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兒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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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兒子不錯
伏黑甚爾提早來到了高專。
他沒走石階, 而是收斂氣息，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悄聲走在樹林間。
等能看見鳥居, 他爬到樹上, 借著茂密枝葉的遮擋潛伏起來。
要殺死反轉術式使用者，一般來說有三種方法。
第一，硬拖時間。拖到目標咒力全無，自己卻還活著且有攻擊力時, 自然就能殺死目標。
第二, 頭鐵地強攻目標大腦。只要大腦被破壞，咒力便無法再釋放使用。問題在於如果對方反轉術式用得很熟練, 你一邊破壞他能一邊治療, 無限套娃還是殺不死。
第三，用毒。反轉術式多用於恢覆身體上肉眼可見的損傷，如果不是專家中的專家，是無法做到第一時間察覺並針對性地消融毒物的。
伏黑甚爾盤算了下。
對付五條悟一使用不了了。六眼能極度細致地操縱咒力，從而讓咒力輸出和生產達到收支平衡。
也就是說五條悟是永動機。
伏黑甚爾身體素質很好，也屬於打個幾天幾夜不吃不喝都不累的那種，但他一個純近戰，和攻擊力登頂的魔武雙修近戰法師打……實屬難為人了。
第二個方法，還是等和五條悟正面對上了再說, 他不想主動找死。
那只有第三點可用。
毒是個好東西, 只要是在目標一無所知時下套，就算陰不死五條悟，也能拖住他。
果然他提前買通那位欠了賭/債的空姐, 在飛機上給五條悟入口的水裏加料是對的, 希望能有所收獲。
就算是無下限術式, 應該也沒可能直接隔絕毒吧？
就算六眼小鬼再天才，學習時間不超過一年的反轉術式應當也不能剔除入侵的毒素？
伏黑甚爾是個興趣使然的賭/徒，這點可能性沒什麽賭不起的。
他蹲在樹上又耐心觀察了會兒，確定今日高專也是清靜到沒人進出，便仗著自己完全0咒力不會被結界識別，一閃身繞過鳥居，翻過圍墻進到校園裏。
通向薨星宮的門隱藏在無數障眼法中，沒有天元主動開放，伏黑甚爾也沒法摸進去潛伏。他最多進入這座地下宮殿的大廳，但其中空空蕩蕩，還不如藏在外面方便。
但他真的有可能躲過六眼探查嗎？
作為曾被五條悟察覺到的人，伏黑甚爾可沒平常那麽自信。
果然，五條悟最好因為食物中毒一下飛機就去醫院，這樣他拿到錢全身而退的幾率就是百分百了。
懷著這種期待，時間終於走到下午兩點半。
伏黑甚爾登上暗網查了查，果然有為錢盯梢的人發了星漿體四人的行蹤。
沖繩過來的這趟飛機才降落不久，乘客們剛出機場。
其中最醒目的高個兒白毛看著狀態不太好。
他捂著胃部，精神不濟地靠在另一位劉海男高中生身上，疑似在飛機上吃壞了肚子。
伏黑甚爾第一反應：哈，不拘小節的布局起效了。
第二反應：不對啊，就算很虛，難道不該在明知附近不安全的情況下強撐住？
伏黑甚爾懷疑這個人在演，但沒有證據。
而且做出這種舉動的人是五條悟，就讓事情更撲朔迷離了。因為五條神子永遠出乎意料，和一般人與眾不同——是的，自從某人入了高專，進入世人眼中，他本性如何已經到大洋對岸的術師也一清二楚的程度。
五條家族曾費勁給他搞出的逼格，終究還是錯付了。
話題扯回來，雖然伏黑甚爾對五條悟的情況心有疑惑，但五條悟本人確實沒跟著一起來薨星宮門口。
看著斜前方三人背影，伏黑甚爾舔了下嘴角傷疤，長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他眼神專註銳利，整個人進入狩獵狀態。
精壯的肌肉隨行走的動作律動，在三人進薨星宮兩分鐘後，伏黑甚爾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他用不著旁的跟蹤手段，天與咒縛賦予的離譜身體素質自然就能幫助他完成這一點。
人身上的氣味，走過某條路徑時留下的足跡，不小心掉落的頭發絲……
