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屠蘇是何意

關燈
第181章 屠蘇是何意

白清悠是真的慌了,以為方才看了雲語嫣的笑話,她的這件事兒就過去了。

可德勝竟然真的把詩集拿回來了。

三皇子也不在,她怎麽辦?怎麽辦?

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驚慌失措。

向三皇子妃投去求救的眼神。

盡管心中萬般不願向馮靜姝低頭,可在要命還是要臉這個問題上,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聖上感覺白清悠真是死鴨子嘴硬:

“怎麽?需要朕派人去柳州查證你才肯說實話嗎?”

馮靜姝裝作擔憂的起身:“父皇,想來是白侍妾年輕氣盛,想出風頭,才背了空山居士的詩,父皇息怒啊。”

“是兒媳管教無方,兒媳有罪。”

“與你無關,坐回去吧。”

“是。”

馮靜姝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朝著白清悠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哼,年輕氣盛?年輕氣盛就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還搶別人的詩,為何這麽愛搶別人的東西呢?”

“白愛卿,要不你給朕解釋解釋?”

白昌浩的冷汗是從德勝回來就唰唰的冒啊。

“清悠,你快說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白清悠還想再掙紮一下:“是我作的。”

“那朕問你,裏面的屠蘇是什麽意思?”

這也是他不太清楚的地方,可惜空山居士不在,不能給他解惑。

“是...是...”

這古詩是什麽意思,她早就忘了啊,怎麽解釋。

一個屠戶姓蘇嗎?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紀知許這時站出來:“白侍妾,你可去過華原城?”

白清悠搖頭,她聽都沒有聽過。

“據傳,陜中華原城的一位大夫釀酒的屋子被稱為屠蘇,改良後的一種酒,叫做屠蘇酒,有清熱解毒,祛風散寒的功效,而想來此屠蘇就是那個大夫的屋子了。”

其他人也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呀。

春風送暖入屠蘇,屠蘇是屋子,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紀大人見多識廣呀。”

“紀大人言之有理。”

紀知許並沒有因此放過這件事情,繼續對準白清悠。

“你沒去過華原城,怎會知道屠蘇二字?還用在了詩裏面。”

白清悠語滯,屠蘇酒,她怎麽沒聽過?

還是釀酒的屋子,這是她的知識盲區啊。

紀知許作為一個文人,對剽竊之人本就痛恨無比,而白清悠還明晃晃的站在他面前。

士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做出此詩之人,必定是游歷過我東曦的多個地方,有深厚的閱歷,要不然是不會作出這樣的絕世的詩句的呀。”

“這我白侍妾,才二八年華,可能連京城都沒有出過,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詩句。”

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清悠:“微臣懷疑以前的詩也都是抄空山居士的。”

“我...我不是,我沒有!”

“可能...可能他跟我作的詩趕巧了,是一樣的。”

好像為了能說服自己一樣,肯定的說道:“天下之大,有這樣的巧合也是可能的。”

聖上不屑的嗤笑:“呵~”

就算是把天下的學子聚集在一起,能做出同一首詩的概率幾乎沒有。

白清悠是在說笑嗎?

所有人都異樣的盯著白清悠,這第一才女,竟然是這麽來的啊。

臉皮真是夠厚的。

“還以為是才女呢,原來是草包一個。”

“真是欺騙世人,還曾被追捧為第一才女,她也配!”

那些曾經追捧過的公子們,感覺自己曾經就是個傻子。

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兒的團團轉。

要不是在宮裏,他們能罵死她。

剛才她作詩的時候還可惜她嫁人了,成為了侍妾,現在看來,她就是個做妾的命!

心中碎碎念根本就停不下來。

恨不得回到回去,扇自己幾個嘴巴子!

一雙雙的眸子,含著最鋒利的刀,狠狠的刺向白清悠。

白清悠知道,自己是真的完蛋了。

眼中的神采,像是奄奄一息的蠟燭,很快的,徹底熄滅了。

為什麽?

這到底是為什麽?

空山居士是另外一個穿越者嗎?

為何不早早的把詩拿出來,讓她丟人現眼!

她所有的仇恨都轉移到了空山居士身上。

本來是屬於她的高光時刻,卻被完全的破壞掉了。

啊...

白清歡沒忍住,打了個噴嚏,她敢打賭,絕對是有人在罵她。

不是雲語嫣,就是白清悠。

“作孽呀~”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都是自作自受罷了!

白昌浩也知道了,白清悠的才氣竟然是偷來的。

之前那麽多的詩詞,都不是她自己作的。

關鍵是還被人發現了!

最要命的是捅到了聖上面前。

要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

白清悠想到雲語嫣的慘狀,求生欲爆棚,嗷的一嗓子,跑到白昌浩的身後:“爹爹,救我啊!”

這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到了白昌浩身上。

白昌浩只能硬著頭皮跪下:

“陛下,臣...臣...小女一時行差踏錯,陛下開恩啊。”

“還請陛下看在她年幼無知的份兒上,從輕發落啊。”

他沒辦法給她辯解,抄的就是抄的。

那本詩集就是鐵證。

以前的詩如何暫且不知,可今晚的這一首,是剽竊的無疑。

“白丞相,你作為丞相,說說欺君之罪,該當何罪?”

所有人的心裏都只有兩個字:殺頭!

白昌浩的後脖頸感覺涼颼颼的,好像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大刀給瞄準了一樣。

一時情急,脫口而出:“是小女一人所為,微臣絲毫不知啊,望陛下明察!”

“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嗎?”

“陛下,是微臣忙於差事,對女兒疏於管教,臣有罪呀。”

疏於管教,就跟失察是一樣的,最起碼不會被殺頭的。

“只是她已經是出嫁女,跟微臣無關啊。”

陳青蕊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就是白清悠引以為傲的父親?

當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呀。

對於白昌浩的為人,他們又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

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隨意的舍棄,那麽要是追隨他的人呢?

不少人心裏也開始打鼓,投靠他的想法也被遏制住了。

白清悠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前面的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