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1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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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1章 道歉
今晚的醫院很安靜。
“從片子上來看，大腦沒什麼問題，腳上的骨頭已經覆位，這幾天盡量不要用這只腳下地活動”
醫生看著手裏的片子，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女生。
出來的匆忙，林序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醫生辦公室裏有暖氣，倒是不怎麼冷。
林序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指。
今天是除夕，醫院裏格外安靜。
醫生說完話，發現林序似乎並沒有想搭理他的意思，看著窗外在發呆。
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出現頭暈惡心嘔吐的癥狀，及時來醫院”
秦戎這個時候拎著個袋子進來，醫生又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他嗯了一聲，把暖水袋塞到林序手裏，又從袋子裏拿出了圍巾給她戴好。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面對一件珍貴易碎的精美瓷器，溫聲細語的與林序講著話“腿還疼嗎？”
他伸手，態度強硬的拉過她的手，手指已經不似剛剛那般冰涼，帶著微微的暖意，秦戎蹲在她對面，與她視線平齊。
面上的擔憂不似作假。
林序手上用了力，也沒能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秦戎目光平靜而幽深的望著她，非要從她嘴裏聽到一個答案。
林序扭過頭去，避開了他的視線。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醫生找了個借口從辦公室溜了出去，畢竟老板的八卦他們也不敢當面看。
指尖傳來一陣濕濡，帶著溫熱的舌尖從她指尖輕輕舔過。
林序把頭轉回來，眼睛忽的睜大了“秦戎”
“嗯”
秦戎看著她額頭青了的那一小塊，胸口有些悶悶的，他咬了咬林序的手指。
“我不該嚇你的，對不起”
林序面色稍緩。
下一刻，便又聽秦戎道。
“但是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我不怕你恨我，我只要你世世界裏只有我一個”
他握著林序的手，輕輕吻了吻。
剛剛她才塗過藥，靠的近了，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你真的…有病”林序思索半晌，想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秦戎。
秦戎見林序還願意和他說話，眉眼間的陰郁散了幾分，理了理林序脖頸處圍著的紅色圍巾。
“阿窈，你聽話一點”
“我會對你很好的”
他捧著林序的臉，淺嘗輒止般在她唇角輕啄了一下。
他俯身，想把林序抱起來。
“我自己來”
林序心情很覆雜，一晚上跌宕起伏，讓她心神疲憊。
她沒辦法和秦戎這個人論個是非對錯。
他只認為自己是對的。
“別逞強”秦戎不容反駁的開口，輕易便把人抱起來，從醫生辦公室離開。
司機見到兩人從門診樓出來，從駕駛位下來，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剛坐下，便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阿窈”
林序聽到了周明音的聲音，只是下一瞬，秦戎就把車門砰的關上。
周明音追了幾步，眼睜睜看著車子從自己眼皮子地下飛快的離開，氣的一腳把花臺邊的雪人頭給踢掉，帶起細碎的雪飛起又落下。
“秦戎，賤人”
下一秒，就聽到一煩人的小孩哭聲。
“我…我的雪人…頭…頭沒有了”
周明音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四周，穿著厚實的小男孩哭的鼻尖通紅，指著他的雪人，用控訴控訴看著周明音。
好在這個時間點這裏人不多，周明音從包裏拿出紙巾來，面對那鼻涕眼淚糊了在一起的一張臉，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只能胡亂的擦了擦。
從兜裏拿出幾顆巧克力，心虛的開口“你別哭了，姐姐請你吃糖”
“不…不要…頭…我好不容易才拼好的”
“我重新給你堆一個”周明音繼續道。
“不…不要你…堆的”
