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30.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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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最近過得實在滋潤,被光忠的餵養得兩個下巴都圓潤了不少。十一月份日子漸冷,飄起一層薄薄的雪,她又犯困,整天躺在被爐裏面睡覺,從早到晚,連吃飯都窩在太郎太刀懷裏半睜不醒瞇眼睛。

“大將,你這樣不行啊。”藥研藤四郎端來一碗湯吹了吹餵到她嘴裏,“就算犯困也沒有你這麽個困法,都趕上熊冬眠了。”

“我知道呀……”林暮軟綿綿的回應,“但是冬天太冷啦,只想睡覺。”

是靈力不足導致的後遺癥,但前頭剛鬧出事,太郎太刀不敢拿這件事試探她,另外林暮的身體也不能折騰,太郎太刀只能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潛移默化的渡靈力給她。

“冷死了……”林暮小小的打了一個哈哈,一巴掌輕輕拍到太郎太刀臉上,“你冷麽?”

太郎太刀搖頭,熟門熟路的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後脖子處暖暖,“宗三給你織了手套,要帶上嗎?”

“不要……你給我暖嘛。”林暮細聲細氣的說,沒過多久又睡了過去。

“湯還沒喝完呢。”藥研藤四郎無奈的搖頭,“我讓光忠先生熱熱。”

“這樣下去不行。”藥研藤四郎走到門口回看太郎太刀,“您得想想辦法。”

他舀動著湯勺,杯碟碰撞發出叮呤的響聲,藥研藤四郎嘆口氣,端著湯碗走了。

太郎太刀用被子把林暮裹好,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用大腿給她做枕頭。過會兒他覺得手指有點涼意,低頭一看林暮迷迷糊糊的把臉蹭在他手上,輕輕叼著他的手指。

“阿暮?”他低下頭湊近她,黑發傾瀉而下蜿蜒一地。

有不安分的頭發絲落到她臉上,大概是有點癢,她撥弄兩下沒撥弄開,突然就很生氣的咬他。

不疼,像家養的小貓一樣,生氣用牙齒咬咬你,但是舍不得你受傷。

林暮變得愛撒嬌了一些。她那麽堅強的一個女孩子,果敢幹脆,操持家務攢寫文書樣樣都好,如今像沒骨頭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裏睡覺。

太郎太刀心情詭異的好得不行,他親親林暮的側臉,這一下把她弄醒了,氣鼓鼓地用拳頭打他兩拳。

林暮最近脾氣見長,簡稱內分泌失調,太郎太刀杵在她面前簡直渾身都是茬,欠找。

要不是困得要死要活我就欺負你了……林暮心想,我怎麽這麽想找你麻煩呢。

想把他捆起來,想把他的頭發弄散,想看他眼角紅色被揉亂。林暮瞇了瞇眼睛,突然湊上去親吻太郎太刀。

“來來來給我補點魔。”她像流氓一樣往太郎太刀唇角吹氣,“美人親個嘴唄?”

“親嘴可以,別的不行。”太郎太刀一本正經的回答她。

“哦,那不親了。”林暮說,閉上眼睛繼續睡。

沒過多久她悄悄睜開一只眼,盯著他斧刻刀鑿的下巴看了一會兒,用爪子搭他的喉結玩。

“阿暮。”太郎太刀出聲警告她,聲音低沈。

林暮幹脆起身整整頭發和衣服, “好吧,那我去找別人玩。”

她說找就找,襪子也不穿就想出門。太郎太刀捉住她細瘦的腳踝,半蹲著給她穿好毛絨襪子,又拿羊絨大衣把她裹好成一個球,這才把她放出去。

“和泉守殿出陣了,山姥切國廣殿下應該山伏殿那裏。”太郎太刀幫她把頭發別好,喊住路過的鳴狐,“好了,去吧。”

你不跟著我麽?林暮跟著鳴狐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回頭看發現太郎太刀真的沒跟出來,頓時氣成小河豚。

“主?”鳴狐的小狐貍問她。

“哦哦,沒事。”林暮把小狐貍抱到自己懷裏擼毛,漫不經心的在廊上走,沒過多久在脅差部屋停了下來。

林暮把狐貍還給鳴狐,一開門發現青江、鶴丸國永和物吉貞宗在被爐裏打撲克,兩人已經快輸得掉褲子了。

“是誰給你們勇氣和物吉打牌啊。”林暮挨著青江坐下,“唉,丟人麽?”

