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別躲在裏面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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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別躲在裏面不出聲
五條悟拎著塑料袋，眼神幽怨。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會兒夏油傑死十次了。
夏油傑幹咳一聲：“你吃啊。排到了想要的水果奶油可麗餅，你幹嘛不吃呢？”
五條悟怨念：“我也得能吃得下去啊。”
“到底是誰和誰害我胃裏翻江倒海，心裏沒點數嗎？”
夏油傑若無其事移開眼。
五條悟：盯——
如果咒術師的負面情緒也會形成咒靈，那夏油傑一定能免費get到一只特級咒靈。
硝也：哇，那這波是夏油賺了。
五條悟繼續發出憤怒的聲音：“本來想和你們分享一下美食的，現在沒這種好事了！我要吃獨食！”
家入硝也微笑，最終還是沒把自己不愛吃甜這事說出口。
逗貓要適可而止，不然把貓逼急了，怒而拆家，收拾後續爛攤子的只會是自己。
而以家入硝也安慰人的能力……
對不起，對著五條悟這張臉的話，他只會拱火不會安慰。
三人打打鬧鬧，坐著輔助監督的車回到了高專所在山腳下。
一步步爬上臺階，過一道道紅色鳥居，最後穿過一層結界。
被虛像掩蓋的高專全貌展現在眼前。
綠樹，飛檐，黑瓦。
木質房屋錯落有致地依地勢排布著，再由石階或木廊相連，互通有無。
整個咒術高專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占了一座山頭，周邊也完全沒被開發，保持著原生態模樣。
但實際上，高專裏人非常少，真正供咒術師們使用的面積也不多，這裏有一半以上建築物是空置的。
只是因為重要的薨星宮在地下占地有這麽廣，所以某種意義上是其“掩體”的咒術高專，就顯得非常恢宏。
三人組回高專這一路上，一個人都沒遇上，這裏人少的簡直不像在東京。
所以五條悟期待的那種轉角撞見愛的狗血劇情，是絕對沒可能在高專地界發生的。
這麽空曠的校園，如果還能在路上和人相撞，只能說明兩人都是智商有缺陷的智障，或者其中有一個人生來五行欠打。
——對，說的就是五條悟這種。
回到外形偏現代風格的宿舍樓，在和同樓層另兩人道別後，家入硝也回屋脫下外衣，拎著一套棉麻材質長袖居家服，第一時間鉆進浴室。
一刻鐘後，他帶著一身清爽的薄荷香氣出來，坐在沙發上，邊擦頭發邊想晚餐吃啥。
無意間瞥到自己堆得滿滿的零食櫃，家入硝也擦頭發的手頓住。
在摸魚還是摸魚中糾結了一會兒，他無奈地甩下毛巾，抱上一堆零食，趿著拖鞋出門。
為了他們的同學情誼地久天長，家入硝也真的付出太多。
希望那倆家夥領情，不然……哼哼，有奶就是爹的道理，他們會知道的。
——
半濕不幹的頭發披在夏油傑背上，水在白色T恤上暈開，變成半透明色，透出健康的肌膚顏色，也勾勒出他線條流暢的背脊。
他手肘撐在大腿上，把黑色咒靈球捏來捏去。
又用礦泉水將咒靈球洗過一遍，沖了沖灰，他下定決心吞了這只咒靈。
其實，按照常理，術式為咒靈操術的夏油傑，從小到大吞過的球，沒有上百也有幾十，是不需要做這——麽長的心理建設的。
奈何今天吞球的過程，實在是一波三折了些。
剛拿到球時，想吞。
結果那會兒家入硝也正和人打架，五條悟六眼看到後怕他吃虧，兩人就怎麽下來又怎麽沖回去，給人撐腰。
第二次是在車上。
他剛掏出球，他的憨憨同期就一頓打岔。這是他第一次將咒靈的千種滋味分享給其他人，報菜名一出，誰的胃都別想好過。
老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怕再被人打斷一次，就會想直接袚除這只咒靈。
盯著手裏的球，他仰頭張嘴，內心在分析。
雖然戰鬥力很菜，但強制拉人進幻境的能力還是很有用的，不算辱沒準一級的名頭……
舌頭即將接觸咒靈球，夏油傑的嘴裏已經條件反射性地發苦——
“咚咚咚！”
歡快的敲門聲。
手一抖，舌苔和球接觸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味道反饋到他的大腦。
夏油傑：“……yue。”
“夏油傑，開門啊，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歡快的聲音隨著敲門聲叭叭，非常有節奏，讓人想配合他來段b-box。
夏油傑眼神死：“……”
他仰天長嘆，再度把歷經波折的咒靈球塞回褲兜，認命地去給某個煩人精開門。
鎖哢噠一聲旋開，夏油傑面無表情地拉門，想看看說rap的五條悟到底要幹嘛。
