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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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卡塞爾將沒吃完的糖葫蘆放在一旁，沒說話。
氣氛就這麽凝滯下來了。
白逸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瞅了一眼面皮緊繃著的聶無痕，猶豫一會兒，決定活躍活躍氣氛。
他先是幹笑兩聲，咳了幾聲，說:“最近天氣不錯啊。可以出去曬曬太陽，尤其舒服。”
沒人理他。
“……狐族長老送了一大堆東西，放在了師父那裏，師兄，師父都把東西放在你房間裏了，問你的打算。”
聶無痕垂眸，說:“全扔了。”
白逸湊過去:“那麽多奇珍異寶的，你確定”
“不稀罕。”聶無痕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的卡塞爾身上，又想到自己要修的無情道，良久，他捏著無妄劍，轉身離開。
白逸丈二摸不著頭腦，他嘀咕一句“毛病”後，轉頭看向卡塞爾，後者肩膀在那一瞬間忽然塌了下來，一顫一顫的，仿佛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似的。
“哎你可不能哭，”白逸慌了，“你哭了，這藥怎麽辦啊，你這眼睛還要不要了啊？”
“我又沒有說錯話，”卡塞爾想擦眼淚，但是又想起眼睛上的浮光錦，只能委屈巴巴地放下手，哽咽說，“他為什麽那麽兇我……他又為什麽忽然生氣了……”
“這話確實有誤哈，”白逸幹笑著，給他解釋，“魔修的殘暴程度是你難以想象的，無數修仙人士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入魔。一旦入魔，那可就是落到六親不認、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師兄本就擔心入魔，你倒好，直接往他心窩子裏紮。要是其他人啊，早就被扔出去了。”
卡塞爾抿唇，沒說話。
“好了好了，休息休息吧，”白逸上前，給他掖了被子，說，“師兄可是要修無情道的，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動搖他的本心。”
卡塞爾懵懵懂懂，聲音帶著啞:“那是不是說，聶無痕動情了，就會入魔了”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師兄入魔呢。”白逸半開玩笑地說，但那目光卻是微微發冷，他歪頭看著卡塞爾，又聯想起剛剛的一切，眨了眨眼，故意說，“這可不能動情，動情可就要入魔了，尤其啊，是愛情。”
白逸最新研制的丹藥還是極為有用的，根本用不了三天，取下浮光錦的時候，卡塞爾就能完全看清楚了。
睜眼的剎那，他看見了所謂的房間——已經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偌大的房間裏，到處鋪上了地毯，檀木桌子上，是卡塞爾看不懂的書畫古玩，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幾乎到處都是。
卡塞爾雖然不認識這些東西，但是這些天耳濡目染，也知道一顆夜明珠能換多少糖葫蘆，所以當他睜眼，在心裏將面前所有東西換算成糖葫蘆時，情不自禁地讚嘆，說:“哇，好多糖葫蘆啊。”
站在他旁邊的聶無痕:“……”
白逸無法理解:“糖葫蘆這麽好吃酸成那樣……”
“哪有，”卡塞爾反駁，為糖葫蘆據理力爭，“聶無痕給的糖葫蘆才不酸。”
白逸覺得一言難盡:“……還真是……我可告訴你，別又被一根糖葫蘆騙走了。”
卡塞爾沒說話了，他偷摸地擡眼，瞅著聶無痕，見人看過來，他又立馬別過頭。
觸角是不可能長出來了。但那張臉上，沒了觸角，倒是把他該有的樣貌全部展示出來了，也或許是因為純凈法力的滋養，讓聶無痕莫名覺得，卡塞爾變得好看起來。
五官更加立體，帶著淡淡的柔和，他生氣時，眉眼間添著落寞，但那種落寞，又給人一種憂心天下的感覺，沈郁而哀傷。
他笑的時候，雲開霧散，就好像有光透了進來，溫暖如初。這張臉，宛若有人親自刻畫一般。觸角封印他的美貌，而純凈的法力，卻帶給了他柔中帶剛的氣質。
只是，聶無痕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整天想著入魔，還認為入魔有多麽好。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閉關前，讓卡塞爾意識到，魔修到底有多殘酷。
“過來。”聶無痕聲音淡淡的，他走過去，將手裏的浮光錦重新戴在了卡塞爾的眼睛上，法力的加持下，浮光錦頓時消失不見。
