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你拿什麽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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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那你拿什麽謝我
她對楚遠洲的私人感情並不在意, 純粹是出於醫生的操守，關心病人的精神狀態罷了。
可蘇婧把楚遠洲看得就像自己的眼珠子一樣重喲，幾近病態。常常顛倒黑白、爭風吃醋, 把事情變得及其棘手。
只是這樣一來, 就意味著她會更加虧欠傅淮之，不過是從欠楚遠洲變成了欠另一個人, 本質上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
程旖打心眼裏抵觸這種情況，也絕不想走到那一步。她輕輕搖了搖頭, 心想有些泥潭, 還是得自己去蹚。
“多少給我個考慮的機會呀？”傅淮之試探著問。他心裏其實已經確定，程旖肯定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
程旖含糊地開口,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自在的生硬：“你別操心我的事了, 就算有問題我自己也能解決。”
傅淮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些許白色。起碼她沒說“不用你管”, 雖然意思沒差……
他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愈挫愈勇，總有一天要讓程旖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後半程的談話，果然又是不歡而散，傅淮之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等他們到達俱樂部的時候，那邊的賽車比賽已經結束了。林宛宛和鐘凡天正在鬥嘴, 爭論著哪個戰隊輸贏的事兒。看到程旖回來，林宛宛就拉著她走了，還打趣著說借了這麽久，現在得物歸原主了。程旖挽著她的手臂,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晚上是自助餐, 程旖挑了些食物，和林宛宛坐了下來。林宛宛的眼神瞬間變得八卦起來。
“你們倆之間肯定不簡單, 是不是舊情覆燃了呀？”她捏著下巴猜測道。
程旖耗費了不少精力，肚子早餓了，往嘴裏塞了塊奶油蛋糕，差點噎著，忙說道：“哪有什麽舊情覆燃啊，宛宛，你想多了。”
“傅淮之每次見到你就像孔雀開屏似的，他是真的動了心思呢。”
程旖又怎會不知這些，只是每次面對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逃避的心態，就像在車上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忽遠忽近。有些東西啊，早就在時光的流轉中變了。
傅淮之送程旖回了家，接著便是連續兩周都沒再見面，微信上也毫無聯系。仿佛他倆一起看過的那片晚霞，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美夢，夢醒了，便什麽都沒了。
程旖的生活平靜了幾天，程臻天偶爾還會打電話過來，程旖接一個拉黑一個，到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法院的訴訟快走到最後了，卻突然被駁回，傻子都能猜到，這恐怕又是蘇婧在背後暗箱操作。程濟帆估計是得了她的擔保和好處，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造謠，現在說不定已經拿著蘇婧給的錢，逍遙快活去了。
程旖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些，可最近出門的時候，總感覺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目光不似狗仔那般充滿惡意與攻擊性，反倒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不遠不近地，像是在保護著自己。
不過，一直都相安無事，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楚遠洲給她發了條信息，說周末讓她來別墅一趟。程旖看著手機陷入沈思，畢竟人家是雇主，自己也不好拒絕。這段時間，他們之間沒太多聯系，她也覺得挺自在的。
下班後，夜幕已經降臨。到了楚遠洲別墅門口，她還是習慣性地敲了敲門。
“怎麽不直接進來？”過了一會兒，楚遠洲才來開門。
能看得出來他狀態不太好，黑眼圈很重，眼神也有些迷離。
程旖換了鞋子，沒吭聲，她是怕蘇婧那個女人又受刺激。
楚遠洲跟了上來，兩人一同走向地下室。
“遠洲，上次我提過的，如果mect療法效果不好，可以用中成藥輔助一下，還有，你得讓自己的心態放輕松些。”程旖邊走邊說道。
藥物治療雖然沒有mect那麽快速見效，但好在時間還比較充裕，楚遠洲目前還能控制住病情。
楚遠洲望著她的背影，感覺她似乎瘦了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些許愧疚悄然湧上心頭。
“好的，我會配合你的。”楚遠洲點頭應道。