結果映入眼簾的是兩張臉。
五條悟頭發還滴水，捧著可麗餅啃得正香，一看就是忘記了先前的報菜名，活得相當沒心沒肺。
家入硝也則抱著一兜零食飲料站在旁邊，見夏油傑出來，笑著對他揮了下手。
因為有身邊某人做對比，本來就瘦的少年顯得更小只了。
察覺到夏油傑那個眼神在內涵自己，家入硝也向其投去了死亡視線。
以日本男人平均身高來說，他不矮的，好嗎？
更別提他現在還沒到發育巔峰期。
以後肯定也是一米八的大高個！家入硝也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他假笑著用肩膀擠開堵門的夏油傑，說了聲：“借過。”就大搖大擺地，像回自己家一樣抱著零食往裏走。
五條悟有樣學樣，含著一口甜點哼哼唧唧一句，擠開門神進去了。
夏油傑無力扶額。
“你們倆來幹嘛的。”
家入硝也正把零食碼在茶幾上，五條悟吞下嘴裏食物，帶著一圈奶油胡子說：“硝也提議慶祝一下。”
“慶祝？”
“是啊。”五條悟跟回到自己宿舍一樣，長手長腿伸展開，在沙發上癱成貓餅，“我們仨配合默契，解決準一級咒靈，難道不該好好慶祝慶祝？”
夏油傑：……
老實說，除了柔柔弱弱的家入硝也，準一級對另兩個男生來講，就是一道小甜點。
如果沒有那滿校的學生礙事，收拾個戰鬥力不太星的咒靈那叫一個輕輕松松。
回憶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最大精神壓力居然就是來自兩個同期。
這倆家夥的行為舉止，幾次都讓他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起伏。
沒因心梗當場暈倒，都是他天賦異稟。
從這個角度一想，能在此等壓力下完成任務，他可真是厲害啊。
夏油傑不去想怎麽把“鳩占鵲巢”的兩人從宿舍趕出去了，而是很自然地加入大家庭，說：“是需要好好慶祝一下。”
家入硝也很滿意他的上道，因此推過去一罐自己的存貨可樂，同時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摸出一張花花綠綠的紙。
“這是什麽？”
同期二人探頭。
家入硝也將單子抖得刷刷作響，一臉驕傲：“這可是我專門從隔壁小鎮居酒屋要來的。來吧，想吃什麽隨便點，到時候加付派送費，到校門口肯定都是熱乎的。”
三人湊在一起，在電話打通後劈裏啪啦一頓報菜名。都是餓得快長個子的少年，三人能吃六人的分量。
不過電話話斷後，夏油傑卻反扣好電話，一臉嚴肅地提出問題。
“那麽，我們一會兒誰去拿外賣呢？”
家入硝也雲淡風輕，手上夾了根沒點的煙：“外賣單是我拿來的，聚餐也是我提的，你們不會想讓我一個人負責整場吧？”
同時，他一把搶過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可樂，大有如果這兩人說是就立馬沒收快樂水的意思在。
五夏二人默默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
大家族少爺五條悟眼珠一轉，飛快道：“我付錢。”
於是兩人幽幽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
他出了場地啊，難道不算嗎？
另兩人搖頭，甚至大言不慚大義凜然道：“去我們房間也是可以的。”
夏油傑：可惡，這兩個奸詐的家夥。
“嘿嘿。”
“嘻嘻。”
“傑，不要反抗，享受人生啊。”
“是啊夏油，不要想那麽多，多走幾步有助於路鍛煉身體嘛。”
兩人一人一邊按著他肩膀，惡魔低語。
夏油傑眼神死。
不過他也不是任由旁人壓榨的。
狐貍眼中看不清顏色的眼珠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應運而生。
——
高專山腳下，出現了兩個長相精致的少女。
黑發著巫女服的名為庵歌姬，銀藍發穿高□□服的代號冥冥。
她們都是於東京咒高就讀的學生，是三年級的前輩。
二人一邊討論著今年來報道的新生，一邊腳步輕快地踏過一節節臺階。
“五條家的神子……肯定很有錢吧。”紮高馬尾的冥冥笑瞇瞇道，她舌頭一舔嘴唇，眼睛瞇起，“感覺可以發展成大客戶呢。”
庵歌姬對冥冥這副死財迷模樣視若無睹，只說：“另兩人，一個擁有罕見的咒靈操術，還有一個是天生的反轉術式使用者，說起來，我們也和那個學弟有過一面之緣。”
隨著庵歌姬話落，冥冥也想起那看似無害可親的妹妹頭少年，覺得腦仁疼。
向來只有她用各種方式從別人手裏撈錢，但咒術師受了重傷……還真的沒法逃掉那筆不菲的醫藥費。
身為為數不多，曾從冥冥手中撈走一大筆錢的人，家入硝也讓她印象深刻。
從那之後，她就專門鍛煉了自己的逃跑技術，堅決不給家入硝也第二次從她這賺錢的機會。
