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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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卡塞爾被他懟得有點懵：“那我也想纏著你啊，但你不是要殺我嗎？”
白逸一噎：“別，可別來。”
“說什麽目的，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卡塞爾有點委屈，又不是他非要纏著聶無痕的，“而且我們一共就三個人，只有聶無痕給我買糖葫蘆，你一直在騙我。”
白逸：“……”一個糖葫蘆就把他收買了。
聶無痕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他懶得參與他們的爭吵，只是適當開口，說：“幻境中的天氣不變，會一直呈現出夜晚的形態。如今第一個幻境就是迷霧森林。森林之大，想要找出現實中的物品……一來，需要知道真正的物品是什麽，二來，在這漆黑的夜晚中尋找，難上加難。”
白逸被拉回了思緒，皮笑肉不笑地說：“他不是會解幻境嗎？不如讓他試一試。”
聶無痕觀察的動作一頓，他看了一眼卡塞爾，卡塞爾立馬昂首挺胸，身後的小翅膀扇動著，帶起輕微的風來，他朗聲說：“我可以的！”
白逸別過頭：“裝腔作勢。”
聶無痕沒理他，只是看著卡塞爾，斟酌說：“這並不是一般的幻境。幻境中，修仙者的法力會壓一半，相反，幻境中的人，能力會提升很多……”
“我知道，”卡塞爾說，“夢幻天使也這麽說過。”
話到這份上了，聶無痕心裏有了底：“第二個幻境是單獨而成的。所謂的實物，不過是藏起我們身上的某件東西，或者說，人。但這對我們來說，都是未知的。卡塞爾，你能破所有的幻境嗎？我是說，無論是什麽。”
“能！”
卡塞爾連連點頭，他雖然遲鈍，但也明白，聶無痕把破幻境的權力交在了他的手中，簡而言之，沒有他，他們就不會出去，這也是對他剛才問題的解答。
卡塞爾看著聶無痕，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他再度撲過去，抱住了聶無痕，說：“謝謝你。”
聶無痕將人扯開：“好了，破陣吧。”
白逸冷哼一聲。
白色的絲綢鋪在地上，卡塞爾蹲在一旁，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就開始畫寫一些怪異的符號，白逸和聶無痕一人端著蠟燭，燭火燃燒，兩人給他照明。
“好了。”卡塞爾寫完最後一筆，血紅色的符號開始發出柔柔的光來，威力雖然脆弱，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四周擴散。
白逸瞇眼，他看了一眼聶無痕，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藏得極深的震驚與困惑。
“這個是夢幻天使教我的，”卡塞爾看著面前的絲綢逐漸化作灰燼，面前的迷霧森林開始震顫，他有些站不穩，只能扯著聶無痕的袖子保持平穩，“力量肯定會和惡魔氣息相悖。”
迷霧森林在漸漸消失。
卡塞爾一把握住聶無痕的手，用力攥住，他仰頭看著聶無痕，兩人都像光影一般，從下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你要來找我啊，”卡塞爾低低哭泣，他瞪大眼睛，翠綠色的瞳孔中，只倒映著聶無痕一個人，真誠得不得了，“我還想要你帶我回家呢。你可不要死啊。”
對面的聶無痕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麽，但卡塞爾聽不清，他只是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他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最後意識陷入黑暗，卡塞爾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山頂上，和尚敲了鐘，鐘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山林中，群鳥乍起，迎著朝霞飛去，與雲彩融為一體，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來來往往的香客爬過九百九十九層階梯，跪在佛祖面前，虔誠地拜著，獻上功德，面前香煙寥寥，金色的佛像面容若隱若現。
一個穿著紅色袈裟的僧人站在一旁，沖絡繹不絕的達官貴族頷首。
“明德大師，”穿著紅色衣衫的年輕郎雙手合十，沖那明德大師拜了拜，說，“都說長生寺香火最靈，凡是拜過之人，都如願以償。不知大師，可否幫我算一算，我今年的仕途如何。”
