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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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卡塞爾順著聶無痕的目光看了過去，搖頭說:“我不想喝。白逸說這個是幫助我的翅膀長出羽毛的，可是我不想它長出來。”
他抽身離開，背對著聶無痕，將自己的小翅膀展現給聶無痕看，還特意扇動兩下，帶起陣陣風來，說:“這樣很好看的。還不用拔羽毛了。”
聶無痕沈默片刻，決定還是把剛剛白逸說的話告訴卡塞爾:“你有沒有發現，你的羽毛不長出來，就沒有法力嗎？”
扇動的翅膀微僵，卡塞爾扭頭看他，說:“可是上次長了羽毛，我在忘川用了惡魔氣息，法力是變弱了啊。”
“那現在呢？”
卡塞爾感受了一下，毫不在意:“巴巴托斯說了，邪惡的氣息到處都有。惡魔最不用擔心的就是自己法力消失。”
聶無痕:“……”
卡塞爾說什麽也不願意喝，聶無痕又不能逼著他喝。他就坐在床上，看著卡塞爾來來回回地跑著。不是給他展現字畫，洋洋得意地說自己會寫很多字了，就是哼哧哼哧地把翻著櫃子，寶貝似的把糖葫蘆拿出來，獻給聶無痕。
一臉期待地說:“這個是我嘗過最好吃的糖葫蘆!聶無痕，你一定要嘗嘗。”
聶無痕眼神覆雜。他看著遞過來的糖葫蘆，張口咬了一下，有點酸，但酸甜尚可，吃到最後，還有股淡淡的藥味。很少，若不是細品，聶無痕都嘗不出來。
暖流順著聶無痕的口腔進入身體，慢慢調整他紊亂的心緒，讓他的整個身心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狀態。
聶無痕一楞。
卡塞爾脆脆地開口:“白逸給我好多這種糖葫蘆，我覺得特別好吃。每次想巴巴托斯了，我就吃一個。”
聶無痕:“……”
卡塞爾玩累了，就又跑回聶無痕身邊，窩在他的懷裏，低頭玩他的手，一開始他還試探著看聶無痕的臉色，結果發現後者在一味地縱容，他頓時大膽起來了。
卡塞爾抱著聶無痕的胳膊，哼哼唧唧地說:“我覺得，雖然你冷冰冰的，但對我特別好，我特別喜歡。”
聶無痕都習以為常了:“那比你口中的巴巴托斯呢？”
“我也喜歡巴巴托斯。”
聶無痕扯了嘴角，不說話。
“但你比巴巴托斯還要好，”卡塞爾看著聶無痕的手指，看久了，感覺牙有點癢，他好想咬一口，偷摸看了一眼聶無痕，小聲說，“就是很好。”
這回答顯然在聶無痕意料之外，他明顯愕然，但指尖傳來的刺痛卻讓他眉頭一皺，立馬抽回了手，垂眸去看那罪魁禍首，後者卻一臉心虛。
聶無痕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看他。卡塞爾還就沒動，任由聶無痕捏著，還極為配合，簡直乖得沒邊。
甚至還把自己的手遞過去，小聲說對不起，還說可以讓他咬回來。
聶無痕捏著他的下巴，說:“張嘴。”
卡塞爾立馬照做。
他不知道聶無痕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聶無痕要做什麽，由一開始的無所謂，到後來的惴惴不安，最後終於看見聶無痕松手，說:“齒齲……”
卡塞爾:“”
“不能吃糖葫蘆了，”聶無痕說，“甜的都不要吃了。”
卡塞爾覺得天塌了。
後來幾天，卡塞爾總覺得白逸似乎和聶無痕吵了一架。聶無痕的表情依舊淡漠，但白逸就不同了，煉丹的時候，都差點把房子燒了。
卡塞爾從黑煙裏跑了出來，一邊咳嗽，一邊彎腰指著白逸，問他怎麽好好的，火突然就竄出來了。
白逸也是尷尬，他捏著扇子，滅了火，看著灰頭土臉的卡塞爾，摸著鼻子就要去拿丹藥，結果發現手心黢黑一片。
白逸:“……”
卡塞爾咳了半天，終於順過來氣了，他捂著胸口，說:“你和聶無痕吵架了嗎？”
“胡說八道。”
卡塞爾擦著臉，越擦越黑，擦到最後幹脆什麽也不管了，說:“那你幫我煉的丹藥呢？”
卡塞爾能跟白逸在一起煉丹藥，純屬是因為白逸答應卡塞爾，給他煉一個不讓翅膀長羽毛的丹藥，而他也答應白逸一個要求。至於什麽要求，白逸還沒說。
“煉好了，答應你的自然——”
白逸等煙散了後，就跑到那煉丹爐，開了蓋子就要拿丹藥——哪還有什麽丹藥。黑黢黢的、圓滾滾的“丹藥”，泥丸似的。
卡塞爾湊過去看:“我的丹藥……”
