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當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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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當老板娘
這邊, 鐘凡天在傅淮之的車上被晃得頭暈目眩，他捂著被撞痛的額頭，惱怒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開車的傅淮之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 剛才的舉動, 倒像是只為過一把賽車的癮。
鐘凡天坐在副駕駛座上，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難受極了。
“著急回去不行嗎？”傅淮之冷冷地說道，話裏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詼諧。
鐘凡天忍不住撲哧一笑, 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把他們壓下去了, 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不只是楚遠洲，就連鐘凡天也從未見過傅淮之如此幼稚的行為。他喝了口水, 沒好氣地說道。
傅淮之不等他話音落地, 又猛地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轟然一聲巨響, 車子便直接沖了出去，這一下純粹是為了讓鐘凡天閉嘴。
鐘凡天感情經歷頗為豐富，見不得兄弟為情所困，也顧不上車速了，迎著風怒吼起來。
“人家擺明了就是喜歡楚遠洲呢，你這樣爭風吃醋有什麽用！”
“咱們得想點聰明的法子啊。”他緊接著又說道。
見傅淮之的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似乎有了點繼續聽下去的興趣，他像大發慈悲一般，清了清嗓子，打算給傅淮之指點一二。
“你看啊, 楚遠洲相對於你, 唯一能讓程旖看得上的優勢也就是有錢了。”他分析著說：“當初程旖不就是因為欠了債才離開你的嗎？後來絕望之時遇到楚遠洲，他幫程旖還了債, 將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換作是誰都會心動的吧？”
傅淮之不置可否，覺得他在胡言亂語，只是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他眼睛直視前方，淡淡地開了口：“我現在也有錢。”他回應的是鐘凡天的第一句話。
“那可和人家患難時候的情況不一樣啊。要我說，你給程旖投資點什麽項目，或者直接把她拉到自己公司做個總經理助理之類的，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鐘凡天靠著車窗出主意道。
傅淮之試著設想了一下將程旖拉到自己身邊的可能性，隨即說道：“她不會接受這些的，你不了解程旖。”
“哪能有你了解啊。”鐘凡天對此翻了個白眼，怪聲怪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照你這個速度，說不定人家孩子都生兩個了，你才打算開始行動呢。”
傅淮之的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不悅的情緒清晰地寫在臉上，不過認真思考鐘凡天提出的對策，好像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畢竟在他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會這麽苦口婆心地跟他講這些事兒了。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楚遠洲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我會繼續調查。”
想到程旖曾經背負的那些債務，他的眼眸黯然幾分，似有利刃的寒光一閃而過。
鐘凡天點了點頭，臉上流出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輕輕拍了拍傅淮之的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楚遠洲現在和他前妻在利益上一時半會兒還糾纏不清呢，程旖總不會急著結婚的，你就盡管放心大膽地去撬墻角得了！”
傅淮之只冷冷地回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如同冰刀，透著徹骨的寒意。
程旖回到家中，電話鈴突然響起，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根本不用猜，她就知道是程臻天。之前，像這樣的陌生號碼她都已經拉黑過無數次了。那些充滿哀求的短信，也被她一概無視。
程旖厭煩透頂，皺著眉頭接通電話。
“餵？元元。”果不其然，程臻天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驚喜，“爸爸掙了些錢，想請你吃頓飯，你就賞個臉來吧？”
程旖對他所謂的“掙了錢”可沒抱什麽信任的想法，在她看來，這無非又是一個找她要錢的借口罷了。
她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現在太晚了，我已經吃過東西了，不去。”
程臻天又低聲下氣地說了幾句，可換來的卻是程旖更加冷漠的回應。
他終於忍不住，情緒一下子爆發了。
“你就是個小白眼狼！當初家裏富裕的時候，我可沒虧待過你啊。”他憤怒地呵斥著。
這樣的話程旖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早就沒了耐心。她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程旖，你給我等著。”
“不給我錢，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後面還有一長串不堪入目的文字，可見程臻天似乎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人一旦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什麽極端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程旖關掉手機，閉上眼睛，輕輕地呼吸著，只覺得心累到了極點。以前她享受過家庭富足帶來的好處，所以現在這些所謂的“報應”，就該她承受嗎？
