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從不後悔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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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從不後悔選擇
那個小有名氣的模特匍匐在楚遠洲腳邊, 臉上原本精致的妝容此刻已被淚水沖得一片狼藉，哭得幾近斷氣。
“楚總，楚總, 我錯了, 真的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絕望地哀求著。
楚遠洲卻仿若一座冰山, 絲毫不為所動，表情冷峻得近乎冷酷, 眼神中又似乎隱藏著些難以捉摸的思緒。
“楚總, 我真沒想到她會掉下去啊，那甲板太滑了……”小模特哆哆嗦嗦地解釋著, 淚珠不斷滾落, 宛如帶雨的梨花般楚楚可憐。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撫上楚遠洲的膝蓋, 剛剛被無情地扔到海裏，足足五分鐘才被撈起來，此刻她是打心底裏恐懼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冷峻絕情，根本就沒把她的生死放在心上。
“求我沒用。”楚遠洲冷漠地拂開她的手，“你的懲罰還在後面。”
“帶走。”他薄唇輕啟, 仿佛這簡短的兩個字就是對她的最終宣判。
程旖目睹那小模特的慘狀，心裏清楚這人算是遭到了應有的報應。不管是出於何種心理，她還是向前虛攔了一下。
“慢著。”程旖開口道，聲音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楚遠洲看到是她, 眼中的冷峻瞬間消融, 立刻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小旖, 好些了嗎？”
程旖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在小模特身上緩緩掃過一圈，那小模特便趕忙挪到她的身邊跪了下來。
“程小姐，是我有眼無珠，冒犯您了，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啊！”她苦苦乞求著，“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您眼前，再也不會礙您的事了。”
程旖見不得她這般大禮，伸手先把她扶了起來。
“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你慢慢說。”程旖的目光中隱含著諸多深意。她心裏清楚，這個小模特是楚遠洲帶來的，在這船上應該沒人敢輕易動她，可她一個小模特哪來的膽量來招惹自己呢？這不是公然在打楚遠洲的臉嗎？難道僅僅是因為爭風吃醋這麽簡單？
小模特眼神有些遲疑，眼珠向左悄悄一轉，程旖將她這個微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從心理學角度來講，這可是撒謊的先兆。她不禁皺了皺眉，自己可不是什麽聖母，更何況，她的直覺向來準得驚人。
“你可以不說，也可以換個說法。”程旖見她猶豫，語氣平淡卻又十分直白地問道，“背後指使你來找我麻煩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那小模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我……我沒有啊，程小姐，您在說什麽呢……求求您放過我……”她強裝鎮定，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看樣子是打算死咬著嘴硬到底，把背後之人包庇到底了。
程旖的聰慧不僅僅體現在她的高情商和高學歷上，更在於她那洞察人心的本事。
“夠了！”楚遠洲不耐煩地率先開口打斷，臉上的陰沈已經顯而易見，顯然已經沒什麽耐心再聽下去。他伸手將程旖拉到自己身旁，看到她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度。
程旖渾身僵直，這麽多人都在這兒看著呢，她只能楞楞地回擁了一下。
“小旖，交給我來處理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在場眾人的目光中滿是艷羨，程旖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遭遇，倒是讓眾人都瞧出這女人在楚遠洲心中的地位了。
傅淮之剛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眾人圍在楚遠洲和程旖身邊，當事人緊緊相擁，那失而覆得的喜悅彌漫在兩人之間。
傅淮之原本輕松的臉瞬間緊繃起來。
楚遠洲想要送程旖回房，程旖看了一眼小模特，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先把她送下去吧。”程旖輕聲說道。
黎念不知去向，程旖獨自回了房間。
到了門口，一只寬大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手臂，程旖扭頭看去。
果不其然，腦海中的那張臉出現在眼前，是傅淮之。
她挑了挑眉，示意對方有什麽事。
傅淮之的臉色十分難看，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程旖。
程旖幹脆打開房門，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你沒事了吧？”他問道，態度又變回了一開始那種不冷不熱的樣子。
程旖應了一聲，倒了一杯檸檬水遞給他。
“剛才你也出來了吧。”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背影，但程旖還是認出來了。
傅淮之眼神深邃，身材挺拔，站在那兒就自帶一種壓迫感。
程旖打開一瓶紅酒，坐在沙發上小憩，兩人靜靜地待了十多分鐘，仿佛是一場無聲的對峙。
