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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1 不XX就出不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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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1 不XX就出不去的房間。

“你是說, 此戰魔道必敗,而我會死在這個人手裏,成為他飛升路上的墊腳石, 就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準確的說,是他們。這個世界一共有兩位主角,他們會結為道侶, 一同飛升,成為這個世界的傳奇。哦, 對了, 菜咳咳、大王, 你可以就在心裏和我對話,我能聽見。】

鐘大王冷笑一聲。

他居高臨下站在魔宮之巔,視線銳利得能穿透層層瘴氣, 看到地面的戰況。

正魔兩道交戰已經有數百年之久, 一直僵持不下,勝負都是常事。

鐘情並不在意這一次的結果如何, 他甚至懶得去插手。但這個自稱“系統”、突然出現在他腦子裏的家夥口裏說的, 是這場持續幾百年戰爭最後的結局。

它說兩位主角受天道偏愛, 天資非凡還一路奇遇,總能化險為夷,最後勢必會結束這幾百年的戰亂,一統修真界。

而他, 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最窮兇極惡的魔道至尊,只是天道為主角們培育的一塊磨刀石,將用自己的生命把主角們捧上神壇。

兩位主角,一位是東境邊城吃沙子長大的散修, 剛在修真界聲名鵲起,靠一人一槍單挑三宗十六門從無敗績,被各大宗門奉為座上賓。

另一位,出身北境雪原的名門世家,遠道而來為正道助力,現在就在他的宮殿門前,被前來打家劫舍的魔修圍困,勝負未知。

鐘情是真不想參與這麽無聊的事情,但既然系統這麽說……

【天道?呵,我若是信天道,早死八百回了。】

他一聲冷笑,聲音陡然變得陰狠:

【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說罷立刻提劍飛身而下。

系統傻眼,劇情裏反派與主角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對上,它只是看到正主想提醒菜精一句,沒想到這個位面失去記憶的菜精竟然有如此高的行動力!

【菜精不要啊——】

系統的悲呼還沒落下,鐘情就已經閃身飛到魔宮大門之後。

黑得發紫的門板和瘴氣將他的身形擋住,打鬥中的人們都無暇註意他。

鐘情擡袖,暗箭箭尖在瘴氣中閃爍著凜冽寒光。

系統:【……原來是偷襲啊?你偷襲提劍幹什麽,就純耍帥?嚇得我,還以為你要跟他正面剛呢。】

鐘情沒理他,他在靜靜等待著機會。

陳懸圃,北域陳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天驕,自小就有賢名,連魔宮所在的南原都有所耳聞。

那人一身雪白高潔如天山雪蓮,被同族之人層層護在中間,氣勢卻絲毫未減。

鐘情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自魔宮廝殺而出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忍耐,別說只是眼下的這一小會兒,早在百年前他便開始籌謀他的統一大業,那時候前任魔尊甚至還沒死。

一炷香後某位魔修感應到魔尊正潛伏在周圍,稍作猶豫後選擇自爆,正道修士們措手不及,陣法一亂,被鐘情抓住破綻。

冷箭破空而去,直直逼向那朵天山雪蓮花。

但那人就跟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在利箭刺中的前一秒飛快回身揮出一劍。

暗箭箭頭頃刻粉碎,箭身也被劈成兩半,但那箭身竟然是中空的,破開後迸出一張巨網,鋪天蓋地而來,碰到陳懸圃衣角的一瞬間就緊緊纏上去。

“少主!”

周圍的修士頓時想要趕來營救,但與他們交戰的魔修瞬間像回光返照一般,原本被打得節節敗退轉身欲逃,現在竟然不管不顧地回身沖鋒,像不要命了一般。

族人們疲於應付魔修的進攻,無暇顧及其他,只有被壓在巨網之下的陳懸圃第一時間感受到強烈的、異樣的危險氣息。

他朝那個方向看去。

一個與他一樣身著白衣的人,這般聖潔的顏色出現在周圍紫色瘴氣之中,無端顯出幾分詭譎,更何況這人頭戴帷帽,一層輕紗將面孔覆得嚴嚴實實,更顯得來者不善。

那巨網是鎖靈繩編織而成,經脈靈力被封住之後,就算再強悍的修士也與凡人無異。

重壓之下,陳懸圃單膝跪地,即使脊骨都難以支起來,也還是頑強地用劍撐住身體。

他視線冷然看著前方藏頭露尾的人:

“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於我?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鐘情隱藏在紗幕之下的嘴角輕挑。

【主角?天道?】他語氣裏嘲弄意味十足,【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大王,你好卑鄙……】系統猶猶豫豫,【但我好喜歡……】