等卡塞爾睜眼之時，翠綠色的瞳孔被黑色所替代，好似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
卡塞爾好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後腦勺，他摸不到繩結，剛剛那一切，就好像沒發生過。
“這是什——”
卡塞爾剛問出口，但話未說完，就見聶無痕轉身朝門外走去，白逸沖他揮手，笑瞇瞇的:“快去快回。”
卡塞爾:“……”
他比誰都懵圈。不明就裏地出了鳶起閣，跟在聶無痕的身後，跟著他一路下山。
周圍出現了很多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人，腰間別著劍，沖聶無痕恭恭敬敬地行禮:“劍尊。”
卡塞爾有點畏縮。他快走兩步，扯住聶無痕的袖子，躲在他的身後，小聲問他要去哪兒，自己能不能回去。
聶無痕回覆他說:“魔界。不能。”
卡塞爾有點洩氣。
他下意識地想扒拉自己的小觸角，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觸角貌似沒長出來，用手輕微地碰了碰那個地方，只感覺光滑一片。
卡塞爾心裏慌亂得很。他總覺得長不出來了，但白逸還給他塗了藥膏，對他說能長出來，卡塞爾只能咽下心裏的懷疑，祈禱觸角能夠長出來。
終於，聶無痕停了腳步。
卡塞爾沒註意，一頭撞在他的後背上，叫喚一聲後，又捂著腦袋退了回去，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就見面前一個有著花白頭發和胡子的老人站在聶無痕面前，沖他頷首:“劍尊。”
聶無痕回禮:“掌門。”
卡塞爾見聶無痕打招呼，猜測面前的人應該是什麽很厲害的人物。他看聶無痕頷首，便也連忙頷首，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怪怪的，於是就要彎腰行禮——
聶無痕拽著卡塞爾的衣服，就把人拎直了，他回頭看向一臉無辜的卡塞爾，默了默，擡步擋在卡塞爾的面前。
掌門自然也是註意到了卡塞爾，他明顯震驚住了，他覺得不可思議:“這是……”
“母親那邊的族親。”聶無痕不欲多做解釋，“我還有要事下山，就不陪掌門了。”
“哈哈哈自然要事為先。啊對了，狐族的事情……”
“什麽時候把靈幽綁過來，事情便作罷，”聶無痕往山下走，“東西全部放在大殿裏。掌門可讓人叫狐族長老自己過來取。”
掌門尷尬笑著。
聶無痕沒再說話，領著卡塞爾往山下走，卡塞爾頗為好奇:“聶無痕，什麽是族親啊。”
“親戚。”聶無痕腳步慢下來了，他在等卡塞爾走過來，和他並排。
卡塞爾確實是和他並排走著了，但他沒意識到。他想起這些天聽白逸說的那麽多，倏忽開口，說:“哥哥的意思嗎？”
聶無痕脊背一僵。
他停了步伐，沖卡塞爾淡漠地搖頭:“不是。”
“那是什麽意思”卡塞爾打破砂鍋問到底，“如果我是你的族親，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聶無痕沈默住了。
卡塞爾扯著他的袖子，一派天真地催促他:“那要叫什麽啊？”
“叫名字，”聶無痕松開了握緊的拳頭，說，“就叫名字，順耳些。”
“那你呢，你要喊我哥哥嗎？”
“……”聶無痕扯著嘴角，“下山吧。”
卡塞爾見他往前走不搭理自己了，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快步跟著他。
雲巔下是一個極為熱鬧的村莊，村莊裏有條集市，集市裏幾乎囊括了天下的所有寶物，上到靈丹妙藥，下到妖靈法寶，吃食武器、衣裳地契，所有正道的交易，大多都在此地。
卡塞爾剛進去的時候，好奇得很。一路叮叮咚咚的，全是在賣武器。他探頭看著那些人圍在一起，為了一件寶劍，出著價錢。
“三萬塊靈石！”
“三萬五千塊靈石！”
“我出五萬！”
卡塞爾回頭看向聶無痕，聶無痕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麽，便說:“靈石，就相當於人間的銀子。一塊靈石就是一兩銀子。但是靈石又有別於銀子。這裏的靈石，是修仙者自己輸入法力制作而成。就相當於，你有多強的法力，你就多有錢。”
“能力決定財富。”
卡塞爾眨眨眼，黑色的瞳孔如同黑寶石似的，亮亮的:“那你是不是特別有錢能夠買特別多的糖葫蘆”
“……嗯。”
聶無痕繼續往前走，兩人離了賣武器的地方，又來到另一處地界，這裏和剛剛的鬧市完全不同，極為安靜，安靜到卡塞爾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些。
聶無痕語調未變，繼續說:“這裏是靈獸的販賣場所，所謂靈獸，不過是妖族的後代。妖族就數兔妖繁殖力最為驚人，數量多了，自然就養不起，於是就發展了這一行業。”
“啊，”卡塞爾震驚，他覺得不可思議，“是他們父母來賣嗎？他們不會心疼嗎？”