明德大師摩挲著佛珠，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良久，他終於開了口，搖頭晃腦的，嘆息說：“施主此番，怕是不順啊。恐有五年牢獄之災。”
年輕郎面露焦急，他慌忙說：“大師可有破解之法，只要能讓我仕途順利，沒有牢獄之災，待我功成名就之時，定會為寺廟獻上千金。”
明德大師笑著說：“出家人不說金錢，這是公子的功德。”
正說著，佛像後面傳來巨響，年輕郎楞了一下，有些不解，但到底沒有問出口，明德大師搪塞幾句，又說了些高深莫測的話，最後以“天機不可洩露”做結尾，將人送了出去，轉頭的一瞬間，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袈裟褪去，哪有剛才和善僧人的模樣，狐貍的頭，人的身體。靈幽側頭，一雙狐貍眼風情萬種，一笑傾城，他不知從哪拿出來的大煙，一邊扭著腰，慢步朝佛像後面走去，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吞雲吐霧間，靈幽悠悠地開口：“怎麽，還沒有想好嗎？”
卡塞爾只覺得憋屈。
他不明白自己掉入幻境，怎麽成了一個佛像，一個怪異的佛像，面前突然出現的狐妖掐著他的臉，細細打量一番後，笑著問他要不要跟著他逍遙快活，賺大錢。
卡塞爾當然聽不明白，他就問那狐妖要幹什麽。
狐妖笑得輕佻，雌雄莫辨的臉上，狹長的狐貍眼勾人得緊，竟是比性天使還要魅惑，卡塞爾第一次看呆了，他下意識地就讚嘆出來了，說狐妖特別好看。
狐妖“噗嗤”一聲，就笑了。大概就是因為這句話取悅了狐妖，狐妖才耐心地蹲了下來，問他要不要以黃金做屋，享受那帝王奢侈的生活，美人繞膝，好不快活。
卡塞爾搖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畢竟，他還要回家。
但狐妖瞬間壓了翹起的唇角，將他拖到佛像後面，留了一句“好好想想”後，就出去嬉笑著，扮演著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個時辰過去，卡塞爾終於堅持不住了，他從佛像中倒了出來，摔在地上，仰頭的瞬間，就見狐妖低下頭，笑著問他。
卡塞爾揉了揉眼眶，忍住了淚水。經歷這麽多事情，他不至於還裝可憐哭泣，也不至於見到什麽，就嚇得全身發抖，因為這麽做，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我想回家。”
“回家做什麽。”靈幽笑著，狐貍頭變換，眨眼之間，又是傾國傾城的模樣，他吸了一口煙，挑著卡塞爾的下巴，就直接吐了過去。
煙味太嗆人了，卡塞爾不受控制地咳嗽著，眼淚都逼出來了。
“瞧你這模樣，定然是個窮鬼，”靈幽松手，繞到卡塞爾的身後，嬌笑著說，“沒有銀兩，你可是要餓死在半路的。這麽一個可人死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尾音上揚，帶著撒嬌意味，聲音酥到骨子裏，讓卡塞爾有點不知所措，他臉頰開始發熱，發燙，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比性天使說話，還要這麽軟，這麽酥。
“你……”卡塞爾捂住臉，小聲說，“不要這麽說話，我答應你，賺銀子……”
雖然不知道銀子到底是什麽。
狐妖笑容陡然加深：“這就對了。不過是擺弄幾個姿勢，化做合歡佛，入了凡人的夢，就能腰纏萬貫，在這世上賺銀子啊，就是這麽簡單……啊，不知道小兄弟，打算賺多少銀子呢。”
卡塞爾猶豫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
狐妖內心鄙夷，心想終究是膚淺之人，但面上還是笑著誇讚：“一百萬兩黃金？簡單啊。”
卡塞爾搖頭，說不是。
狐妖又猜測：“一千萬兩嗎？”倒是還可以。
卡塞爾繼續搖頭：“太多了。”
狐妖想著，到底是窮鬼，恐怕沒見過這麽多財富，索性往低了猜：“一百兩黃金嗎？”
卡塞爾搖頭，說：“不，我只要一個就好了。”
狐妖：“……”
卡塞爾不太明白，狐妖笑容怎麽僵硬了，出於好奇，便上前問了一句：“太多了嗎？那我可以再少一點。”
狐妖咽下了滿腔的臟話，側眸，幽幽地開口：“我看你是不知金錢的好處。待夜晚降臨，我帶你瞧瞧這奢侈，你就能徹底感受到，這金錢的妙處。”
夜幕落下來之時，唯有花樓張燈結彩。幾個穿著輕紗的姑娘濃妝艷抹的，嬌俏地站在花樓門口，沖那些來往的人打著招呼，引著他們進去，扇子輕搖，香風拂面。
卡塞爾隨著狐妖靈幽走進來的時候，老鴇已經客客氣氣地迎了過來，她一伸手招呼一聲，一排俊俏的姑娘穿著各色的輕薄衣裳，就這樣一窩蜂地走了進去。
房間裏，珠簾半卷。撫琴的撫琴，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卡塞爾被人簇擁著，坐在一處，他一臉不解，直到那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的脖頸處，往他衣襟裏摸。
卡塞爾：“！”
“你們幹什麽！”