這些小細節都被伏黑甚爾捕捉到，他像是追蹤的野狼，又像耐心的十足的獵豹，在迷宮中游刃有餘行走，一點點逼近獵物，最終——
出擊！
毫無預兆地冷槍。
這一槍貫穿了正停下來交談的女孩的頭顱。
血花四濺，混雜著白色腦漿，讓黑發咒術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非常難以形容。
伏黑甚爾開槍前就預備欣賞這位天之驕子變臉。
年輕的特級咒術師這是不是第一次失敗？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不用太感謝他。
“哈哈哈哈哈！”臉色難以形容的劉海術師突然抱著肚子彎腰大笑。
伏黑甚爾：？
怎麽，總不會是接受不了被保護目標在自己面前死亡的刺激，失心瘋了？
直覺告訴他事情有變，最好速戰速決，解決了這個搶過地上的屍體快跑。還有個不知道去哪的五條悟在頭上懸著呢。
他吐出藏在他胃裏躲避檢測的咒靈。
自己吃自己縮成球的咒靈舒展，伏黑甚爾伸手到它嘴裏，掏出一根紅底黑紋三節棍，說：“本來想用更鋒利的武器的，但你體內有很多咒靈吧？萬一你死了咒靈失控就很麻煩。”
“所以感謝你父母，讓你有咒靈操術這種生得術式，這可是來自他們的恩惠……啊，「惠」，原來如此。”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現在在幹什麽，老父親這麽辛苦賺他的生活費，他可真是會享受。什麽時候臭小子才能回報他，不多，十億日元就好。
結果，夏油傑聽了伏黑甚爾的話，莫名笑得更歡了。
伏黑甚爾：？？？
咒術師是很瘋沒錯，但你這瘋的方向不太對吧。
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不要在意，我想起高興的事。”夏油傑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那麽，讓我們比一場吧。”
黑發少年反手不知從哪拿出忍具包綁在腿上，摸出一只苦無：“從你那裏受到的屈辱，如今的我大概有資格還回去了。”
他身形一閃攻上來，伏黑甚爾輕描淡寫擋回去，游雲甩出，在地上砸了個大坑。
兩人邊打邊聊天。
伏黑甚爾困惑：“你什麽時候從我這受到的屈辱？剛才？”
夏油傑反手釋放出數量驚人地低等咒靈，從前後左右各種刁鉆角度圍攻伏黑甚爾。
他回答：“不，是夢裏呢。我那會兒輸得可慘了，你還在我暈倒時，把「普通人皆為猴子」這個理念傳授給我。”
伏黑甚爾：？？？
有病吧？！找茬是不是！
完全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果然打就完事兒了。
伏黑甚爾沒有留手，但很吃驚，對方的體術水平也真不弱，招招沖著他死穴招呼，是經過廝殺才能有的風格。
再加上眾多咒靈的存在，伏黑甚爾一時半會兒居然打不趴他。
正在他心中焦急，擔心五條悟過來時，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滿頭血倒在地上的天內理子在他倆越打越靠近她時，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
只見她擦擦頭上的血，大跨步跑去了離正打架二人最遠那墻角躲著。
反轉術式？詐屍？星漿體的術式也和天元一樣為不死？
伏黑甚爾腦袋裏冒出一堆問號。
怎麽感覺殺星漿體的成本又上升了，媽的這個任務他不繼續了還不行嗎？！腦細胞死一堆的結果就是星漿體原地覆活太離譜了。
“停，休戰。”伏黑甚爾從包圍他的二三級咒靈中跳出，“我只是接任務賺個生活費養家而已，”他面不改色撒謊，希望麻痹不谙世事的年輕小夥，“不用這麽打生打死的。”
“既然星漿體難殺，我走好了，這筆錢不賺也可以。”
“是嗎？”他來時黑黢黢的通道內，突然傳來好欠打的聲音，“小惠，你爸說他賺錢養家很辛苦哎，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撒謊。”稚嫩的聲音斬釘截鐵說。
伏黑甚爾聽著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僵住。