但老實說，這件事有點難度，所以她最近在考慮，要不要專門找個善於跑路的助手，最好是能從日本直接跑到馬來西亞那種。
哎……爸媽能不能再給她生個善於逃跑的弟或妹啊，這樣連雇傭金都不用付，更妙了。
鐵公雞冥小姐如此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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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怨念：“我也得能吃得下去啊。”
“到底是誰和誰害我胃裏翻江倒海，心裏沒點數嗎？”
夏油傑若無其事移開眼。
五條悟：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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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繼續發出憤怒的聲音：“本來想和你們分享一下美食的，現在沒這種好事了！我要吃獨食！”
家入硝也微笑，最終還是沒把自己不愛吃甜這事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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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樹，飛檐，黑瓦。
木質房屋錯落有致地依地勢排布著，再由石階或木廊相連，互通有無。
整個咒術高專在寸土寸金的東京占了一座山頭，周邊也完全沒被開發，保持著原生態模樣。
但實際上，高專裏人非常少，真正供咒術師們使用的面積也不多，這裏有一半以上建築物是空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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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五條悟期待的那種轉角撞見愛的狗血劇情，是絕對沒可能在高專地界發生的。
這麽空曠的校園，如果還能在路上和人相撞，只能說明兩人都是智商有缺陷的智障，或者其中有一個人生來五行欠打。
——對，說的就是五條悟這種。
回到外形偏現代風格的宿舍樓，在和同樓層另兩人道別後，家入硝也回屋脫下外衣，拎著一套棉麻材質長袖居家服，第一時間鉆進浴室。
一刻鐘後，他帶著一身清爽的薄荷香氣出來，坐在沙發上，邊擦頭發邊想晚餐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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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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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肘撐在大腿上，把黑色咒靈球捏來捏去。
又用礦泉水將咒靈球洗過一遍，沖了沖灰，他下定決心吞了這只咒靈。
其實，按照常理，術式為咒靈操術的夏油傑，從小到大吞過的球，沒有上百也有幾十，是不需要做這——麽長的心理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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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拿到球時，想吞。
結果那會兒家入硝也正和人打架，五條悟六眼看到後怕他吃虧，兩人就怎麽下來又怎麽沖回去，給人撐腰。
第二次是在車上。
他剛掏出球，他的憨憨同期就一頓打岔。這是他第一次將咒靈的千種滋味分享給其他人，報菜名一出，誰的胃都別想好過。
老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他怕再被人打斷一次，就會想直接袚除這只咒靈。
盯著手裏的球，他仰頭張嘴，內心在分析。
