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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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平行世界
眼見菜菜子和美美子擺出備戰姿勢, 家入硝也十分苦惱地掐了煙。
他理解二人的舉動。
畢竟在這種環境中，要讓對方相信你一個陌生人沒壞心，屬實是有些難為人。
但夏油傑之前的拜托猶在耳邊……
伴隨著不遠處廁所裏叮鈴桄榔的背景音, 家入硝也從懷裏掏出手機。
解鈴還需系鈴人。
把夏油傑的照片翻出來試試。
“我是傑的朋友, 有合照為證。”
戒備的少女們表情下意識松了松。
硝也心道有戲，乘勝追擊：“你們可以把手機拿過去看, 我真的沒有騙人。”
菜菜子一臉意動, 但她旁邊的美美子卻捏緊玩偶，幽幽道：“夏油大人以前講過, 會不斷強調自己沒有惡意的人才是最值得警惕的……”
家入硝也：“……”
教主傑你把小孩教得很好但有點過於好了！
菜菜子咬著嘴唇：“……總之，你把手機扔過來先, 別耍滑頭！”
美美子扯了一下她的衣袖。
菜菜子小聲解釋：“萬一他們真是朋友，我們可以加他一個，一起要回夏油大人的身體。”
美美子慢慢松開了手，二人看向家入硝也。
硝也：“……”好難，要不要直接把人打暈過去, 那樣會更簡單吧。
心裏這麽想著，他把點開了相冊的手機拋過去。
菜菜子一把抓住, 和美美子湊在一起看。
只一眼, 她們就紅了眼眶, 連警惕周圍環境這麽基本的事都做不到了。
“是夏油大人……”
“好年輕的夏油大人……”
家入硝也眨眼, 年輕是當然的，他家的夏油傑還是未滿二十的青蔥少年, 和被人性醜惡拖入黑暗的教主傑有著很大區別。
“這個人是——五條悟？！”
“你是高專的人？我想起來了，夏油大人確實說他們同級一共三人！”
“可那不是個女的嗎？”
家入硝也打斷道：“好了好了, 別問那麽多, 那些問題並不能為救回‘夏油傑’做出任何貢獻。”
“不管我是不是咒高人, 是否認識五條悟，能幫到你們就可以了不是嗎？現在我們能友好交流了嗎？”
兩位少女對視一眼，終於願意拉近距離。
只是近得有點過了，她們應該為自己留出更多可供逃跑的空間才對。
家入硝也又想嘆氣。
教主傑教小孩教得不錯，但這些年是不是過於寵孩子——小姑娘現在的舉動，到底是對自己實力自信，還是依舊沒從被特級術師保護著的安全屋醒過來……稍微有些心酸。
家入硝也明知故問：“你們準備怎麽奪回他？我現在的實力去找假夏油傑麻煩是沒什麽問題的，而且我還能聯系高專的人一起。”
菜菜子美美子對視一眼，搖搖頭說：“我們得先躲一下，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幾分鐘後，當廁所終於安靜下來，三人走進去，看見了癱坐在墻邊不省人事的虎杖悠仁。
家入硝也氣笑了，又心酸又生氣。
果然是這樣，兩個被夏油傑寵壞的小姑娘，明明多了他這個變數，卻還是不肯放棄原本的想法。
或許是他展現出來的力量不足以讓她們相信。
家入硝也伸手，輕描淡寫地拿走了菜菜子手中的咒物。
動作看似不快，卻讓兩姐妹沒有躲避的機會。
她們覺得自己被無形氣機鎖定，無處可逃。
這一刻，她們相信了家入硝也先前說的“打得過假夏油”不是在說謊。
家入硝也捏著手中咒物：“你們要和虎杖體內的宿儺做交易？”
“怎麽這麽大膽，為了達成目的連腦子都不要了？夏油傑難道沒有教過你們咒靈的本質？還是說，因為他的咒靈操術在，讓你們與有榮焉太久，覺得自己對上所有咒靈也能占上風，連兩面宿儺這樣的詛咒之王也不放在眼裏？”
少女如被戳中軟肋，眼眶泛紅吼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奪不回夏油大人！沒辦法讓他入土為安！”
“那你就認為你們的力量可以壓制宿儺，讓毫無人性、不遵照人類規則的詛咒任你們驅使？你們的腦子也被假夏油吃了？”怒火中燒，讓家入硝也的諷刺愈加毒辣。
一想到這兩個少女在自己的世界也存在，還是教了一年多的乖學生，他就克制不住地生氣。他家的菜菜子美美子如果敢急病亂投醫，做出這種蠢事，他非得給兩人多加幾學期地思想文化課不可。
“你們自己應該很清楚，比起那些他已經管不著的身後事，他更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不然這些年幹嘛這麽用心把你們養大？”