上了兩天班之後，楚遠洲又打來了電話，他的病癥又加重了。
程旖只好再次前往他的別墅。
“她已經回來了吧？”程旖給他做完一些檢查後，慢悠悠地問道。
他們心裏都清楚，這個“她”指的是蘇婧。
“她回來了，小旖，希望你別介意。”楚遠洲疲憊地低下頭，他的眼睛下方有一圈烏青，像是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她脾氣不太好，不過人倒是不壞，如果和她碰上了，就自然相處就行。”
程旖不太明白楚遠洲為什麽要跟自己囑咐這些，她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不過很快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我不會介意的，遠洲，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盡快結束我們的協議。”
還有，要還清楚遠洲的債。這些年她已經攢下了一筆錢，再加上安夢給楚遠洲的分紅，慢慢還總是能還完的。
她不是沒察覺到楚遠洲似乎漸漸有了別的心思，如果能趁早結束這個協議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太被動了。
聽到程旖的話，楚遠洲的表情像是瞬間凝固在臉上，緊接著像是反應遲鈍似的歪頭看向她，眼神裏滿是深意。
“你想結束了嗎？”他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猶豫。
楚遠洲心中微動，難道之前給程旖的暗示還不夠清晰？
程旖並未正面回答，因為她關註的重點完全不在此。
“你最近的病情加劇，我建議你試試mect治療法，這個療程我研究很久了。”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職業化的冷靜。
楚遠洲尚未從先前的信息中緩過神來，一聽“mect”，心中不禁又是一震。
“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治療。”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他掌控著無數公司的命脈，是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不僅會暴露他的病情，還可能摧毀他精心構築的商業版圖。
這樣的風險，誰都無法承受。
程旖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心中雖有些無奈，但也無從責怪楚遠洲。
“我再想想其他辦法。”程旖輕聲說道。
楚遠洲聽著，看著程旖方才意有所指的神情，更加懷疑她似乎急於與自己劃清界限。
就在程旖轉身準備離去的瞬間，楚遠洲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過頭：“我去配藥……”
楚遠洲思考片刻，最終改口：“嗯，先給我按按頭吧。”
程旖只得放下藥瓶，微微彎下腰，開始適度地為他按摩太陽穴。
她的餘光瞥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傅淮之發來的消息。
“蘇婧回來了。”傅淮之的信息總是如此靈通，也許是因為他過於關註。
程旖又有些走神，蘇婧回來，是要回到楚遠洲身邊嗎？
“安夢項目進展如何了？”楚遠洲閉著眼睛問。
作為一個稱職的乙方，程旖詳細匯報了工作室的進度。
“已經引進了一批精密儀器，但需要更多的宣傳資源推動。等致遠的資金到位，還會進行升級。”她答道。
這些事務一直由她負責推進，周依依從旁協助，程旖不露面，如今操作還算順利。
“我這邊追加點投資吧？致遠那邊，你最好還是別接觸了。”楚遠洲提議。
五百萬比起傅淮之的一千萬，確實遜色不少。楚遠洲並不在乎這點錢，只是如今才意識到在這個項目上被傅淮之壓了一頭。
程旖以為楚遠洲是怕她的身份暴露，搖頭笑道：“不用，目前資金足夠，致遠那邊，傅淮之應該不會親自過問，你放心。”
“我就在想啊，要是多投些錢進去，你就能退居幕後，安安穩穩地做你的老板娘了。”楚遠洲微微擡起頭，目光落在程旖身上，情難自禁地圈住她那細白的手腕，放在掌心輕輕把玩著。
“老板娘？”程旖忍不住撲哧一笑，這個概念讓她頗感意外，剛要張嘴說話，楚遠洲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要麽，不當老板娘也行，做個全職太太也挺不錯的。”楚遠洲似笑非笑地說：“小旖，你有沒有想過，咱們之間換一種關系呢？”
說著，他站起了身，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些。
楚遠洲保養得相當好，完全看不出他比程旖大了十幾歲。盡管年齡差距是不爭的事實，可他卻仿佛一眼就能把程旖看透。
程旖心中是不願意的。
她的眼神裏透著抗拒，身體也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哦？什麽另一種關系？”程旖還在故作糊塗。
突然，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氛圍。此時已經是晚上了，誰會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呢？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同時想到了蘇婧。
蘇婧今天回來，時間上剛好對得上。
程旖擡手說了句“我去開門”，就快步走到門口。
門一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迅速鉆了進來，緊接著便蹦蹦跳跳地朝著大堂的沙發跑去。
“爸爸，安安好想你！”奶聲奶氣的小團子一頭紮進了楚遠洲的懷裏。
程旖轉過頭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楚遠洲鮮少提及的兒子，也是頭一回正面面對蘇婧。
蘇婧回來得太過倉促，臉上未施脂粉，但依然難掩其美貌。她的美帶著一種淩厲的攻擊性，可說話的聲音卻贏弱嬌柔。