“太多了，”聶無痕說，“兔妖一窩都生二十個，他們可不會知道心疼兩個字怎麽寫。而且來這裏的，都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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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將沒吃完的糖葫蘆放在一旁，沒說話。
氣氛就這麽凝滯下來了。
白逸摸了摸鼻子，欲言又止，瞅了一眼面皮緊繃著的聶無痕，猶豫一會兒，決定活躍活躍氣氛。
他先是幹笑兩聲，咳了幾聲，說:“最近天氣不錯啊。可以出去曬曬太陽，尤其舒服。”
沒人理他。
“……狐族長老送了一大堆東西，放在了師父那裏，師兄，師父都把東西放在你房間裏了，問你的打算。”
聶無痕垂眸，說:“全扔了。”
白逸湊過去:“那麽多奇珍異寶的，你確定”
“不稀罕。”聶無痕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的卡塞爾身上，又想到自己要修的無情道，良久，他捏著無妄劍，轉身離開。
白逸丈二摸不著頭腦，他嘀咕一句“毛病”後，轉頭看向卡塞爾，後者肩膀在那一瞬間忽然塌了下來，一顫一顫的，仿佛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似的。
“哎你可不能哭，”白逸慌了，“你哭了，這藥怎麽辦啊，你這眼睛還要不要了啊？”
“我又沒有說錯話，”卡塞爾想擦眼淚，但是又想起眼睛上的浮光錦，只能委屈巴巴地放下手，哽咽說，“他為什麽那麽兇我……他又為什麽忽然生氣了……”
“這話確實有誤哈，”白逸幹笑著，給他解釋，“魔修的殘暴程度是你難以想象的，無數修仙人士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入魔。一旦入魔，那可就是落到六親不認、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師兄本就擔心入魔，你倒好，直接往他心窩子裏紮。要是其他人啊，早就被扔出去了。”
卡塞爾抿唇，沒說話。
“好了好了，休息休息吧，”白逸上前，給他掖了被子，說，“師兄可是要修無情道的，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動搖他的本心。”
卡塞爾懵懵懂懂，聲音帶著啞:“那是不是說，聶無痕動情了，就會入魔了”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師兄入魔呢。”白逸半開玩笑地說，但那目光卻是微微發冷，他歪頭看著卡塞爾，又聯想起剛剛的一切，眨了眨眼，故意說，“這可不能動情，動情可就要入魔了，尤其啊，是愛情。”
白逸最新研制的丹藥還是極為有用的，根本用不了三天，取下浮光錦的時候，卡塞爾就能完全看清楚了。
睜眼的剎那，他看見了所謂的房間——已經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偌大的房間裏，到處鋪上了地毯，檀木桌子上，是卡塞爾看不懂的書畫古玩，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幾乎到處都是。
卡塞爾雖然不認識這些東西，但是這些天耳濡目染，也知道一顆夜明珠能換多少糖葫蘆，所以當他睜眼，在心裏將面前所有東西換算成糖葫蘆時，情不自禁地讚嘆，說:“哇，好多糖葫蘆啊。”
站在他旁邊的聶無痕:“……”
白逸無法理解:“糖葫蘆這麽好吃酸成那樣……”
“哪有，”卡塞爾反駁，為糖葫蘆據理力爭，“聶無痕給的糖葫蘆才不酸。”
白逸覺得一言難盡:“……還真是……我可告訴你，別又被一根糖葫蘆騙走了。”
卡塞爾沒說話了，他偷摸地擡眼，瞅著聶無痕，見人看過來，他又立馬別過頭。
觸角是不可能長出來了。但那張臉上，沒了觸角，倒是把他該有的樣貌全部展示出來了，也或許是因為純凈法力的滋養，讓聶無痕莫名覺得，卡塞爾變得好看起來。
五官更加立體，帶著淡淡的柔和，他生氣時，眉眼間添著落寞，但那種落寞，又給人一種憂心天下的感覺，沈郁而哀傷。
他笑的時候，雲開霧散，就好像有光透了進來，溫暖如初。這張臉，宛若有人親自刻畫一般。觸角封印他的美貌，而純凈的法力，卻帶給了他柔中帶剛的氣質。
只是，聶無痕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整天想著入魔，還認為入魔有多麽好。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閉關前，讓卡塞爾意識到，魔修到底有多殘酷。
“過來。”聶無痕聲音淡淡的，他走過去，將手裏的浮光錦重新戴在了卡塞爾的眼睛上，法力的加持下，浮光錦頓時消失不見。
等卡塞爾睜眼之時，翠綠色的瞳孔被黑色所替代，好似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
