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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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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楚涼之所以今夜如此孟浪,也是因了雲姚歸期在即,雲姚心疼他,也實在思念得緊,便大半夜的跑出來同他私會,往日裏只有楚涼趁著楚妜不在的空隙將人擄了去,便是這般,雲姚都是不依的。

如今卻是主動跑來了這兒同他歡好,楚涼又如何不興奮,自然是壓上去一做再做,到現在已不知是第幾次了,可他卻是仍舊興致盎然,雲姚被整治得沒法,連連求著饒,可也未見他手下留情,倒是操弄得更發狠了。

只見楚涼一邊惡狠狠地扯咬著她的頂端,一邊說道:“小浪蹄子,肏了你這些時候,怎還是緊得人牙疼?真真是個要人命的身子,我可如何放心讓你回去?”

雲姚只啊啊地叫喚著,聽不進去,也回答不了,楚涼見狀更是發狠,那肉體相撞的水聲也是不堪入耳。

第二日,楚妜醒來,發現身邊的雲姚不見了,便趕緊尋了出去,到了楚涼的屋子,卻是沒瞧見有人,便又想著自己這個好色的哥哥能將人給帶到哪兒去,尋到了雲姚原本住著的屋子,一推開門便是一股怪異的味道,濃厚得很,再看向地上,楚妜便羞紅了臉。

往屋裏喊了一聲,自然沒人答應,楚妜讓楚涼趕緊把人給交出來,今日雲姚便要啟程走了,若不是只有讓雲姚回去了,才能上門提親,不然楚涼如何肯放人,不過楚涼也是會跟了去的,順便上門提親去嘛,可是提了親後便又得回來置辦著婚事,起碼得分開一個月,楚涼心裏自然是不痛快的。

這才聽見屋裏窸窸窣窣的聲響,過沒一會兒,便見楚涼緩緩走了出來,面上帶著笑,看著倒是神清氣爽的,只見他將楚妜給帶了出去,說著姑娘家不能看這些東西。

楚妜很是無奈,這又是因為誰她才這般累心的?讓楚妜先回去了,楚涼便又進了屋,沿路將地上的衣裳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又回了床邊,看著雲姚的小臉出了神,還是雲姚醒了過來,縮到床角,啞著嗓子委屈地說著不要,楚涼這才放過她。

不願假以人手,楚涼親自幫雲姚洗了身,又穿了衣裳,還非要幫她畫眉抹胭脂,雲姚紅著臉推辭著,可楚涼卻是轉到身後去幫她梳起了一頭青絲,還挽了個漂亮的發髻,雲姚也是喜歡的,可他梳的卻是婦人發髻,這可不行。

便嬌嗔地瞪著他,楚涼這才給她又重梳了一個,兩人又纏磨了一番,才去用了早膳,用膳也是讓人無言的,楚妜在一旁吃得很不是滋味,只見這小兩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的,實在是膩人得緊,楚妜在一旁,倒顯得多餘了。

楚涼知曉雲姚的家人一個個都不是好的,怕雲姚回去被人欺負,便讓吳媽一道跟了去,還找了幾個厲害的丫頭,將行李都搬上了馬車後,楚涼便對楚妜叮囑了幾句,兩人這便走了。

再說回雪凝霜這邊,雪凝霜渾身酸疼地醒了過來,一睜眼便瞧見自己胸前埋著一顆黑乎乎的頭,還在不停聳動著,雪凝霜瞪著他,沒好氣地說了句話,卻是發現自己的聲音經了昨夜已是沙啞得不堪入耳,更是氣極,對著他的頭發便一通亂揉,還揪著他的肉一通狠擰,可他卻像是不痛不癢一般,還只顧著自己的事兒咬得開心。

雪凝霜氣得鼓著嘴,眼眶裏泛著淚,別過頭去不理睬他,身子也僵了起來,兗穹終於覺出了不對勁兒,擡起頭來看雪凝霜似是要哭出來的模樣,卻是沒見半句安慰,只撐著頭好笑地看著她,反正她哭也不是什麽新鮮事兒了,昨夜便哭得厲害。

雪凝霜他這般沒心沒肺的模樣,更是氣紅了眼,狠狠捶著他,卻是捶得手痛,見他爬起身來,眼神不善地朝她這兒緩緩過來,有了之前的教訓,雪凝霜自然知曉他這是要做什麽,每次他一這般瞧她,過沒多久便會對她好生欺負一番。

雪凝霜趕緊掙紮著要下床,可兗穹卻是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兩人又是一番甜膩。玉屏在屋外聽得小臉漲得通紅,可又不敢離遠了去,恐雪凝霜要喚了她伺候,便只能一直這般站著,實在是心累不已。

