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千金難抵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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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千金難抵我願意
楚遠洲輕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雖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輕蔑或嘲諷，但在程旖聽來，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是, 他們那麽大的一個公司, 和她這個小小的工作室相比，她的工作室簡直微不足道。
“這些事情我都能解決, 實在不行就申請破產重組，不會影響到我這邊的。小旖, 這可能就是安夢的命運, 你就別管了，別到最後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賠進去。”
他那自以為是的好言相勸, 實則是對程旖的全盤否定。
“所以, 你決定放棄安夢了？”
程旖低下頭，自嘲般地笑了一聲。
楚遠洲避而不答, 意有所指道：“小旖，有時候，學會服軟也是一種本事。”
話音剛落，程旖便決然掛斷了電話，她和楚遠洲已無話可說。
既然結果已定，又何必再多費口舌。
因為有暫時的證據, 為保險起見，程旖仍需留在警察局。
程旖又給周依依打了個電話，讓她配合調查，反正沒做虧心事, 也不必害怕。
程旖這事鬧得動靜不小, 傅淮之在深夜開完會後才得知消息。
彼時他正要趕下一場線上會議，項目剛確定合作, 他們想打通跨國長期線路，其間必然有諸多錯綜覆雜的關系需要梳理和對接。
原本預計三天的時間可能還要延長。
他本打算和程旖說明，卻沒想到再看手機時，等來的竟是這樣的壞消息。
“她現在在警察局？”傅淮之頓時坐不住了，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表情凝重。
他才離開不到一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按常理，不會這麽湊巧，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設局。
助理點頭，詳細匯報了目前所知情況。
傅淮之目光深邃：“給我訂票，我今晚就回去。”
“傅總，這個項目……”助理有些不忍，畢竟傅淮之的這個項目對於他而言至關重要，若輕易放棄，不僅損失錢財，還會有損致遠的聲譽，這對公司上市評優有害無益。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傅淮之語氣凜然，不容辯駁。
助理不敢違逆，應了聲好。
傅淮之此時已顧不了那麽多，他不能丟下程旖不管，而且安夢是程旖回國後的心血所在，他不想讓程旖的努力白費，所以必須回去。
程旖在警局坐到淩晨，已經疲憊不堪，但為了能夠解決自己的這個案子，她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近期發生的事。
她發覺很多事發生前都有跡可循。
比如劉冉為何突然要求開那麽多藥，還有她丈夫的怪異，恐怕也被蘇婧那邊的人收買了。
“劉冉從手術室出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但摔到了腦子，說不定會變成植物人。”
警察再次告知她劉冉的病情。
程旖心中焦急，臉上卻未表露。劉冉若醒不來，就無法從她這個當事人這兒知曉真相。
恍惚間，程旖一擡頭，就看見林宛宛從車上跳下來，急匆匆地跑進來。
“元元，你怎麽樣？”林宛宛大步跨到門前，看到程旖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程旖沒給林宛宛打電話，出了事她第一反應就是別牽連朋友，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以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你進警察局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擔心死我了，到底怎麽回事啊？”林宛宛沒深究事情原委，只是聽圈子裏的人說了一嘴，還提到楚遠洲都出面了，林宛宛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見程旖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
程旖回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她搖了搖頭，還安慰林宛宛道：“宛宛，別擔心，只是有個病人鬧自殺，現在讓我配合調查情況呢。”
林宛宛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元元，你就是太要強了，我到底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這種時候都不告訴我。”
不過林宛宛也知道程旖有難言之隱，只是太心疼了。
“我去托托關系，先把你弄出來，以後要是有我能幫忙 的，你一定要告訴我。”林宛宛一連串的話，讓程旖心裏暖了些。
看著林宛宛的臉，程旖心中滿是感動。
保釋需要家人，寧白芷在外地趕不過來，程臻天……
要是他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說不定會暗自高興，還會借機狠狠敲詐一筆。
程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活得有些孤苦無依，不過她也不太在意。
