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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糾葛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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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池回廊處,見楚妜遠遠走來,雪凝霜雖是詫異,但更多的是歡喜,趕緊迎了上去,問著她為何會來,楚妜滿臉不忿地說道:“雲姚見不著,本來想說哥哥這幾日應是忙得沒空再管著雲姚了,可沒成想,他卻是將活計全都撇給了那老混球幹,每日只不過出門一會兒,最多半個時辰便回來了,我在家閑得都快生出蜘蛛網了,這不,就找你來了。”

雪凝霜瞪著她,說著她個沒心沒肺的,沒了雲姚才想起她來,楚妜趕緊安撫了她幾句,連連認著錯,不過雪凝霜在意的也不是這些,只憤憤地說道:“你這好哥哥,當個甩手掌櫃,倒是把我家的給忙得成日不見蹤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找上門來了。”

楚妜叫著屈,自家哥哥幹的壞事兒怎能怪到她的身上,更何況她也是被害的呢,瞧了一眼雪凝霜身後那人,便附耳過去同雪凝霜輕聲問道:“那個肉球便是青岳太子?”

雪凝霜雖一直也是這般想的,可從不敢說出來,便是私底下都從沒說過,楚妜實在是個膽大的,雪凝霜偷偷瞧了一眼陌陶的臉色,見他仍蹲在池邊逗著小魚兒,想來應是沒聽見的,便小聲跟楚妜說著不得無禮,將她帶到了陌陶跟前。

雪凝霜給兩人都相互介紹了一番,不知為何,見那小胖子的眼神似是與往日不同,可又好似是自己看錯了,便也沒理會許多,因了陌陶還是個沒長成的,讓楚妜同他待在一塊兒也沒甚不妥。

是以,雪凝霜便領著兩人一道走著,可一路卻是聽陌陶一直欺負著楚妜,句句都得帶上她才肯罷休,楚妜剛開始還顧忌著他是青岳太子,忍氣吞聲著,可她向來是個暴脾氣的,如何能忍得許久,果然,到最後也發作了,雪凝霜聽著他們兩人的鬥嘴,很是無奈。

楚妜被惹得一肚子氣地回了將軍府,想著自己不開心,別人也別好過,便全府找著楚涼和雲姚的身影,還派了下人,那些下人一個個的哪敢去打攪將軍和夫人的好事兒,羞紅了臉楞是不從,楚妜便只能自己氣呼呼地翻了每個房間。

殊不知楚涼和雲姚兩人正躲在花園假山裏頭呢,只聽花園一陣水聲,楚涼抱著雲姚,小孩把尿的姿勢,將兩人相連之處給露了出來,月關照射下來,水光盈盈,不堪入目。

雲姚的肚子已是有了三月了,只突突地挺出一塊,還沒見得多大,楚涼一雙手臂肌肉糾結,被汗浸得甚是好看,這般抱著雲姚也不嫌累,腰上仍是使著力狠弄進去。

雲姚已是失了神,咬著肚兜才能堪堪不發出聲響,可即便如此,被頂得舒爽了還是會尖尖嬌吟一聲,下身已是被白液染了個一塌糊塗,往地上滴出了個小水灘。

聽見楚妜的聲響離這兒越來越近,楚涼也是暗暗咬牙,氣著自己怎麽竟是養出了這麽個沒心沒肺的丫頭,恐被發現,也沒再頂弄,只壓著裏頭的軟處,擺動著腰桿死命廝磨著,楚妜被弄得渾身顫得厲害,抽搐著洩了身,成股成股的滑液沿著股縫滴落下來,全身癱軟無力。

被她這一高潮,肉壁緊窒得全都綿綿軟軟地纏了上來,楚涼被絞得差點兒繳械投降,咬著牙狠掐著她的臀肉,五指全都陷了進去,氣將上來,更是對著她那點研磨得厲害。

雲姚才剛高潮,如何受得住,渾身肌膚都泛著粉紅,扭著身子便要將那作怪的物事給抽出來,可又被楚涼重重壓了下來,還偏就壓在那一點上,幾次下來,雲姚已是被弄得高潮不止,腿間的滑液也不住地流。

其實楚妜也只是想搗搗亂,那個畫面她還是羞得去看的,是以,看著花園假山那處明顯地掛著衣物,她便不敢再過去了,只撿起石塊往那兒扔去,拿她哥嫂兩人洩洩憤。

楚涼又如何不知曉她的心思,此時聲音正嘶啞動情得厲害,便咳了一聲,惡狠狠地沖外頭喊道:“楚妜,是不是不想要你的例錢了?”

