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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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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五零不能生的女人(29)

寧安笑道:“事情到不了那麽嚴重的地步。我做一切事情都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他要是讓我不開心了,我就踹了他換一個能讓我開心的。談戀愛是兩個人格健全的人在一起收獲一份額外的快樂,如果沒有收獲快樂,甚至收獲的是傷心難過,這種戀愛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我和薛成言也不過剛剛開始談,至於合適不合適,好不好,要談過了才知道。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分開就好了。”

衛舜華笑著誇她:“好想法,保持下去。”

衛舜華和嚴其琛說過不會幹涉女兒的人生就真的不幹涉,這場談話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對寧安進行任何說教,沒有向她灌輸任何大道理,只是像好朋友一樣聊天,為她開啟一份戀情而感到高興。

談戀愛就應該是一件輕松愉快的事情,不要給這件事增加太多的枷鎖。

嚴其琛跟她說:“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記得還有爸爸媽媽在,天塌不了。”

衛舜華說:“是的,塌不了,就算媽媽頂不住了,還有你姥姥姥爺、舅舅舅媽呢。”

她那麽任性,不就是因為有親人在後面支持嗎?想爸媽和哥哥嫂子了,雖然他們前天晚上剛來這兒跟他們一家一起吃了飯,但還是想了。

衛舜華提議道:“明天晚上咱們去你姥姥姥爺那兒吃飯吧。”

寧安回道:“好。”

———☆———

自從寧安宣布自己戀愛了,嚴其琛和衛舜華的生活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他們回衛家老宅吃飯的那天晚上,衛舜華跟衛老爺子說:“爸,給我找個武術老師,我要開始練武。”

衛老爺子差點被肉丸子卡著。

“不是,你怎麽現在想起來練武了?”

“我虛度十九年光陰了,現在不得強身健體好好活著,以後多陪陪孩子嗎?您幫我找一個嘛,找個厲害的。我和阿琛都要學。”

衛老頭想了想,孩子有活力有想法,這是件好事,是件大好事,於是,他拍拍胸脯答應了下來,還問寧安:“你要不要跟你爸媽一起學啊?”

寧安說道:“我本來就會啊。”

“你會?”

“我可厲害了。但我不能給我爸媽當老師,我狠不下心來練他們。練武很辛苦的。”

“那還用說,真正習武的人講究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過你爸媽強身健體的話,沒必要那麽拼,隨便練練就行。”

衛舜華說:“那怎麽行?我還想把自己練成一個高手呢。”

以後誰要是敢欺負她閨女,她上手就打!

習武是她和阿琛商量過後的決定,以後安安要是結婚了,丈夫對她不好,縱然可以離婚,他們也得先把人打一頓再說。

她慫恿衛謙初:“你也練吧,以後你妹妹要是嫁了人,受了委屈,你能去幫她找場子。”

衛謙初:“……”

所以他小姑和小姑父突然要習武,是知道有薛成言那個家夥存在了吧?知道小妹要談戀愛了,所以開始未雨綢繆,準備以後幫她撐腰了?

“其實吧,也不一定非得親自練,我們可以招呼一群人去嘛。我朋友還是有不少的,人多力量大。不會讓小妹受委屈的。”

衛舜華翻翻白眼,“那多憋屈啊,激情上頭的時候不能立刻動手,還得先回去召集人馬,想想都覺得難受。”

衛謙初:“……”

衛舜華又慫恿錢德音:“音音來學,以後謙初要是惹你生氣,你就打他。”

錢德音:“……”

謙初從來不惹她生氣啊。

她想了想,說道:“小姑,你還可以練一下射擊。我給你做把武器。”

機械專業的優勢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

衛老頭說:“你們想幹嘛?”

錢德音:“……”

衛舜華:“……”

衛老太太說:“練成高手需要天賦,這個只能盡力而為,但是強身健體是可以的,到時候把師傅請來,大家有空都可以跟著練練。”

她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前天天為了女兒發愁,現在一點也不了,身體感覺輕松了不少。

張桐羽問寧安:“你練到什麽程度了?”

“等會我練給你們看看,一掌劈碎兩塊磚、胸口碎大石都是沒問題的。”

大家:“……”

張桐羽看了看衛舜華,沖她挑了挑眉,孩子這麽厲害了,還用你們去找場子?