周圍瞬間安靜。
聶無痕走過來，看著到處黑漆漆的墻壁，沒出聲，低頭將凳子扶了起來，走過去剛要問兩人在幹什麽，怎麽弄這麽大動靜。
然後，他就看見卡塞爾用力吹了一口氣，那所謂的丹藥一亮一亮的，散發著暗紅的光，就好像是鮫族海底的巖漿。
聶無痕:“……”
卡塞爾碰了一下，就見丹藥化成灰了，他傻了，扭頭看向白逸:“我的丹藥沒了……”
白逸渾身都不對勁，他哪犯過這種錯，當即拿了扇子就要跑，正好看見聶無痕就在一旁。
白逸先是尷尬，隨即就是冷哼一聲，抱胸不說話。
聶無痕也不說話。
氣氛就這麽凝滯下來。
卡塞爾明顯感受到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聶無痕，又看了一眼白逸，他夾在兩人的中間，莫名地不知所措。
只能微微扇動自己的小翅膀，小聲說:“你們怎麽了？吵架了嗎？”
沈默良久。
聶無痕回覆說:“沒有。”
“那他怎麽不理你啊？”卡塞爾扯著聶無痕的衣服，小聲說，“他今天都差點把房子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
“胡說什麽呢，”白逸打斷他，有些氣急敗壞，“誰把房子燒了”
聶無痕拿了帕子，沾了水，替卡塞爾擦臉，擦幹凈後，又拉著他的手，將他黑乎乎的手擦幹凈了，才低聲說:“我們沒有吵架。”
卡塞爾看向白逸，問:“那他怎麽生氣了”
白逸:“……”
聶無痕嘆氣，說:“白逸，我不會重新閉關的。仙界比武事關重大，在此之前，雲巔尚且都查不出內奸，萬一到了那天，再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師父怕是會一直自責。”
白逸不讚同:“你的傷不過才好，閉關的時間遠遠沒有達到師父的要求。再說了，你怎麽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給你的警告魔族左護法雖然死了，但會有新一個左護法。”
“在我看來，那左護法不過是魔族內部的動亂，借你的手，一來除掉他，二來試探你真正的實力。這最後，不過就是借著仙界比武，親自除掉你。”白逸語氣明顯帶著擔憂，但也有責備，“師兄，你倒不如直接閉關，仙界比武就交給我好了。我自能——”
“白逸，”聶無痕捏著無妄劍的劍柄，語氣微沈，“魔族的內奸抓不到，我就不可能閉關。這事你不要再勸了。”
白逸氣到發抖。他回頭看向卡塞爾，後者也是剛一臉懵地聽完兩人的吵架，察覺到目光，卡塞爾回頭看去。
“我又沒怎麽樣，”卡塞爾摸著鼻子說，“要不然，你們都不要去不就行了？”
白逸:“……”
聶無痕:“……”
仙界比武大會安排在上古森林裏。
上古森林，顧名思義，最古老的森林之一，聚集了各種古老的法寶、珍貴的藥材，當然，這裏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來自五湖四海的弟子齊聚在雲巔，包括各大門派和散修等。所謂比武，不單單是比武，還比智慧。凡進去的修仙者，都會發放兩個珠子，紅藍分色。
紅色珠子具有瞬間移動的效果，參與者一旦捏破，便視為自動放棄比賽，迅速移動到雲巔的中央。
而藍色的珠子是勝負的象征。擁有最多珠子的修仙者勝出，前三名可以從雲巔寶庫中選擇一樣法寶，並拜師修仙。
然，這些的前提，都是要簽訂生死協議。簡而言之，生死不論。
聶無痕站在高處，他看著掌門拱手，對來此的所有門派代表人笑臉相迎，眾人相互寒暄，最後相互推拒入座。
掌門起身，把所有的事項交代清楚，讓所有弟子簽訂生死協議，發放珠子，隨著鼓聲響起，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朝一個點移動，然後慢慢消失。
各大掌門起身對聶無痕行禮:“劍尊大人。”
聶無痕說:“不必客氣。憑實力競爭就好。凡有不軌心思，我不會手下留情。”
眾人正色:“多謝劍尊大人。”
聶無痕扔了影石過去，空曠的地方出現巨大的雲霧，散去過後，那些消失的弟子便現了身，出現在光影之中。
掌門見聶無痕坐下來後，正要招呼著人上茶，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著那椅子裂了一條縫來。
眾人:“……”
有人催促說:“楞什麽呢，還不快上茶!”
