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還不快撤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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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還不快撤訴
林宛宛與傅淮之的上一次見面, 還是在程旖生日會上送禮物的時候。當時的情景，讓林宛宛多多少少對傅淮之生出了些惻隱之心。
程旖再次望向窗外時，那輛車已經駛離了視線。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 林宛宛便似有所指地說道：“元元, 這麽多年了，傅淮之怕還是沒能忘掉你呢。”
程旖的身子微微一僵, 說實話，她著實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更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去面對傅淮之。
“他的想法, 我並不清楚。”程旖回應著。
可在她心裏，卻已然有了決定。
“那你是不是也該謝謝他呢？”
似乎是該如此, 多虧了他, 那些謠言才得以迅速平息。自己不但沒什麽表示，還讓人家請了一頓飯。
“我和他說過謝謝了, 不然……”
林宛宛咂咂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過兩天有個賽車秀呢，你不如拉著他一起去看看呀。”
賽車秀？程旖毫無防備地就想起了那次和楚遠洲從馬場上回來的場景，她想，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車吧。投其所好，也算是一種感謝的方式。
應下了林宛宛的提議後, 程旖便掛了電話。她打開傅淮之的聊天對話框，猶豫了好一會兒。
她輕咬著下唇，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畏首畏尾了？不過是去看一次賽車而已，這應該很正常吧。
這般自我安慰著, 她的消息已經發了出去：“周末山頂俱樂部有賽車秀, 你有時間嗎？”
程旖看著手機屏幕綠色框裏那幾個字，生平頭一回覺得如此難為情, 她甚至想要立刻撤回消息。就在這時，聊天框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好，幾點。”傅淮之幾乎是秒回。
久久沒有等到程旖的回覆，傅淮之又補充了兩行字：“不是說賽車嗎？我最近正好挺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像是在補救，想讓自己看起來並沒有那麽急切，可話越多卻越顯得有些不自然。
安靜了幾分鐘。
程旖看著手機屏幕，捂著額頭，說了個時間，然後便合上了手機。
她仰頭倒在床上，低低地哀嚎了一聲。
仿佛剛才討論的根本不是去看賽車這麽簡單的事情，而是一件難以啟齒、少兒不宜的事情。
哎，真不該聽信林宛宛的話。
另一邊，那些謠言一經冒出就被封禁一個，漸漸地，網友們也意識到，這場紛爭不過是資本之間利益的博弈，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程旖的律師事務所曬出了起訴證據，並放言會運用法律的武器，絕不讓任何一個誹謗造謠者逍遙法外。
輿論似乎有了逆轉的跡象，那些惡評漸漸偃旗息鼓。
程臻天時刻緊盯著網絡消息，一整天下來，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他前陣子確實病了，不過只是闌尾炎做了個微創手術，調養了幾日，如今已能吃能睡，好得很。
得知程濟帆拍了自己手術的照片去威脅程旖，他的第一反應竟是覺得兒子聰明。在他看來，必要的時候，就得把自己的慘多賣一賣，不然錢哪會輕易到手。
可他沒料到，程旖竟然不吃這一套，還揚言不如斷絕關系！
他頓時怒火中燒，只感覺自己以前養的簡直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連畜生都不如！
程旖在讓律師發出通告後不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程旖，你想害死你親弟弟嗎？還不趕緊撤訴！”程臻天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地吼道。
程旖拿著手機，冷冷一笑：“你也清楚網暴是程濟帆搞的鬼，現在我給他點懲罰，難道不應該嗎？”
“要是真鬧上法庭，濟帆的前途可就毀了。你要是不撤訴，我這個當父親的也絕不客氣，直接把你告了！”程臻天看似威脅道。
程濟帆就坐在病床旁邊，表情兇狠，那眼神仿佛對程旖恨之入骨。這兩天他四處碰壁，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躲著他，而且由於新聞曝光了他行事張狂，不少人都認出他來，罵聲此起彼伏。在那個圈子裏，他現在就像過街老鼠，連頭都不敢再露了，這件事必須得找程旖討個說法。
程旖這邊語氣依舊淡然：“他當初造謠誹謗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是不會撤訴的。”她心想，哪怕最後不能把程濟帆送進監獄，也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程臻天氣得剛做過手術的闌尾處又隱隱作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偏偏對程旖無計可施。
“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說這話的時候，程臻天明顯有點兒心虛。
程旖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眶已微微泛紅。
她語調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巨石砸進程臻天的心裏：“程臻天，你在為你兒子爭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當初拋棄我，去養他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起過我？我替你們背了上億的債務！我只奉勸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般喪盡天良，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說完，程旖便掛斷了電話。沒有質問，沒有咒罵，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再也不想跟程家父子多費口舌。
