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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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天還沒亮, 豹森，馬飛四人便帶著凈化藥早早離去。
留在湖邊的戰士們也沒有懈怠，大清早起來, 吃過早飯便匆匆來到覆滿石灰石的崖壁底下。
河貍族的房子蓋好, 其他族人的房子也得提上日程, 這時候需要的石灰、砂石可不是一星半點。
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 順便帶點回去, 不過天氣越來越冷, 與甲蟲一戰後, 戰士們的衣服大多都弄臟了, 他們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燒石灰石太耗時間, 他們只能硬鑿。好在來的都是身強力壯的戰士，六個人分兩組，一邊挖河沙, 一邊鑿石灰石, 幹起活兒來幹脆又利索。
他們在湖畔停留了兩天，蝠聲似乎猜到他們會掏河沙，當天中午就帶著十幾個年輕人過來幫忙。幫忙歸幫忙，大抵還有一兩天考慮時間，蝠聲對加入部落的事兒只字未提。
池程也沒催他，依舊按照上一次的規矩，傍晚收工給來幫忙的蝙蝠族人分發一些食物。
第三天早晨，大批大批的河沙、石灰石裝進儲物囊。戰士們撲滅湖岸邊的火堆，收好鍋碗瓢盆與睡覺的帳篷, 準備返程。
自家小飛船放好, 池程望著不遠處峽谷, 沿著湖岸來回踱步。眼瞅著就要出發了，這蝠聲……
“哥哥覺得他們會來嗎？”崇山跟在池程身後，慢悠悠地散步。
池程不確定地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應該會吧？我們部落條件這麽好，沒理由不來啊。他們總不能寧願餓肚子都要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吧。”
“我覺得也是。”崇山附和道。
“那……如果是你呢？”閑逛著也無聊，池程反問他：“假如咱們部落沒飯吃，這時候有別的部落願意接納，你會帶著族人去嗎？”
“看你。”
“嗯？”
“你在哪，我在哪。”崇山眉眼含笑，拖著懶洋洋的尾音。
池程輕笑一聲：“又偷喝糖漿啦？嘴真甜。”
兩人又沿著湖岸走了一圈，這時，湖對岸的獅實高舉雙臂，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池哥，祭司大人！東西收拾好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等一下，”池程擡眸看向空無一人峽谷方向，繼而補充了一句，“你們原地休息一會兒，我們再逛一圈，再不來就走吧。”
“好！”
和煦的朝陽冉冉升起，平靜的湖水如同一面明鏡，波光嶙峋。圍繞湖岸散步的青年們走得很慢，似乎正感受著暖陽的溫暖，又似乎在耐心等待著什麽。
步子再慢也就這麽大個地兒，不一會兒，兩人兜回搭帳篷的空地。
不能再等了，行囊塞進儲物囊，戰士們齊刷刷變作獸形，輕裝回程。
池程抓著巨狼的後頸皮，翻身爬上狼背。坐穩後他沒急著讓巨狼出發，反而再度回頭望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眼，池程喜出望外。
只見黑壓壓一片蝙蝠迎著朝陽飛來，穿過峽谷，掠過湖畔，齊刷刷地落在猛獸駐足的空地。
落地的瞬間，為首的棕褐色蝙蝠在地上滾了一圈，隨即在巨狼前爪旁穩住身形。其餘蝙蝠遠離龐然大物，僅蝠聲一人化作人形。
變回人形還沒喘過氣，蝠聲急忙踮腳望向狼背，氣喘籲籲的朝池程解釋道：“池哥！我還以為你們中午走，差點來晚了！”