“他養大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和咒靈聯手，去奪回他的屍體？”這句話硝也說得陰陽怪氣。
少女們被訓得掉眼淚。眼神是強撐的倔強。
顯然，她們其實很清楚，所作所為都是夏油傑不希望看見的。
只是有些感情的事情不受控制。
家入硝也心裏一軟，按了按額角。
“還有一根手指哪裏？”
“……”菜菜子美美子沈默著。
“算了，不回答也可以。你們現在離開地下，去上面，隨便找個安全地方待到所有事情結束吧。”
“你憑什麽——”
“我會把‘夏油傑’帶回來。”
質問的話語卡在喉中。
“你們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家入硝也隨手把咒物塞進空間，“之後我帶著他的身體回來，你們卻身受重傷無法守著他下葬——你們想這樣嗎？”
“……”還犟著想說什麽。
被家入硝也的威脅堵了回去：“如果可以，我不想打暈你們，再把你倆送去高專的地盤，一來一回很耽誤事。”
無形的，可以被稱為氣場的東西蔓延開。
她們上一次有這種如臨大敵的感覺，還是對上五條悟。
“好……請您一定把夏油大人奪回來。”
菜菜子聲音艱澀說，姐妹倆沖家入硝也深深鞠了一躬。
硝也及時往邊上一挪步，躲過了：“那是‘我（しょうこ）’的朋友，我這麽做是應該的。”
*
見聞色的感知中，兩姐妹乖乖往樓上去了。
家入硝也把一部分註意力放在二人身上，眼睛看向在治療下逐漸恢覆原狀的虎杖悠仁。
“嗨，兩面宿儺。”他用手撐開虎杖的眼皮，推算他很快就能醒，“應該能聽見吧，雖然你暫時出不來。”
“抱歉，這次沒有你出場的機會了，你每次露面鬧得動靜未免太大了點。”家入硝也自顧自地說著，“放心，不久之後你就不用被束縛在虎杖同學的身體中，新地盤會有非常好的風景供你欣賞的。”
虎杖悠仁感知到身邊有人在說什麽，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家入醫生？怎麽會在這裏？！”
他刷得把眼睛瞪大，大腦恢覆清明，這才察覺到不對。
“咦咦？！男的？！！”
虎杖悠仁語言系統出現混亂，甚至用上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疑惑。
他左顧右盼，發現自己還是在地鐵站，處於昏迷過去的衛生間外。
五條老師被封印，自己被脹相揍趴的事情並不是夢，以澀谷站為中心確實出現了大危機。
但面前熟悉的臉搭配陌生的性別，實在讓他想不通為什麽。
家入硝也輕笑著打招呼：“看來是睡了個好覺呢？虎杖同學。”
“是的。”少年撓著後腦勺，下意識老老實實回答，“是您治好我的吧，十分謝謝……”
他表情又變得糾結困惑了。
“叫硝也醫生就可以了。”如今身高179.9的家入硝也很輕松就把少年從地上提溜起來，“我是平行世界的男版硝子哦。”
“啊……”用4G網沖浪的虎杖悠仁看起來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他老老實實說，“謝謝硝也醫生。”
“不用謝。”家入硝也拍拍他腦袋，還順手給他塞了顆糖。
虎杖悠仁：？？？
“抱歉，下意識就。我那邊的悠仁小朋友還在上小學，所以……”家入硝也解釋了兩句，又重新請出先前派上用場的手機，點開相冊遞給身邊的虎杖悠仁。
虎杖好奇地翻看。
第一張是年幼的自己站在陌生學校前，滿面笑容雙手比V的入學照。
“咒術小學……”真的假的，有這樣的學校？
往下翻，除了自己以外，還多出了其他人。
“伏黑、釘崎？！”他驚呼出聲，視線一瞥，又瞧見學長學姐，甚至還有京都校的東堂葵等人。
老實說，原本虎杖悠仁是相信家入硝也的。
但現在，他反而有點動搖了。
偷瞄了硝也一眼，他繼續往下翻，然後就看見了——
“為什麽脹相會摟著我合照啊？！！”怎麽搞的？這些照片越來越像假的了！
他已經控制不住眼神中的懷疑了！
家入硝也一臉淡定地劇透道：“正常，脹相他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哥哥。你轉到新學校，他作為家長肯定得和你一起拍照留念的。”
虎杖悠仁：？？？
這位硝也醫生說的每個詞，單拎出來他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怎麽就像是聽天書。