“怎麼了？”傅昇從醫院大樓出來，就看到這奇怪的一幕。
難得見到周明音手足無措的樣子，走的近了，看到那少了一個頭的雪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傅昇憋著笑，故作嚴肅道“周大小姐，你怎麼連小孩子都欺負”
“傅昇你想死是吧”周明音抱手站在原地，語氣不耐。
“姑父”
小孩看到傅昇，突然不哭了，張開手就朝著傅昇小跑過去，傅昇把人抱起來。
他水潤潤的眼珠子在傅昇和周明音身上來回轉。
“我表妹家的孩子”傅昇解釋了一句。
周明音看起來情緒不高，心裏像是裝著事。
傅昇哄小孩很有一套，溫潤的眉眼很有欺騙性，沒幾分鐘，小男孩就有些別扭的走到周明音面前。
“對不起，姐姐”
“我是男孩子，不能隨隨便便就哭，這樣會嚇到你的”
小男孩反省了自己的過錯。
周明音淡定的嗯了一聲。
知道錯了就好，她又不是故意的。
傅昇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周明音，卷了衣袖道“看我給你堆雪人，周大小姐”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周明音情緒不對，想要借此來哄她開心。
……
“你看你非要亂動，現在知道疼了”
剛剛亂動又碰到了腳踝，林序皺著眉，拍開了他的手。
車廂燈光昏暗，秦戎望著自己的手，神色晦暗不明。
一路沈默。
回到秦公館。
時間已經很晚了。
秦戎脫了外衣，讓人去廚房煮餃子。
“我不吃了”林序神色疲憊。
“你自己吃”
“不行”秦戎把人抱到飯廳“不吃飽怎麼有力氣”
沒一會，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了桌。
“多吃點”
林序心情頓時墜入谷底，她望著秦戎，秦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用筷子夾了餃子餵到她嘴邊。
林序扭過頭“你又想做什麼？”
她垂下眸，秦戎的手段層出不窮，說不怕，是假的。
可是她又不甘心。
不甘心她之前付出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所以才試圖和一個神經病講道理。
啪嗒一聲，秦戎放下筷子。
“阿窈，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林序“……？”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那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話一點呢？”秦戎並未生氣，反而笑了一聲。
“沒關系，我一點一點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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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片子上來看，大腦沒什麼問題，腳上的骨頭已經覆位，這幾天盡量不要用這只腳下地活動”
醫生看著手裏的片子，又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女生。
出來的匆忙，林序外面只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醫生辦公室裏有暖氣，倒是不怎麼冷。
林序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指。
今天是除夕，醫院裏格外安靜。
醫生說完話，發現林序似乎並沒有想搭理他的意思，看著窗外在發呆。
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出現頭暈惡心嘔吐的癥狀，及時來醫院”
秦戎這個時候拎著個袋子進來，醫生又把剛剛的話重覆了一遍，他嗯了一聲，把暖水袋塞到林序手裏，又從袋子裏拿出了圍巾給她戴好。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像是在面對一件珍貴易碎的精美瓷器，溫聲細語的與林序講著話“腿還疼嗎？”
他伸手，態度強硬的拉過她的手，手指已經不似剛剛那般冰涼，帶著微微的暖意，秦戎蹲在她對面，與她視線平齊。
面上的擔憂不似作假。
林序手上用了力，也沒能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秦戎目光平靜而幽深的望著她，非要從她嘴裏聽到一個答案。
林序扭過頭去，避開了他的視線。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醫生找了個借口從辦公室溜了出去，畢竟老板的八卦他們也不敢當面看。