這段時間，他被蘇婧折騰得完全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程旖被網暴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小旖，對不起啊，前段時間忽略了你的感受，還把你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你放心，那些人我不會輕易放過的。”楚遠洲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道。
程旖轉過身，用餘光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簡潔地說：“沒事。”
如果他知道蘇婧也參與其中的話，肯定又會陷入兩難境地，徒增煩惱，而且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原本就沒打算依靠楚遠洲。
但她這樣的態度在楚遠洲看來，更像是在賭氣，畢竟程旖已經好一陣子沒和他聯系了。
他剛要張口說話，卻被程旖搶先了。
“都過去了，遠洲。真要計較起來的話，我還損害了你的名譽權呢，你不會怪我吧？”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楚遠洲楞了一下，隨後攤開雙手，笑道：“當然不會，要是能鬧出這樣的緋聞，我還挺樂意的呢。”
“因為那個人是你。”
程旖沒太把這話當真，坐了下來，開始給楚遠洲做常規檢查。
他的病情雖未惡化，可也不見好轉，失眠狀況嚴重，部分藥物得加量才行。
再算上中成藥，這下吃藥真得嚴格按日程安排了。
“每天要按時吃藥。”程旖忍不住叮囑道。她猜測，之前楚遠洲恐怕就沒好好按時吃藥，才老是出現這些癥狀。
楚遠洲無奈地笑了笑，應了下來。
再出門時，程旖像以往一樣打算直接離開。
“小旖，咱們聊聊吧。”楚遠洲開口了，目光直直地落在程旖臉上，那目光裏似乎藏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程旖心中隱隱湧起一股危機感，可迎著男人那頗帶威壓的視線，她輕輕嘆了口氣，還是同意了。
“我已經讓蘇婧搬走了。”他平淡地說，言下之意是讓程旖無需擔憂。
但他不知道的是，程旖其實沒太在意，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見，如今跟楚遠洲待在一起時，她腦海裏總會浮現傅淮之的身影。
連程旖自己都覺得荒誕，可這念頭就是趕不走。
楚遠洲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前方。
兩人各有心思，卻仿若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交匯。
“小旖，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他的手指關節一下一下地叩擊著沙發邊緣。
每一下，都像是叩在程旖的心尖上。
在程旖面前，楚遠洲大多數時候就像一頭看似溫良無害的雄獅，以至於她都忘了，獅子畢竟是百獸之王，耐心有限且極具攻擊力，又怎會無所圖呢？
此時，沈默似有千鈞重。
程旖剛要擡頭說話，楚遠洲卻像是已然知曉答案，心思一轉，換了個問題。
“你最近和傅淮之走得很近。”
在叫程旖過來之前，他就讓助理查了程旖近期的行程，全是和傅淮之有關的，送她回家、吃飯、一起賽車之類的。
他心裏有些不痛快。
“你弟弟那邊的事，我就能解決，沒必要去找他。”
這話聽著相當不客氣，好像在說程旖一有事情就去找別人幫忙似的。
程旖當然也聽出了這層意思。
此刻，她也莫名地有些不耐煩，不想開口，也不願向楚遠洲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太累了。
“我沒找他，只是後來事情都湊到一塊兒了。”程旖收起了臉上的部分表情，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冷。
兩人目光交匯，似有火花閃爍。
程旖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解釋：“是他幫我搞定了程濟帆，還有那些營銷號，我理應感謝他。”
楚遠洲雙腿交疊，雙手搭在腿上，神色暗沈，似有風雨將臨。
許是久居上位，從未有人膽敢忤逆於他。
因為是程旖，楚遠洲願意縱容她些許任性，但那也得在自己掌控的範圍之內。
“你只需開口，我便有能力解決此事，程旖，你寧可找他，也不願找我？”
程旖有些頭疼，她沒料到楚遠洲竟這般介意，再說了，她又憑何立場去要求楚遠洲呢？
他們本就只是契約關系，如此一來豈不虧欠更多，她心裏實在不願這樣。
程旖微微坐直身子，直視楚遠洲的目光：“我已經說過，我沒找他。”
“遠洲，你今日情緒不佳，我還是先行回去吧。”說著她便起身，作勢要告辭。
楚遠洲深吸一口氣，待她經過自己身旁時，猛地扯住她的手臂。
“小旖，我並非要同你生氣，只是你得給我個定心丸。”他直直地盯著程旖，最終還是先服了軟。
“我現在很清醒，清楚發生了何事，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我讓蘇婧離開，是因為我的心裏已經有了你。”他繼續說道。
這種試探中暗藏真心的話，楚遠洲說過太多次了，他不信程旖不懂，可這個女人總是裝傻充楞。
罷了，他已不再年輕，可為了愛情，再瘋狂一次又何妨。
程旖本欲掙脫束縛，可她越是掙紮，楚遠洲握得越緊，最後直接將她拽入懷中。
距離驟然拉近，程旖推了他一把，卻未能推開，擡眼便撞進了楚遠洲深邃且飽含情愫的眼眸之中。
如同他方才說的話一般，熾熱得讓她不敢直視，她趕忙垂眸，目光閃躲。
“遠洲，我只負責你的病情，情人的身份不過是為你治病而設的擋箭牌，不必假戲真做。”
況且，男人鐘情於一個女人的某些特質，必定是自身所缺乏的。
例如年輕，再如美貌。