成親第二日,新媳婦兒是要給公婆端茶的,但這廝的公婆可不是簡單的,是以,雪凝霜問了出來,兗穹聽她這話,還很詫異地瞧著她,點了點頭,似是她這問題問得怪異一般。

雪凝霜見他說要,可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明知道要進宮端茶去,為何方才還那般纏著她,若不是她紅著臉將他踹到了床下,怕是他還要再入進去。

雪凝霜瞪著這個不省心的,趕緊收拾妥當後便上了馬車進了宮裏,一路上兗穹還要再纏過來,雪凝霜對他實在氣極,揪著他的耳朵便一通狠擰,見兗穹裝模作樣地叫著痛,便又朝他胸膛捶了過去,結果,自然是又被抱了滿懷,還被挑逗得面色酡紅,衣衫不整,嘴唇也是極其明顯地被人吸咬過,腫脹得厲害。

這副模樣可如何見得了人,雪凝霜氣得懨懨地哭了出來,還是聽兗穹說著,若是再把眼睛給哭腫了,可就真的見不了人了,雪凝霜這才慢慢止住了,兗穹也終是良心發現,摟住了她輕聲安慰著,可一雙手卻是不幹不凈地四處游走著。

今時不同往日,兩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兗穹挑弄起來也是沒個顧忌,不一會兒便將雪凝霜給挑逗得扭著身子,一雙眼睛也滿是迷離,失了神智。

眼看又要被他做成事兒了,皇宮卻是到了,兗穹便也只能訕訕地收了手,將雪凝霜整理收拾了一番,又耽誤了會兒功夫,車外的公公等得心力交瘁,才終於見人下了馬車。

到了禦書房裏,皇上,太後,皇後,便是連徐貴妃都來了,幾人面上帶笑,看上去其樂融融的模樣,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笑裏藏刀,雪凝霜深深吸了口氣,見兗穹拉了她的手緊緊握住,這才緩了緩心神,朝他寬慰地笑了笑。

因了是給公婆行端茶禮,是以,太後也讓了位置,雪凝霜跪在下首,一旁宮女執了托盤來,雪凝霜端起一杯遞給了皇上,又端了另一杯遞給皇後,互相說了些客套話後,皇後便又讓了位置給了太後。

太後對雪凝霜一直是喜愛的,只不過因了她常年住在宮裏,對人對事兒都收斂了幾分,真正是喜怒不形於色,又慣愛套著別人的話,是以,雪凝霜也是不知曉她的心思的。

太後讓雪凝霜貼了她近身,一雙保養得宜的手輕輕拍著雪凝霜的手背,同她說著一些體己話,無非是一些逗趣兒的話,像是兗穹有沒有欺負你啊,還有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啊,雪凝霜也只笑笑地同她打著趣兒。

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地經歷了這一番,兗穹和雪凝霜兩人終是離了宮去,雪凝霜在車上長長吐了一口氣,兗穹好笑地看著她,說道:“瞧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從鬼門關裏逃了出來,如何竟是怕成這樣?有如此可怖?”

雪凝霜瞪著他,心想著,自己怎麽竟是找了這麽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相識到現在,從來沒見他真心寬慰她,每次都只會落井下石,真真是個不體貼的。

雪凝霜涼涼地說道:“你別給我裝作不知,可不可怖,我才不信你真的不知曉,嫁給你了,我便成日都要對著這些慣愛耍弄心計的,已是累極了,可卻從未見你寬慰我,還總是這般欺負我,倒是我眼瞎了,找誰不好偏找了你。”

聽著這話,似是透出了濃濃的悔意,兗穹自是聽不慣的,趕緊摟了人輕聲安慰著,可雪凝霜這積攢了多日的脾氣,又豈是這三言兩語便能哄得了的,是以,便又鬧將上來。

兗穹卻是沒同往日那般撲了過來,只靜靜斜睨著她,嘴角還勾起一抹邪笑,雪凝霜狐疑地皺著柳眉,卻是聽他說道:“你可是知曉我每次都會用了這招來對付你,這才一直借口鬧著脾氣?嗯?”

雪凝霜滿臉都漲著通紅,似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支吾了片刻,卻是說不出話來。他這話的意思,可不就是在說,她一直鬧著矯情,就是為了讓他來弄她,這話說得,倒把她說成了個沒羞沒臊的。

可雪凝霜還偏偏就真有這心思,因了貪戀每次他逗弄她時的肌膚之親,還有那低沈的耳畔輕語,是以,雪凝霜有時便會如他所說,尋了些無關痛癢的事兒來鬧著小性子。

兗穹見她這般,倒是笑得開心,也不像往日那般非得同她黏在一塊兒,此刻卻是離得遠遠的,還掀了布簾假裝望著窗外的景色,倒是把雪凝霜給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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