“我知道你現在不理解，沒關系，等之後把五條老師救出來了再慢慢和你解釋吧。”
家入硝也往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沖虎杖悠仁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我們該去下一個地方了，不然有些好戲要趕不上咯。”
父子相見不相識，這不去看一眼拍個視頻，真是對不起他吃瓜群眾的身份。
虎杖悠仁恍恍惚惚地跟著走。
家入硝也用聊天室和夏油傑聯絡著，時刻關註事態發展。
眼見虎杖行動速度提不起來，他幹脆給摯友發了一句：「把我的飛雷神術式苦無準備好，我要帶著人過去了。」
幾秒鐘後，夏油傑消息發來：「來，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家入硝也眼睛微亮，一把按住虎杖肩膀，並施展空間忍術。
可憐的虎杖少年來不得警惕，也沒有一點點防備，便眼前一花經歷了天旋地轉。
待視線清晰，他發現身邊多了一群人。
其中大半都是熟人。咒術師裏伏黑、七海海、真希學姐就不用說了，咒靈那邊都有個眼熟火山頭。
但最重要的人物是——
“夏油傑？！！”
他眼疾手快拉著硝也醫生跳開，和其他人一樣擺出戒備姿勢：“你怎麽會在這裏？五條老師呢？！”
穿著打扮時尚的夏油傑“哎呀”一聲，苦惱地歪頭笑：“硝也，你沒有給小朋友解釋清楚嗎？”
“我這邊已經夠混亂啦，你還帶了個不清楚真相的人來搗亂。”
家入硝也毫無歉意地說了句抱歉。他心道，你不是就想看見大家這副反應嗎？壞心眼子。
他拍了拍虎杖肩膀，一臉淡定地指點虎杖繼續往下翻看照片。
虎杖悠仁看到了年輕十歲還健在的爺爺，手指微顫，紅了眼眶。
他又艱難地再往下一張。
小小的悠仁站在中間，他身後半蹲著的正是三個能點亮環境的帥哥。
“你看，五條悟，夏油傑，還有我。”青年白皙的手指挨個點過裏面的人，“平行世界的硝子都來了，作為他的摯友，另兩個家夥出現在這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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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子一臉意動, 但她旁邊的美美子卻捏緊玩偶，幽幽道：“夏油大人以前講過, 會不斷強調自己沒有惡意的人才是最值得警惕的……”
家入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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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子慢慢松開了手，二人看向家入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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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這麽想著，他把點開了相冊的手機拋過去。
菜菜子一把抓住, 和美美子湊在一起看。
只一眼, 她們就紅了眼眶, 連警惕周圍環境這麽基本的事都做不到了。
“是夏油大人……”
“好年輕的夏油大人……”
家入硝也眨眼, 年輕是當然的，他家的夏油傑還是未滿二十的青蔥少年, 和被人性醜惡拖入黑暗的教主傑有著很大區別。
“這個人是——五條悟？！”
“你是高專的人？我想起來了，夏油大人確實說他們同級一共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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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也打斷道：“好了好了, 別問那麽多, 那些問題並不能為救回‘夏油傑’做出任何貢獻。”
“不管我是不是咒高人, 是否認識五條悟，能幫到你們就可以了不是嗎？現在我們能友好交流了嗎？”