雖然戰鬥力很菜，但強制拉人進幻境的能力還是很有用的，不算辱沒準一級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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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肯定也是一米八的大高個！家入硝也對自己非常有信心。
他假笑著用肩膀擠開堵門的夏油傑，說了聲：“借過。”就大搖大擺地，像回自己家一樣抱著零食往裏走。
五條悟有樣學樣，含著一口甜點哼哼唧唧一句，擠開門神進去了。
夏油傑無力扶額。
“你們倆來幹嘛的。”
家入硝也正把零食碼在茶幾上，五條悟吞下嘴裏食物，帶著一圈奶油胡子說：“硝也提議慶祝一下。”
“慶祝？”
“是啊。”五條悟跟回到自己宿舍一樣，長手長腿伸展開，在沙發上癱成貓餅，“我們仨配合默契，解決準一級咒靈，難道不該好好慶祝慶祝？”
夏油傑：……
老實說，除了柔柔弱弱的家入硝也，準一級對另兩個男生來講，就是一道小甜點。
如果沒有那滿校的學生礙事，收拾個戰鬥力不太星的咒靈那叫一個輕輕松松。
回憶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最大精神壓力居然就是來自兩個同期。
這倆家夥的行為舉止，幾次都讓他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起伏。
沒因心梗當場暈倒，都是他天賦異稟。
從這個角度一想，能在此等壓力下完成任務，他可真是厲害啊。
夏油傑不去想怎麽把“鳩占鵲巢”的兩人從宿舍趕出去了，而是很自然地加入大家庭，說：“是需要好好慶祝一下。”
家入硝也很滿意他的上道，因此推過去一罐自己的存貨可樂，同時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摸出一張花花綠綠的紙。
“這是什麽？”
同期二人探頭。
家入硝也將單子抖得刷刷作響，一臉驕傲：“這可是我專門從隔壁小鎮居酒屋要來的。來吧，想吃什麽隨便點，到時候加付派送費，到校門口肯定都是熱乎的。”
三人湊在一起，在電話打通後劈裏啪啦一頓報菜名。都是餓得快長個子的少年，三人能吃六人的分量。
不過電話話斷後，夏油傑卻反扣好電話，一臉嚴肅地提出問題。
“那麽，我們一會兒誰去拿外賣呢？”
家入硝也雲淡風輕，手上夾了根沒點的煙：“外賣單是我拿來的，聚餐也是我提的，你們不會想讓我一個人負責整場吧？”
同時，他一把搶過五條悟和夏油傑的可樂，大有如果這兩人說是就立馬沒收快樂水的意思在。
五夏二人默默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
大家族少爺五條悟眼珠一轉，飛快道：“我付錢。”
於是兩人幽幽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
他出了場地啊，難道不算嗎？
另兩人搖頭，甚至大言不慚大義凜然道：“去我們房間也是可以的。”
夏油傑：可惡，這兩個奸詐的家夥。
“嘿嘿。”
“嘻嘻。”
“傑，不要反抗，享受人生啊。”
“是啊夏油，不要想那麽多，多走幾步有助於路鍛煉身體嘛。”
兩人一人一邊按著他肩膀，惡魔低語。
夏油傑眼神死。
不過他也不是任由旁人壓榨的。
狐貍眼中看不清顏色的眼珠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應運而生。
——
高專山腳下，出現了兩個長相精致的少女。
黑發著巫女服的名為庵歌姬，銀藍發穿高□□服的代號冥冥。
她們都是於東京咒高就讀的學生，是三年級的前輩。
二人一邊討論著今年來報道的新生，一邊腳步輕快地踏過一節節臺階。
“五條家的神子……肯定很有錢吧。”紮高馬尾的冥冥笑瞇瞇道，她舌頭一舔嘴唇，眼睛瞇起，“感覺可以發展成大客戶呢。”
庵歌姬對冥冥這副死財迷模樣視若無睹，只說：“另兩人，一個擁有罕見的咒靈操術，還有一個是天生的反轉術式使用者，說起來，我們也和那個學弟有過一面之緣。”
隨著庵歌姬話落，冥冥也想起那看似無害可親的妹妹頭少年，覺得腦仁疼。
向來只有她用各種方式從別人手裏撈錢，但咒術師受了重傷……還真的沒法逃掉那筆不菲的醫藥費。
身為為數不多，曾從冥冥手中撈走一大筆錢的人，家入硝也讓她印象深刻。
從那之後，她就專門鍛煉了自己的逃跑技術，堅決不給家入硝也第二次從她這賺錢的機會。
但老實說，這件事有點難度，所以她最近在考慮，要不要專門找個善於跑路的助手，最好是能從日本直接跑到馬來西亞那種。
哎……爸媽能不能再給她生個善於逃跑的弟或妹啊，這樣連雇傭金都不用付，更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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