指尖傳來一陣濕濡，帶著溫熱的舌尖從她指尖輕輕舔過。
林序把頭轉回來，眼睛忽的睜大了“秦戎”
“嗯”
秦戎看著她額頭青了的那一小塊，胸口有些悶悶的，他咬了咬林序的手指。
“我不該嚇你的，對不起”
林序面色稍緩。
下一刻，便又聽秦戎道。
“但是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的”
“我不怕你恨我，我只要你世世界裏只有我一個”
他握著林序的手，輕輕吻了吻。
剛剛她才塗過藥，靠的近了，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
“你真的…有病”林序思索半晌，想不到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秦戎。
秦戎見林序還願意和他說話，眉眼間的陰郁散了幾分，理了理林序脖頸處圍著的紅色圍巾。
“阿窈，你聽話一點”
“我會對你很好的”
他捧著林序的臉，淺嘗輒止般在她唇角輕啄了一下。
他俯身，想把林序抱起來。
“我自己來”
林序心情很覆雜，一晚上跌宕起伏，讓她心神疲憊。
她沒辦法和秦戎這個人論個是非對錯。
他只認為自己是對的。
“別逞強”秦戎不容反駁的開口，輕易便把人抱起來，從醫生辦公室離開。
司機見到兩人從門診樓出來，從駕駛位下來，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剛坐下，便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阿窈”
林序聽到了周明音的聲音，只是下一瞬，秦戎就把車門砰的關上。
周明音追了幾步，眼睜睜看著車子從自己眼皮子地下飛快的離開，氣的一腳把花臺邊的雪人頭給踢掉，帶起細碎的雪飛起又落下。
“秦戎，賤人”
下一秒，就聽到一煩人的小孩哭聲。
“我…我的雪人…頭…頭沒有了”
周明音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四周，穿著厚實的小男孩哭的鼻尖通紅，指著他的雪人，用控訴控訴看著周明音。
好在這個時間點這裏人不多，周明音從包裏拿出紙巾來，面對那鼻涕眼淚糊了在一起的一張臉，一時間有些無從下手，只能胡亂的擦了擦。
從兜裏拿出幾顆巧克力，心虛的開口“你別哭了，姐姐請你吃糖”
“不…不要…頭…我好不容易才拼好的”
“我重新給你堆一個”周明音繼續道。
“不…不要你…堆的”
“怎麼了？”傅昇從醫院大樓出來，就看到這奇怪的一幕。
難得見到周明音手足無措的樣子，走的近了，看到那少了一個頭的雪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傅昇憋著笑，故作嚴肅道“周大小姐，你怎麼連小孩子都欺負”
“傅昇你想死是吧”周明音抱手站在原地，語氣不耐。
“姑父”
小孩看到傅昇，突然不哭了，張開手就朝著傅昇小跑過去，傅昇把人抱起來。
他水潤潤的眼珠子在傅昇和周明音身上來回轉。
“我表妹家的孩子”傅昇解釋了一句。
周明音看起來情緒不高，心裏像是裝著事。
傅昇哄小孩很有一套，溫潤的眉眼很有欺騙性，沒幾分鐘，小男孩就有些別扭的走到周明音面前。
“對不起，姐姐”
“我是男孩子，不能隨隨便便就哭，這樣會嚇到你的”
小男孩反省了自己的過錯。
周明音淡定的嗯了一聲。
知道錯了就好，她又不是故意的。
傅昇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周明音，卷了衣袖道“看我給你堆雪人，周大小姐”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周明音情緒不對，想要借此來哄她開心。
……
“你看你非要亂動，現在知道疼了”
剛剛亂動又碰到了腳踝，林序皺著眉，拍開了他的手。
車廂燈光昏暗，秦戎望著自己的手，神色晦暗不明。
一路沈默。
回到秦公館。
時間已經很晚了。
秦戎脫了外衣，讓人去廚房煮餃子。
“我不吃了”林序神色疲憊。
“你自己吃”
“不行”秦戎把人抱到飯廳“不吃飽怎麼有力氣”
沒一會，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了桌。
“多吃點”
林序心情頓時墜入谷底，她望著秦戎，秦戎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用筷子夾了餃子餵到她嘴邊。
林序扭過頭“你又想做什麼？”
她垂下眸，秦戎的手段層出不窮，說不怕，是假的。
可是她又不甘心。
不甘心她之前付出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所以才試圖和一個神經病講道理。
啪嗒一聲，秦戎放下筷子。
“阿窈，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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