兩位少女對視一眼，終於願意拉近距離。
只是近得有點過了，她們應該為自己留出更多可供逃跑的空間才對。
家入硝也又想嘆氣。
教主傑教小孩教得不錯，但這些年是不是過於寵孩子——小姑娘現在的舉動，到底是對自己實力自信，還是依舊沒從被特級術師保護著的安全屋醒過來……稍微有些心酸。
家入硝也明知故問：“你們準備怎麽奪回他？我現在的實力去找假夏油傑麻煩是沒什麽問題的，而且我還能聯系高專的人一起。”
菜菜子美美子對視一眼，搖搖頭說：“我們得先躲一下，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幾分鐘後，當廁所終於安靜下來，三人走進去，看見了癱坐在墻邊不省人事的虎杖悠仁。
家入硝也氣笑了，又心酸又生氣。
果然是這樣，兩個被夏油傑寵壞的小姑娘，明明多了他這個變數，卻還是不肯放棄原本的想法。
或許是他展現出來的力量不足以讓她們相信。
家入硝也伸手，輕描淡寫地拿走了菜菜子手中的咒物。
動作看似不快，卻讓兩姐妹沒有躲避的機會。
她們覺得自己被無形氣機鎖定，無處可逃。
這一刻，她們相信了家入硝也先前說的“打得過假夏油”不是在說謊。
家入硝也捏著手中咒物：“你們要和虎杖體內的宿儺做交易？”
“怎麽這麽大膽，為了達成目的連腦子都不要了？夏油傑難道沒有教過你們咒靈的本質？還是說，因為他的咒靈操術在，讓你們與有榮焉太久，覺得自己對上所有咒靈也能占上風，連兩面宿儺這樣的詛咒之王也不放在眼裏？”
少女如被戳中軟肋，眼眶泛紅吼道：“這是沒辦法的事！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奪不回夏油大人！沒辦法讓他入土為安！”
“那你就認為你們的力量可以壓制宿儺，讓毫無人性、不遵照人類規則的詛咒任你們驅使？你們的腦子也被假夏油吃了？”怒火中燒，讓家入硝也的諷刺愈加毒辣。
一想到這兩個少女在自己的世界也存在，還是教了一年多的乖學生，他就克制不住地生氣。他家的菜菜子美美子如果敢急病亂投醫，做出這種蠢事，他非得給兩人多加幾學期地思想文化課不可。
“你們自己應該很清楚，比起那些他已經管不著的身後事，他更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不然這些年幹嘛這麽用心把你們養大？”
“他養大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和咒靈聯手，去奪回他的屍體？”這句話硝也說得陰陽怪氣。
少女們被訓得掉眼淚。眼神是強撐的倔強。
顯然，她們其實很清楚，所作所為都是夏油傑不希望看見的。
只是有些感情的事情不受控制。
家入硝也心裏一軟，按了按額角。
“還有一根手指哪裏？”
“……”菜菜子美美子沈默著。
“算了，不回答也可以。你們現在離開地下，去上面，隨便找個安全地方待到所有事情結束吧。”
“你憑什麽——”
“我會把‘夏油傑’帶回來。”
質問的話語卡在喉中。
“你們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家入硝也隨手把咒物塞進空間，“之後我帶著他的身體回來，你們卻身受重傷無法守著他下葬——你們想這樣嗎？”
“……”還犟著想說什麽。
被家入硝也的威脅堵了回去：“如果可以，我不想打暈你們，再把你倆送去高專的地盤，一來一回很耽誤事。”
無形的，可以被稱為氣場的東西蔓延開。
她們上一次有這種如臨大敵的感覺，還是對上五條悟。
“好……請您一定把夏油大人奪回來。”
菜菜子聲音艱澀說，姐妹倆沖家入硝也深深鞠了一躬。
硝也及時往邊上一挪步，躲過了：“那是‘我（しょうこ）’的朋友，我這麽做是應該的。”
*
見聞色的感知中，兩姐妹乖乖往樓上去了。
家入硝也把一部分註意力放在二人身上，眼睛看向在治療下逐漸恢覆原狀的虎杖悠仁。
“嗨，兩面宿儺。”他用手撐開虎杖的眼皮，推算他很快就能醒，“應該能聽見吧，雖然你暫時出不來。”
“抱歉，這次沒有你出場的機會了，你每次露面鬧得動靜未免太大了點。”家入硝也自顧自地說著，“放心，不久之後你就不用被束縛在虎杖同學的身體中，新地盤會有非常好的風景供你欣賞的。”
虎杖悠仁感知到身邊有人在說什麽，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家入醫生？怎麽會在這裏？！”
他刷得把眼睛瞪大，大腦恢覆清明，這才察覺到不對。