卡塞爾捂住衣服，爬起來就要跑，結果又被按了下去，旁邊的姑娘輕笑著：“公子怎的如此純情啊，是第一次來花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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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爾被他懟得有點懵：“那我也想纏著你啊，但你不是要殺我嗎？”
白逸一噎：“別，可別來。”
“說什麽目的，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卡塞爾有點委屈，又不是他非要纏著聶無痕的，“而且我們一共就三個人，只有聶無痕給我買糖葫蘆，你一直在騙我。”
白逸：“……”一個糖葫蘆就把他收買了。
聶無痕蹲在地上，查看了一番，他懶得參與他們的爭吵，只是適當開口，說：“幻境中的天氣不變，會一直呈現出夜晚的形態。如今第一個幻境就是迷霧森林。森林之大，想要找出現實中的物品……一來，需要知道真正的物品是什麽，二來，在這漆黑的夜晚中尋找，難上加難。”
白逸被拉回了思緒，皮笑肉不笑地說：“他不是會解幻境嗎？不如讓他試一試。”
聶無痕觀察的動作一頓，他看了一眼卡塞爾，卡塞爾立馬昂首挺胸，身後的小翅膀扇動著，帶起輕微的風來，他朗聲說：“我可以的！”
白逸別過頭：“裝腔作勢。”
聶無痕沒理他，只是看著卡塞爾，斟酌說：“這並不是一般的幻境。幻境中，修仙者的法力會壓一半，相反，幻境中的人，能力會提升很多……”
“我知道，”卡塞爾說，“夢幻天使也這麽說過。”
話到這份上了，聶無痕心裏有了底：“第二個幻境是單獨而成的。所謂的實物，不過是藏起我們身上的某件東西，或者說，人。但這對我們來說，都是未知的。卡塞爾，你能破所有的幻境嗎？我是說，無論是什麽。”
“能！”
卡塞爾連連點頭，他雖然遲鈍，但也明白，聶無痕把破幻境的權力交在了他的手中，簡而言之，沒有他，他們就不會出去，這也是對他剛才問題的解答。
卡塞爾看著聶無痕，感覺鼻子有些發酸，他再度撲過去，抱住了聶無痕，說：“謝謝你。”
聶無痕將人扯開：“好了，破陣吧。”
白逸冷哼一聲。
白色的絲綢鋪在地上，卡塞爾蹲在一旁，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就開始畫寫一些怪異的符號，白逸和聶無痕一人端著蠟燭，燭火燃燒，兩人給他照明。
“好了。”卡塞爾寫完最後一筆，血紅色的符號開始發出柔柔的光來，威力雖然脆弱，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向四周擴散。
白逸瞇眼，他看了一眼聶無痕，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藏得極深的震驚與困惑。
“這個是夢幻天使教我的，”卡塞爾看著面前的絲綢逐漸化作灰燼，面前的迷霧森林開始震顫，他有些站不穩，只能扯著聶無痕的袖子保持平穩，“力量肯定會和惡魔氣息相悖。”
迷霧森林在漸漸消失。
卡塞爾一把握住聶無痕的手，用力攥住，他仰頭看著聶無痕，兩人都像光影一般，從下開始，慢慢變得透明。
“你要來找我啊，”卡塞爾低低哭泣，他瞪大眼睛，翠綠色的瞳孔中，只倒映著聶無痕一個人，真誠得不得了，“我還想要你帶我回家呢。你可不要死啊。”
對面的聶無痕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麽，但卡塞爾聽不清，他只是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他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最後意識陷入黑暗，卡塞爾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山頂上，和尚敲了鐘，鐘聲回蕩在空蕩蕩的山林中，群鳥乍起，迎著朝霞飛去，與雲彩融為一體，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來來往往的香客爬過九百九十九層階梯，跪在佛祖面前，虔誠地拜著，獻上功德，面前香煙寥寥，金色的佛像面容若隱若現。
一個穿著紅色袈裟的僧人站在一旁，沖絡繹不絕的達官貴族頷首。
“明德大師，”穿著紅色衣衫的年輕郎雙手合十，沖那明德大師拜了拜，說，“都說長生寺香火最靈，凡是拜過之人，都如願以償。不知大師，可否幫我算一算，我今年的仕途如何。”
明德大師摩挲著佛珠，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良久，他終於開了口，搖頭晃腦的，嘆息說：“施主此番，怕是不順啊。恐有五年牢獄之災。”
年輕郎面露焦急，他慌忙說：“大師可有破解之法，只要能讓我仕途順利，沒有牢獄之災，待我功成名就之時，定會為寺廟獻上千金。”
