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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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切歸於平靜。從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浮光掠影，卻如刀刻一般，鐫刻在卡塞爾的心裏。
身後的翅膀揮動著，卡塞爾頭也沒回，只說：“巴巴托斯，你來了啊。”
巴巴托斯站在遠處，目光呆滯地看著卡塞爾身後的六翼，顯然覺得不可思議：“你的翅膀……”
“我是被你選中的小天使，變成這樣，不奇怪吧？”卡塞爾轉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隨即，又看向身後那烏泱泱的一群惡魔，再次輕笑了一下，“抓我來了”
巴巴托斯眼神覆雜：“我們沒有要抓你，只是想帶你回去……”
這裏是惡魔地獄。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黑紅兩色為主，不是翻滾的巖漿，就是那黑得不見底的深淵，且每下一層地獄，灼燒感就愈加旺盛，惡念也隨之更盛。
惡魔帶天使回去
卡塞爾覺得好笑。
“帶我回去”卡塞爾反問，“是像從前一樣，把我關在底層地獄，看著我慢慢墮落，成為墮天使，成為你們的同類”
眾惡魔嘩然。
巴巴托斯也變了臉色：“你恢覆記憶了”
“我成為六翼高階天使，沖破你們惡魔對我的封印，不奇怪吧？”卡塞爾反問他。
一點都不奇怪。他只是想起了太多有趣的東西。墮落在底層地獄，剛出生不久的天使不願意屈服，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那高遠的天，問著上帝，為什麽不來救我。
沒人回答他。只有那惡魔之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是曾經的熾天使，路西法。
小天使對他破口大罵，說他不配成為天使，不配得到上帝的寵愛，但路西法淡淡告訴他，上帝拋棄了你。
和我一樣。
創世之神告訴上帝，黑暗光明一定要平等，否則世界就會被毀滅。但上帝只是創造光明的存在，他孕育無數的天使，逐步侵占著惡魔，黑暗越來越少，光明越來越多。上帝為了維持所謂的平衡，開始放任天使成為惡魔。
這第一個被放棄的，就是他最寵愛的熾天使——路西法。
路西法被困在底層地獄，翅膀被紮在巖漿裏，飽受痛苦，他不相信自己會被上帝拋棄，就這麽在惡魔地獄，不吃不喝七天七夜，就這麽看著天空，最終，墮落成第一代的惡魔，成為了惡魔之主。
而卡塞爾就是第二個。
他是一出生，就被關在惡魔地獄的，和路西法一樣的遭遇，只是當時的卡塞爾不如路西法一樣強大，不停地反抗。他剛剛出生沒多久，就被釘在了底層地獄，身後的翅膀血肉模糊，卡塞爾依舊掙紮，他不接受惡魔遞過來的任何施舍，寧願自己死亡都不願意融入黑暗。
直到路西法的出現。
只需要三天三夜，他就被封印了。觸角封印他的天使氣息，迫使他的力量禁錮在血液中，永遠無法施展出來。雪白的翅膀退化，變得光禿禿的，他徹底成了惡魔，成了一個與當初性格截然相反的惡魔——偽裝惡魔。
“巴巴托斯，”卡塞爾翹起唇角，頗為諷刺地看著他，“真是難為你這麽盡心盡力地照顧我這麽一個工具了。”
巴巴托斯目露覆雜：“卡塞爾，你回來，我給你做好了觸角，只要回來，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是嗎。”
卡塞爾輕輕嘆息。
他拔了自己的羽毛，就這麽揚了出去，地獄的風吹著，卷著那片羽毛，猛地在空中撕裂出一道口子來。