“咦咦？！男的？！！”
虎杖悠仁語言系統出現混亂，甚至用上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疑惑。
他左顧右盼，發現自己還是在地鐵站，處於昏迷過去的衛生間外。
五條老師被封印，自己被脹相揍趴的事情並不是夢，以澀谷站為中心確實出現了大危機。
但面前熟悉的臉搭配陌生的性別，實在讓他想不通為什麽。
家入硝也輕笑著打招呼：“看來是睡了個好覺呢？虎杖同學。”
“是的。”少年撓著後腦勺，下意識老老實實回答，“是您治好我的吧，十分謝謝……”
他表情又變得糾結困惑了。
“叫硝也醫生就可以了。”如今身高179.9的家入硝也很輕松就把少年從地上提溜起來，“我是平行世界的男版硝子哦。”
“啊……”用4G網沖浪的虎杖悠仁看起來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他老老實實說，“謝謝硝也醫生。”
“不用謝。”家入硝也拍拍他腦袋，還順手給他塞了顆糖。
虎杖悠仁：？？？
“抱歉，下意識就。我那邊的悠仁小朋友還在上小學，所以……”家入硝也解釋了兩句，又重新請出先前派上用場的手機，點開相冊遞給身邊的虎杖悠仁。
虎杖好奇地翻看。
第一張是年幼的自己站在陌生學校前，滿面笑容雙手比V的入學照。
“咒術小學……”真的假的，有這樣的學校？
往下翻，除了自己以外，還多出了其他人。
“伏黑、釘崎？！”他驚呼出聲，視線一瞥，又瞧見學長學姐，甚至還有京都校的東堂葵等人。
老實說，原本虎杖悠仁是相信家入硝也的。
但現在，他反而有點動搖了。
偷瞄了硝也一眼，他繼續往下翻，然後就看見了——
“為什麽脹相會摟著我合照啊？！！”怎麽搞的？這些照片越來越像假的了！
他已經控制不住眼神中的懷疑了！
家入硝也一臉淡定地劇透道：“正常，脹相他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哥哥。你轉到新學校，他作為家長肯定得和你一起拍照留念的。”
虎杖悠仁：？？？
這位硝也醫生說的每個詞，單拎出來他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怎麽就像是聽天書。
“我知道你現在不理解，沒關系，等之後把五條老師救出來了再慢慢和你解釋吧。”
家入硝也往一個方向走了幾步，沖虎杖悠仁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我們該去下一個地方了，不然有些好戲要趕不上咯。”
父子相見不相識，這不去看一眼拍個視頻，真是對不起他吃瓜群眾的身份。
虎杖悠仁恍恍惚惚地跟著走。
家入硝也用聊天室和夏油傑聯絡著，時刻關註事態發展。
眼見虎杖行動速度提不起來，他幹脆給摯友發了一句：「把我的飛雷神術式苦無準備好，我要帶著人過去了。」
幾秒鐘後，夏油傑消息發來：「來，現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家入硝也眼睛微亮，一把按住虎杖肩膀，並施展空間忍術。
可憐的虎杖少年來不得警惕，也沒有一點點防備，便眼前一花經歷了天旋地轉。
待視線清晰，他發現身邊多了一群人。
其中大半都是熟人。咒術師裏伏黑、七海海、真希學姐就不用說了，咒靈那邊都有個眼熟火山頭。
但最重要的人物是——
“夏油傑？！！”
他眼疾手快拉著硝也醫生跳開，和其他人一樣擺出戒備姿勢：“你怎麽會在這裏？五條老師呢？！”
穿著打扮時尚的夏油傑“哎呀”一聲，苦惱地歪頭笑：“硝也，你沒有給小朋友解釋清楚嗎？”
“我這邊已經夠混亂啦，你還帶了個不清楚真相的人來搗亂。”
家入硝也毫無歉意地說了句抱歉。他心道，你不是就想看見大家這副反應嗎？壞心眼子。
他拍了拍虎杖肩膀，一臉淡定地指點虎杖繼續往下翻看照片。
虎杖悠仁看到了年輕十歲還健在的爺爺，手指微顫，紅了眼眶。
他又艱難地再往下一張。
小小的悠仁站在中間，他身後半蹲著的正是三個能點亮環境的帥哥。
“你看，五條悟，夏油傑，還有我。”青年白皙的手指挨個點過裏面的人，“平行世界的硝子都來了，作為他的摯友，另兩個家夥出現在這不是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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