可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到最後還是程旖先忍不住了，她咂了咂嘴，頗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睛。
“傅淮之，你到底想說什麽！”
與他的視線交匯，程旖還是不由自主地心肝一顫，她眼睜睜地看著傅淮之挪動腳步，朝自己走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程旖。”他靜靜地開口，手指微微用力地攥住程旖的手腕。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這看似無厘頭的一句話，程旖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和楚遠洲在一起的生活？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睫的輕顫暴露了她此刻糾結的情緒，十幾秒的時間，卻像是一個漫長的世紀。
程旖緩緩說道：“我自己選擇的，就是我想要的。”
說完，她便低下頭，不敢再看傅淮之的眼睛，那雙眼睛裏像是有洶湧的風暴，帶著能讓她沈淪的魔力。
傅淮之的唇角揚起一抹略帶譏諷的笑意。
“如果你想要這樣的生活，我也可以給你。”他的手攥得更緊了，說道：“我甚至可以比他好上千倍萬倍，至少，我不像他那樣濫情。”
“你以為你落水是偶然嗎？他的前妻可不是省油的燈。”語氣中，夾雜著誘惑，又似乎是警醒。
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傅淮之身上獨有的沈香味撲鼻而來，帶著一絲不可忽視的侵略感。程旖背後便是沙發，無路可退。
作為楚遠洲的心理醫生，她自然知道這個所謂前妻的存在。楚遠洲沒有多談，只是提到過那段艱難的時光，正是他失意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利益的牽扯。每次催眠時，她都能感受到他對前妻的覆雜情感。
“你的意思是，這與他前妻有關？”程旖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深意。
傅淮之移開了視線，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楚遠洲的前妻多年旅居海外，怎麽會如此巧合地牽扯其中？
程旖半信半疑，但事情已經過去，楚遠洲承諾會給她一個交代，她也不便再追問。
“我可以給你時間，給予我全部的耐心，程旖，離開他。”他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下，更像是一種宣告。
那語氣，聽在程旖耳中，仿佛高高在上的命令。她心中升騰起無名的怒火，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傅淮之，我說過，我不後悔。”
“即便重來一次，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錯，碰撞出難以名狀的火花。不知是因為習慣了她的拒絕，傅淮之的心臟微微一抽，卻沒有更多波瀾。他後退一步，沈默地轉身離開。
程旖望著他的背影，心緒如同亂掉的琴弦，再也無法撥回原來的調子。她心情沈重，喝下杯中的酒，依然感到一塊石頭壓在心頭。
她閉上眼，陷入昏沈的睡眠，再醒來時，已是晚上七點。打開窗戶，她看到港口的燈光，船只即將靠岸。
門外傳來敲門聲，程旖趿著拖鞋，摸黑開了門。是楚遠洲，他已換上一套休閑的衣服，神情輕松。
“小旖，快到港口了，休息好了嗎？”他問。
程旖捋了捋頭發，點頭示意。想到楚遠洲前妻的事，她有些猶豫，但終究沒有問出口。她知道，一旦楚遠洲的病治好，他們的關系也將隨之結束。
兩人一起下了船，程旖和黎念道別，黎念戀戀不舍地約定下次再見。程旖拍了拍她的肩膀，答應了。船上人零零散散，傅淮之應該已經先走了。
回來之後，程旖依舊有條不紊地去安夢，整天窩在自己三樓的辦公室裏，很少下樓。
楚遠洲送花很殷勤，每天都會按慣例送一束鮮花到樓下。周依依不忙的時候，就會把花捧上來給程旖。
由於花束上沒有署名，大家只曉得老板又多了一位追求者。
對於這種情況，眾人早已見慣不驚，畢竟程旖的美貌眾所周知的，她身邊有追求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今天是一大束紅玫瑰呢，花語是熱戀中的愛，聽起來好肉麻哦。”周依依瞥了一眼卡片，不禁咂嘴道：“咦，真是老土。”
程旖也有些無奈。
“你把它送給樓下的病人吧。”程旖想了個主意。
“咱們可以做個花瓶，把花養起來。來一個病人，就送他們一朵，這樣也算傳遞一點小溫暖了。”程旖補充道。
畢竟天天收到這麽多花，想處理都沒地方放置，把花送給別人，既能解決這個問題，又能讓別人感受到溫暖，可謂是一舉兩得。
周依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一束花可要好幾千塊呢，真的就這麽送出去啦？”
“可憐這位財大氣粗的大老板了，遇到咱們旖姐這樣不解風情的大美女哦~”周依依調侃著感嘆道。
程旖和她嬉笑打鬧了一會兒，殊不知她嘴裏財大氣粗的老板就是楚遠洲，如果知道的話，周依依肯定會被嚇一大跳。
“咱們自己留著，這些花遲早也是要枯萎的。”程旖看著那束玫瑰，輕聲說道。
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楚遠洲的追求攻勢愈發猛烈，讓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而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是抗拒。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下班後，程旖最終還是決定給楚遠洲打個電話。
電話過了許久才被接通。
還沒等程旖開口，楚遠洲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那聲音帶著有氣無力的虛弱感，濃重的鼻音十分明顯。