他緩緩轉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小小一只，正抓住身旁人白大褂的臭小鬼和他長得幾乎一樣，不是那個才被他想起名字的兒子又是誰。
不是，這小鬼不應該在伏黑家待著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高專？
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悟，硝也，你們終於來了。”夏油傑笑瞇瞇收起手中僅剩的二級咒具，又和小小一只伏黑惠小朋友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硝也：“過來治傷。”
“好嘞。”夏油傑麻溜兒地路過伏黑甚爾，去找醫生。
“天與咒縛0咒力，禪院甚爾。”五條悟囂張笑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而出，ky得理所當然，“來打一架吧。”
“然後賭一把。贏了你走你兒子留下，輸了你和你兒子都留下。”
伏黑甚爾：……？
“那小子的術式你別說沒看出來。你一日元都不給我，還想讓我把他留下？”伏黑甚爾冷笑。
“十種影法術又如何，他還要很久才能派上用場！”五條悟揚著下巴不屑，“而且你肯定是要輸給老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惦記錢？”
五條悟伏黑甚爾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伏黑惠值不值錢，值多少錢，話題中心就這麽挨在家入硝也腿邊，眼神沈靜一言不發。
家入硝也空出的手rua他臉蛋：“傷心了？”
伏黑惠搖搖頭，很有條理說：“我還擁有價值是好事。”
沒價值的東西才會被丟棄。
家入硝也又薅了薅他頭毛。真是成熟，明明可以不用知道這些大人間的潛規則的。
果然，都是禪院的錯，養歪了上一代扭曲了下一代。
只要咒術家族的概念大於每個咒術師本人，這份悲劇只會延續下去。
“悟，別和他廢話，趕快打一頓。”
勝利的曙光近在眼前了，不小心被腦花利用的天與暴君，也是時候被他們壓榨剩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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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走石階, 而是收斂氣息，像只靈巧的貓一樣，悄聲走在樹林間。
等能看見鳥居, 他爬到樹上, 借著茂密枝葉的遮擋潛伏起來。
要殺死反轉術式使用者，一般來說有三種方法。
第一，硬拖時間。拖到目標咒力全無，自己卻還活著且有攻擊力時, 自然就能殺死目標。
第二, 頭鐵地強攻目標大腦。只要大腦被破壞，咒力便無法再釋放使用。問題在於如果對方反轉術式用得很熟練, 你一邊破壞他能一邊治療, 無限套娃還是殺不死。
第三，用毒。反轉術式多用於恢覆身體上肉眼可見的損傷，如果不是專家中的專家，是無法做到第一時間察覺並針對性地消融毒物的。
伏黑甚爾盤算了下。
對付五條悟一使用不了了。六眼能極度細致地操縱咒力，從而讓咒力輸出和生產達到收支平衡。
也就是說五條悟是永動機。
伏黑甚爾身體素質很好，也屬於打個幾天幾夜不吃不喝都不累的那種，但他一個純近戰，和攻擊力登頂的魔武雙修近戰法師打……實屬難為人了。
第二個方法，還是等和五條悟正面對上了再說, 他不想主動找死。
那只有第三點可用。
毒是個好東西, 只要是在目標一無所知時下套，就算陰不死五條悟，也能拖住他。
果然他提前買通那位欠了賭/債的空姐, 在飛機上給五條悟入口的水裏加料是對的, 希望能有所收獲。
就算是無下限術式, 應該也沒可能直接隔絕毒吧？
就算六眼小鬼再天才，學習時間不超過一年的反轉術式應當也不能剔除入侵的毒素？
伏黑甚爾是個興趣使然的賭/徒，這點可能性沒什麽賭不起的。
他蹲在樹上又耐心觀察了會兒，確定今日高專也是清靜到沒人進出，便仗著自己完全0咒力不會被結界識別，一閃身繞過鳥居，翻過圍墻進到校園裏。