卡塞爾好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摸了摸後腦勺，他摸不到繩結，剛剛那一切，就好像沒發生過。
“這是什——”
卡塞爾剛問出口，但話未說完，就見聶無痕轉身朝門外走去，白逸沖他揮手，笑瞇瞇的:“快去快回。”
卡塞爾:“……”
他比誰都懵圈。不明就裏地出了鳶起閣，跟在聶無痕的身後，跟著他一路下山。
周圍出現了很多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人，腰間別著劍，沖聶無痕恭恭敬敬地行禮:“劍尊。”
卡塞爾有點畏縮。他快走兩步，扯住聶無痕的袖子，躲在他的身後，小聲問他要去哪兒，自己能不能回去。
聶無痕回覆他說:“魔界。不能。”
卡塞爾有點洩氣。
他下意識地想扒拉自己的小觸角，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小觸角貌似沒長出來，用手輕微地碰了碰那個地方，只感覺光滑一片。
卡塞爾心裏慌亂得很。他總覺得長不出來了，但白逸還給他塗了藥膏，對他說能長出來，卡塞爾只能咽下心裏的懷疑，祈禱觸角能夠長出來。
終於，聶無痕停了腳步。
卡塞爾沒註意，一頭撞在他的後背上，叫喚一聲後，又捂著腦袋退了回去，從他身後探出腦袋，就見面前一個有著花白頭發和胡子的老人站在聶無痕面前，沖他頷首:“劍尊。”
聶無痕回禮:“掌門。”
卡塞爾見聶無痕打招呼，猜測面前的人應該是什麽很厲害的人物。他看聶無痕頷首，便也連忙頷首，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怪怪的，於是就要彎腰行禮——
聶無痕拽著卡塞爾的衣服，就把人拎直了，他回頭看向一臉無辜的卡塞爾，默了默，擡步擋在卡塞爾的面前。
掌門自然也是註意到了卡塞爾，他明顯震驚住了，他覺得不可思議:“這是……”
“母親那邊的族親。”聶無痕不欲多做解釋，“我還有要事下山，就不陪掌門了。”
“哈哈哈自然要事為先。啊對了，狐族的事情……”
“什麽時候把靈幽綁過來，事情便作罷，”聶無痕往山下走，“東西全部放在大殿裏。掌門可讓人叫狐族長老自己過來取。”
掌門尷尬笑著。
聶無痕沒再說話，領著卡塞爾往山下走，卡塞爾頗為好奇:“聶無痕，什麽是族親啊。”
“親戚。”聶無痕腳步慢下來了，他在等卡塞爾走過來，和他並排。
卡塞爾確實是和他並排走著了，但他沒意識到。他想起這些天聽白逸說的那麽多，倏忽開口，說:“哥哥的意思嗎？”
聶無痕脊背一僵。
他停了步伐，沖卡塞爾淡漠地搖頭:“不是。”
“那是什麽意思”卡塞爾打破砂鍋問到底，“如果我是你的族親，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聶無痕沈默住了。
卡塞爾扯著他的袖子，一派天真地催促他:“那要叫什麽啊？”
“叫名字，”聶無痕松開了握緊的拳頭，說，“就叫名字，順耳些。”
“那你呢，你要喊我哥哥嗎？”
“……”聶無痕扯著嘴角，“下山吧。”
卡塞爾見他往前走不搭理自己了，只能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快步跟著他。
雲巔下是一個極為熱鬧的村莊，村莊裏有條集市，集市裏幾乎囊括了天下的所有寶物，上到靈丹妙藥，下到妖靈法寶，吃食武器、衣裳地契，所有正道的交易，大多都在此地。
卡塞爾剛進去的時候，好奇得很。一路叮叮咚咚的，全是在賣武器。他探頭看著那些人圍在一起，為了一件寶劍，出著價錢。
“三萬塊靈石！”
“三萬五千塊靈石！”
“我出五萬！”
卡塞爾回頭看向聶無痕，聶無痕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麽，便說:“靈石，就相當於人間的銀子。一塊靈石就是一兩銀子。但是靈石又有別於銀子。這裏的靈石，是修仙者自己輸入法力制作而成。就相當於，你有多強的法力，你就多有錢。”
“能力決定財富。”
卡塞爾眨眨眼，黑色的瞳孔如同黑寶石似的，亮亮的:“那你是不是特別有錢能夠買特別多的糖葫蘆”
“……嗯。”
聶無痕繼續往前走，兩人離了賣武器的地方，又來到另一處地界，這裏和剛剛的鬧市完全不同，極為安靜，安靜到卡塞爾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些。
聶無痕語調未變，繼續說:“這裏是靈獸的販賣場所，所謂靈獸，不過是妖族的後代。妖族就數兔妖繁殖力最為驚人，數量多了，自然就養不起，於是就發展了這一行業。”
“啊，”卡塞爾震驚，他覺得不可思議，“是他們父母來賣嗎？他們不會心疼嗎？”
“太多了，”聶無痕說，“兔妖一窩都生二十個，他們可不會知道心疼兩個字怎麽寫。而且來這裏的，都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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