“阿魯基要一起玩嗎?”物吉摸出一個暖乎乎的橘子給她,“烤橘子可以吃哦。”

“手冷……青江給我剝剝。”林暮下巴撐著桌子說。

“你的背後靈怎麽沒跟著你?”青江把牌塞給她,利索的開始剝橘子,“那你打牌。”

鳴狐看著他們四個覺得有物吉在應該沒事,就離開了。青江一瓣一瓣的把橘子餵給林暮,她手氣倒是好,打了兩盤居然還給青江贏回些錢。

“這不就我一個人輸了嗎?”鶴丸國永喪氣的倒在地板上,“啊,不玩啦。”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鶴丸先生。”林暮在一邊涼涼地說。

“主。”鶴丸突然爬起來握住她的手,“你不覺得這日子實在太無聊了嗎?”

“沒有驚嚇……哦,不,驚喜的人生和鹹魚有什麽區別。”鶴丸國永叼走青江手裏的橘子嚼啊嚼,“是吧?”

“我勸你老實點。”青江冷靜地說,又給林暮剝了個山竹,“你猜是太郎太刀和石切丸先捶死你,還是你先搞個驚喜?”

林暮聽到太郎太刀名字無緣無故又是一頓火氣,轉頭想了想,對鶴丸國永說,“好吧,你要幹嘛?”

“冬日打雪仗活動!”鶴丸國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要不然就浪費下雪天啦!”

“別說石切丸了,長谷部都能捶死你。”林暮毫不留情的吐槽,“院子的樹可是他一手修剪的。”

“不過想玩就玩吧,短刀們應該會很高興的。”林暮握住一個烤橘子在桌子上滾,“去吧去吧。”

“當然不是普通雪仗那麽簡單。”鶴丸國永湊近她一點,“六人組隊,幹脆來一個雪中演習怎麽樣?”

“主君負責出個獎品做甜頭就好。”林暮如今是重點保護對象,鶴丸國永不敢忽悠她一起來玩,“行麽行麽?”

“可以呀。”林暮好說話極了,嘀嘀咕咕的和他咬耳朵說了什麽,“如果你幫我忙,我就同意啦。”

“……打雪仗不一定被捶死,幫你這個忙我是一定會被捶死。”鶴丸國永掙紮不已,“換一個吧。”

“那算了。”林暮冷漠地摸摸他的頭,扭頭招呼物吉和青江,“我們繼續打牌。”

“好,好吧!”鶴丸國永屈服了,“我幫你。”

笑面青江一臉你要死別拖著我們一起死的表情看他。

“你這是玩哪出啊?”鶴丸國永嘟囔,摸出一個糖放嘴裏,“發牌!”

林暮的請求相當簡單,她讓鶴丸國永幫她把太郎太刀打暈。

大太刀的戰力不是吹的,能正面和太郎太刀剛的本丸裏也沒幾個,但是鶴丸國永善於奇襲,只是打暈太郎太刀對他不是難事。

林暮笑著和他們打了一下午的牌,看著快吃飯的點了,扯著鶴丸國永出了門。

“幹活吧,鶴丸先生?”林暮微笑著說。

“你連飯都不讓他吃啊……女人心這麽狠的麽?”鶴丸國永假意抹抹眼淚,“哎,我也是被逼無奈,我好端端的良家婦男……”

“去。”林暮拍他,“就當我逼良為 娼吧。”

“好好好,不過得借你一用。”鶴丸國永搔搔頭發,走到林暮房間門口敲門,聲音突然急躁起來,“太郎太刀!不好了!主昏倒啦!”