“重新認識一下，”卡塞爾揮動翅膀，飛到了那裂口處，在眾惡魔驚詫的目光中，說，“我是自由的空間天使，卡塞爾。”
“誰都不能束縛我，我也從來不是你們的工具。我只是我自己，永遠自由的空間天使。”
那個一開始，被海洋天使等眾多天使祝福過的空間天使。
“巴巴托斯，”卡塞爾擡了下巴，說，“再也不見。”
惡魔和天使都在尋找卡塞爾，但卡塞爾恢覆了記憶和法力，就是獨當一面的空間天使，他可以利用空間的轉化，迅速消失在原地，也可以隨時突破幻境，躲起來。
曾經的熾天使只是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不出手，但也不阻止任何惡魔出手，直到控心惡魔死亡，最後的最後，上帝還是出手了。
陽光明媚，遍地都是綠草，五彩繽紛的花點綴著，嬌羞地躲藏著，不遠處，一個茂密的大樹上，卡塞爾正躺在樹幹上，抱著手裏尋回來的笛子，正琢磨著怎麽玩。
白色的衣擺落下，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胳膊和腿也全露出來了，手腕上，還戴著金色的手鐲。翅膀收縮起來，包裹著它的主人。
身後有熟悉的氣息散過。
卡塞爾沒有驚訝。這是他早該預料到的事情。現在的他，不屬於天使，也不屬於惡魔，卻偏偏打破了所謂的平衡，上帝一定會找他的。
只是沒想到，會來這麽慢。
他還以為過不了兩天就要來抓他，卻沒想到離當初已經過了一個月。
卡塞爾扭頭，從樹上飛了出來，站在上帝面前，笑瞇瞇地開口：“上帝，久違了。”
上帝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慈父的模樣，白發白胡子，白色的類似於浴袍的衣裳，腳下是雲朵，身後是金色的光環。
眾多天使都聚集在此處了。還有好幾個卡塞爾的熟人，戰鬥天使、海洋天使、智天使……
上帝嘆息地看著他，說：“我也親愛的孩子，受苦了。”
“你會在乎嗎？”卡塞爾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忽然抿唇笑了出來，惡劣得像做錯事的壞小孩似的，說，“你巴不得我多受點苦！”
海洋天使皺眉呵斥：“卡塞爾！誰教你這麽跟上帝說話的”
“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拋棄的天使不是你，你自然理直氣壯，”卡塞爾嗤笑一聲，他舒展翅膀，歪頭看著他們，“都是來抓我的啊？”
戰鬥天使抿唇：“卡塞爾，回來吧。上帝是來帶你回家的。”
“謊言這麽拙劣，誰信”卡塞爾才不信他們，“我現在在你們看來，不過是破壞世界的人物，尤為的惡劣。你們說帶我回去，不過是想把我扔到地獄去。當初熾天使路西法好像是堅持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翅膀都被燒得不成樣子，才選擇成為墮天使，啊，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七天七夜啊？”
“卡塞爾，你太不禮貌了，”身後，是巴巴托斯和眾惡魔，他們也出現了，“惡魔之主是自願為了世界不被毀滅，才選擇墮落，你不該這麽詆毀他！”
“自願”卡塞爾冷笑，“荒唐。何必把事情說的這麽美好，不過都是為了你們的一己私欲。我親愛的上帝，焉知你不是怕熾天使太優秀而取代你才這麽做的嗎？”
海洋天使訓斥說：“卡塞爾！閉嘴！”
“還有巴巴托斯，”卡塞爾毫不在意，他歪頭看他，輕聲輕語，“你只是怕惡魔全死光了，才和上帝想出這麽一個黑暗與光明必須對等的方法，合作對付那些小天使吧？”
“在這個世界，晝夜尚且不能等分，你又憑什麽要求光明與黑暗對等它們從來不對等。”
巴巴托斯有些難過：“卡塞爾，你從前不是這樣的，誰把你教壞了呢？回來吧，你還只是地獄的偽裝惡魔……”
