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白清歡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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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白清歡吊唁
“姑娘，還沒有。”
“等掛上喪幡了，我們去吊唁。”
“是，奴婢這就出去打聽消息。”
碧雲麻溜兒的出去了，可是遲遲不見白府門口喪幡的影子。
“不對呀，難不成之前打聽錯了？老夫人沒死？”
直到夜幕降臨才看到白府的小廝在門口掛上白幡，趕緊的回來稟報。
白清歡已經準備入睡了：“明日一早再去。”
大晚上的，還是過年，其他的人家知道消息估計也是明日一早了。
明日人多了，才熱鬧啊。
大年初四一大早，白清歡摘下頭上的紫玉簪子，換上素凈的銀簪，白色的衣衫，帶著白墨軒去了白府。
白府門口，人跡寥寥。
白昌浩前日在大街上被攝政王當眾訓斥一事，早已如一陣疾風，迅速傳遍了各個官員府邸，就連皇親國戚們也都知曉了。
有些人覺得白昌浩仕途怕是要就此終結，便索性不來了。
而那些前來吊唁的人，也大多處於觀望狀態，心裏想著萬一白昌浩沒被罷官呢？
還有白清歡可是縣主，打斷骨頭連著筋，親父女，總是一家人。
來吊唁也不吃虧，幹脆就來了。
就在這時，白清歡拉著白墨軒走進白府，看到破敗的府邸，家徒四壁的樣子，她忍不住在心裏誇了舅舅一聲。
白墨軒更是瞪大了眼睛，這是他住了五年的白府？
可見這府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娘親的嫁妝啊。
來到棺材跟前，姐弟二人跪下，給老夫人燒紙。
盡管不想跪，可是封建社會，她作為孫女，血緣關系是去除不掉的。
跪還是要跪的。
她擡頭，瞥了一眼那棺材，是最普通的木板，昨日遲遲的不掛喪幡，是因為沒錢了吧？
眾人見了姐弟二人的做派，紛紛點頭。
他們就算是跟著和離的母親走了，還來給祖母磕頭、燒紙，上香，禮數周全，也算是有孝心。
可白昌浩看到這姐弟二人，頓時怒從中來，吼道：“你們還有臉來！都是你們，氣死了你們祖母！”
白清歡可不會任由他隨意給自己扣帽子，趕忙說道：“父親，這是何出此言呀？在府裏的時候，我們和母親對祖母一直都是敬愛有加。怎會惹祖母生氣？”
“況且母親已經和您和離了。我們一大早接到消息就趕忙趕來了，年前祖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說著，她眨巴眨巴眼睛，擠出兩滴眼淚，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白昌浩質問道：“老夫人中風，不是你們氣的是誰？”
“要不是陸婉凝非要和離，母親她怎麽會死？”
白清歡滿臉驚訝，連忙解釋：“祖母中風，不是因為和鄭姨娘爭搶銀子摔倒嗎？怎麽能怪到女兒頭上，女兒實在是冤枉啊！”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她今日就要全部的給他抖摟出來，看丟人的是誰。
“還有祖母出事兒，不是因為昨日嗎？女兒可是都聽說了，相信各位大人夫人也都聽說了，父親要是強行怪罪到我們身上，我們也沒有辦法。”
低下頭，紅著眼睛，顯然是被氣哭了。
白墨軒有樣學樣，小臉上掛滿淚水。
“父親別怪姐姐，要怪就怪我好了。”
以退為進，這是姐姐教他的。
其他人也開始嘀嘀咕咕的，這白府捉奸的事情誰人不知啊。
還有老夫人中風竟然是因為跟一個姨娘搶奪銀子？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呀。
不過再一想，無論是老夫人還是那個姨娘都是從鄉下來的，身上的泥腿子味兒都是去不掉的。
做出這麽有失體面的事兒也不奇怪了。
老夫人一準是被姨娘偷人的事情氣死的。
白丞相也太是非不分了，跟這兩個孩子有什麽關系？
各位夫人忍不住想著，要是這事兒擱在她們身上，寵妾滅妻，對著嫡子嫡女大呼小喝的，她們也會和離的。
真是可惜了陸婉凝。
當年還以為是一段佳話，沒想到內力卻是如此的腌臜。
以後一定要告誡自己的女兒，不能嫁寒門學子啊。
雖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可是需要嫁妝貼補總是事實。
陸婉凝就是前車之鑒吶。
白昌浩被別人譴責的眼神看著，吼道：“你們都給我滾！”