通向薨星宮的門隱藏在無數障眼法中，沒有天元主動開放，伏黑甚爾也沒法摸進去潛伏。他最多進入這座地下宮殿的大廳，但其中空空蕩蕩，還不如藏在外面方便。
但他真的有可能躲過六眼探查嗎？
作為曾被五條悟察覺到的人，伏黑甚爾可沒平常那麽自信。
果然，五條悟最好因為食物中毒一下飛機就去醫院，這樣他拿到錢全身而退的幾率就是百分百了。
懷著這種期待，時間終於走到下午兩點半。
伏黑甚爾登上暗網查了查，果然有為錢盯梢的人發了星漿體四人的行蹤。
沖繩過來的這趟飛機才降落不久，乘客們剛出機場。
其中最醒目的高個兒白毛看著狀態不太好。
他捂著胃部，精神不濟地靠在另一位劉海男高中生身上，疑似在飛機上吃壞了肚子。
伏黑甚爾第一反應：哈，不拘小節的布局起效了。
第二反應：不對啊，就算很虛，難道不該在明知附近不安全的情況下強撐住？
伏黑甚爾懷疑這個人在演，但沒有證據。
而且做出這種舉動的人是五條悟，就讓事情更撲朔迷離了。因為五條神子永遠出乎意料，和一般人與眾不同——是的，自從某人入了高專，進入世人眼中，他本性如何已經到大洋對岸的術師也一清二楚的程度。
五條家族曾費勁給他搞出的逼格，終究還是錯付了。
話題扯回來，雖然伏黑甚爾對五條悟的情況心有疑惑，但五條悟本人確實沒跟著一起來薨星宮門口。
看著斜前方三人背影，伏黑甚爾舔了下嘴角傷疤，長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他眼神專註銳利，整個人進入狩獵狀態。
精壯的肌肉隨行走的動作律動，在三人進薨星宮兩分鐘後，伏黑甚爾悄無聲息跟了上去。
他用不著旁的跟蹤手段，天與咒縛賦予的離譜身體素質自然就能幫助他完成這一點。
人身上的氣味，走過某條路徑時留下的足跡，不小心掉落的頭發絲……
這些小細節都被伏黑甚爾捕捉到，他像是追蹤的野狼，又像耐心的十足的獵豹，在迷宮中游刃有餘行走，一點點逼近獵物，最終——
出擊！
毫無預兆地冷槍。
這一槍貫穿了正停下來交談的女孩的頭顱。
血花四濺，混雜著白色腦漿，讓黑發咒術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非常難以形容。
伏黑甚爾開槍前就預備欣賞這位天之驕子變臉。
年輕的特級咒術師這是不是第一次失敗？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不用太感謝他。
“哈哈哈哈哈！”臉色難以形容的劉海術師突然抱著肚子彎腰大笑。
伏黑甚爾：？
怎麽，總不會是接受不了被保護目標在自己面前死亡的刺激，失心瘋了？
直覺告訴他事情有變，最好速戰速決，解決了這個搶過地上的屍體快跑。還有個不知道去哪的五條悟在頭上懸著呢。
他吐出藏在他胃裏躲避檢測的咒靈。
自己吃自己縮成球的咒靈舒展，伏黑甚爾伸手到它嘴裏，掏出一根紅底黑紋三節棍，說：“本來想用更鋒利的武器的，但你體內有很多咒靈吧？萬一你死了咒靈失控就很麻煩。”
“所以感謝你父母，讓你有咒靈操術這種生得術式，這可是來自他們的恩惠……啊，「惠」，原來如此。”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現在在幹什麽，老父親這麽辛苦賺他的生活費，他可真是會享受。什麽時候臭小子才能回報他，不多，十億日元就好。
結果，夏油傑聽了伏黑甚爾的話，莫名笑得更歡了。
伏黑甚爾：？？？
咒術師是很瘋沒錯，但你這瘋的方向不太對吧。
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不要在意，我想起高興的事。”夏油傑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那麽，讓我們比一場吧。”
黑發少年反手不知從哪拿出忍具包綁在腿上，摸出一只苦無：“從你那裏受到的屈辱，如今的我大概有資格還回去了。”
他身形一閃攻上來，伏黑甚爾輕描淡寫擋回去，游雲甩出，在地上砸了個大坑。
兩人邊打邊聊天。
伏黑甚爾困惑：“你什麽時候從我這受到的屈辱？剛才？”
夏油傑反手釋放出數量驚人地低等咒靈，從前後左右各種刁鉆角度圍攻伏黑甚爾。
