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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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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七零男主的前未婚妻(26)

與此同時,針對老蕭家的小型吐槽會也在劉家、楊家和汪家上演。

老劉說的是,“老蕭這人看不清形勢,也跟不上形勢,他當年帶兵打仗倒是很有一手,那時候戰鬥形勢嚴峻,但是政治形勢簡單,他這個性子沒什麽問題。現在還這樣就不行嘍。”

沈含知說他:“誰說不行?你看有人盯著他嗎?他下來是因為生病,可不是被弄下來的。他這種性子,說不定反倒是礙不著別人什麽事。沒腦子有沒腦子的好處。”

一向自認老謀深算的老劉想了想自己的遭遇,再對比一下老蕭的,頓時被老妻懟的啞口無言。

沈含知看了看他,又安慰道:“你和老蕭還是不一樣,你當時那個位置,要是跟他一樣,早死八百回了。咱們現在這樣,已經是目前形勢下最好的結果了。”

老劉嘆氣不語。

就希望那個神秘組織搞快點,讓這場浩劫趕緊結束。把真正犯了罪的人一網打盡,讓那些因為各種離譜原因挨整的人趕緊恢覆正常生活。

他之前在南方避難,聽人講了好多事情。

有個人就因為說了一句“清官比貪官好”,就被無休止的批判。連他都一時沒反應過來這話究竟有什麽錯,後來仔細思考才理清了其中的邏輯:正確的思想是,只要是官都不好,而清官比貪官更壞,因為清官比貪官更有欺騙性,容易迷惑老百姓。

還有個人因為剃了個光頭就被批判,理由是:他懷念那個光頭。

他聽的時候把自己的腦門拍的啪啪響,恨不得死了得了,也就無需再面對這個荒謬的世界。

楊家。

老楊跟馮希孟說:“你說老蕭怎麽想的?他怎麽就能同意媳婦帶著個底細不明的人來參加咱們的小聚會呢?”

馮希孟說:“我怎麽知道?我跟他又不是一個智商水平。我要是能明白他的想法,那我怕不是有智力缺陷。”

老楊:“……”

馮希孟又說:“你少跟他打交道吧,別被傳染了。你要是變成個蠢貨,別看我六十多了,照樣跟你打離婚。”

老楊:“……”

馮希孟接著說:“你看看老魏今天那個表現,她是真看不出來那個姑娘的小心思啊還是假的啊?我都有點不確定。那姑娘不好意思麻煩組織,倒好意思麻煩一個和他哥也算不上至交的普通戰友?謂中給她留通訊方式肯定也是留部隊吧?不可能把家裏的地址留給她。她怎麽找來的?她有這個聰明勁,能打聽到謂中的家庭地址,能長途跋涉的拉著孩子到京城來,她還有什麽事做不成?這就是有能力不往正道上使,光想著走捷徑!那姑娘還瞥了我們齊光和安安好幾眼,想幹嘛呀?”

“那還能幹嘛?大概率是想給自己找個金龜婿。”

“想得美,齊光眼裏只有安安。”

老楊想了想,說道:“我猜最後這個姑娘得是蕭家內部消化,大概會被推給謂中。”

馮希孟是個熱心腸,脫口便道:“那也不行,謂中挺好一小夥子,幹嘛要受這個委屈呀!他自己都是憑真本事考上軍事工程學院,憑自己在部隊裏打拼的,幹嘛要配這麽個姑娘。”

老楊:“……那是他爸媽給的委屈。”

“當爹媽的也沒資格這麽擺弄孩子。你想想辦法,提醒提醒他,孝順父母差不多就得了,不值當的搭上一輩子。再說了,他父母除了出了點錢票,也沒給他操過心。真要說起來,還不如人家老孫家呢。”

看老楊不說話,她又催道:“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

汪家。

汪振華一回到家就嘆氣:“白瞎了一場聚會。這個時候能聚一塊,容易嗎?老劉還是拄著拐杖來的。咱們克服困難聚到一起,就這麽被毀了。”

齊維楨安慰他:“老蕭可能是生了場病,糊塗了,以後你和他打交道註意分寸,有些場合就別叫他了。再說,今天也不算白聚,咱兒子的終身大事不是有著落了嗎?看在兩個年輕人的份上,大家也不會埋怨你的。”

“我知道,這都是預料之外的事,老哥幾個都心胸寬廣,就是埋怨,也是埋怨老蕭,不會埋怨我。”

吐槽完了,齊維楨問汪齊光:“你什麽時候去給安安送布墩子呀?”

“明天去。”

汪振華跟齊維楨說:“瞧瞧你兒子,一點都沈不住氣。”

齊維楨說:“遇到自己喜歡的姑娘,當然得拿出點行動力來。再說了,安安那麽優秀,要不趕緊扒拉到咱家來,說不定就被別人扒拉走了,到時候後悔都沒地哭去。”

她又跟汪齊光說:“你在這兒等我一會。”

說完,她起身回了臥室,過了一會再回來,遞給汪齊光一張存單,“你小時候的壓歲錢,後來當兵的津貼,我都給你攢著呢,拿去吧,追媳婦大方點,別摳摳搜搜的。你李伯伯和鄭姨就這麽一個寶貝閨女,你要是不拿出點誠意來,小心追不到。”

汪齊光笑道:“我手上還有。這些都是給您和我爸的。”

“你的心意我們收到了。我和你爸比你有錢。拿著花去吧,不夠了找我要。”

她家老汪一個月工資加軍齡補貼有小五百,她已經離休了,也有近兩百塊。她兒子一個營長,每個月連100塊都不到。家裏最窮的就是他。

汪齊光看了看存單,上面有一萬塊,“我一共也沒有這麽多錢,更別說我寄給你們的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在我手裏呢。”