這些都太過表面，太過膚淺，程旖所期望的喜歡、愛情，以及相伴一生的伴侶，絕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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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楚遠洲的私人感情並不在意, 純粹是出於醫生的操守，關心病人的精神狀態罷了。
可蘇婧把楚遠洲看得就像自己的眼珠子一樣重喲，幾近病態。常常顛倒黑白、爭風吃醋, 把事情變得及其棘手。
只是這樣一來, 就意味著她會更加虧欠傅淮之，不過是從欠楚遠洲變成了欠另一個人, 本質上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
程旖打心眼裏抵觸這種情況，也絕不想走到那一步。她輕輕搖了搖頭, 心想有些泥潭, 還是得自己去蹚。
“多少給我個考慮的機會呀？”傅淮之試探著問。他心裏其實已經確定，程旖肯定有著難以言說的苦衷。
程旖含糊地開口, 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自在的生硬：“你別操心我的事了, 就算有問題我自己也能解決。”
傅淮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出些許白色。起碼她沒說“不用你管”, 雖然意思沒差……
他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愈挫愈勇，總有一天要讓程旖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後半程的談話，果然又是不歡而散，傅淮之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等他們到達俱樂部的時候，那邊的賽車比賽已經結束了。林宛宛和鐘凡天正在鬥嘴, 爭論著哪個戰隊輸贏的事兒。看到程旖回來，林宛宛就拉著她走了，還打趣著說借了這麽久，現在得物歸原主了。程旖挽著她的手臂,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晚上是自助餐, 程旖挑了些食物，和林宛宛坐了下來。林宛宛的眼神瞬間變得八卦起來。
“你們倆之間肯定不簡單, 是不是舊情覆燃了呀？”她捏著下巴猜測道。
程旖耗費了不少精力，肚子早餓了，往嘴裏塞了塊奶油蛋糕，差點噎著，忙說道：“哪有什麽舊情覆燃啊，宛宛，你想多了。”
“傅淮之每次見到你就像孔雀開屏似的，他是真的動了心思呢。”
程旖又怎會不知這些，只是每次面對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逃避的心態，就像在車上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忽遠忽近。有些東西啊，早就在時光的流轉中變了。
傅淮之送程旖回了家，接著便是連續兩周都沒再見面，微信上也毫無聯系。仿佛他倆一起看過的那片晚霞，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美夢，夢醒了，便什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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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訴訟快走到最後了，卻突然被駁回，傻子都能猜到，這恐怕又是蘇婧在背後暗箱操作。程濟帆估計是得了她的擔保和好處，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造謠，現在說不定已經拿著蘇婧給的錢，逍遙快活去了。
程旖的精神稍稍放松了些，可最近出門的時候，總感覺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目光不似狗仔那般充滿惡意與攻擊性，反倒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不遠不近地，像是在保護著自己。
不過，一直都相安無事，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楚遠洲給她發了條信息，說周末讓她來別墅一趟。程旖看著手機陷入沈思，畢竟人家是雇主，自己也不好拒絕。這段時間，他們之間沒太多聯系，她也覺得挺自在的。
下班後，夜幕已經降臨。到了楚遠洲別墅門口，她還是習慣性地敲了敲門。
“怎麽不直接進來？”過了一會兒，楚遠洲才來開門。
能看得出來他狀態不太好，黑眼圈很重，眼神也有些迷離。
程旖換了鞋子，沒吭聲，她是怕蘇婧那個女人又受刺激。
楚遠洲跟了上來，兩人一同走向地下室。
“遠洲，上次我提過的，如果mect療法效果不好，可以用中成藥輔助一下，還有，你得讓自己的心態放輕松些。”程旖邊走邊說道。
藥物治療雖然沒有mect那麽快速見效，但好在時間還比較充裕，楚遠洲目前還能控制住病情。
楚遠洲望著她的背影，感覺她似乎瘦了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些許愧疚悄然湧上心頭。
“好的，我會配合你的。”楚遠洲點頭應道。
這段時間，他被蘇婧折騰得完全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程旖被網暴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小旖，對不起啊，前段時間忽略了你的感受，還把你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你放心，那些人我不會輕易放過的。”楚遠洲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地說道。