幸運的是，她還有好朋友。
林宛宛周旋了許久，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再加上程旖那個時候請了個律師，不到一個小時，警察局就放人了。
程旖抱了抱她：“宛宛，謝謝你……但我現在思緒很亂，事情也多，我得理清思路去解決問題，等我有時間……再跟你解釋好嗎？”
林宛宛滿眼心疼，表示理解：“我先送你回家吧，你慢慢解決，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元元，有些事別一個人硬撐著。”
兩人上車後，程旖靠在她身上，心中五味雜陳。
楚遠洲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是要學會服軟，可她不想學，也學不會。
她身後並非空無一人，有信任的工作室員工，還有林宛宛，或許……還有傅淮之。
“宛宛，你幫我個忙吧。”臨下車前，程旖突然說道。
不管做什麽事，總會留下痕跡，就算是蘇婧也不例外。
如果能證實蘇婧和劉冉或劉冉的丈夫有利益糾葛，那她翻盤就多了一個籌碼。
林宛宛看著程旖沈思的樣子，沒打斷她，默默等著她開口。
“我需要找兩個私家偵探，先查出劉冉一家生意上的往來，最好能查到公司流水。”
“還有蘇婧，找人盯著或者跟著，也好。最好能拍到些什麽東西。”
她現在根本不能做這些，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註視。
相反，讓林宛宛做這些，會更方便。
“蘇婧，是楚遠洲的前妻？”
這和楚遠洲的前妻有關？
林宛宛滿肚子疑惑，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她一口答應下來。
“我現在就去聯系，這事你放心交給我，一有進展我馬上告訴你。”
“謝謝你，宛宛，你可幫了我大忙！”
程旖心裏總算踏實了些，起碼還有破局的辦法，不算徒勞。
她獨自上了樓，一進門就洗了個澡，溫水肆意地沖到程旖頭上，她逐漸找回理智，思緒也漸漸清晰。
從浴室出來後，程旖就開始擦著頭發，結果手機就響了。
程旖的心猛地一跳，她現在對電話鈴聲有種本能的恐懼，生怕接起來又是壞消息。
拿起來一看，是傅淮之。
“元元，開門。”那邊微微喘著氣，像是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但聲音還很清晰。
程旖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大了些，緊張地走到門口，屏住了呼吸。
開門的瞬間，男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傅淮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去警察局找你，你不在，就到你家來了。”
隔著胸膛，能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程旖被他摟著，有些措手不及，卻忍不住鼻子發酸。
“你，你不是在出差嗎？”她掙脫開來，疑惑地問道。
“你出了這麽大的事，還管什麽出差，我連夜趕回來的。”傅淮之手上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可即便如此，也難以讓他徹底放心。
很少聽到傅淮之這麽有些張狂的語氣，盡管情況緊急，程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進屋後，傅淮之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悶：“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道哭嗎？那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願。”程旖看起來心情還不算低落。
她身上還穿著浴袍，後知後覺有些尷尬，便轉身道：“我進去換套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傅淮之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看他的行程確實很倉促，頭發和襯衫都很整齊，應該是開著會就直接過來了。
從江城到這兒，坐飛機也要四個小時，加上前後的時間，他真的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想到這兒，程旖有些感動。
“謝謝你，傅淮之，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的。”
傅淮之看著她：“千金難抵我願意。”
在他心裏，程旖是第一順位，什麽都比不上她。
“來之前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目前猜測是蘇婧。我很早就提醒你要小心她。”傅淮之和她一樣，首先想到的就是蘇婧。
畢竟只有蘇婧有這個能力，也只有她，會使出這種卑劣手段。
程旖點頭，這次沒有反駁：“應該是她，我的病人在和丈夫鬧離婚，也是因為離婚病情才加重，我猜蘇婧是從她丈夫入手的，劉冉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她想過很多可能，這種是最合邏輯的，劉冉的丈夫做工程，蘇婧最近在工地上忙項目，作為甲方，能給予的利益太多了。
這一切太巧了，諸多事情趕在一起，但又都說得通。
傅淮之嗯了一聲，神色變得更加認真：“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元元，你想過楚遠洲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嗎？”