一旁的侍從回過神，連忙端茶。
聶無痕盯著下面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千叮嚀萬囑咐，讓白逸看好卡塞爾，明明白逸都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一轉眼，就見白逸帶著卡塞爾過來參加仙界比武了!
偏偏白逸還在人群中，沖聶無痕挑釁一笑。
侍從上了茶，放在聶無痕手邊。聶無痕接了過來，抿了一口，手指都在發顫。
他氣得肝疼。
有人問道:“劍尊可是覺得這茶不好”
聶無痕僵硬說:“不是——”
話音未落，茶杯碎成粉末，簌簌落下，那茶水便順著聶無痕的手心，溪流似的淌。
眾人面面相覷。
卡塞爾被聶無痕看著不準吃甜的，他快要饞透了。眼睛一直追隨著其中一個修仙者手裏的糕點，正考慮要不要偷偷買一個。
那修仙者似乎看出來了，便問他是不是想吃。卡塞爾還沒搖頭，人家就把糕點遞過來了，他一怔，隨即心花怒放，立馬感謝。
一旁的白逸:“……不好意思啊道友，添麻煩了，我……”
卡塞爾一口氣將糕點咽了下去，隨即從空間裏拿出一顆夜明珠遞給了那修仙者，那修仙者哪裏肯要推了幾次後也盛情難卻收了下來，把剩下的糕點全部送給了卡塞爾，同時還特別好心地拿了帕子，替他擦了嘴角的碎屑。
白逸把卡塞爾拉了過來，提醒說:“道友，可以進去了。”
臺上。
聶無痕接過侍從的帕子，隨意擦了擦手，他起身，言簡意賅:“你們隨意。我親自去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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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痕沈默片刻，決定還是把剛剛白逸說的話告訴卡塞爾:“你有沒有發現，你的羽毛不長出來，就沒有法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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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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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說什麽也不願意喝，聶無痕又不能逼著他喝。他就坐在床上，看著卡塞爾來來回回地跑著。不是給他展現字畫，洋洋得意地說自己會寫很多字了，就是哼哧哼哧地把翻著櫃子，寶貝似的把糖葫蘆拿出來，獻給聶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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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痕眼神覆雜。他看著遞過來的糖葫蘆，張口咬了一下，有點酸，但酸甜尚可，吃到最後，還有股淡淡的藥味。很少，若不是細品，聶無痕都嘗不出來。
暖流順著聶無痕的口腔進入身體，慢慢調整他紊亂的心緒，讓他的整個身心呈現出一種放松的狀態。
聶無痕一楞。
卡塞爾脆脆地開口:“白逸給我好多這種糖葫蘆，我覺得特別好吃。每次想巴巴托斯了，我就吃一個。”
聶無痕:“……”
卡塞爾玩累了，就又跑回聶無痕身邊，窩在他的懷裏，低頭玩他的手，一開始他還試探著看聶無痕的臉色，結果發現後者在一味地縱容，他頓時大膽起來了。
卡塞爾抱著聶無痕的胳膊，哼哼唧唧地說:“我覺得，雖然你冷冰冰的，但對我特別好，我特別喜歡。”
聶無痕都習以為常了:“那比你口中的巴巴托斯呢？”
“我也喜歡巴巴托斯。”
聶無痕扯了嘴角，不說話。