要是她能早一點狠下心來，或許就不會平白無故遭受這場無妄之災了。
電話已經掛斷，可程旖的聲音卻好似仍在程臻天的腦海裏盤旋回蕩。他嘴巴微張，好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那小賤人都說了些啥？你這是什麽表情啊！”程濟帆在一旁皺著眉頭，很不客氣地嚷著，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程臻天那僅存的一點良知短暫地冒了個頭，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放下手機，眼神變得狠厲：“她還是不肯撤訴，這事兒過會兒再說吧。”
“什麽呀，我可真沒功夫再等下去了，爸，不是我要說你，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連她都制不住，難怪媽在新加坡根本就不想回來。”程濟帆不耐煩地說道。他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如果真因為程旖吃了官司被送進去，那可就太憋屈了。
程臻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青白交錯，就像是被調色盤染過一般。可面對這個從小就寵愛的兒子，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責備，畢竟，自己多少還是虧欠他的。
“再說了，她就是個白眼狼，還把我也給弄走了，以後誰來給你養老啊？”見硬的不行，程濟帆又開始打感情牌。
程臻天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的折騰讓他看起來更加蒼老了。“等會兒，我再去找她談談吧。”他低聲說道。
這通電話就像是火上澆油，程濟帆在病房裏來回踱步，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手術都做完了，卡裏也沒錢了，今天就出院吧。”他皺著眉頭說。
走出病房後，程濟帆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立刻就變了，像換了個人似的。
“餵，蘇姐，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誰能想到她背後有人呢，現在揪著我不放啊。”
蘇婧正在做美甲，聽到這話，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這幾天，楚遠洲對她更加冷漠了，甚至還想把她趕到別的地方去住。
“她睡一覺，靠山不就來了，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待著吧。”蘇婧慢悠悠地說道。
“蘇姐，那錢的事……”
“知道了。”蘇婧簡潔地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程濟帆頓時眉開眼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收斂了一些。
“蘇姐，程旖那邊要告我，律師函都送了兩封了，這可怎麽辦啊？”
“頂多就是個誹謗，教訓她兩天就行了，你可別自己亂了陣腳。”
程濟帆心裏對程旖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可現在也只能先應下來。
周末。
俱樂部的參展時間是下午，林宛宛作為內部人員，便帶著程旖早早地就到了。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地方比程旖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晚點還會有一場比賽，此時許多選手正在場上練習。
林宛宛看得興奮不已，這裏可是她的主場，於是玩得愈加肆意。而程旖跟在她身後，結識了不少活潑跳脫的富二代，可心裏卻始終念著傅淮之，有些心不在焉。
此時的傅淮之正在衣櫃前挑選衣服，他們約好了下午見面。因為林宛宛也邀請了鐘凡天，鐘凡天一聽傅淮之會去，立馬就找了過來。
“哎呀，可真不容易啊！”鐘凡天滿臉戲謔。
傅淮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這人嘴裏沒好話。
“程旖居然主動邀請你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小傅少的添狗生活可以提前結束嘍？”鐘凡天笑嘻嘻地調侃。
傅淮之“砰”的一聲關上一個衣櫃門，又用力打開另一個，櫃門碰撞發出的聲響像是在宣洩不滿。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傅淮之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旋即又挑了挑眉，補充一句，“這是她對我態度轉變的好兆頭。”
鐘凡天撇了撇嘴：“她對你的態度有什麽需要轉變的？你不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嘛。”
好像確實如此。
不管怎麽說，這都算得上是具有裏程碑意義的一次約會！
傅淮之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襯衫，搭配西裝褲。他一改往日梳得油亮的大背頭，幾縷發絲慵懶地垂落在額前，往日那渾身散發的侵略性頓時削減了許多，生人勿近的冷峻氣質也褪去不少，整個人看上去溫柔又穩重。
這樣的改變雖說並不顯得突兀，可鐘凡天還是覺得有些別扭。他暗自咂了咂嘴，偷偷豎起大拇指，心想，這兄弟終於懂得用自己的帥氣來吸引女孩子了。
鐘凡天之前去過那個俱樂部，所以由他開車。
在車裏的時候，傅淮之收到了律師發來的消息，是關於程濟帆和蘇婧聯系的情況。
“繼續密切監視，要是能找到蘇婧暗中操縱的證據，那是再好不過了。”傅淮之迅速打字回覆。