“我不回去。”卡塞爾豁然一笑，他看著那方的天使，這方的惡魔，慢慢眨了眨眼，“惡魔地獄也好，天使領域也罷。”
“我都不會再回去。”
“我從來不是你們平衡黑與白的工具，也是不是誰可以隨意拋棄的物品。”
“卡塞爾永遠自由。”
他說著，倏地扇動翅膀，從地面竄了出去，直直地往高處飛。
眾天使惡魔都是一驚，猛地追了過去。直到看見那突然逆轉的時空和那由拔出的羽毛化作的利刃從空中極速墜落，他們才意識到了什麽。
“不好！他這是要割斷翅膀！”
“瘋了嗎？翅膀沒了，命都會沒了，他到底要做什麽！”
“卡塞爾！別這樣！我不逼你回來了，別這樣！”
……
卡塞爾不搭理任何人。他只是同聶無痕當時一樣，卸掉自己所有的法力，任由自己往下墜落。頭頂上的武器鋒利，迅速砍了下來。
這周身的法力，都是上帝賜予，那卡塞爾便把這些東西還回去，他不需要，這個世界，也根本沒有什麽可以留戀。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
上帝只是一擡手，那刀就這麽靜止在半空中了，怎麽都落不下去。
有人接住了下落的自己，卡塞爾反條件地就要掙紮，卻被來人抱了滿懷，熟悉的氣息撲滿著，卡塞爾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卡塞爾，”聶無痕把額頭貼近他的額頭，聲音顫抖，卻又帶著失而覆得的喜悅，“我又見到你了……”
卡塞爾眨眨眼，眼圈瞬間通紅一片，他囁嚅著，沒敢去碰聶無痕：“我是又做夢了嗎？”
“沒有，沒有的。”聶無痕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隨即調整情緒，說，“趴在我身後。”
惡魔和天使圍了上來。
海洋天使警惕說：“你是什麽人”
“異世界的人啊，”巴巴托斯冷笑，“把他們抓起來！”
卡塞爾揪了一把羽毛，直接撒到半空中，趴在聶無痕背上摟著他的脖子，沖他們齜牙：
“我看你們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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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歸於平靜。從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浮光掠影，卻如刀刻一般，鐫刻在卡塞爾的心裏。
身後的翅膀揮動著，卡塞爾頭也沒回，只說：“巴巴托斯，你來了啊。”
巴巴托斯站在遠處，目光呆滯地看著卡塞爾身後的六翼，顯然覺得不可思議：“你的翅膀……”
“我是被你選中的小天使，變成這樣，不奇怪吧？”卡塞爾轉身，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隨即，又看向身後那烏泱泱的一群惡魔，再次輕笑了一下，“抓我來了”
巴巴托斯眼神覆雜：“我們沒有要抓你，只是想帶你回去……”
這裏是惡魔地獄。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黑紅兩色為主，不是翻滾的巖漿，就是那黑得不見底的深淵，且每下一層地獄，灼燒感就愈加旺盛，惡念也隨之更盛。
惡魔帶天使回去
卡塞爾覺得好笑。
“帶我回去”卡塞爾反問，“是像從前一樣，把我關在底層地獄，看著我慢慢墮落，成為墮天使，成為你們的同類”
眾惡魔嘩然。
巴巴托斯也變了臉色：“你恢覆記憶了”
“我成為六翼高階天使，沖破你們惡魔對我的封印，不奇怪吧？”卡塞爾反問他。
一點都不奇怪。他只是想起了太多有趣的東西。墮落在底層地獄，剛出生不久的天使不願意屈服，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那高遠的天，問著上帝，為什麽不來救我。
