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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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遇到危險”
他將菜單遞向程旖，程旖順手接過，挑了幾道家常菜。
等著上菜的空隙，楚遠洲想起了什麽。
“公司收到醫學研討峰會主辦方的邀請函了。”他看似不經意地說，“我會去參加。”
程旖擺放筷子的動作稍稍一頓，繼而又恢覆了正常。
醫學如今發展得如火如荼，這對楚遠洲的公司而言，想必是涉足新領域的一次關鍵嘗試。
他以投資方的身份參與其中，提前和程旖透底，如果程旖需要註資，他能有所關照。
“遠洲，到時候到場的公司可不少呢，安夢公司應該也會參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程旖半開玩笑地說著，輕巧地繞過了他話中的潛在含義。
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就擺在程旖眼前，可她並不想接受，安夢公司有自己的驕傲與堅持。
楚遠洲凝視著程旖，眼神中帶著諸多覆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我信得過你，也相信你的公司。小旖，你要是想太多，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程旖低下頭，思緒飄回到參加聚會的那個夜晚，莫名地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壓抑。
楚遠洲想要幫她，她心裏是明白的。
以前因為利益關系牽絆，程旖還能坦然地和楚遠洲相處。
如今無端地多了些微妙的感情糾葛，氛圍似乎變得更加難以捉摸了。
菜端上來了，兩人很有默契地不再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沈悶壓抑。
程旖像是有些無奈地說：“遠洲，我很感激你……”
“我懂你的意思了。”楚遠洲打斷了她，臉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淡去了許多。
那些客套話他聽得太多了，和程旖在一起，是因為在她面前他無需偽裝自己。
這姑娘太倔強了，那就由她去吧。
吃完飯，楚遠洲開車送程旖回家。
到了目的地後，楚遠洲把車開進小區。
“這個小區有些年頭了，要是有安全隱患可怎麽辦？”
程旖卻覺得沒什麽，進出有門禁，電梯也挺方便的。
“這裏離工作室近，房租還便宜。”她解開安全帶，笑著說：“辛苦了，遠洲，我先回去了。”
楚遠洲只好點頭，也沖她揮了揮手。
走進樓道，裏面黑漆漆的，空無一人，程旖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突然想起楚遠洲提到的“安全隱患”。
程旖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微微擡起頭，看到電梯裏進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男人戴著黑色的帽子，身高約有一米八五，看上去四十多歲，滿臉麻子讓他顯得有些猙獰。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程旖一眼，卻沒有按樓層按鈕，也沒有其他動作。
程旖用餘光偷偷觀察，心跳聲仿佛在耳邊如擂鼓般響起。她裝作漫不經心地擺弄手機，心裏卻不禁打起了鼓。
楚遠洲剛才提到的“安全隱患”此刻在她腦海中回響，令人不安的預感如影隨形。
她暗自慶幸楚遠洲的車可能還沒走遠，便急忙打開電話簿，想撥通他的號碼，卻因為緊張，手滑撥錯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同時，電梯也到達了她的樓層。程旖匆匆走出電梯，卻感受到身後那人的跟隨。
“餵？遠洲，你在家做好飯了嗎？”程旖努力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平穩，仿佛真的在和戀人間甜蜜對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悅的聲音：“程旖，你打錯電話了。”
程旖心裏一沈，傅淮之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知道啊，嗯？還差了點菜嗎？那我現在下去買回來吧。”
如果那個男人真有不軌意圖，進屋後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傅淮之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隨後說道：“打開揚聲器。”
程旖立刻照做。
“快點回來，我做了三菜一湯，只差那個洋蔥了，在家裏等你。”傅淮之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出，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響亮。
程旖應了一聲好，註意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中。他可能是從某個樓梯下去了。
確認暫時安全後，程旖快速進了屋，鎖上門，終於松了一口氣。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傅淮之似乎已經在開車了。
“程旖，你現在安全了嗎？”他聽見關門的聲音，關切地問。
程旖被他的聲音喚回神，盡管心有餘悸，她還是含糊地回答：“我沒事了，抱歉我打錯……”
