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白清歡不是死了嗎?

關燈
第168章 白清歡不是死了嗎?

這個皇後在後宮幾乎沒有存在感,父皇為何把她放出來。

雲貴妃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一副深情被辜負的表情。

要哭不哭的,要是讓太後看見,肯定會心疼的不行。

“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

可惜,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是聖上,他對她根本一點憐惜都沒有。

這個女人慣會在母後跟前裝模作樣的,到現在了還在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負心漢呢。

天知道他對雲語湘一點喜愛都沒有,有的只有厭煩。

在皇後面前他對雲語湘更加的不耐煩:

“確實你該做的,皇後這些年身子不適,朕才讓你代掌六宮,皇後今已然病愈,以後就不用你來費心了,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雲貴妃傷心欲絕:“陛下,臣妾...”

她有些搖搖欲墜了,陛下為何如此狠心?

“把暫放在你那裏的金冊金寶一會兒都送到長秋宮去。”

雲貴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憋死。

執掌後宮這麽多年,她早已自居皇後之位,突然被奪走金冊金寶,她如何受得了?

聖上堅定,她是萬萬不能違背的。

轉念一想,後宮都是她的人,只要不斷的給韓舒蓉使絆子,她就會出現疏漏,一頂無能的帽子扣在她的頭上,金冊金寶還是會回到自己的手裏。

於是,盡管不願意,她還是說道:“是,晚宴後臣妾就給皇後送過去。”

池卓煦臉色鐵青,他不可置信,這麽多年,父皇對母妃的寵愛都是假的嗎?

為何皇後一出來,父皇就把母妃掌管後宮的權力奪走了

他仇恨的看著皇後,都是這個女人!

等他登基後,絕對殺了她。

“父皇,母妃她...”

他還想再爭取一下,安寧侯見狀見縫插針,不待池卓煦說完,跪地大呼:

“聖上文韜武略,皇後母儀天下,龍鳳成祥!東曦來年一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大臣們和皇後身後的命婦們見安寧侯都跪下了 ,也呼啦啦的跪下高呼:“聖上文韜武略,皇後母儀天下,龍鳳成祥!東曦來年一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聖上聞言哈哈大笑:“說得好,我東曦必定會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帝後並肩往麟德殿而去。

白清歡到了以後,發現白清悠竟然也來了。

她沒忍住多看了兩眼,一個侍妾,竟然還能出席這樣的晚宴。

真是有本事呀。

只是她沒有資格去拜見皇後,所以才在麟德殿等著吧。

不知今夜,她會表現出什麽樣的花樣呢?

如果沒有足夠的東西,是不可能說服池卓煦讓她來的。

她很期待呢。

白清悠也看到了她,見她坐在自己的下首,心中有種詭異的快感。

雖然自己是在皇子妃和側妃的後面,可是也算是在白清歡的前面了。

這就是皇家人的優越感。

她不屑的看了一眼白清歡,縣主又怎麽樣,聖上今日可以封你為縣主,明日就可能褫奪封號!

只要自己今夜順利的話,那麽這輩子就能碾壓白清歡。

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定好的,給白清歡安置的位置是在長樂郡主旁邊,郡主本來就不多,郡主往下就是縣主了。

讓她挨著長樂郡主,也是在照顧她了。

雖不知是誰的主意,但是好意她心領了。

至於白清悠的眼神,她當沒看見。

雲語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向前時不時的掃過白清歡。

註意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看她有沒有去看攝政王。

只是看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麽發現。

她坐在自己的上首,這是無比憋屈的事情,可是也無可奈何。

雲夫人臉色有些難看,狠狠的瞪了身後的雲時薇。

“你們竟然背著本夫人偷偷的出來,夫君知道了,一定饒不了你們。”

名叫雲時薇的姑娘不服氣的反駁著:“伯母,時薇這麽多年都沒有出府門一步,都過了及笄之年了,再不出來就嫁不出去了。”

她的母親,也就是雲夫人的妯娌雲二夫人對女兒也是心疼不已:“嫂子,大伯為何不讓時薇出門呢?這對時薇不公平,況且我夫君也是三品官員,我們是有資格來的。”

“你們不聽話,可知道後果?”

“嫂子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時薇不過來宮裏的除夕夜宴長長見識,她乖巧聽話,能有什麽後果?”

“你們...”

雲夫人還想說什麽,雲語嫣阻止了她。

人來都來了,現在趕回去不更加的惹眼嗎?

而且,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別人的註意了。

雲夫人再次重申:“今夜你們一定要安分守己,否則別怪本夫人和夫君不客氣。”

雲二夫人心中不屑,可是面上還是恭敬的。

雲逸之雖然沒有了太傅的頭銜,但是權力還是相當大的。

夫君的官位晉升還是要靠他的。

白清歡環顧四周,也發現雲時薇不同於其他人的長相。

皮膚白皙,高鼻梁,深眼窩,眼睛是黑色的,頭發是黑色的。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個混血兒。

在交通不發達的古代,混血兒都是在邊境的。

而且註重血脈的古代,都是比較歧視混血兒的。

這明晃晃的出現在除夕夜宴上,她註意不到都難。

“那是誰?”

李長樂也是多看了幾眼:“沒見過呀,她坐的位置是雲家的。”

因為她的前面就是

“你也沒見過?”

像是感受到她們的視線,雲時薇看了過來。

本來是笑著的,看到白清歡後,眼神變成了驚訝。

白清歡心想自己也沒有見過她呀,看到自己為何是這般表情?

笑了笑,就移開了視線。

雲時薇低眉斂目,不再東張西望。

睫毛低垂,遮住自己的心思。

白清歡怎麽還活著?

她不應該是在今年冬月裏,長公主府的賞梅宴上,被下了藥,跟李承澤茍且,被三皇子退婚,讓他的丞相父親逐出家門,投湖死了嗎?

怎麽還活著,不僅活著,還坐在那麽靠前的位置。

看樣子不是郡主就是縣主了。

奇怪,為何跟前世不一樣?

這一世,不會出什麽變故吧?

心中有些拿不準,雙手緊緊的攥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