白清歡聞言，鼻音囔囔的說道：“既然父親不歡迎，那女兒就帶著墨軒走了。”
“希望祖母能一路走好，出殯那天我們再來。”
白墨陽披麻戴孝的跪在那裏，聽見後也是指著兩人的鼻子罵。
“都是你們，把府裏的東西都弄走了，害得我們什麽都沒有了。”
“這是我家，趕緊滾，以後都不要來。”
“敢踏進府門半步，我殺了你們。”
他惡狠狠的樣子，兇神惡煞的，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沖上來就要去打白墨軒，白清歡身後的珍珠趕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讓他動彈不得。
“相爺，不管管嗎？”
白昌浩也只是呵斥了一聲：“墨陽，退下。”
白墨陽梗著脖子：“我就不，就是他們害死了祖母，還害死了我娘。”
白清歡不想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不過還是說道：“你娘是怎麽死的，你要問父親，怎麽說是我害死的？”
質問白昌浩，白墨陽是不敢的。
沒有了祖母，沒有了娘親，父親今日看他的眼神光想吃了他。
他害怕的看了一眼父親，然後跪在角落裏不動了。
白清歡嗤笑，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眾人見一個庶子都敢指著嫡女嫡子叫罵，可見平日裏就是這樣的。
寵妾滅妻，白丞相真是做到了極致啊。
白昌浩看著長相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白墨軒，又看了看跟自己毫無相像之處的白墨陽，一時間，神色覆雜。
他心裏篤定，這麽些年陸婉凝愛他至深，白清歡和白墨軒肯定是自己的親骨肉。
可對於白墨陽，他卻心存疑慮。
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到他的痕跡，倒是像足了鄭嬌那個賤人。
倘若他不是自己的孩子，白墨軒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再加上清歡是縣主，還備受聖上喜愛，說不定看在清歡的面子上，自己的官位還能保住。
想到這兒，他計上心來，連忙調整情緒，臉上換上一副悲苦至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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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還沒有。”
“等掛上喪幡了，我們去吊唁。”
“是，奴婢這就出去打聽消息。”
碧雲麻溜兒的出去了，可是遲遲不見白府門口喪幡的影子。
“不對呀，難不成之前打聽錯了？老夫人沒死？”
直到夜幕降臨才看到白府的小廝在門口掛上白幡，趕緊的回來稟報。
白清歡已經準備入睡了：“明日一早再去。”
大晚上的，還是過年，其他的人家知道消息估計也是明日一早了。
明日人多了，才熱鬧啊。
大年初四一大早，白清歡摘下頭上的紫玉簪子，換上素凈的銀簪，白色的衣衫，帶著白墨軒去了白府。
白府門口，人跡寥寥。
白昌浩前日在大街上被攝政王當眾訓斥一事，早已如一陣疾風，迅速傳遍了各個官員府邸，就連皇親國戚們也都知曉了。
有些人覺得白昌浩仕途怕是要就此終結，便索性不來了。
而那些前來吊唁的人，也大多處於觀望狀態，心裏想著萬一白昌浩沒被罷官呢？
還有白清歡可是縣主，打斷骨頭連著筋，親父女，總是一家人。
來吊唁也不吃虧，幹脆就來了。
就在這時，白清歡拉著白墨軒走進白府，看到破敗的府邸，家徒四壁的樣子，她忍不住在心裏誇了舅舅一聲。
白墨軒更是瞪大了眼睛，這是他住了五年的白府？
可見這府裏所有的東西都是娘親的嫁妝啊。
來到棺材跟前，姐弟二人跪下，給老夫人燒紙。
盡管不想跪，可是封建社會，她作為孫女，血緣關系是去除不掉的。
跪還是要跪的。
她擡頭，瞥了一眼那棺材，是最普通的木板，昨日遲遲的不掛喪幡，是因為沒錢了吧？
眾人見了姐弟二人的做派，紛紛點頭。
他們就算是跟著和離的母親走了，還來給祖母磕頭、燒紙，上香，禮數周全，也算是有孝心。
可白昌浩看到這姐弟二人，頓時怒從中來，吼道：“你們還有臉來！都是你們，氣死了你們祖母！”
白清歡可不會任由他隨意給自己扣帽子，趕忙說道：“父親，這是何出此言呀？在府裏的時候，我們和母親對祖母一直都是敬愛有加。怎會惹祖母生氣？”