“別說了。”傅淮之努力忽略她的道歉，畢竟此刻程旖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他知道如果不是這通誤打的電話，現在楚遠洲可能已經在她身邊，給予她安慰。
“我十分鐘後到你家樓下，你住幾樓？”傅淮之說道，盡管他心裏可能已經有答案。
程旖想要拒絕，已經是晚上了，而她本來就不該麻煩傅淮之。
“你不用來，今晚謝謝你。”程旖心中那層冷漠再無法掩飾，她皺著眉頭說道。
“我過來是我的自由，幾樓。”傅淮之的聲音透過呼嘯的風傳來，仿佛要穿透夜色，直擊她的心。
程旖懶得再多說，報上門牌號後便掛了電話。
她直覺今晚的情況不太妙，那個男人或許是沖她來的，那麽會是誰呢？
“是我。”傅淮之低沈寬厚的聲音傳來，帶來一種穩穩的安全感。
他那邊到這裏其實並不算近，但他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到了……
程旖雖然不想他來，但如果他真的來了，她內心便抑制不住地開始期待。
程旖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傅淮之一張含著怒氣和擔憂的臉。看到程旖的那一剎那，男人眼中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你先進來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傅淮之進了門。家裏沒有備男鞋，他站在門口，眼神環顧了一圈屋裏，似乎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他肩膀垂下去了一些，壓下心頭那點古怪的雀躍。
程旖給他找了一雙自己大一點的鞋子，勉強穿著。
兩人一起進了屋，客廳雖小但五臟俱全，是簡潔的清新綠色裝修。
程旖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
“這麽晚麻煩你了，謝謝。”程旖站在桌子前，看不出什麽情緒，聲音卻多了幾分疲憊。
傅淮之走過來，先是目測她有沒有受傷。
他面色凝重：“什麽情況？”
程旖簡單描述了一下，那人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
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目標就是程旖。
這次是恐嚇，下一次是什麽？誰能說得準呢？
傅淮之聽完，心如同被千絲萬縷扯著，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意和疼痛。
在多少個這樣無助的時刻，程旖都是獨自一人面對的，一想到這，他便喘不上氣般的心疼。
“明天我和你一起查。”傅淮之頓了頓，“也謝謝你，你送我回來。”
兩人之間一直是劍拔弩張的氣氛慣了，這樣正常的交談，在暖黃的燈光下，似乎有點溫存的意味。
程旖還真不太習慣。
她眼神閃爍著，不去看傅淮之。
“鐘凡天把你丟在那裏，你要去找他的麻煩。”程旖嘀咕說道。
褪去那層風塵仆仆的外表，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她性子裏的可愛之處得以表露出一點點貓膩。
傅淮之好像又回到了他們談戀愛的青澀時候，他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心道鐘凡天終於辦了一件正事。
“我喝醉了酒，有沒有說些什麽？”傅淮之問道，他對昨夜之事幾乎毫無印象了。
程旖輕輕抿了抿杯沿，動作若有若無，那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元元”似乎還在耳邊回響，可此刻卻難以啟齒。
“沒說什麽。”程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要休息了。”
傅淮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好的。”
“程旖，你打給楚遠洲的電話，其實打給我也一樣。”傅淮之在臨走前留下這麽一句話。
程旖與別人有了許多獨一無二的回憶，她已經喜歡上了別人，甚至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楚遠洲。盡管這些都是事實，但傅淮之還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在來找她的路上，他在心裏打了無數的腹稿，然而真正見到程旖的時候，最擔心的卻是她有沒有受傷。
既然感情難以控制，那就幹脆聽從內心的聲音吧。
程旖又陷入了短暫的失眠。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吃了幾顆褪黑素後，才在這濃重得化不開的夜色裏沈沈睡去。
等物業開始上班的時候，程旖下了樓，傅淮之已經等在了小區樓下。
她微微挑了挑眉，經過昨晚的事情，兩人之間原本那種僵持難解的關系仿佛破開了一層薄冰。
傅淮之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他原來那輛低調的黑色賓利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輛暗紅與白色相間的蘭博基尼。他卓然而立在車門旁，矜貴的氣質散發出來，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幅賞心悅目的風景畫卷。
幾個大媽圍了上去，那陣仗就像是在超市裏搶雞蛋一樣，熱情地問傅淮之有沒有女朋友。
程旖走到近前，這才聽清阿姨們對自家姑娘充滿熱情的推銷，她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笑了一下。