林暮馬上會意靠在柱子上裝昏。房間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在太郎太刀開門奔向林暮背對鶴丸國永的一剎那,鶴丸國永金色眼睛微瞇,一個手刀敲在太郎太刀脖子上,成功把人撂倒。

“OK,OK.”鶴丸國永學著小貞的口頭禪,有點可惜地搖搖頭,“這個方法不能用第二次了。”

“哎,主,我可吃了大虧啊。”鶴丸國永把手枕在腦後,“事後被不被找麻煩另說,我想偷襲他第二次是不可能了。”

“幫我拖進去。”林暮摸摸下巴,“好人做到底咯。”

“好的呀~”鶴丸國永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根繩子,“還免費贈送其他服務一步到位。”

太郎太刀清醒過來的時候心裏一驚。他對鶴丸國永打昏他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但更重要的是林暮的安危。她昏倒了,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一動彈太郎太刀便發現自己的處境不太對,他雙手被反扣頭頂捆在床頭,打得還是水手結,越掙紮越緊。而林暮側對他坐在床邊吃板栗糕,換了一身毛絨絨睡衣,正在打游戲。

“不能吃太多板栗,手機離得遠一點兒。”他忍不住出聲。

“你醒啦。”林暮把手機關掉甩得遠遠的,叼著板栗糕往他邊上靠,“餓嗎?”

“不餓。”太郎太刀回答,掙了掙手發現自己掙不開,“阿暮,解開。”

“不行呀,很難把你捆住。”林暮爬到靠墻的一邊床上繼續靠著他,“忍忍吧,你冷麽?”

“不冷。”太郎太刀說。

林暮捆他就無所謂了,由她折騰也行。

“那就好。”她小聲的打了個哈欠,“我打算睡覺啦。”

然後她就把太郎太刀的上衣脫了。健碩流暢的肌肉順著衣料褶皺藏到被子深處,摸著也很順手。

“阿暮?”太郎太刀皺眉。

他一皺眉眼角紅色也無端淩厲,林暮像是突然發現他妝還沒卸,下床拿了柔軟的毛巾沾了清水給他卸妝。

側坐大概是不太方便,於是她跨坐在他的胸膛上俯下身子給他抹去眼角的薄紅。

太郎太刀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又不敢掙紮,眼睜睜她卸完紅色把毛巾往邊上一搭,揉弄他的嘴唇。

太郎太刀不說話,林暮也不說話,兩個人保持詭異的默契任由林暮上上下下把他摸了個遍。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林暮卻像全然無辜的樣子忽輕忽重的對他上下其手。她甚至好心情的哼起了歌,趴在他身上往脖子裏吹氣。

“阿暮!”太郎太刀是真急了,“放開我。”

林暮沒理他,倒是給他留了幾分體面沒把褲子也扒了,只是扯松腰帶手伸進去摸他大腿。

肌肉真結實……她越摸越不老實,捏起太郎太刀硬挺的禍害玩弄。偏偏太郎太刀被她一擋什麽也看不清楚,於是下身的感覺更加強烈,刺激得腦門上都生了一圈薄汗,眼角紅如滴血。

然後林暮就停手了。

她在太郎太刀將要不要的時候利索停下,毛絨絨的襪子從他身上踩過,林暮先扒拉出一床薄被往他身上一鋪當做床墊,又翻了一床厚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就地在太郎太刀胸膛上一躺,這就打算睡覺。

太郎太刀被兩床被褥一個林暮壓著都壓蒙了,她是真的睡覺,頭發散出一個小發旋,打一個小小的哈欠。

太郎太刀就這麽不上不下的吊著,他也不敢動,但是實在難受,一邊念默念清心一邊喘粗氣。既怕吵醒她,又想幹脆吵死這個小壞蛋算了。和誰學的呀,學壞了。

他心裏莫名其妙的還有一絲開心,因為林暮素來沈穩,這種近乎撒嬌般的廝磨只能被他看到。不過還是很難受,太郎太刀仰起脖子,線條優雅流暢。繩子被他磨松了一點,他的手慢慢扯動,雙手終於解放。

林暮已經睡著了,臉蛋紅撲撲的,顯得尤為乖巧可人。

他嘆了口氣,親親林暮的頭發,把她的被子攏好,抱著他的女孩沈沈睡去。

窗外飄下鵝毛般的雪花,屋內溫暖如春。臘梅送來一段香氣,他做了一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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