他應該是感冒了。
“小旖，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最近狀態不是太好。”
程旖的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顧不上提醒他送花的事情，只應了句好，就匆忙打車前往楚遠洲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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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遠洲卻仿若一座冰山, 絲毫不為所動，表情冷峻得近乎冷酷, 眼神中又似乎隱藏著些難以捉摸的思緒。
“楚總, 我真沒想到她會掉下去啊，那甲板太滑了……”小模特哆哆嗦嗦地解釋著, 淚珠不斷滾落, 宛如帶雨的梨花般楚楚可憐。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撫上楚遠洲的膝蓋, 剛剛被無情地扔到海裏，足足五分鐘才被撈起來，此刻她是打心底裏恐懼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冷峻絕情，根本就沒把她的生死放在心上。
“求我沒用。”楚遠洲冷漠地拂開她的手，“你的懲罰還在後面。”
“帶走。”他薄唇輕啟, 仿佛這簡短的兩個字就是對她的最終宣判。
程旖目睹那小模特的慘狀，心裏清楚這人算是遭到了應有的報應。不管是出於何種心理，她還是向前虛攔了一下。
“慢著。”程旖開口道，聲音在這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楚遠洲看到是她, 眼中的冷峻瞬間消融, 立刻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小旖, 好些了嗎？”
程旖朝他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在小模特身上緩緩掃過一圈，那小模特便趕忙挪到她的身邊跪了下來。
“程小姐，是我有眼無珠，冒犯您了，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啊！”她苦苦乞求著，“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您眼前，再也不會礙您的事了。”
程旖見不得她這般大禮，伸手先把她扶了起來。
“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你慢慢說。”程旖的目光中隱含著諸多深意。她心裏清楚，這個小模特是楚遠洲帶來的，在這船上應該沒人敢輕易動她，可她一個小模特哪來的膽量來招惹自己呢？這不是公然在打楚遠洲的臉嗎？難道僅僅是因為爭風吃醋這麽簡單？
小模特眼神有些遲疑，眼珠向左悄悄一轉，程旖將她這個微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從心理學角度來講，這可是撒謊的先兆。她不禁皺了皺眉，自己可不是什麽聖母，更何況，她的直覺向來準得驚人。
“你可以不說，也可以換個說法。”程旖見她猶豫，語氣平淡卻又十分直白地問道，“背後指使你來找我麻煩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這話，那小模特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
“我……我沒有啊，程小姐，您在說什麽呢……求求您放過我……”她強裝鎮定，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看樣子是打算死咬著嘴硬到底，把背後之人包庇到底了。
程旖的聰慧不僅僅體現在她的高情商和高學歷上，更在於她那洞察人心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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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旖渾身僵直，這麽多人都在這兒看著呢，她只能楞楞地回擁了一下。
“小旖，交給我來處理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在場眾人的目光中滿是艷羨，程旖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遭遇，倒是讓眾人都瞧出這女人在楚遠洲心中的地位了。
傅淮之剛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眾人圍在楚遠洲和程旖身邊，當事人緊緊相擁，那失而覆得的喜悅彌漫在兩人之間。
傅淮之原本輕松的臉瞬間緊繃起來。
楚遠洲想要送程旖回房，程旖看了一眼小模特，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先把她送下去吧。”程旖輕聲說道。
黎念不知去向，程旖獨自回了房間。
到了門口，一只寬大的手掌忽然覆上她的手臂，程旖扭頭看去。
果不其然，腦海中的那張臉出現在眼前，是傅淮之。
她挑了挑眉，示意對方有什麽事。
傅淮之的臉色十分難看，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程旖。
程旖幹脆打開房門，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你沒事了吧？”他問道，態度又變回了一開始那種不冷不熱的樣子。
程旖應了一聲，倒了一杯檸檬水遞給他。
“剛才你也出來了吧。”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背影，但程旖還是認出來了。
傅淮之眼神深邃，身材挺拔，站在那兒就自帶一種壓迫感。
程旖打開一瓶紅酒，坐在沙發上小憩，兩人靜靜地待了十多分鐘，仿佛是一場無聲的對峙。