“但你比巴巴托斯還要好，”卡塞爾看著聶無痕的手指，看久了，感覺牙有點癢，他好想咬一口，偷摸看了一眼聶無痕，小聲說，“就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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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痕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看他。卡塞爾還就沒動，任由聶無痕捏著，還極為配合，簡直乖得沒邊。
甚至還把自己的手遞過去，小聲說對不起，還說可以讓他咬回來。
聶無痕捏著他的下巴，說:“張嘴。”
卡塞爾立馬照做。
他不知道聶無痕在看什麽，也不知道聶無痕要做什麽，由一開始的無所謂，到後來的惴惴不安，最後終於看見聶無痕松手，說:“齒齲……”
卡塞爾:“”
“不能吃糖葫蘆了，”聶無痕說，“甜的都不要吃了。”
卡塞爾覺得天塌了。
後來幾天，卡塞爾總覺得白逸似乎和聶無痕吵了一架。聶無痕的表情依舊淡漠，但白逸就不同了，煉丹的時候，都差點把房子燒了。
卡塞爾從黑煙裏跑了出來，一邊咳嗽，一邊彎腰指著白逸，問他怎麽好好的，火突然就竄出來了。
白逸也是尷尬，他捏著扇子，滅了火，看著灰頭土臉的卡塞爾，摸著鼻子就要去拿丹藥，結果發現手心黢黑一片。
白逸:“……”
卡塞爾咳了半天，終於順過來氣了，他捂著胸口，說:“你和聶無痕吵架了嗎？”
“胡說八道。”
卡塞爾擦著臉，越擦越黑，擦到最後幹脆什麽也不管了，說:“那你幫我煉的丹藥呢？”
卡塞爾能跟白逸在一起煉丹藥，純屬是因為白逸答應卡塞爾，給他煉一個不讓翅膀長羽毛的丹藥，而他也答應白逸一個要求。至於什麽要求，白逸還沒說。
“煉好了，答應你的自然——”
白逸等煙散了後，就跑到那煉丹爐，開了蓋子就要拿丹藥——哪還有什麽丹藥。黑黢黢的、圓滾滾的“丹藥”，泥丸似的。
卡塞爾湊過去看:“我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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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無痕走過來，看著到處黑漆漆的墻壁，沒出聲，低頭將凳子扶了起來，走過去剛要問兩人在幹什麽，怎麽弄這麽大動靜。
然後，他就看見卡塞爾用力吹了一口氣，那所謂的丹藥一亮一亮的，散發著暗紅的光，就好像是鮫族海底的巖漿。
聶無痕:“……”
卡塞爾碰了一下，就見丹藥化成灰了，他傻了，扭頭看向白逸:“我的丹藥沒了……”
白逸渾身都不對勁，他哪犯過這種錯，當即拿了扇子就要跑，正好看見聶無痕就在一旁。
白逸先是尷尬，隨即就是冷哼一聲，抱胸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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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明顯感受到了。他先是看了一眼聶無痕，又看了一眼白逸，他夾在兩人的中間，莫名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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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良久。
聶無痕回覆說:“沒有。”
“那他怎麽不理你啊？”卡塞爾扯著聶無痕的衣服，小聲說，“他今天都差點把房子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
“胡說什麽呢，”白逸打斷他，有些氣急敗壞，“誰把房子燒了”
聶無痕拿了帕子，沾了水，替卡塞爾擦臉，擦幹凈後，又拉著他的手，將他黑乎乎的手擦幹凈了，才低聲說:“我們沒有吵架。”
卡塞爾看向白逸，問:“那他怎麽生氣了”
白逸:“……”