沒人回答他。只有那惡魔之主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是曾經的熾天使，路西法。
小天使對他破口大罵，說他不配成為天使，不配得到上帝的寵愛，但路西法淡淡告訴他，上帝拋棄了你。
和我一樣。
創世之神告訴上帝，黑暗光明一定要平等，否則世界就會被毀滅。但上帝只是創造光明的存在，他孕育無數的天使，逐步侵占著惡魔，黑暗越來越少，光明越來越多。上帝為了維持所謂的平衡，開始放任天使成為惡魔。
這第一個被放棄的，就是他最寵愛的熾天使——路西法。
路西法被困在底層地獄，翅膀被紮在巖漿裏，飽受痛苦，他不相信自己會被上帝拋棄，就這麽在惡魔地獄，不吃不喝七天七夜，就這麽看著天空，最終，墮落成第一代的惡魔，成為了惡魔之主。
而卡塞爾就是第二個。
他是一出生，就被關在惡魔地獄的，和路西法一樣的遭遇，只是當時的卡塞爾不如路西法一樣強大，不停地反抗。他剛剛出生沒多久，就被釘在了底層地獄，身後的翅膀血肉模糊，卡塞爾依舊掙紮，他不接受惡魔遞過來的任何施舍，寧願自己死亡都不願意融入黑暗。
直到路西法的出現。
只需要三天三夜，他就被封印了。觸角封印他的天使氣息，迫使他的力量禁錮在血液中，永遠無法施展出來。雪白的翅膀退化，變得光禿禿的，他徹底成了惡魔，成了一個與當初性格截然相反的惡魔——偽裝惡魔。
“巴巴托斯，”卡塞爾翹起唇角，頗為諷刺地看著他，“真是難為你這麽盡心盡力地照顧我這麽一個工具了。”
巴巴托斯目露覆雜：“卡塞爾，你回來，我給你做好了觸角，只要回來，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是嗎。”
卡塞爾輕輕嘆息。
他拔了自己的羽毛，就這麽揚了出去，地獄的風吹著，卷著那片羽毛，猛地在空中撕裂出一道口子來。
“重新認識一下，”卡塞爾揮動翅膀，飛到了那裂口處，在眾惡魔驚詫的目光中，說，“我是自由的空間天使，卡塞爾。”
“誰都不能束縛我，我也從來不是你們的工具。我只是我自己，永遠自由的空間天使。”
那個一開始，被海洋天使等眾多天使祝福過的空間天使。
“巴巴托斯，”卡塞爾擡了下巴，說，“再也不見。”
惡魔和天使都在尋找卡塞爾，但卡塞爾恢覆了記憶和法力，就是獨當一面的空間天使，他可以利用空間的轉化，迅速消失在原地，也可以隨時突破幻境，躲起來。
曾經的熾天使只是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不出手，但也不阻止任何惡魔出手，直到控心惡魔死亡，最後的最後，上帝還是出手了。
陽光明媚，遍地都是綠草，五彩繽紛的花點綴著，嬌羞地躲藏著，不遠處，一個茂密的大樹上，卡塞爾正躺在樹幹上，抱著手裏尋回來的笛子，正琢磨著怎麽玩。
白色的衣擺落下，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胳膊和腿也全露出來了，手腕上，還戴著金色的手鐲。翅膀收縮起來，包裹著它的主人。
身後有熟悉的氣息散過。
卡塞爾沒有驚訝。這是他早該預料到的事情。現在的他，不屬於天使，也不屬於惡魔，卻偏偏打破了所謂的平衡，上帝一定會找他的。
只是沒想到，會來這麽慢。
他還以為過不了兩天就要來抓他，卻沒想到離當初已經過了一個月。
卡塞爾扭頭，從樹上飛了出來，站在上帝面前，笑瞇瞇地開口：“上帝，久違了。”
上帝依舊是那般高高在上，慈父的模樣，白發白胡子，白色的類似於浴袍的衣裳，腳下是雲朵，身後是金色的光環。
眾多天使都聚集在此處了。還有好幾個卡塞爾的熟人，戰鬥天使、海洋天使、智天使……
上帝嘆息地看著他，說：“我也親愛的孩子，受苦了。”