程旖轉過身，用餘光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簡潔地說：“沒事。”
如果他知道蘇婧也參與其中的話，肯定又會陷入兩難境地，徒增煩惱，而且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原本就沒打算依靠楚遠洲。
但她這樣的態度在楚遠洲看來，更像是在賭氣，畢竟程旖已經好一陣子沒和他聯系了。
他剛要張口說話，卻被程旖搶先了。
“都過去了，遠洲。真要計較起來的話，我還損害了你的名譽權呢，你不會怪我吧？”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楚遠洲楞了一下，隨後攤開雙手，笑道：“當然不會，要是能鬧出這樣的緋聞，我還挺樂意的呢。”
“因為那個人是你。”
程旖沒太把這話當真，坐了下來，開始給楚遠洲做常規檢查。
他的病情雖未惡化，可也不見好轉，失眠狀況嚴重，部分藥物得加量才行。
再算上中成藥，這下吃藥真得嚴格按日程安排了。
“每天要按時吃藥。”程旖忍不住叮囑道。她猜測，之前楚遠洲恐怕就沒好好按時吃藥，才老是出現這些癥狀。
楚遠洲無奈地笑了笑，應了下來。
再出門時，程旖像以往一樣打算直接離開。
“小旖，咱們聊聊吧。”楚遠洲開口了，目光直直地落在程旖臉上，那目光裏似乎藏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程旖心中隱隱湧起一股危機感，可迎著男人那頗帶威壓的視線，她輕輕嘆了口氣，還是同意了。
“我已經讓蘇婧搬走了。”他平淡地說，言下之意是讓程旖無需擔憂。
但他不知道的是，程旖其實沒太在意，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見，如今跟楚遠洲待在一起時，她腦海裏總會浮現傅淮之的身影。
連程旖自己都覺得荒誕，可這念頭就是趕不走。
楚遠洲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前方。
兩人各有心思，卻仿若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交匯。
“小旖，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他的手指關節一下一下地叩擊著沙發邊緣。
每一下，都像是叩在程旖的心尖上。
在程旖面前，楚遠洲大多數時候就像一頭看似溫良無害的雄獅，以至於她都忘了，獅子畢竟是百獸之王，耐心有限且極具攻擊力，又怎會無所圖呢？
此時，沈默似有千鈞重。
程旖剛要擡頭說話，楚遠洲卻像是已然知曉答案，心思一轉，換了個問題。
“你最近和傅淮之走得很近。”
在叫程旖過來之前，他就讓助理查了程旖近期的行程，全是和傅淮之有關的，送她回家、吃飯、一起賽車之類的。
他心裏有些不痛快。
“你弟弟那邊的事，我就能解決，沒必要去找他。”
這話聽著相當不客氣，好像在說程旖一有事情就去找別人幫忙似的。
程旖當然也聽出了這層意思。
此刻，她也莫名地有些不耐煩，不想開口，也不願向楚遠洲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太累了。
“我沒找他，只是後來事情都湊到一塊兒了。”程旖收起了臉上的部分表情，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僵冷。
兩人目光交匯，似有火花閃爍。
程旖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解釋：“是他幫我搞定了程濟帆，還有那些營銷號，我理應感謝他。”
楚遠洲雙腿交疊，雙手搭在腿上，神色暗沈，似有風雨將臨。
許是久居上位，從未有人膽敢忤逆於他。
因為是程旖，楚遠洲願意縱容她些許任性，但那也得在自己掌控的範圍之內。
“你只需開口，我便有能力解決此事，程旖，你寧可找他，也不願找我？”
程旖有些頭疼，她沒料到楚遠洲竟這般介意，再說了，她又憑何立場去要求楚遠洲呢？
他們本就只是契約關系，如此一來豈不虧欠更多，她心裏實在不願這樣。
程旖微微坐直身子，直視楚遠洲的目光：“我已經說過，我沒找他。”
“遠洲，你今日情緒不佳，我還是先行回去吧。”說著她便起身，作勢要告辭。
楚遠洲深吸一口氣，待她經過自己身旁時，猛地扯住她的手臂。
“小旖，我並非要同你生氣，只是你得給我個定心丸。”他直直地盯著程旖，最終還是先服了軟。
“我現在很清醒，清楚發生了何事，也明白自己在做什麽，我讓蘇婧離開，是因為我的心裏已經有了你。”他繼續說道。
這種試探中暗藏真心的話，楚遠洲說過太多次了，他不信程旖不懂，可這個女人總是裝傻充楞。
罷了，他已不再年輕，可為了愛情，再瘋狂一次又何妨。
程旖本欲掙脫束縛，可她越是掙紮，楚遠洲握得越緊，最後直接將她拽入懷中。
距離驟然拉近，程旖推了他一把，卻未能推開，擡眼便撞進了楚遠洲深邃且飽含情愫的眼眸之中。
如同他方才說的話一般，熾熱得讓她不敢直視，她趕忙垂眸，目光閃躲。
“遠洲，我只負責你的病情，情人的身份不過是為你治病而設的擋箭牌，不必假戲真做。”
況且，男人鐘情於一個女人的某些特質，必定是自身所缺乏的。
例如年輕，再如美貌。
這些都太過表面，太過膚淺，程旖所期望的喜歡、愛情，以及相伴一生的伴侶，絕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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