齊維楨笑道:“我們當爹媽的,還能不貼補你點啊。誰家兒子要娶媳婦了,當父母的不給準備好東西啊。你現在還年輕,資歷淺,積累少,適當靠父母是應該的。只要你自己努力上進,別失了進取心,以後不斷進步,能把自己的小家撐起來就行。現在,靠父母不丟人。”

汪振華也說道:“你媽媽說的對。靠父母不丟人。你爸爸我還有點能力,在不違反原則、不犯錯誤、不影響別人的情況下,能讓你少走點彎路就少走點。你現在有了心儀的姑娘,以後還要為她考慮。等你軍校培訓完了,接下來該怎麽安排,你也想一想。”

“我知道了。謝謝爸媽。”

“跟爸媽客氣什麽。”

汪齊光回了自己房間,把自己之前攢的錢也拿了出來,他平時沒什麽花銷,手上還有兩千多塊。

他受傷昏迷以後,母親帶著父親的警衛員親自去邊疆把他接了回來,父親當時還動用了關系,給他在路上安排了兩個醫護人員。

當時只顧著接人了,都沒顧上帶個人物品,是戰友們後來給他寄回來的,連打補丁的破襪子都給他寄回來了。估計花了不少郵費,肯定是大家湊的。

他醒了以後,買了不少東西給戰友們寄過去。結果他們又給他寄回一堆土特產。

汪齊光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他值錢的東西不多,最珍貴的,是這次戰鬥中得到的一枚一級戰鬥英雄獎章。

他找出挎包,把所有的家當,包括這枚獎章都放了進去。

這是他追媳婦的誠意。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汪齊光跟父母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

他騎著車先去了一趟面包房,買了一份奶油牛角包和一份紅豆面包,才來到財政部大院。

跟傳達室報了一下名字,出示了一下證件,看門大爺直接就讓他進去了。

怕汪齊光覺得他工作不負責,還特意解釋了一句,“今天早上,李部長出門之前特意跟我說了,要是這幾天有個叫汪齊光的小夥來拜訪,就讓他進去。他還大概跟我說了你的長相,也說了你的身份,我都核對了,沒問題。”

李部長說了,這是他戰友的兒子,剛從外地來京沒多久,估計這幾天會來拜訪,但具體哪天來還不知道,先跟他打聲招呼。

這招呼打的及時啊,這不就來了,還挺著急。

小夥子長得真精神。

老頭問他:“你這車上是個什麽呀?”

“就是個布墩,裏面裝的是蕎麥皮。”

“這玩意幹嘛使啊?”

“當坐墊。”

“這是給寧安的?”

“是啊,您怎麽猜到的?”

“也就是她孩子氣,弄這玩意,李部長和鄭同志肯定不用。快進去吧。寧安今天沒出門,肯定在家呢。”

“哎。謝謝大爺,我先進去了。”

“去吧去吧。”

汪齊光騎上車很快就到了寧安家,敲響了寧安家的大門。

小徐阿姨問道:“誰啊?”

“我是汪齊光,我來拜訪李伯伯和鄭姨。”

小徐一聽就知道是誰了,昨天晚上她聽李明德和鄭敏聊了幾句,對這個汪齊光讚不絕口,好像還是她家安安的對象預備役。

小夥子還行,有分寸,說是來拜訪長輩的,沒直接說安安。

她趕緊走出來開了門,“請進。”

“您是小徐阿姨吧?”

“是啊,你還知道我?”

“昨天聽安安提起過,她說您對她特別好,最擅長做好吃的。”

小徐頓時就笑開了,謙虛道:“哪有她說的那麽好。”

汪齊光進了院子把車停好,把綁在後座的布墩子解下來拿在手裏,解釋道:“安安喜歡這個,馮媽媽讓我帶過來給她。”

小徐幫他拎著面包,正要引著他往屋裏走,聽到動靜的鄭敏和寧安也走出了屋子。

寧安一看見她的懶人沙發就很高興,“你還真給我帶來了!”

“鄭姨,安安。”

汪齊光先跟他們打了招呼,才接著說道:“馮媽媽說要送給你,我還請她幫你做了個小的,做腳凳。你拿這個小的。”

寧安接過腳凳,招呼他進屋。

她讓汪齊光把懶人沙發放在地上,自己直接坐了上去。

汪齊光接過腳凳放在她腳下,寧安往後一靠,美滋滋。

鄭敏說她:“你越發的坐沒坐樣了。”

“這樣舒服嘛。媽媽你也試試。”

“我不試,你坐吧。齊光過來坐,吃過早飯了嗎?”

“我吃過了。”

小徐說道:“他還帶了面包過來,安安現在要吃嗎?”

寧安搖頭:“先不要呢,待會再吃。”

小徐給大家都沏了茶,就去忙自己的,鄭敏和汪齊光隨便聊了幾句,就說道:“你和安安聊吧,我還有點事要忙。昨天你們劉伯伯給的信封裏還有手表票,你倆要是閑著沒事就去逛街買手表。”

汪齊光站起來,說道:“您忙。我和安安商量一下,她要是想去,我就陪她去。”

鄭敏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做決定。”

說完她就回書房去了。

汪齊光湊到寧安身邊,說道:“我先把禮物補送給你吧?”

“是什麽呀?”

汪齊光打開自己的挎包,從裏面往外掏東西,先拿出了英雄獎章,又拿出一張存單,然後是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裏面有一沓錢。

寧安問他:“全部身家都在這兒了?”

“再加上我。你都收下吧。”

他說完就盯著寧安,等著她的決定。

寧安朝他勾了勾手指,汪齊光彎下腰,寧安伸手在他臉頰上點了一下,“蓋個章,以後你就歸我了。”

汪齊光展顏一笑,讓整間屋子都亮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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