“還好，趕來就行。我差點以為你們不來，正準備走呢。”蝠聲個頭矮，池程坐在狼背上只能看到他的頭頂。
正想著要不要下去跟蝙蝠族人打個招呼，池程又聽蝠聲開口：“池哥，你別下來了。咱們出發吧，別耽誤時間。”
“那行，你們……”
“我們跟在後面飛就行，就是老人和小孩可能飛不了多久。”蝠聲接過池程的話，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這還不簡單，池程盯著斜對面的雄獅，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老人、小孩、汙染病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來個。二十來個蝙蝠的重量，還不如一只狼獾。池程讓狼七下地自個兒跑，把雄獅的後背留給蝙蝠族人。
蝠聲一邊道謝，一邊滿心歡喜地將自家族人放在獅子背上。待族人全部就位，他與年輕同伴就近爬上大樹，旋即一躍而下，化作十來只蝙蝠盤旋在上空。
“出發！”
狼背上的青年一聲令下，五只猛獸倏地一下沖了出去，半空中的蝙蝠緊隨其後，掀起涼風陣陣。
回去的時間沒那麽趕，一行人曉行夜宿，滿打滿算用了四天。出門食物帶得多，幾十個人的吃喝不成問題，可睡覺……
還好蝙蝠族的獸形小，戰士們騰出一間帳篷給他們，晚上就只能幾十個人變回獸形在帳篷裏湊合一下。
路上池程與未曾見過的蝙蝠族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這些天幾乎是在輪番感謝中度過。他也見到了他們頭發花白，已過花甲之年的族長。
年長的族長很健談，池程漸漸從他口中得知他們最初不願遷徙的緣由。
大約是獸形所致，蝙蝠族人的性格大多比較內斂，他們除了為生計奔波之外，就喜歡在陰暗的山洞裏待著，非常不擅與人打交道，蝠聲和健談的族長似乎是個例外。
再者，生活環境也是個大問題。
蝙蝠喜好陰暗潮濕的環境，與大多獸人相反。而且據蝙蝠族長說，他從小就生活在那片地兒，太多年了，多多少少有些感情。
因此，他們擔心融入不了新人群、新環境，寧願生活艱苦點兒也不願去冒險嘗試，沒承想遇到獸群襲擊這一茬。
不愛出門，宅在家？那不就是社恐唄，池程當下了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方式，怎麽舒服怎麽來。對於他們顧慮，池程也逐一消除。
陰暗的環境？那還不簡單，河貍族的房子應該蓋得差不多，集體山洞裏邊的小山洞騰出來給他們住，這絕對足夠陰暗。
不夠住的話還可以住他和崇山的山洞，雖然不夠暗，遠離人群。
與族人相處……
部落除了集體勞動之外，都是各過各的，宅在家也沒人管。吃飯不樂意去集體山洞也可以像他和崇山一樣，領食材回家自個兒煮。
多說無益，時間會向他們證明，此次遷徙，百利而無一害。
池程的話多少也有些打動蝙蝠族人，他們從一開始的拘謹，慢慢轉變為對新部落的期待與憧憬。
第四天傍晚，猛獸鉆出森林，在斜坡旁邊的小道放下蝙蝠，接連化作人形。
蝠聲不解，卻也帶著翺翔的族人落地，跟著變回人形。
“快到了嗎池程？”蝠聲拍了拍淩亂的獸皮裙，一臉期待地看著剛從狼背上滑下來的池程。
池程拽直身上的棉襖，朝蝠聲以及他身後眾人招招手，“嗯，快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滑下斜坡，踏上瓷實的小道。
蝠聲走在最人群前面，緊跟在池程身後。滑下斜坡，剛一轉彎，他頓時整個人楞在原地，動彈不得。
右側是一片開闊，平坦的黃泥地，一眼望不到頭。單單如此多的黃泥地已經讓他震驚不已，可黃泥地上還長著各式各樣，他從未見過的植物。
“天啦，這裏怎麽這麽多黃泥？”
“這些樹和草我怎麽都沒見過？”