“況且母親已經和您和離了。我們一大早接到消息就趕忙趕來了，年前祖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說著，她眨巴眨巴眼睛，擠出兩滴眼淚，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白昌浩質問道：“老夫人中風，不是你們氣的是誰？”
“要不是陸婉凝非要和離，母親她怎麽會死？”
白清歡滿臉驚訝，連忙解釋：“祖母中風，不是因為和鄭姨娘爭搶銀子摔倒嗎？怎麽能怪到女兒頭上，女兒實在是冤枉啊！”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她今日就要全部的給他抖摟出來，看丟人的是誰。
“還有祖母出事兒，不是因為昨日嗎？女兒可是都聽說了，相信各位大人夫人也都聽說了，父親要是強行怪罪到我們身上，我們也沒有辦法。”
低下頭，紅著眼睛，顯然是被氣哭了。
白墨軒有樣學樣，小臉上掛滿淚水。
“父親別怪姐姐，要怪就怪我好了。”
以退為進，這是姐姐教他的。
其他人也開始嘀嘀咕咕的，這白府捉奸的事情誰人不知啊。
還有老夫人中風竟然是因為跟一個姨娘搶奪銀子？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呀。
不過再一想，無論是老夫人還是那個姨娘都是從鄉下來的，身上的泥腿子味兒都是去不掉的。
做出這麽有失體面的事兒也不奇怪了。
老夫人一準是被姨娘偷人的事情氣死的。
白丞相也太是非不分了，跟這兩個孩子有什麽關系？
各位夫人忍不住想著，要是這事兒擱在她們身上，寵妾滅妻，對著嫡子嫡女大呼小喝的，她們也會和離的。
真是可惜了陸婉凝。
當年還以為是一段佳話，沒想到內力卻是如此的腌臜。
以後一定要告誡自己的女兒，不能嫁寒門學子啊。
雖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可是需要嫁妝貼補總是事實。
陸婉凝就是前車之鑒吶。
白昌浩被別人譴責的眼神看著，吼道：“你們都給我滾！”
白清歡聞言，鼻音囔囔的說道：“既然父親不歡迎，那女兒就帶著墨軒走了。”
“希望祖母能一路走好，出殯那天我們再來。”
白墨陽披麻戴孝的跪在那裏，聽見後也是指著兩人的鼻子罵。
“都是你們，把府裏的東西都弄走了，害得我們什麽都沒有了。”
“這是我家，趕緊滾，以後都不要來。”
“敢踏進府門半步，我殺了你們。”
他惡狠狠的樣子，兇神惡煞的，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沖上來就要去打白墨軒，白清歡身後的珍珠趕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讓他動彈不得。
“相爺，不管管嗎？”
白昌浩也只是呵斥了一聲：“墨陽，退下。”
白墨陽梗著脖子：“我就不，就是他們害死了祖母，還害死了我娘。”
白清歡不想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不過還是說道：“你娘是怎麽死的，你要問父親，怎麽說是我害死的？”
質問白昌浩，白墨陽是不敢的。
沒有了祖母，沒有了娘親，父親今日看他的眼神光想吃了他。
他害怕的看了一眼父親，然後跪在角落裏不動了。
白清歡嗤笑，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眾人見一個庶子都敢指著嫡女嫡子叫罵，可見平日裏就是這樣的。
寵妾滅妻，白丞相真是做到了極致啊。
白昌浩看著長相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白墨軒，又看了看跟自己毫無相像之處的白墨陽，一時間，神色覆雜。
他心裏篤定，這麽些年陸婉凝愛他至深，白清歡和白墨軒肯定是自己的親骨肉。
可對於白墨陽，他卻心存疑慮。
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到他的痕跡，倒是像足了鄭嬌那個賤人。
倘若他不是自己的孩子，白墨軒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再加上清歡是縣主，還備受聖上喜愛，說不定看在清歡的面子上，自己的官位還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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