程旖不傻，她當然知道，只是在傅淮之面前，她不太想提及楚遠洲。
她巧妙地一帶而過，轉移話題道：“蘇婧是他前妻，我會找他問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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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遠洲輕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雖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輕蔑或嘲諷，但在程旖聽來，他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也是, 他們那麽大的一個公司, 和她這個小小的工作室相比，她的工作室簡直微不足道。
“這些事情我都能解決, 實在不行就申請破產重組，不會影響到我這邊的。小旖, 這可能就是安夢的命運, 你就別管了，別到最後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賠進去。”
他那自以為是的好言相勸, 實則是對程旖的全盤否定。
“所以, 你決定放棄安夢了？”
程旖低下頭，自嘲般地笑了一聲。
楚遠洲避而不答, 意有所指道：“小旖，有時候，學會服軟也是一種本事。”
話音剛落，程旖便決然掛斷了電話，她和楚遠洲已無話可說。
既然結果已定，又何必再多費口舌。
因為有暫時的證據, 為保險起見，程旖仍需留在警察局。
程旖又給周依依打了個電話，讓她配合調查，反正沒做虧心事, 也不必害怕。
程旖這事鬧得動靜不小, 傅淮之在深夜開完會後才得知消息。
彼時他正要趕下一場線上會議，項目剛確定合作, 他們想打通跨國長期線路，其間必然有諸多錯綜覆雜的關系需要梳理和對接。
原本預計三天的時間可能還要延長。
他本打算和程旖說明，卻沒想到再看手機時，等來的竟是這樣的壞消息。
“她現在在警察局？”傅淮之頓時坐不住了，臉色瞬間陰沈下來，表情凝重。
他才離開不到一天就出了這檔子事。
按常理，不會這麽湊巧，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故意設局。
助理點頭，詳細匯報了目前所知情況。
傅淮之目光深邃：“給我訂票，我今晚就回去。”
“傅總，這個項目……”助理有些不忍，畢竟傅淮之的這個項目對於他而言至關重要，若輕易放棄，不僅損失錢財，還會有損致遠的聲譽，這對公司上市評優有害無益。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傅淮之語氣凜然，不容辯駁。
助理不敢違逆，應了聲好。
傅淮之此時已顧不了那麽多，他不能丟下程旖不管，而且安夢是程旖回國後的心血所在，他不想讓程旖的努力白費，所以必須回去。
程旖在警局坐到淩晨，已經疲憊不堪，但為了能夠解決自己的這個案子，她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近期發生的事。
她發覺很多事發生前都有跡可循。
比如劉冉為何突然要求開那麽多藥，還有她丈夫的怪異，恐怕也被蘇婧那邊的人收買了。
“劉冉從手術室出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但摔到了腦子，說不定會變成植物人。”
警察再次告知她劉冉的病情。
程旖心中焦急，臉上卻未表露。劉冉若醒不來，就無法從她這個當事人這兒知曉真相。
恍惚間，程旖一擡頭，就看見林宛宛從車上跳下來，急匆匆地跑進來。
“元元，你怎麽樣？”林宛宛大步跨到門前，看到程旖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程旖沒給林宛宛打電話，出了事她第一反應就是別牽連朋友，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以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你進警察局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擔心死我了，到底怎麽回事啊？”林宛宛沒深究事情原委，只是聽圈子裏的人說了一嘴，還提到楚遠洲都出面了，林宛宛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見程旖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
程旖回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她搖了搖頭，還安慰林宛宛道：“宛宛，別擔心，只是有個病人鬧自殺，現在讓我配合調查情況呢。”
林宛宛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元元，你就是太要強了，我到底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這種時候都不告訴我。”
不過林宛宛也知道程旖有難言之隱，只是太心疼了。
“我去托托關系，先把你弄出來，以後要是有我能幫忙 的，你一定要告訴我。”林宛宛一連串的話，讓程旖心裏暖了些。
看著林宛宛的臉，程旖心中滿是感動。
保釋需要家人，寧白芷在外地趕不過來，程臻天……
要是他看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說不定會暗自高興，還會借機狠狠敲詐一筆。
程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活得有些孤苦無依，不過她也不太在意。
幸運的是，她還有好朋友。