“遠洲，她是誰啊？怎麽會在咱們家！”蘇婧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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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鐘凡天在傅淮之的車上被晃得頭暈目眩，他捂著被撞痛的額頭，惱怒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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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凡天坐在副駕駛座上，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難受極了。
“著急回去不行嗎？”傅淮之冷冷地說道，話裏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詼諧。
鐘凡天忍不住撲哧一笑, 毫不留情地戳破他：“把他們壓下去了, 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不只是楚遠洲，就連鐘凡天也從未見過傅淮之如此幼稚的行為。他喝了口水, 沒好氣地說道。
傅淮之不等他話音落地, 又猛地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轟然一聲巨響, 車子便直接沖了出去，這一下純粹是為了讓鐘凡天閉嘴。
鐘凡天感情經歷頗為豐富，見不得兄弟為情所困，也顧不上車速了，迎著風怒吼起來。
“人家擺明了就是喜歡楚遠洲呢，你這樣爭風吃醋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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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傅淮之的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似乎有了點繼續聽下去的興趣，他像大發慈悲一般，清了清嗓子，打算給傅淮之指點一二。
“你看啊, 楚遠洲相對於你, 唯一能讓程旖看得上的優勢也就是有錢了。”他分析著說：“當初程旖不就是因為欠了債才離開你的嗎？後來絕望之時遇到楚遠洲，他幫程旖還了債, 將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換作是誰都會心動的吧？”
傅淮之不置可否，覺得他在胡言亂語，只是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他眼睛直視前方，淡淡地開了口：“我現在也有錢。”他回應的是鐘凡天的第一句話。
“那可和人家患難時候的情況不一樣啊。要我說，你給程旖投資點什麽項目，或者直接把她拉到自己公司做個總經理助理之類的，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鐘凡天靠著車窗出主意道。
傅淮之試著設想了一下將程旖拉到自己身邊的可能性，隨即說道：“她不會接受這些的，你不了解程旖。”
“哪能有你了解啊。”鐘凡天對此翻了個白眼，怪聲怪氣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就照你這個速度，說不定人家孩子都生兩個了，你才打算開始行動呢。”
傅淮之的唇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不悅的情緒清晰地寫在臉上，不過認真思考鐘凡天提出的對策，好像也並非完全不可行。
畢竟在他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會這麽苦口婆心地跟他講這些事兒了。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楚遠洲絕對不會這麽簡單的，我會繼續調查。”
想到程旖曾經背負的那些債務，他的眼眸黯然幾分，似有利刃的寒光一閃而過。
鐘凡天點了點頭，臉上流出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輕輕拍了拍傅淮之的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楚遠洲現在和他前妻在利益上一時半會兒還糾纏不清呢，程旖總不會急著結婚的，你就盡管放心大膽地去撬墻角得了！”
傅淮之只冷冷地回了一個眼神，那眼神如同冰刀，透著徹骨的寒意。
程旖回到家中，電話鈴突然響起，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根本不用猜，她就知道是程臻天。之前，像這樣的陌生號碼她都已經拉黑過無數次了。那些充滿哀求的短信，也被她一概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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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元元。”果不其然，程臻天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驚喜，“爸爸掙了些錢，想請你吃頓飯，你就賞個臉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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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個小白眼狼！當初家裏富裕的時候，我可沒虧待過你啊。”他憤怒地呵斥著。
這樣的話程旖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早就沒了耐心。她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程旖，你給我等著。”
“不給我錢，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後面還有一長串不堪入目的文字，可見程臻天似乎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人一旦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什麽極端的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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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旖只好再次前往他的別墅。