聶無痕嘆氣，說:“白逸，我不會重新閉關的。仙界比武事關重大，在此之前，雲巔尚且都查不出內奸，萬一到了那天，再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來，師父怕是會一直自責。”
白逸不讚同:“你的傷不過才好，閉關的時間遠遠沒有達到師父的要求。再說了，你怎麽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給你的警告魔族左護法雖然死了，但會有新一個左護法。”
“在我看來，那左護法不過是魔族內部的動亂，借你的手，一來除掉他，二來試探你真正的實力。這最後，不過就是借著仙界比武，親自除掉你。”白逸語氣明顯帶著擔憂，但也有責備，“師兄，你倒不如直接閉關，仙界比武就交給我好了。我自能——”
“白逸，”聶無痕捏著無妄劍的劍柄，語氣微沈，“魔族的內奸抓不到，我就不可能閉關。這事你不要再勸了。”
白逸氣到發抖。他回頭看向卡塞爾，後者也是剛一臉懵地聽完兩人的吵架，察覺到目光，卡塞爾回頭看去。
“我又沒怎麽樣，”卡塞爾摸著鼻子說，“要不然，你們都不要去不就行了？”
白逸:“……”
聶無痕:“……”
仙界比武大會安排在上古森林裏。
上古森林，顧名思義，最古老的森林之一，聚集了各種古老的法寶、珍貴的藥材，當然，這裏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來自五湖四海的弟子齊聚在雲巔，包括各大門派和散修等。所謂比武，不單單是比武，還比智慧。凡進去的修仙者，都會發放兩個珠子，紅藍分色。
紅色珠子具有瞬間移動的效果，參與者一旦捏破，便視為自動放棄比賽，迅速移動到雲巔的中央。
而藍色的珠子是勝負的象征。擁有最多珠子的修仙者勝出，前三名可以從雲巔寶庫中選擇一樣法寶，並拜師修仙。
然，這些的前提，都是要簽訂生死協議。簡而言之，生死不論。
聶無痕站在高處，他看著掌門拱手，對來此的所有門派代表人笑臉相迎，眾人相互寒暄，最後相互推拒入座。
掌門起身，把所有的事項交代清楚，讓所有弟子簽訂生死協議，發放珠子，隨著鼓聲響起，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朝一個點移動，然後慢慢消失。
各大掌門起身對聶無痕行禮:“劍尊大人。”
聶無痕說:“不必客氣。憑實力競爭就好。凡有不軌心思，我不會手下留情。”
眾人正色:“多謝劍尊大人。”
聶無痕扔了影石過去，空曠的地方出現巨大的雲霧，散去過後，那些消失的弟子便現了身，出現在光影之中。
掌門見聶無痕坐下來後，正要招呼著人上茶，下一秒，他就眼睜睜看著那椅子裂了一條縫來。
眾人:“……”
有人催促說:“楞什麽呢，還不快上茶!”
一旁的侍從回過神，連忙端茶。
聶無痕盯著下面人群中熟悉的身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千叮嚀萬囑咐，讓白逸看好卡塞爾，明明白逸都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一轉眼，就見白逸帶著卡塞爾過來參加仙界比武了!
偏偏白逸還在人群中，沖聶無痕挑釁一笑。
侍從上了茶，放在聶無痕手邊。聶無痕接了過來，抿了一口，手指都在發顫。
他氣得肝疼。
有人問道:“劍尊可是覺得這茶不好”
聶無痕僵硬說:“不是——”
話音未落，茶杯碎成粉末，簌簌落下，那茶水便順著聶無痕的手心，溪流似的淌。
眾人面面相覷。
卡塞爾被聶無痕看著不準吃甜的，他快要饞透了。眼睛一直追隨著其中一個修仙者手裏的糕點，正考慮要不要偷偷買一個。
那修仙者似乎看出來了，便問他是不是想吃。卡塞爾還沒搖頭，人家就把糕點遞過來了，他一怔，隨即心花怒放，立馬感謝。
一旁的白逸:“……不好意思啊道友，添麻煩了，我……”
卡塞爾一口氣將糕點咽了下去，隨即從空間裏拿出一顆夜明珠遞給了那修仙者，那修仙者哪裏肯要推了幾次後也盛情難卻收了下來，把剩下的糕點全部送給了卡塞爾，同時還特別好心地拿了帕子，替他擦了嘴角的碎屑。
白逸把卡塞爾拉了過來，提醒說:“道友，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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