“哎，你們看，那個黃色的果子是不是池程給我們的南瓜？”
“好像是哎！哇，他們部落位置真好，附近有吃不完的果子。”
“還有花，好漂亮！”
……
水田旁邊的荷花開了，淡淡的清香縈繞。走在後面的蝙蝠族人也紛紛看到了黃泥地與作物，人群瞬間躁動起來，一個個杵在小道旁，挪不開腳。
聽到位置好這句話，獅實沒忍住，開口反駁道：“這些不是樹和草，都是食物。而且也不是位置好，這些植物可都是我們自己種下去的！”
雖然是在解釋，但他臉上分明寫滿了得意與驕傲。
“種食物？”蝠聲喃喃自語。
蝙蝠部落獸形小，捕獵難度頗高，基本是以采集為生，種植這個概念他們聞所未聞。頭一回瞧見這麽大面積的農田，再聽聞種植的全是食物，一個個又傻眼了。
走到這兒，蝠聲已經開始慶幸說服族人遷徙的決定，可再往前走，另一片黃泥地裏，一座座紅墻紅瓦房映入眼簾，蝠聲再度驚得合不攏下巴。
“池哥，這是……你們不住山洞？”楞了片刻，蝠聲也看明白了，這堅固牢實建築像是人們的住所。
河貍族的房子居然全蓋好了，池程也有些詫異。蓋的還挺漂亮，多看了兩眼，池程收回視線，隨手指了指左手邊的山坳，“山洞也有，在裏面。房子是最近新蓋出來的，去你們找來的石灰、砂石就是為了蓋這個房子。”
“房子？真了不起啊，這麽大是怎麽蓋出來的？”說著，蝠聲就準備跳下田坎，湊近房屋一探究竟。
半只腳剛邁開，池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朝他搖了搖頭：“太晚了，明天慢慢看。這會兒大家都累了，先回去吃飯。”
“好。”蝠聲果斷收回去邁出去的腳。
就在這時，離小道最近的房屋傳出“吱呀”一聲脆響，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門口探出來。張望片刻，那人忽然眼前一亮，瞬間欣喜地拉開大門。
“池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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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 豹森，馬飛四人便帶著凈化藥早早離去。
留在湖邊的戰士們也沒有懈怠，大清早起來, 吃過早飯便匆匆來到覆滿石灰石的崖壁底下。
河貍族的房子蓋好, 其他族人的房子也得提上日程, 這時候需要的石灰、砂石可不是一星半點。
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 順便帶點回去, 不過天氣越來越冷, 與甲蟲一戰後, 戰士們的衣服大多都弄臟了, 他們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燒石灰石太耗時間, 他們只能硬鑿。好在來的都是身強力壯的戰士，六個人分兩組，一邊挖河沙, 一邊鑿石灰石, 幹起活兒來幹脆又利索。
他們在湖畔停留了兩天，蝠聲似乎猜到他們會掏河沙，當天中午就帶著十幾個年輕人過來幫忙。幫忙歸幫忙，大抵還有一兩天考慮時間，蝠聲對加入部落的事兒只字未提。
池程也沒催他，依舊按照上一次的規矩，傍晚收工給來幫忙的蝙蝠族人分發一些食物。
第三天早晨，大批大批的河沙、石灰石裝進儲物囊。戰士們撲滅湖岸邊的火堆，收好鍋碗瓢盆與睡覺的帳篷, 準備返程。
自家小飛船放好, 池程望著不遠處峽谷, 沿著湖岸來回踱步。眼瞅著就要出發了，這蝠聲……
“哥哥覺得他們會來嗎？”崇山跟在池程身後，慢悠悠地散步。
池程不確定地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應該會吧？我們部落條件這麽好，沒理由不來啊。他們總不能寧願餓肚子都要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吧。”