可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到最後還是程旖先忍不住了，她咂了咂嘴，頗有些不耐煩地睜開眼睛。
“傅淮之，你到底想說什麽！”
與他的視線交匯，程旖還是不由自主地心肝一顫，她眼睜睜地看著傅淮之挪動腳步，朝自己走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程旖。”他靜靜地開口，手指微微用力地攥住程旖的手腕。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這看似無厘頭的一句話，程旖卻聽懂了他的意思。
和楚遠洲在一起的生活？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她嘴唇微微顫抖，眼睫的輕顫暴露了她此刻糾結的情緒，十幾秒的時間，卻像是一個漫長的世紀。
程旖緩緩說道：“我自己選擇的，就是我想要的。”
說完，她便低下頭，不敢再看傅淮之的眼睛，那雙眼睛裏像是有洶湧的風暴，帶著能讓她沈淪的魔力。
傅淮之的唇角揚起一抹略帶譏諷的笑意。
“如果你想要這樣的生活，我也可以給你。”他的手攥得更緊了，說道：“我甚至可以比他好上千倍萬倍，至少，我不像他那樣濫情。”
“你以為你落水是偶然嗎？他的前妻可不是省油的燈。”語氣中，夾雜著誘惑，又似乎是警醒。
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傅淮之身上獨有的沈香味撲鼻而來，帶著一絲不可忽視的侵略感。程旖背後便是沙發，無路可退。
作為楚遠洲的心理醫生，她自然知道這個所謂前妻的存在。楚遠洲沒有多談，只是提到過那段艱難的時光，正是他失意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利益的牽扯。每次催眠時，她都能感受到他對前妻的覆雜情感。
“你的意思是，這與他前妻有關？”程旖敏銳地捕捉到他話中的深意。
傅淮之移開了視線，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楚遠洲的前妻多年旅居海外，怎麽會如此巧合地牽扯其中？
程旖半信半疑，但事情已經過去，楚遠洲承諾會給她一個交代，她也不便再追問。
“我可以給你時間，給予我全部的耐心，程旖，離開他。”他的聲音在她頭頂落下，更像是一種宣告。
那語氣，聽在程旖耳中，仿佛高高在上的命令。她心中升騰起無名的怒火，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傅淮之，我說過，我不後悔。”
“即便重來一次，我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錯，碰撞出難以名狀的火花。不知是因為習慣了她的拒絕，傅淮之的心臟微微一抽，卻沒有更多波瀾。他後退一步，沈默地轉身離開。
程旖望著他的背影，心緒如同亂掉的琴弦，再也無法撥回原來的調子。她心情沈重，喝下杯中的酒，依然感到一塊石頭壓在心頭。
她閉上眼，陷入昏沈的睡眠，再醒來時，已是晚上七點。打開窗戶，她看到港口的燈光，船只即將靠岸。
門外傳來敲門聲，程旖趿著拖鞋，摸黑開了門。是楚遠洲，他已換上一套休閑的衣服，神情輕松。
“小旖，快到港口了，休息好了嗎？”他問。
程旖捋了捋頭發，點頭示意。想到楚遠洲前妻的事，她有些猶豫，但終究沒有問出口。她知道，一旦楚遠洲的病治好，他們的關系也將隨之結束。
兩人一起下了船，程旖和黎念道別，黎念戀戀不舍地約定下次再見。程旖拍了拍她的肩膀，答應了。船上人零零散散，傅淮之應該已經先走了。
回來之後，程旖依舊有條不紊地去安夢，整天窩在自己三樓的辦公室裏，很少下樓。
楚遠洲送花很殷勤，每天都會按慣例送一束鮮花到樓下。周依依不忙的時候，就會把花捧上來給程旖。
由於花束上沒有署名，大家只曉得老板又多了一位追求者。
對於這種情況，眾人早已見慣不驚，畢竟程旖的美貌眾所周知的，她身邊有追求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今天是一大束紅玫瑰呢，花語是熱戀中的愛，聽起來好肉麻哦。”周依依瞥了一眼卡片，不禁咂嘴道：“咦，真是老土。”
程旖也有些無奈。
“你把它送給樓下的病人吧。”程旖想了個主意。
“咱們可以做個花瓶，把花養起來。來一個病人，就送他們一朵，這樣也算傳遞一點小溫暖了。”程旖補充道。
畢竟天天收到這麽多花，想處理都沒地方放置，把花送給別人，既能解決這個問題，又能讓別人感受到溫暖，可謂是一舉兩得。
周依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一束花可要好幾千塊呢，真的就這麽送出去啦？”
“可憐這位財大氣粗的大老板了，遇到咱們旖姐這樣不解風情的大美女哦~”周依依調侃著感嘆道。
程旖和她嬉笑打鬧了一會兒，殊不知她嘴裏財大氣粗的老板就是楚遠洲，如果知道的話，周依依肯定會被嚇一大跳。
“咱們自己留著，這些花遲早也是要枯萎的。”程旖看著那束玫瑰，輕聲說道。
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楚遠洲的追求攻勢愈發猛烈，讓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而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是抗拒。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下班後，程旖最終還是決定給楚遠洲打個電話。
電話過了許久才被接通。
還沒等程旖開口，楚遠洲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那聲音帶著有氣無力的虛弱感，濃重的鼻音十分明顯。
他應該是感冒了。
“小旖，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最近狀態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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