傅淮之看到程旖，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小夥子，這是你女朋友啊？”一位阿姨看到程旖後問道。只見程旖素面朝天，頭發隨意紮成一個蓬松的丸子頭，白色的毛衣穿在身上，更映襯得她膚色白皙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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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上菜的空隙，楚遠洲想起了什麽。
“公司收到醫學研討峰會主辦方的邀請函了。”他看似不經意地說，“我會去參加。”
程旖擺放筷子的動作稍稍一頓，繼而又恢覆了正常。
醫學如今發展得如火如荼，這對楚遠洲的公司而言，想必是涉足新領域的一次關鍵嘗試。
他以投資方的身份參與其中，提前和程旖透底，如果程旖需要註資，他能有所關照。
“遠洲，到時候到場的公司可不少呢，安夢公司應該也會參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程旖半開玩笑地說著，輕巧地繞過了他話中的潛在含義。
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就擺在程旖眼前，可她並不想接受，安夢公司有自己的驕傲與堅持。
楚遠洲凝視著程旖，眼神中帶著諸多覆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我信得過你，也相信你的公司。小旖，你要是想太多，只會給自己徒增煩惱。”
程旖低下頭，思緒飄回到參加聚會的那個夜晚，莫名地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壓抑。
楚遠洲想要幫她，她心裏是明白的。
以前因為利益關系牽絆，程旖還能坦然地和楚遠洲相處。
如今無端地多了些微妙的感情糾葛，氛圍似乎變得更加難以捉摸了。
菜端上來了，兩人很有默契地不再說話。
氣氛變得有些沈悶壓抑。
程旖像是有些無奈地說：“遠洲，我很感激你……”
“我懂你的意思了。”楚遠洲打斷了她，臉上的笑容也不由自主地淡去了許多。
那些客套話他聽得太多了，和程旖在一起，是因為在她面前他無需偽裝自己。
這姑娘太倔強了，那就由她去吧。
吃完飯，楚遠洲開車送程旖回家。
到了目的地後，楚遠洲把車開進小區。
“這個小區有些年頭了，要是有安全隱患可怎麽辦？”
程旖卻覺得沒什麽，進出有門禁，電梯也挺方便的。
“這裏離工作室近，房租還便宜。”她解開安全帶，笑著說：“辛苦了，遠洲，我先回去了。”
楚遠洲只好點頭，也沖她揮了揮手。
走進樓道，裏面黑漆漆的，空無一人，程旖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突然想起楚遠洲提到的“安全隱患”。
程旖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微微擡起頭，看到電梯裏進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男人戴著黑色的帽子，身高約有一米八五，看上去四十多歲，滿臉麻子讓他顯得有些猙獰。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程旖一眼，卻沒有按樓層按鈕，也沒有其他動作。
程旖用餘光偷偷觀察，心跳聲仿佛在耳邊如擂鼓般響起。她裝作漫不經心地擺弄手機，心裏卻不禁打起了鼓。
楚遠洲剛才提到的“安全隱患”此刻在她腦海中回響，令人不安的預感如影隨形。
她暗自慶幸楚遠洲的車可能還沒走遠，便急忙打開電話簿，想撥通他的號碼，卻因為緊張，手滑撥錯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同時，電梯也到達了她的樓層。程旖匆匆走出電梯，卻感受到身後那人的跟隨。
“餵？遠洲，你在家做好飯了嗎？”程旖努力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平穩，仿佛真的在和戀人間甜蜜對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不悅的聲音：“程旖，你打錯電話了。”
程旖心裏一沈，傅淮之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知道啊，嗯？還差了點菜嗎？那我現在下去買回來吧。”
如果那個男人真有不軌意圖，進屋後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傅淮之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隨後說道：“打開揚聲器。”
程旖立刻照做。
“快點回來，我做了三菜一湯，只差那個洋蔥了，在家裏等你。”傅淮之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出，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響亮。
程旖應了一聲好，註意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中。他可能是從某個樓梯下去了。
確認暫時安全後，程旖快速進了屋，鎖上門，終於松了一口氣。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傅淮之似乎已經在開車了。
“程旖，你現在安全了嗎？”他聽見關門的聲音，關切地問。
程旖被他的聲音喚回神，盡管心有餘悸，她還是含糊地回答：“我沒事了，抱歉我打錯……”
“別說了。”傅淮之努力忽略她的道歉，畢竟此刻程旖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他知道如果不是這通誤打的電話，現在楚遠洲可能已經在她身邊，給予她安慰。