【過獎。】

鐘情不再廢話,直接提劍刺去。

但就在劍尖即將刺中地上的人時,那人身上突然綻開一層霧白的護盾,將鐘情的攻擊悉數攔下。

世家大族對看重的子弟都會準備保命手段,鐘情並不十分意外,再次揮劍刺去。

但他的攻擊又一次被攔下。

一個魔修的頭顱被砍飛,落下時正好替陳懸圃擋下一擊。

鐘情不悅,但沒多想,再次提劍砍去。

系統已經不忍地閉上眼睛,睜開眼看見的就是鐘情負劍而立,面無表情,像是靜靜思索著什麽。

這一切看上去似乎很正常,如果不是他手裏那柄雪白的玉劍已經斷了劍尖的話。

就在第三劍即將刺入陳懸圃身體時,綁縛他雙臂的巨網突然斷了一根繩索,鎖靈繩垂下正好砸碎了鐘情的劍尖。

一連三次,次次都是巧合。

鐘情微一歪頭,似乎十分不解:“主角?”

系統聽出他的疑惑,立刻苦口婆心勸道:【對啊對啊,咱們先走吧,別跟主角起正面沖突。他們有規則保護可以金身不壞,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一下吧。】

鐘情冷哼,眼底陰郁一閃而過。

他彎腰提起網繩,輕輕一拽,跪地的人便一個踉蹌,不得不狼狽地跟在他身後。

鐘情朝魔宮走去。

如果換了別的地方,出於謹慎,或許他此刻真的會先行離開以後再做打算,但他們正在魔宮門前。

幾千年前就矗立在此的宮殿,一代代魔尊將這裏打造得機關重重堅不可摧,待鐘情上位之後更是大修一番,恨不得每一塊磚都撬起來填上暗器。

若想殺掉面前這個棘手的主角,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周圍陳家的人見少主竟然快要被帶入魔宮,痛心疾首地撲過來想要和鐘情同歸於盡,但魔修們的忠心並不比他們少幾分。

鬥到最後,地上橫七豎八躺滿死屍,兩敗俱傷。

陳懸圃被護衛慘死刺激得雙目發紅。

他還太年輕,北域雪原人煙稀少,彼此間相處都單純至極,第一次出遠門除魔衛道便遇上這樣的惡鬥,換做任何人此刻都難以忍受。

但他忍了下來,雙手暗中活動著,將方才鎖靈繩斷開留下的那個口子掙得更大。

大概是命不該絕,那一處似乎正好是鎖靈繩的薄弱之處,稍微掙大之後,雙手自由幾分,能拽下腰間玉牌。

那玉牌上刻著奇異的紋路,明明通體圓潤,卻能輕易將沈淵玄鐵打造的鎖靈繩割斷。

一連割斷幾根,鐘情似有所覺,但已經晚了。

他回身揮劍劈開攔下身後人的攻擊,雙方長劍交纏的那一刻,便是眉心一凝。

難怪這人敢從魔宮門前借道,敢情他還真有些實力。

凝水為冰,以冰為刃。只要空氣中尚有一絲水汽,他便有源源不斷的劍用。

刺向敵人的時候這冰刃異常鋒利,而面對敵人攻擊時卻又能在一瞬間破開為水霧,將對方的招數如此輕易就化為烏有。

這等對靈氣的掌控力,竟然出現在一個不過二十歲、方才金丹大圓滿的少年人身上。

鐘情手中的劍缺了劍尖,對敵時自然很是不利,他邊打邊向後退去,漸漸的越發深入魔宮腹地。

陳懸圃亦越打越是心驚。

面前此人一點不像個魔修。

魔域昏暗,魔修為更好隱匿,故而偏愛黑色,而面前人偏偏穿白。因修煉各種奇怪功法,魔修皆生得青面獠牙醜陋不堪,而面前的人卻身段蹁躚姿態優雅,就連那把斷劍也生得一股清正之氣。

若非周身運轉的確為魔力,陳懸圃幾乎要以為自己正在和一位同門對戰。

莫非是某位墮魔的前輩?

想到這裏,他立刻高聲道:“我乃北域陳懸圃,雖不知前輩何許人也,但見前輩氣度不凡,可否棄劍與我攀談一二?陳家世代修習醫術,九轉回環丹或許可助前輩脫離魔道!”