“我覺得也是。”崇山附和道。
“那……如果是你呢？”閑逛著也無聊，池程反問他：“假如咱們部落沒飯吃，這時候有別的部落願意接納，你會帶著族人去嗎？”
“看你。”
“嗯？”
“你在哪，我在哪。”崇山眉眼含笑，拖著懶洋洋的尾音。
池程輕笑一聲：“又偷喝糖漿啦？嘴真甜。”
兩人又沿著湖岸走了一圈，這時，湖對岸的獅實高舉雙臂，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池哥，祭司大人！東西收拾好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等一下，”池程擡眸看向空無一人峽谷方向，繼而補充了一句，“你們原地休息一會兒，我們再逛一圈，再不來就走吧。”
“好！”
和煦的朝陽冉冉升起，平靜的湖水如同一面明鏡，波光嶙峋。圍繞湖岸散步的青年們走得很慢，似乎正感受著暖陽的溫暖，又似乎在耐心等待著什麽。
步子再慢也就這麽大個地兒，不一會兒，兩人兜回搭帳篷的空地。
不能再等了，行囊塞進儲物囊，戰士們齊刷刷變作獸形，輕裝回程。
池程抓著巨狼的後頸皮，翻身爬上狼背。坐穩後他沒急著讓巨狼出發，反而再度回頭望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眼，池程喜出望外。
只見黑壓壓一片蝙蝠迎著朝陽飛來，穿過峽谷，掠過湖畔，齊刷刷地落在猛獸駐足的空地。
落地的瞬間，為首的棕褐色蝙蝠在地上滾了一圈，隨即在巨狼前爪旁穩住身形。其餘蝙蝠遠離龐然大物，僅蝠聲一人化作人形。
變回人形還沒喘過氣，蝠聲急忙踮腳望向狼背，氣喘籲籲的朝池程解釋道：“池哥！我還以為你們中午走，差點來晚了！”
“還好，趕來就行。我差點以為你們不來，正準備走呢。”蝠聲個頭矮，池程坐在狼背上只能看到他的頭頂。
正想著要不要下去跟蝙蝠族人打個招呼，池程又聽蝠聲開口：“池哥，你別下來了。咱們出發吧，別耽誤時間。”
“那行，你們……”
“我們跟在後面飛就行，就是老人和小孩可能飛不了多久。”蝠聲接過池程的話，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這還不簡單，池程盯著斜對面的雄獅，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老人、小孩、汙染病人，加起來也就二十來個。二十來個蝙蝠的重量，還不如一只狼獾。池程讓狼七下地自個兒跑，把雄獅的後背留給蝙蝠族人。
蝠聲一邊道謝，一邊滿心歡喜地將自家族人放在獅子背上。待族人全部就位，他與年輕同伴就近爬上大樹，旋即一躍而下，化作十來只蝙蝠盤旋在上空。
“出發！”
狼背上的青年一聲令下，五只猛獸倏地一下沖了出去，半空中的蝙蝠緊隨其後，掀起涼風陣陣。
回去的時間沒那麽趕，一行人曉行夜宿，滿打滿算用了四天。出門食物帶得多，幾十個人的吃喝不成問題，可睡覺……
還好蝙蝠族的獸形小，戰士們騰出一間帳篷給他們，晚上就只能幾十個人變回獸形在帳篷裏湊合一下。
路上池程與未曾見過的蝙蝠族人互相認識了一下，這些天幾乎是在輪番感謝中度過。他也見到了他們頭發花白，已過花甲之年的族長。
年長的族長很健談，池程漸漸從他口中得知他們最初不願遷徙的緣由。
大約是獸形所致，蝙蝠族人的性格大多比較內斂，他們除了為生計奔波之外，就喜歡在陰暗的山洞裏待著，非常不擅與人打交道，蝠聲和健談的族長似乎是個例外。
再者，生活環境也是個大問題。
蝙蝠喜好陰暗潮濕的環境，與大多獸人相反。而且據蝙蝠族長說，他從小就生活在那片地兒，太多年了，多多少少有些感情。
