了，我下次再來吧。”
沒想到話音剛落，就和剛從樓梯下來的楚遠洲打了個照面。
“小旖？你來了，怎麽沒讓人去叫我呢。”楚遠洲說道。
程旖轉過頭，與他對視。
保姆一看楚遠洲下來了，又連忙進廚房忙著做飯去了。
屋裏就剩下他們兩人，程旖跟著楚遠洲進了書房。
現在他的病情恢覆得不錯，不用再去地下室用儀器覆查，也不需要催眠手段了。
程旖簡單詢問了他最近的睡眠狀況和一些心理變化後，重新寫了藥方，增加了些中藥的劑量。
“只要按時吃藥，這個療程結束後，可以在短時間內，甚至一到兩年都不會再發病，如果發病的話，也可以通過再次服藥來輔助治療。”程旖說道。
楚遠洲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最近事情繁多，蘇婧的事情讓他耗費了不少精力，再加上獨自吞下傅淮之的那個項目，不僅費了不少心血，還被那小子窮追不舍地找了好幾次麻煩。
想到傅淮之，楚遠洲看向程旖，最近她和傅淮之來往頻繁，他一直忍著沒說什麽。
“多虧了你，我的病才好得這麽快。”楚遠洲掩去眸底的情緒，平靜地說道。
不可否認，程旖是一位很優秀的心理醫生，這只是楚遠洲喜歡她的一小部分原因。
她很聰明，留在身邊為自己所用再合適不過。
“楚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程旖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從書房出來後，阿姨正好把六菜一湯端上飯桌，收拾好廚房後就離開了別墅。
楚遠洲在餐桌前坐下，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大概是因為程旖在這裏。
“這麽多天了，也該消氣了，還是叫我遠洲吧。”
程旖不想在這裏吃飯，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神態自如地說：“楚先生這是說什麽呢，我沒生氣，只是您的病快好了，我們也應該重新打算一下了。”
這句話的深意不言而喻。
楚遠洲拿起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覆正常，皮笑肉不笑地說：“來都來了，一起吃個飯吧。”
程旖正要開口拒絕，料想對面的人肯定不會給她機會。
“怎麽？這麽快就要劃清界限，連一頓飯都不肯吃了？”楚遠洲挑起眉毛，語氣中帶著些慍怒。
剛剛才有的一絲好心情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旖坐在他對面，一陣沈默，除了病情，他們倆似乎沒別的話題可聊。
但楚遠洲不這麽想，他的餘光一直在程旖身上，最近程旖做的事，他都已經知道了。
程旖比他想象中更有骨氣，只是這種小手段在他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而能讓她有底氣做這些事的人，除了傅淮之，他想不出第二個。
再往深處想，難道程旖已經答應傅淮之的追求了，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地想和自己解除關系？
她的天真，一如既往地可笑。
楚遠洲的目光漸漸變得狠厲起來，看向程旖的眼神充滿了勢在必得。
程旖當初有膽量來找他，就要有勇氣承擔招惹他的後果。
“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把你的想法說出來吧。”他雙臂靠在桌前，說道。
程旖擡頭看了楚遠洲一眼，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了，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她微微擡起下巴，語氣溫和且態度認真：“楚先生，您的病好了，當初合約上的事我已經完成了，我希望我們的關系就此解除。另外，安夢的事我還會繼續跟進，關於您前妻做的事，等我拿到證據……”
有些話點得太明就沒意思了，但程旖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本事太強，他只能開門見山。
楚遠洲皺著眉頭，幹脆直接打斷她：“程旖，我希望你放棄安夢，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我可以給你補償，兩千萬？三千萬？價錢隨你開。”
楚遠洲的語氣正式又嚴肅，不笑的時候，他身上散發的威嚴如同大山一樣，讓人無法違抗。
程旖微微擡眼，聽到這個回答和自己心裏想的差不多，心臟瞬間緊縮，不可否認，她對楚遠洲還是有幾分害怕。
但這不是她放棄安夢的理由。
“安夢是我的心血，我說過，哪怕它最後註定失敗，我也絕對不會放棄。”程旖擡起頭，與他對視，眼神毫不躲閃。
楚遠洲似乎沒料到會這樣，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開口，程旖哪怕有反抗情緒，也會照做的。
現在這種局面是他不想看到的。
“你打算跟我作對？程旖，別以為傍上傅淮之就覺得自己有恃無恐了。”楚遠洲壓低聲音，看似提醒，眼神卻帶著壓迫感和明顯的警告意味。
他的耐心已經耗盡，對程旖的所有縱容，到此為止。
程旖站起身來，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跟你作對，是你貪得無厭、步步緊逼，而且我自認為沒做錯什麽，蘇婧她憑什麽？”
“你說想聽我的意見，剛才那就是我的意見，我說了，可你的態度呢？我只看到你的高傲，你從不把我的意願當回事，只會暗示，然後威逼利誘？可我偏偏不願意！”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楚遠洲氣得把碗筷重重地摔下，伴隨著一聲巨響和清脆的碎片聲，令人心驚膽戰。
“程旖，你真的想好了？”楚遠洲看著程旖的背影，咬牙切齒地問。
程旖微微頓了一下腳步，稍作停留，轉過半邊臉來，但看都沒看楚遠洲一眼：“就像我當初選擇投靠你一樣，我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每一個決定。”
說完，她打開門，毫無留戀地離開了。
楚遠洲撐著桌子，閉上眼睛，呼吸急促，努力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到了他這個年紀，已經擁有了很強的自制力，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楚遠洲不是那種靠愛情過活的男人，更何況，他早過了那個年紀，他站得足夠高，只要他想，所有東西都唾手可得。
而程旖，天生叛逆。
外面有很多人對她虎視眈眈，楚遠洲也是見識過各種誘惑的人，見識過程旖之後，他不舍得放手。
程旖回到家，身體還有些微微發抖，她本來沒想這麽快就和楚遠洲攤牌，可有些事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說開了也好，她松了口氣，心中莫名地感到輕松。
程旖上班已經好幾天了，安夢工作室早已沒了往日的活力，以前是醫生供不應求，現在大家都很清閑，就連一向樂觀的周依依都愁眉苦臉的。
“醫院說劉冉還有蘇醒的可能，哪天我再去醫院問問。”周依依咬著嘴唇說道。
這件事是因劉冉而起，如果不是她臨自殺前惡意造謠，安夢工作室也不會陷入輿論漩渦。
就算周依依說不怪她，但那也是假的。
如果她有蘇醒的可能，再從從當事人這裏澄清，那可信度會成倍提升，哪還用得著那些公關費盡口舌呢。
不過程旖和她的想法不太一樣。
“她是始作俑者，被愛情沖昏頭腦才做出這種事，就算經歷了生死，也很難回頭。”程旖對她不抱太多希望。
不過她還是希望劉冉能盡快醒過來，畢竟她犯的錯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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