明德大師笑著說：“出家人不說金錢，這是公子的功德。”
正說著，佛像後面傳來巨響，年輕郎楞了一下，有些不解，但到底沒有問出口，明德大師搪塞幾句，又說了些高深莫測的話，最後以“天機不可洩露”做結尾，將人送了出去，轉頭的一瞬間，面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袈裟褪去，哪有剛才和善僧人的模樣，狐貍的頭，人的身體。靈幽側頭，一雙狐貍眼風情萬種，一笑傾城，他不知從哪拿出來的大煙，一邊扭著腰，慢步朝佛像後面走去，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吞雲吐霧間，靈幽悠悠地開口：“怎麽，還沒有想好嗎？”
卡塞爾只覺得憋屈。
他不明白自己掉入幻境，怎麽成了一個佛像，一個怪異的佛像，面前突然出現的狐妖掐著他的臉，細細打量一番後，笑著問他要不要跟著他逍遙快活，賺大錢。
卡塞爾當然聽不明白，他就問那狐妖要幹什麽。
狐妖笑得輕佻，雌雄莫辨的臉上，狹長的狐貍眼勾人得緊，竟是比性天使還要魅惑，卡塞爾第一次看呆了，他下意識地就讚嘆出來了，說狐妖特別好看。
狐妖“噗嗤”一聲，就笑了。大概就是因為這句話取悅了狐妖，狐妖才耐心地蹲了下來，問他要不要以黃金做屋，享受那帝王奢侈的生活，美人繞膝，好不快活。
卡塞爾搖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畢竟，他還要回家。
但狐妖瞬間壓了翹起的唇角，將他拖到佛像後面，留了一句“好好想想”後，就出去嬉笑著，扮演著那高高在上的神明。
一個時辰過去，卡塞爾終於堅持不住了，他從佛像中倒了出來，摔在地上，仰頭的瞬間，就見狐妖低下頭，笑著問他。
卡塞爾揉了揉眼眶，忍住了淚水。經歷這麽多事情，他不至於還裝可憐哭泣，也不至於見到什麽，就嚇得全身發抖，因為這麽做，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我想回家。”
“回家做什麽。”靈幽笑著，狐貍頭變換，眨眼之間，又是傾國傾城的模樣，他吸了一口煙，挑著卡塞爾的下巴，就直接吐了過去。
煙味太嗆人了，卡塞爾不受控制地咳嗽著，眼淚都逼出來了。
“瞧你這模樣，定然是個窮鬼，”靈幽松手，繞到卡塞爾的身後，嬌笑著說，“沒有銀兩，你可是要餓死在半路的。這麽一個可人死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他尾音上揚，帶著撒嬌意味，聲音酥到骨子裏，讓卡塞爾有點不知所措，他臉頰開始發熱，發燙，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比性天使說話，還要這麽軟，這麽酥。
“你……”卡塞爾捂住臉，小聲說，“不要這麽說話，我答應你，賺銀子……”
雖然不知道銀子到底是什麽。
狐妖笑容陡然加深：“這就對了。不過是擺弄幾個姿勢，化做合歡佛，入了凡人的夢，就能腰纏萬貫，在這世上賺銀子啊，就是這麽簡單……啊，不知道小兄弟，打算賺多少銀子呢。”
卡塞爾猶豫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
狐妖內心鄙夷，心想終究是膚淺之人，但面上還是笑著誇讚：“一百萬兩黃金？簡單啊。”
卡塞爾搖頭，說不是。
狐妖又猜測：“一千萬兩嗎？”倒是還可以。
卡塞爾繼續搖頭：“太多了。”
狐妖想著，到底是窮鬼，恐怕沒見過這麽多財富，索性往低了猜：“一百兩黃金嗎？”
卡塞爾搖頭，說：“不，我只要一個就好了。”
狐妖：“……”
卡塞爾不太明白，狐妖笑容怎麽僵硬了，出於好奇，便上前問了一句：“太多了嗎？那我可以再少一點。”
狐妖咽下了滿腔的臟話，側眸，幽幽地開口：“我看你是不知金錢的好處。待夜晚降臨，我帶你瞧瞧這奢侈，你就能徹底感受到，這金錢的妙處。”
夜幕落下來之時，唯有花樓張燈結彩。幾個穿著輕紗的姑娘濃妝艷抹的，嬌俏地站在花樓門口，沖那些來往的人打著招呼，引著他們進去，扇子輕搖，香風拂面。
卡塞爾隨著狐妖靈幽走進來的時候，老鴇已經客客氣氣地迎了過來，她一伸手招呼一聲，一排俊俏的姑娘穿著各色的輕薄衣裳，就這樣一窩蜂地走了進去。
房間裏，珠簾半卷。撫琴的撫琴，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卡塞爾被人簇擁著，坐在一處，他一臉不解，直到那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的脖頸處，往他衣襟裏摸。
卡塞爾：“！”
“你們幹什麽！”
卡塞爾捂住衣服，爬起來就要跑，結果又被按了下去，旁邊的姑娘輕笑著：“公子怎的如此純情啊，是第一次來花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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