衛舜華也挑眉,孩子厲害是孩子的,家長不能沒有表示。

吃過晚飯,衛老頭積極的幫她準備了道具,磚頭、硬木板,寧安想了想原主學的那些功夫,照著練了一遍,順手把磚頭和硬木板都給劈了。

全家人大聲叫好。

衛謙初問她:“你這練的是什麽拳?”

“船拳。”

“沒聽過啊。”

“這是嘉城當地的特色拳法,安德魯請人來教的。放到全國不是很有名,但當地練的人可多了。尤其是戰亂的那些年,有人義務教學,老百姓也有很多練的。”

衛舜華憂心忡忡,“那個薛成言也是育嬰堂出來的,他也練過吧?”

寧安笑道:“練過的,不過他走的早,後面有沒有堅持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即便他堅持了,也打不過我。回頭我打他一頓給你們瞧瞧你們就知道了。”

衛舜華:“……”

衛老頭動作很快,沒幾天武術師傅就到位了。師傅是開武館的,衛舜華和嚴其琛也沒有讓人家住家教學的意思,就約定了每天早上一大早去武館跟著練,師傅專門教導他們倆。每個周日,師傅到衛家教學,全家人跟著一起練一練。

搞定了這件事之後,嚴其琛又去見了褚修遠。

褚修遠看見一次比一次更加精神飽滿有活力的弟弟,高興得很,“你最近心情是真的好了,這才多久啊,都來看我兩回了。說吧,什麽事啊?”

嚴其琛笑道:“跟你打聽個人。”

“誰啊?”

“陳伯庸,你認識嗎?”

“認識,還挺熟的。你問他幹嘛?”

“他是不是有個兒子叫薛成言?”

說到這個,褚修遠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老陳這個人,其他方面沒的說,革命意志十分堅定,看著溫和儒雅,實際上是個鐵血硬漢,硬到刮骨療毒也能不吭聲的那種程度,就是在第一段婚姻上的表現,實在令人一言難盡。

他哪怕作為“親密戰友”,也不得不在心裏唾棄他一下。

“你問這個幹嗎?”

“安安和薛成言在同一個育嬰堂待過,前幾天他們在京城碰上了,兩個孩子互相有好感,開始談戀愛了。薛成言跟安安說了說他家的情況,挺覆雜的,我想著再跟你打聽打聽。看看他有沒有騙我閨女。”

“他是怎麽說的?”

嚴其琛把他知道的信息都說了一遍。

褚修遠在腦子裏核對了一下,說道:“沒什麽問題,他沒隱瞞,也沒撒謊。”

想了想,他又說道:“老陳當年雖然離開了嘉城,但是他對嘉城的情況是有了解的,劉南疏把孩子放到育嬰堂、再婚,他都知道。”

嚴其琛:“……但是他沒想過去接孩子?”

褚修遠笑道:“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跟你和舜華一樣愛孩子的,或者說,你們倆這樣的才是少數。像老陳這樣的,放到普通百姓裏,也是少數。但是當年鬧革命的人,這樣做的還不少。很多女革命者在炮火中生孩子,生完就要跟著部隊轉移,孩子一出生就被寄養在老鄉家裏了。行軍打仗帶著孩子確實不方便,有時候正需要隱藏呢,孩子哇哇哭,他們又控制不住自己。

我們隊伍裏的丁老總,一開始不願意把孩子寄養在老鄉家,把閨女帶在身邊,那時候孩子小,他就把孩子塞自己懷裏兜著,就跟個袋鼠媽媽一樣,結果有一回跟敵人打遭遇戰,他打馬狂奔,等完事了一摸胸口,壞了,孩子沒了。他又往回跑,半路遇上炊事兵休息,他就問人家有沒有看見一個孩子,炊事兵正好撿了一個,老丁一看,就是他閨女。他跑的時候把孩子顛出來掉草叢裏了,他都沒發現,正好炊事兵路過聽見孩子哭,就給撿回來了。那次以後,老丁後怕不已,還是把孩子寄養到老鄉家裏去了。

老陳後來生的孩子,也有兩個寄養在老鄉家裏,一直到戰爭徹底結束才接到身邊。他再婚生的大兒子是37年生的,接回來的時候12歲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腿軟無力,走路都有點一瘸一拐的。”

他沒說的是,老丁的女兒被寄養了好幾年,接回來的時候變得膽小抑郁,低著頭連話也不敢說,過了很久才緩過來。

嚴其琛:“……那他們為什麽要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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