“你會在乎嗎？”卡塞爾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忽然抿唇笑了出來，惡劣得像做錯事的壞小孩似的，說，“你巴不得我多受點苦！”
海洋天使皺眉呵斥：“卡塞爾！誰教你這麽跟上帝說話的”
“你有什麽資格來管我拋棄的天使不是你，你自然理直氣壯，”卡塞爾嗤笑一聲，他舒展翅膀，歪頭看著他們，“都是來抓我的啊？”
戰鬥天使抿唇：“卡塞爾，回來吧。上帝是來帶你回家的。”
“謊言這麽拙劣，誰信”卡塞爾才不信他們，“我現在在你們看來，不過是破壞世界的人物，尤為的惡劣。你們說帶我回去，不過是想把我扔到地獄去。當初熾天使路西法好像是堅持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翅膀都被燒得不成樣子，才選擇成為墮天使，啊，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七天七夜啊？”
“卡塞爾，你太不禮貌了，”身後，是巴巴托斯和眾惡魔，他們也出現了，“惡魔之主是自願為了世界不被毀滅，才選擇墮落，你不該這麽詆毀他！”
“自願”卡塞爾冷笑，“荒唐。何必把事情說的這麽美好，不過都是為了你們的一己私欲。我親愛的上帝，焉知你不是怕熾天使太優秀而取代你才這麽做的嗎？”
海洋天使訓斥說：“卡塞爾！閉嘴！”
“還有巴巴托斯，”卡塞爾毫不在意，他歪頭看他，輕聲輕語，“你只是怕惡魔全死光了，才和上帝想出這麽一個黑暗與光明必須對等的方法，合作對付那些小天使吧？”
“在這個世界，晝夜尚且不能等分，你又憑什麽要求光明與黑暗對等它們從來不對等。”
巴巴托斯有些難過：“卡塞爾，你從前不是這樣的，誰把你教壞了呢？回來吧，你還只是地獄的偽裝惡魔……”
“我不回去。”卡塞爾豁然一笑，他看著那方的天使，這方的惡魔，慢慢眨了眨眼，“惡魔地獄也好，天使領域也罷。”
“我都不會再回去。”
“我從來不是你們平衡黑與白的工具，也是不是誰可以隨意拋棄的物品。”
“卡塞爾永遠自由。”
他說著，倏地扇動翅膀，從地面竄了出去，直直地往高處飛。
眾天使惡魔都是一驚，猛地追了過去。直到看見那突然逆轉的時空和那由拔出的羽毛化作的利刃從空中極速墜落，他們才意識到了什麽。
“不好！他這是要割斷翅膀！”
“瘋了嗎？翅膀沒了，命都會沒了，他到底要做什麽！”
“卡塞爾！別這樣！我不逼你回來了，別這樣！”
……
卡塞爾不搭理任何人。他只是同聶無痕當時一樣，卸掉自己所有的法力，任由自己往下墜落。頭頂上的武器鋒利，迅速砍了下來。
這周身的法力，都是上帝賜予，那卡塞爾便把這些東西還回去，他不需要，這個世界，也根本沒有什麽可以留戀。
但他忘記了一件事。
上帝只是一擡手，那刀就這麽靜止在半空中了，怎麽都落不下去。
有人接住了下落的自己，卡塞爾反條件地就要掙紮，卻被來人抱了滿懷，熟悉的氣息撲滿著，卡塞爾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卡塞爾，”聶無痕把額頭貼近他的額頭，聲音顫抖，卻又帶著失而覆得的喜悅，“我又見到你了……”
卡塞爾眨眨眼，眼圈瞬間通紅一片，他囁嚅著，沒敢去碰聶無痕：“我是又做夢了嗎？”
“沒有，沒有的。”聶無痕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隨即調整情緒，說，“趴在我身後。”
惡魔和天使圍了上來。
海洋天使警惕說：“你是什麽人”
“異世界的人啊，”巴巴托斯冷笑，“把他們抓起來！”
卡塞爾揪了一把羽毛，直接撒到半空中，趴在聶無痕背上摟著他的脖子，沖他們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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