“傅總，還有一件事。”律師又發來消息，“在調查楚遠洲的產業時，我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工作室，工作室掛著程旖的名字，而背後一直都是楚遠洲在註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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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旖再次望向窗外時，那輛車已經駛離了視線。
她還沒來得及回應, 林宛宛便似有所指地說道：“元元, 這麽多年了，傅淮之怕還是沒能忘掉你呢。”
程旖的身子微微一僵, 說實話，她著實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更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去面對傅淮之。
“他的想法, 我並不清楚。”程旖回應著。
可在她心裏，卻已然有了決定。
“那你是不是也該謝謝他呢？”
似乎是該如此, 多虧了他, 那些謠言才得以迅速平息。自己不但沒什麽表示，還讓人家請了一頓飯。
“我和他說過謝謝了, 不然……”
林宛宛咂咂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過兩天有個賽車秀呢，你不如拉著他一起去看看呀。”
賽車秀？程旖毫無防備地就想起了那次和楚遠洲從馬場上回來的場景，她想，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車吧。投其所好，也算是一種感謝的方式。
應下了林宛宛的提議後, 程旖便掛了電話。她打開傅淮之的聊天對話框，猶豫了好一會兒。
她輕咬著下唇，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畏首畏尾了？不過是去看一次賽車而已，這應該很正常吧。
這般自我安慰著, 她的消息已經發了出去：“周末山頂俱樂部有賽車秀, 你有時間嗎？”
程旖看著手機屏幕綠色框裏那幾個字，生平頭一回覺得如此難為情, 她甚至想要立刻撤回消息。就在這時，聊天框上方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
“好，幾點。”傅淮之幾乎是秒回。
久久沒有等到程旖的回覆，傅淮之又補充了兩行字：“不是說賽車嗎？我最近正好挺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像是在補救，想讓自己看起來並沒有那麽急切，可話越多卻越顯得有些不自然。
安靜了幾分鐘。
程旖看著手機屏幕，捂著額頭，說了個時間，然後便合上了手機。
她仰頭倒在床上，低低地哀嚎了一聲。
仿佛剛才討論的根本不是去看賽車這麽簡單的事情，而是一件難以啟齒、少兒不宜的事情。
哎，真不該聽信林宛宛的話。
另一邊，那些謠言一經冒出就被封禁一個，漸漸地，網友們也意識到，這場紛爭不過是資本之間利益的博弈，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一切。
程旖的律師事務所曬出了起訴證據，並放言會運用法律的武器，絕不讓任何一個誹謗造謠者逍遙法外。
輿論似乎有了逆轉的跡象，那些惡評漸漸偃旗息鼓。
程臻天時刻緊盯著網絡消息，一整天下來，終究是按捺不住了。
他前陣子確實病了，不過只是闌尾炎做了個微創手術，調養了幾日，如今已能吃能睡，好得很。
得知程濟帆拍了自己手術的照片去威脅程旖，他的第一反應竟是覺得兒子聰明。在他看來，必要的時候，就得把自己的慘多賣一賣，不然錢哪會輕易到手。
可他沒料到，程旖竟然不吃這一套，還揚言不如斷絕關系！
他頓時怒火中燒，只感覺自己以前養的簡直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連畜生都不如！
程旖在讓律師發出通告後不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程旖，你想害死你親弟弟嗎？還不趕緊撤訴！”程臻天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地吼道。
程旖拿著手機，冷冷一笑：“你也清楚網暴是程濟帆搞的鬼，現在我給他點懲罰，難道不應該嗎？”
“要是真鬧上法庭，濟帆的前途可就毀了。你要是不撤訴，我這個當父親的也絕不客氣，直接把你告了！”程臻天看似威脅道。
程濟帆就坐在病床旁邊，表情兇狠，那眼神仿佛對程旖恨之入骨。這兩天他四處碰壁，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躲著他，而且由於新聞曝光了他行事張狂，不少人都認出他來，罵聲此起彼伏。在那個圈子裏，他現在就像過街老鼠，連頭都不敢再露了，這件事必須得找程旖討個說法。
程旖這邊語氣依舊淡然：“他當初造謠誹謗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是不會撤訴的。”她心想，哪怕最後不能把程濟帆送進監獄，也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程臻天氣得剛做過手術的闌尾處又隱隱作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偏偏對程旖無計可施。
“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說這話的時候，程臻天明顯有點兒心虛。
程旖閉上雙眸，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眶已微微泛紅。
她語調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巨石砸進程臻天的心裏：“程臻天，你在為你兒子爭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當初拋棄我，去養他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起過我？我替你們背了上億的債務！我只奉勸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般喪盡天良，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說完，程旖便掛斷了電話。沒有質問，沒有咒罵，她只是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再也不想跟程家父子多費口舌。