鐘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在魔域,有無數人看不慣他這身肖似名門正派的打扮,但其他的都可以忍,只有這一點鐘情從不肯退讓。

但這並不代表他在聽見旁人將他錯認時不會生氣。

劍招更快地攻擊過去,陳懸圃見他無藥可救,也收了憐憫心思,全力以赴對敵。

他們一步步深入魔宮,中間陳懸圃倒也察覺過異常,想著速戰速決,便將手裏玉牌揮出。

那玉牌飛到空中之後似有自主意識,直直朝著鐘情手腕撞來,鐘情猝不及防,手腕一抖,輕呼一聲。

陳懸圃抓住鐘情破綻,口中飛快撚動劍訣,空氣中萬千枚冰刃瞬間朝鐘情防護陣破開的那一角襲來。

鐘情揮劍去擋,冰刃碎開,但他的劍也脫手而出。

細白的玉劍哐當落地,靈臺處他真正的本命劍刺激之下開始發出劍鳴。鐘情不願讓旁人看見它的模樣,於是拂袖向後逃去。

陳懸圃自然不肯放他走,追上來還要纏鬥。

鐘情不耐煩地回頭。

冰刃劃破他的帷幕,輕紗飛揚時露出其下的那張臉,五官精致如同粉雕玉琢,眉心一點極小的紅痣,聖潔得如同雪原紅日,又妖異得像是空谷幽蘭。

陳懸圃一怔。

就是這片刻楞神的功夫,身後的門重重關下。

這聲音讓陳懸圃猛然驚醒,看到鐘情負劍立於墻下,身後一只巨鴟展開翅膀一聲長嘯。

“戾心鳶?”

他驚疑不定,“你……你竟是魔尊?”

前任魔尊便是死於戾心鳶的利爪之下,死後遍體鱗傷的屍體在正魔兩道交界之處懸掛整整三年,於是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新上任的魔尊極擅禦獸,連只活在傳說中的天品魔獸都甘心為他驅使。

當然,更廣為人知的是他的心狠手辣、背信棄義。

巨鳥飛掠而過,瞬間就在陳懸圃胸膛處留下幾條抓痕。

就像殺死前任魔尊那樣,這一次,它也是直直沖著他的心臟而來。

天品魔獸的利爪竟然連護心甲也能輕易刺破,陳懸圃胸膛處溢出鮮血,雖不致命,但劇痛之下踉蹌跪地,卻又強撐著起身,扛劍對上鐘情的劈砍。

他痛到幾乎失去理智,猛然看到面前人雪白衣袖中一抹鮮紅,本能地覺得奇怪,想也沒想就調轉劍尖,朝那裏攻擊而去。

鐘情一把破劍操得極不順手,跟修為遠不如他的小輩打了個平手,甚至還隱隱有些不如,但一直表現得很平靜。

此刻卻被激怒,連劍招都有些失了章法。

陳懸圃見狀更加認定他手腕處那圈紅玉鐲之下就是他的軟肋,於是傾盡全力朝那一處刺去。

劍修最怕的就是心性不穩,無論正魔,都是如此。

鐘情氣急敗壞之下破綻百出,被逼得退無可退之時,雙指放入口中正要召喚戾心鳶直接用巨喙啄爆這人的頭,腳下卻突然踩到石子踉蹌一下。

一聲召喚沒能出口,敵人的劍尖卻已敲在他腕間的紅玉鐲上。

鐲子碎開,紅色的玉屑在虛空中編制出一個結界,二人元神瞬間出竅,被一同封鎖在這個結界之中。

他們同時想要動用靈力劈開結界,但又同時收手——

他們的靈力消失了。

鐘情惱羞成怒。

這鐲子的確是他的軟肋,經年隱藏在雪白袖口不被外人所見。

盡管已經過去百年,他還是能想起來這枚象征爐鼎的鐲子被套上他手腕時,對面那人的眼神有多麽惡心。

即使後來他將那一城之人通通殺光,將為他戴上鐲子的人挖眼剜心,也還是不能解氣。

因為這枚鐲子一旦戴上就不能摘下,除非上面的禁制被觸動。

就像現在。

鐘情轉身陰郁地看向陳懸圃。

那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顯然也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他殺心頓起,但很快就冷靜下來。

人是必須要殺的,但在殺了這人之前,必須要先從這裏出去。

他欺身上前,惡狠狠剝開陳懸圃的衣服。

陳懸圃大驚,一張雪堆出來的聖潔臉蛋都臊得浮上一層紅暈。

他拼命想要搶回自己的衣服,但雙手每當碰到鐘情身體時就慌不擇路逃竄開去。於是越努力衣服就越少。

“你做什麽!”

他口不擇言,“你你你、你不要臉!”

鐘情冷笑:“難道你不想出去嗎?你那雙眼睛,看了我可不止一眼。裝什麽正人君子?”

他利落地扯下對方中衣的系帶,順便將那枚多功能玉牌扯下來,揣進自己懷裏中。

“能陪本尊一晚,是你的福氣。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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