他回答：“不，是夢裏呢。我那會兒輸得可慘了，你還在我暈倒時，把「普通人皆為猴子」這個理念傳授給我。”
伏黑甚爾：？？？
有病吧？！找茬是不是！
完全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果然打就完事兒了。
伏黑甚爾沒有留手，但很吃驚，對方的體術水平也真不弱，招招沖著他死穴招呼，是經過廝殺才能有的風格。
再加上眾多咒靈的存在，伏黑甚爾一時半會兒居然打不趴他。
正在他心中焦急，擔心五條悟過來時，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滿頭血倒在地上的天內理子在他倆越打越靠近她時，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
只見她擦擦頭上的血，大跨步跑去了離正打架二人最遠那墻角躲著。
反轉術式？詐屍？星漿體的術式也和天元一樣為不死？
伏黑甚爾腦袋裏冒出一堆問號。
怎麽感覺殺星漿體的成本又上升了，媽的這個任務他不繼續了還不行嗎？！腦細胞死一堆的結果就是星漿體原地覆活太離譜了。
“停，休戰。”伏黑甚爾從包圍他的二三級咒靈中跳出，“我只是接任務賺個生活費養家而已，”他面不改色撒謊，希望麻痹不谙世事的年輕小夥，“不用這麽打生打死的。”
“既然星漿體難殺，我走好了，這筆錢不賺也可以。”
“是嗎？”他來時黑黢黢的通道內，突然傳來好欠打的聲音，“小惠，你爸說他賺錢養家很辛苦哎，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撒謊。”稚嫩的聲音斬釘截鐵說。
伏黑甚爾聽著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整個人僵住。
他緩緩轉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小小一只，正抓住身旁人白大褂的臭小鬼和他長得幾乎一樣，不是那個才被他想起名字的兒子又是誰。
不是，這小鬼不應該在伏黑家待著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高專？
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悟，硝也，你們終於來了。”夏油傑笑瞇瞇收起手中僅剩的二級咒具，又和小小一只伏黑惠小朋友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硝也：“過來治傷。”
“好嘞。”夏油傑麻溜兒地路過伏黑甚爾，去找醫生。
“天與咒縛0咒力，禪院甚爾。”五條悟囂張笑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而出，ky得理所當然，“來打一架吧。”
“然後賭一把。贏了你走你兒子留下，輸了你和你兒子都留下。”
伏黑甚爾：……？
“那小子的術式你別說沒看出來。你一日元都不給我，還想讓我把他留下？”伏黑甚爾冷笑。
“十種影法術又如何，他還要很久才能派上用場！”五條悟揚著下巴不屑，“而且你肯定是要輸給老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惦記錢？”
五條悟伏黑甚爾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伏黑惠值不值錢，值多少錢，話題中心就這麽挨在家入硝也腿邊，眼神沈靜一言不發。
家入硝也空出的手rua他臉蛋：“傷心了？”
伏黑惠搖搖頭，很有條理說：“我還擁有價值是好事。”
沒價值的東西才會被丟棄。
家入硝也又薅了薅他頭毛。真是成熟，明明可以不用知道這些大人間的潛規則的。
果然，都是禪院的錯，養歪了上一代扭曲了下一代。
只要咒術家族的概念大於每個咒術師本人，這份悲劇只會延續下去。
“悟，別和他廢話，趕快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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