林宛宛周旋了許久，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再加上程旖那個時候請了個律師，不到一個小時，警察局就放人了。
程旖抱了抱她：“宛宛，謝謝你……但我現在思緒很亂，事情也多，我得理清思路去解決問題，等我有時間……再跟你解釋好嗎？”
林宛宛滿眼心疼，表示理解：“我先送你回家吧，你慢慢解決，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元元，有些事別一個人硬撐著。”
兩人上車後，程旖靠在她身上，心中五味雜陳。
楚遠洲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是要學會服軟，可她不想學，也學不會。
她身後並非空無一人，有信任的工作室員工，還有林宛宛，或許……還有傅淮之。
“宛宛，你幫我個忙吧。”臨下車前，程旖突然說道。
不管做什麽事，總會留下痕跡，就算是蘇婧也不例外。
如果能證實蘇婧和劉冉或劉冉的丈夫有利益糾葛，那她翻盤就多了一個籌碼。
林宛宛看著程旖沈思的樣子，沒打斷她，默默等著她開口。
“我需要找兩個私家偵探，先查出劉冉一家生意上的往來，最好能查到公司流水。”
“還有蘇婧，找人盯著或者跟著，也好。最好能拍到些什麽東西。”
她現在根本不能做這些，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註視。
相反，讓林宛宛做這些，會更方便。
“蘇婧，是楚遠洲的前妻？”
這和楚遠洲的前妻有關？
林宛宛滿肚子疑惑，但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她一口答應下來。
“我現在就去聯系，這事你放心交給我，一有進展我馬上告訴你。”
“謝謝你，宛宛，你可幫了我大忙！”
程旖心裏總算踏實了些，起碼還有破局的辦法，不算徒勞。
她獨自上了樓，一進門就洗了個澡，溫水肆意地沖到程旖頭上，她逐漸找回理智，思緒也漸漸清晰。
從浴室出來後，程旖就開始擦著頭發，結果手機就響了。
程旖的心猛地一跳，她現在對電話鈴聲有種本能的恐懼，生怕接起來又是壞消息。
拿起來一看，是傅淮之。
“元元，開門。”那邊微微喘著氣，像是剛跑了一場馬拉松，但聲音還很清晰。
程旖懷疑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大了些，緊張地走到門口，屏住了呼吸。
開門的瞬間，男人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傅淮之已經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去警察局找你，你不在，就到你家來了。”
隔著胸膛，能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程旖被他摟著，有些措手不及，卻忍不住鼻子發酸。
“你，你不是在出差嗎？”她掙脫開來，疑惑地問道。
“你出了這麽大的事，還管什麽出差，我連夜趕回來的。”傅淮之手上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可即便如此，也難以讓他徹底放心。
很少聽到傅淮之這麽有些張狂的語氣，盡管情況緊急，程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兩人進屋後，傅淮之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悶：“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道哭嗎？那豈不是如了那些人的願。”程旖看起來心情還不算低落。
她身上還穿著浴袍，後知後覺有些尷尬，便轉身道：“我進去換套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傅淮之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看他的行程確實很倉促，頭發和襯衫都很整齊，應該是開著會就直接過來了。
從江城到這兒，坐飛機也要四個小時，加上前後的時間，他真的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想到這兒，程旖有些感動。
“謝謝你，傅淮之，你沒必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的。”
傅淮之看著她：“千金難抵我願意。”
在他心裏，程旖是第一順位，什麽都比不上她。
“來之前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目前猜測是蘇婧。我很早就提醒你要小心她。”傅淮之和她一樣，首先想到的就是蘇婧。
畢竟只有蘇婧有這個能力，也只有她，會使出這種卑劣手段。
程旖點頭，這次沒有反駁：“應該是她，我的病人在和丈夫鬧離婚，也是因為離婚病情才加重，我猜蘇婧是從她丈夫入手的，劉冉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她想過很多可能，這種是最合邏輯的，劉冉的丈夫做工程，蘇婧最近在工地上忙項目，作為甲方，能給予的利益太多了。
這一切太巧了，諸多事情趕在一起，但又都說得通。
傅淮之嗯了一聲，神色變得更加認真：“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元元，你想過楚遠洲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嗎？”
程旖不傻，她當然知道，只是在傅淮之面前，她不太想提及楚遠洲。
她巧妙地一帶而過，轉移話題道：“蘇婧是他前妻，我會找他問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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