因此，他們擔心融入不了新人群、新環境，寧願生活艱苦點兒也不願去冒險嘗試，沒承想遇到獸群襲擊這一茬。
不愛出門，宅在家？那不就是社恐唄，池程當下了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方式，怎麽舒服怎麽來。對於他們顧慮，池程也逐一消除。
陰暗的環境？那還不簡單，河貍族的房子應該蓋得差不多，集體山洞裏邊的小山洞騰出來給他們住，這絕對足夠陰暗。
不夠住的話還可以住他和崇山的山洞，雖然不夠暗，遠離人群。
與族人相處……
部落除了集體勞動之外，都是各過各的，宅在家也沒人管。吃飯不樂意去集體山洞也可以像他和崇山一樣，領食材回家自個兒煮。
多說無益，時間會向他們證明，此次遷徙，百利而無一害。
池程的話多少也有些打動蝙蝠族人，他們從一開始的拘謹，慢慢轉變為對新部落的期待與憧憬。
第四天傍晚，猛獸鉆出森林，在斜坡旁邊的小道放下蝙蝠，接連化作人形。
蝠聲不解，卻也帶著翺翔的族人落地，跟著變回人形。
“快到了嗎池程？”蝠聲拍了拍淩亂的獸皮裙，一臉期待地看著剛從狼背上滑下來的池程。
池程拽直身上的棉襖，朝蝠聲以及他身後眾人招招手，“嗯，快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滑下斜坡，踏上瓷實的小道。
蝠聲走在最人群前面，緊跟在池程身後。滑下斜坡，剛一轉彎，他頓時整個人楞在原地，動彈不得。
右側是一片開闊，平坦的黃泥地，一眼望不到頭。單單如此多的黃泥地已經讓他震驚不已，可黃泥地上還長著各式各樣，他從未見過的植物。
“天啦，這裏怎麽這麽多黃泥？”
“這些樹和草我怎麽都沒見過？”
“哎，你們看，那個黃色的果子是不是池程給我們的南瓜？”
“好像是哎！哇，他們部落位置真好，附近有吃不完的果子。”
“還有花，好漂亮！”
……
水田旁邊的荷花開了，淡淡的清香縈繞。走在後面的蝙蝠族人也紛紛看到了黃泥地與作物，人群瞬間躁動起來，一個個杵在小道旁，挪不開腳。
聽到位置好這句話，獅實沒忍住，開口反駁道：“這些不是樹和草，都是食物。而且也不是位置好，這些植物可都是我們自己種下去的！”
雖然是在解釋，但他臉上分明寫滿了得意與驕傲。
“種食物？”蝠聲喃喃自語。
蝙蝠部落獸形小，捕獵難度頗高，基本是以采集為生，種植這個概念他們聞所未聞。頭一回瞧見這麽大面積的農田，再聽聞種植的全是食物，一個個又傻眼了。
走到這兒，蝠聲已經開始慶幸說服族人遷徙的決定，可再往前走，另一片黃泥地裏，一座座紅墻紅瓦房映入眼簾，蝠聲再度驚得合不攏下巴。
“池哥，這是……你們不住山洞？”楞了片刻，蝠聲也看明白了，這堅固牢實建築像是人們的住所。
河貍族的房子居然全蓋好了，池程也有些詫異。蓋的還挺漂亮，多看了兩眼，池程收回視線，隨手指了指左手邊的山坳，“山洞也有，在裏面。房子是最近新蓋出來的，去你們找來的石灰、砂石就是為了蓋這個房子。”
“房子？真了不起啊，這麽大是怎麽蓋出來的？”說著，蝠聲就準備跳下田坎，湊近房屋一探究竟。
半只腳剛邁開，池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朝他搖了搖頭：“太晚了，明天慢慢看。這會兒大家都累了，先回去吃飯。”
“好。”蝠聲果斷收回去邁出去的腳。
就在這時，離小道最近的房屋傳出“吱呀”一聲脆響，接著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門口探出來。張望片刻，那人忽然眼前一亮，瞬間欣喜地拉開大門。
“池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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