“我十分鐘後到你家樓下，你住幾樓？”傅淮之說道，盡管他心裏可能已經有答案。
程旖想要拒絕，已經是晚上了，而她本來就不該麻煩傅淮之。
“你不用來，今晚謝謝你。”程旖心中那層冷漠再無法掩飾，她皺著眉頭說道。
“我過來是我的自由，幾樓。”傅淮之的聲音透過呼嘯的風傳來，仿佛要穿透夜色，直擊她的心。
程旖懶得再多說，報上門牌號後便掛了電話。
她直覺今晚的情況不太妙，那個男人或許是沖她來的，那麽會是誰呢？
“是我。”傅淮之低沈寬厚的聲音傳來，帶來一種穩穩的安全感。
他那邊到這裏其實並不算近，但他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趕到了……
程旖雖然不想他來，但如果他真的來了，她內心便抑制不住地開始期待。
程旖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傅淮之一張含著怒氣和擔憂的臉。看到程旖的那一剎那，男人眼中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沒事吧？”“你先進來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傅淮之進了門。家裏沒有備男鞋，他站在門口，眼神環顧了一圈屋裏，似乎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他肩膀垂下去了一些，壓下心頭那點古怪的雀躍。
程旖給他找了一雙自己大一點的鞋子，勉強穿著。
兩人一起進了屋，客廳雖小但五臟俱全，是簡潔的清新綠色裝修。
程旖給他倒了一杯檸檬水。
“這麽晚麻煩你了，謝謝。”程旖站在桌子前，看不出什麽情緒，聲音卻多了幾分疲憊。
傅淮之走過來，先是目測她有沒有受傷。
他面色凝重：“什麽情況？”
程旖簡單描述了一下，那人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傷害，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
不管出於什麽目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目標就是程旖。
這次是恐嚇，下一次是什麽？誰能說得準呢？
傅淮之聽完，心如同被千絲萬縷扯著，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意和疼痛。
在多少個這樣無助的時刻，程旖都是獨自一人面對的，一想到這，他便喘不上氣般的心疼。
“明天我和你一起查。”傅淮之頓了頓，“也謝謝你，你送我回來。”
兩人之間一直是劍拔弩張的氣氛慣了，這樣正常的交談，在暖黃的燈光下，似乎有點溫存的意味。
程旖還真不太習慣。
她眼神閃爍著，不去看傅淮之。
“鐘凡天把你丟在那裏，你要去找他的麻煩。”程旖嘀咕說道。
褪去那層風塵仆仆的外表，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她性子裏的可愛之處得以表露出一點點貓膩。
傅淮之好像又回到了他們談戀愛的青澀時候，他忍不住揚了揚嘴角，心道鐘凡天終於辦了一件正事。
“我喝醉了酒，有沒有說些什麽？”傅淮之問道，他對昨夜之事幾乎毫無印象了。
程旖輕輕抿了抿杯沿，動作若有若無，那一句讓人臉紅心跳的“元元”似乎還在耳邊回響，可此刻卻難以啟齒。
“沒說什麽。”程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我要休息了。”
傅淮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好的。”
“程旖，你打給楚遠洲的電話，其實打給我也一樣。”傅淮之在臨走前留下這麽一句話。
程旖與別人有了許多獨一無二的回憶，她已經喜歡上了別人，甚至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楚遠洲。盡管這些都是事實，但傅淮之還是難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在來找她的路上，他在心裏打了無數的腹稿，然而真正見到程旖的時候，最擔心的卻是她有沒有受傷。
既然感情難以控制，那就幹脆聽從內心的聲音吧。
程旖又陷入了短暫的失眠。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吃了幾顆褪黑素後，才在這濃重得化不開的夜色裏沈沈睡去。
等物業開始上班的時候，程旖下了樓，傅淮之已經等在了小區樓下。
她微微挑了挑眉，經過昨晚的事情，兩人之間原本那種僵持難解的關系仿佛破開了一層薄冰。
傅淮之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他原來那輛低調的黑色賓利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輛暗紅與白色相間的蘭博基尼。他卓然而立在車門旁，矜貴的氣質散發出來，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幅賞心悅目的風景畫卷。
幾個大媽圍了上去，那陣仗就像是在超市裏搶雞蛋一樣，熱情地問傅淮之有沒有女朋友。
程旖走到近前，這才聽清阿姨們對自家姑娘充滿熱情的推銷，她忍不住低下頭偷偷笑了一下。
傅淮之看到程旖，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動。
“小夥子，這是你女朋友啊？”一位阿姨看到程旖後問道。只見程旖素面朝天，頭發隨意紮成一個蓬松的丸子頭，白色的毛衣穿在身上，更映襯得她膚色白皙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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