每次都只會用這招,可偏偏還每次都管用!楚妜嘟著嘴,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回了房坐下,突然有些感慨起來,凝霜嫁了,雲姚也嫁了,就只剩下她一人了,可她要嫁誰呢?她可不願嫁給一個見都沒見過的人,她想像凝霜還有雲姚那般,嫁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可這人,怎麽到現在都還沒出現?

將軍府是待不了了,楚涼那個幾輩子都沒見過女人的,不顧雲姚的身子,成日纏著她,楚妜也是無聊得很啊,便只能去了雪凝霜府上,可那死胖子也不知著了什麽瘋魔,非得惹得她發脾氣才肯消停。

虧得他還是個性子好的,沒將她給報到了皇上那兒去,不然可就遭殃了,可說來也是他一直惹她的啊,憑什麽反倒是她在這兒提心吊膽的,想想便覺得不爽,是以,兩人更鬧得厲害。

雪凝霜和兗狄卻是在一旁瞧得開心,因了知曉這胖子是個有墨水的,是以,自那日後,兗狄便很是喜歡同陌陶相處,甚至是終於走出了他自己的屋子,這不,現在就在花園裏練著字兒呢!

雪凝霜坐在一旁邊吃著糕點,看著花園裏那兩人的打鬧,邊又回過頭來看著兗狄寫的字兒,看書雪凝霜不行,可這字兒還是能寫上幾個的,想當年雪凝霜也是進宮被嬤嬤管教過的,這教字兒的先生有時也有對她誇上一兩句呢!

是以,有時兗狄寫得不好了,雪凝霜便會對他教導幾句,還握著他的手,教著他該如何勾畫,如何用力,當起先生來倒也是有模有樣的,兗狄便也開始試探著同她說起了話。

對這進展雪凝霜自然是歡喜的,笑得好看,兗狄見狀卻是羞紅了臉,垂首繼續練著字兒,雪凝霜也並未說得什麽,經了這些日子的相處,雪凝霜已是知曉了他的性子。

兗狄並非生性冷漠,只是寺廟裏那些和尚都是沒甚表情的,平日裏除了念經也沒再說些什麽,是以,他才一直如此安靜,臉上也一直都是那副神情。

雪凝霜知曉了這點後,便一直在努力著將他的性子給掰過來,這不,他現在已是能說得幾句的了,雖然還是會臉紅,但也總歸是一個進步不是?

再看向花園裏那兩個,楚妜竟是膽大包天地敢調戲陌陶,只見她一只手指正抵著他那肥嫩飽滿的額頭,陌陶想湊過去打她,可楞是一雙小短手在空中撲騰著,死活夠不到,最後甚至連腳都用上了,可還是沒甚作用。

陌陶氣得死死瞪著她,雖是面相討喜稚嫩,可畢竟也是從小被人伺候長大的,眉眼間自有一副皇者的氣概,瞧著叫人心生敬畏,可楚妜欺負了他這些日子,楞是沒甚感覺,反而還蹲下身去揪著他的兩頰肥肉,用力往外扯著。

陌陶見狀,嘴角微微抽搐,撐著忍了片刻後,見她沒半點兒想收手的意願,反而是越來越起興了,便也回手了,拉著她的臉頰也開始扯了起來,兩人倒也是玩得開心。

見天色晚了,楚妜才終於回去了,陌陶揉著他愈發腫脹的臉頰,也回房去了,雪凝霜領著兗狄,往他院子走著,見他小臉紅撲撲的,似是今日玩得開心得很,雪凝霜也很是欣慰,現在他已是願意也會主動同人說話了,可偏偏兗穹卻是個例外。

雪凝霜便滿心疑惑,趁著此時他心情尚好,便問了出來,卻是見他突然停了腳步,沈了臉色,小小人兒垂首站在那兒,竟是顯得有些哀戚。

雪凝霜心疼上來,便蹲下身來輕聲問著他,卻是見他一張小臉上,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雪凝霜趕緊抱住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柔柔安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他一邊抽泣,一邊嗚嗚地說著事情始末,雪凝霜這才終於知曉,他一個五歲稚兒,已是十分懂事了,知道自己住在這寺院裏是逼不得已。

可他卻是無法諒解兗穹,若是他真這麽忙,忙得一年都只能去寺裏看得他兩三次,可為何現在卻是成日待在府裏,且他在府裏也沒做得什麽正經事兒,整天就是纏著雪凝霜罷了。

是以,小孩有著自己的心思,他不怪兗穹讓他住在寺院裏,也不怪兗穹給他娶了後母,畢竟對他親生母親他也是沒甚印象的,他只怪兗穹為何總是不去看他,嚷著忙,可現在日子卻是過得逍遙自在,哪裏有半分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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