“她已經回來了吧？”程旖給他做完一些檢查後，慢悠悠地問道。
他們心裏都清楚，這個“她”指的是蘇婧。
“她回來了，小旖，希望你別介意。”楚遠洲疲憊地低下頭，他的眼睛下方有一圈烏青，像是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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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旖不太明白楚遠洲為什麽要跟自己囑咐這些，她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不過很快就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我不會介意的，遠洲，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盡快結束我們的協議。”
還有，要還清楚遠洲的債。這些年她已經攢下了一筆錢，再加上安夢給楚遠洲的分紅，慢慢還總是能還完的。
她不是沒察覺到楚遠洲似乎漸漸有了別的心思，如果能趁早結束這個協議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太被動了。
聽到程旖的話，楚遠洲的表情像是瞬間凝固在臉上，緊接著像是反應遲鈍似的歪頭看向她，眼神裏滿是深意。
“你想結束了嗎？”他的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猶豫。
楚遠洲心中微動，難道之前給程旖的暗示還不夠清晰？
程旖並未正面回答，因為她關註的重點完全不在此。
“你最近的病情加劇，我建議你試試mect治療法，這個療程我研究很久了。”她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職業化的冷靜。
楚遠洲尚未從先前的信息中緩過神來，一聽“mect”，心中不禁又是一震。
“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不能接受這樣的治療。”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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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風險，誰都無法承受。
程旖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心中雖有些無奈，但也無從責怪楚遠洲。
“我再想想其他辦法。”程旖輕聲說道。
楚遠洲聽著，看著程旖方才意有所指的神情，更加懷疑她似乎急於與自己劃清界限。
就在程旖轉身準備離去的瞬間，楚遠洲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過頭：“我去配藥……”
楚遠洲思考片刻，最終改口：“嗯，先給我按按頭吧。”
程旖只得放下藥瓶，微微彎下腰，開始適度地為他按摩太陽穴。
她的餘光瞥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傅淮之發來的消息。
“蘇婧回來了。”傅淮之的信息總是如此靈通，也許是因為他過於關註。
程旖又有些走神，蘇婧回來，是要回到楚遠洲身邊嗎？
“安夢項目進展如何了？”楚遠洲閉著眼睛問。
作為一個稱職的乙方，程旖詳細匯報了工作室的進度。
“已經引進了一批精密儀器，但需要更多的宣傳資源推動。等致遠的資金到位，還會進行升級。”她答道。
這些事務一直由她負責推進，周依依從旁協助，程旖不露面，如今操作還算順利。
“我這邊追加點投資吧？致遠那邊，你最好還是別接觸了。”楚遠洲提議。
五百萬比起傅淮之的一千萬，確實遜色不少。楚遠洲並不在乎這點錢，只是如今才意識到在這個項目上被傅淮之壓了一頭。
程旖以為楚遠洲是怕她的身份暴露，搖頭笑道：“不用，目前資金足夠，致遠那邊，傅淮之應該不會親自過問，你放心。”
“我就在想啊，要是多投些錢進去，你就能退居幕後，安安穩穩地做你的老板娘了。”楚遠洲微微擡起頭，目光落在程旖身上，情難自禁地圈住她那細白的手腕，放在掌心輕輕把玩著。
“老板娘？”程旖忍不住撲哧一笑，這個概念讓她頗感意外，剛要張嘴說話，楚遠洲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要麽，不當老板娘也行，做個全職太太也挺不錯的。”楚遠洲似笑非笑地說：“小旖，你有沒有想過，咱們之間換一種關系呢？”
說著，他站起了身，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些。
楚遠洲保養得相當好，完全看不出他比程旖大了十幾歲。盡管年齡差距是不爭的事實，可他卻仿佛一眼就能把程旖看透。
程旖心中是不願意的。
她的眼神裏透著抗拒，身體也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哦？什麽另一種關系？”程旖還在故作糊塗。
突然，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氛圍。此時已經是晚上了，誰會在這個時候登門拜訪呢？
兩人對視一眼，心裏同時想到了蘇婧。
蘇婧今天回來，時間上剛好對得上。
程旖擡手說了句“我去開門”，就快步走到門口。
門一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迅速鉆了進來，緊接著便蹦蹦跳跳地朝著大堂的沙發跑去。
“爸爸，安安好想你！”奶聲奶氣的小團子一頭紮進了楚遠洲的懷裏。
程旖轉過頭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楚遠洲鮮少提及的兒子，也是頭一回正面面對蘇婧。
蘇婧回來得太過倉促，臉上未施脂粉，但依然難掩其美貌。她的美帶著一種淩厲的攻擊性，可說話的聲音卻贏弱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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