要是她能早一點狠下心來，或許就不會平白無故遭受這場無妄之災了。
電話已經掛斷，可程旖的聲音卻好似仍在程臻天的腦海裏盤旋回蕩。他嘴巴微張，好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那小賤人都說了些啥？你這是什麽表情啊！”程濟帆在一旁皺著眉頭，很不客氣地嚷著，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程臻天那僅存的一點良知短暫地冒了個頭，但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放下手機，眼神變得狠厲：“她還是不肯撤訴，這事兒過會兒再說吧。”
“什麽呀，我可真沒功夫再等下去了，爸，不是我要說你，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連她都制不住，難怪媽在新加坡根本就不想回來。”程濟帆不耐煩地說道。他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如果真因為程旖吃了官司被送進去，那可就太憋屈了。
程臻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青白交錯，就像是被調色盤染過一般。可面對這個從小就寵愛的兒子，他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責備，畢竟，自己多少還是虧欠他的。
“再說了，她就是個白眼狼，還把我也給弄走了，以後誰來給你養老啊？”見硬的不行，程濟帆又開始打感情牌。
程臻天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的折騰讓他看起來更加蒼老了。“等會兒，我再去找她談談吧。”他低聲說道。
這通電話就像是火上澆油，程濟帆在病房裏來回踱步，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手術都做完了，卡裏也沒錢了，今天就出院吧。”他皺著眉頭說。
走出病房後，程濟帆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立刻就變了，像換了個人似的。
“餵，蘇姐，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誰能想到她背後有人呢，現在揪著我不放啊。”
蘇婧正在做美甲，聽到這話，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這幾天，楚遠洲對她更加冷漠了，甚至還想把她趕到別的地方去住。
“她睡一覺，靠山不就來了，這段時間你就老實待著吧。”蘇婧慢悠悠地說道。
“蘇姐，那錢的事……”
“知道了。”蘇婧簡潔地回答。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程濟帆頓時眉開眼笑，只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收斂了一些。
“蘇姐，程旖那邊要告我，律師函都送了兩封了，這可怎麽辦啊？”
“頂多就是個誹謗，教訓她兩天就行了，你可別自己亂了陣腳。”
程濟帆心裏對程旖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可現在也只能先應下來。
周末。
俱樂部的參展時間是下午，林宛宛作為內部人員，便帶著程旖早早地就到了。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地方比程旖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晚點還會有一場比賽，此時許多選手正在場上練習。
林宛宛看得興奮不已，這裏可是她的主場，於是玩得愈加肆意。而程旖跟在她身後，結識了不少活潑跳脫的富二代，可心裏卻始終念著傅淮之，有些心不在焉。
此時的傅淮之正在衣櫃前挑選衣服，他們約好了下午見面。因為林宛宛也邀請了鐘凡天，鐘凡天一聽傅淮之會去，立馬就找了過來。
“哎呀，可真不容易啊！”鐘凡天滿臉戲謔。
傅淮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知道這人嘴裏沒好話。
“程旖居然主動邀請你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小傅少的添狗生活可以提前結束嘍？”鐘凡天笑嘻嘻地調侃。
傅淮之“砰”的一聲關上一個衣櫃門，又用力打開另一個，櫃門碰撞發出的聲響像是在宣洩不滿。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傅淮之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旋即又挑了挑眉，補充一句，“這是她對我態度轉變的好兆頭。”
鐘凡天撇了撇嘴：“她對你的態度有什麽需要轉變的？你不一直都是直來直去的嘛。”
好像確實如此。
不管怎麽說，這都算得上是具有裏程碑意義的一次約會！
傅淮之精心挑選了一件白色襯衫，搭配西裝褲。他一改往日梳得油亮的大背頭，幾縷發絲慵懶地垂落在額前，往日那渾身散發的侵略性頓時削減了許多，生人勿近的冷峻氣質也褪去不少，整個人看上去溫柔又穩重。
這樣的改變雖說並不顯得突兀，可鐘凡天還是覺得有些別扭。他暗自咂了咂嘴，偷偷豎起大拇指，心想，這兄弟終於懂得用自己的帥氣來吸引女孩子了。
鐘凡天之前去過那個俱樂部，所以由他開車。
在車裏的時候，傅淮之收到了律師發來的消息，是關於程濟帆和蘇婧聯系的情況。
“繼續密切監視，要是能找到蘇婧暗中操縱的證據，那是再好不過了。”傅淮之迅速打字回覆。
“傅總，還有一件事。”律師又發來消息，“在調查楚遠洲的產業時，我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工作室，工作室掛著程旖的名字，而背後一直都是楚遠洲在註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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