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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烈焰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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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烈焰紅唇

“韓諾押送京城,誅九族。”

殺雞儆猴,韓諾就是那只雞。

他要天下人知道,造反是要付出代價的!

韓諾的家人是無辜,可是一旦造反起事,會有更多無辜的老百姓遭罪。

“其他的私兵,打散了分編。”

“末將遵命。”

這是池暝之前就跟陶副將商量好的對策。

不可能讓這些私兵單獨成軍。

把他們分散開,以後聚眾搞事兒了的可能性會小很多。

不出一個時辰,分編就結束了。

陶副將給他們一人一碗熱粥。

不是不給肉吃,而是長期饑餓的人,吃肉食容易拉肚子。

身子本來就凍壞了,再拉肚子,會死人的。

一碗稀粥,私兵們感激涕零,終於活下來了。

一邊喝一邊流眼淚,以後他們就是正式的士兵了,也許未來還有可能回去見一見自己的家人。

讓妻兒老小知道他們還活著!

想到這裏,更加的熱淚盈眶,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家裏,與家人團聚。

“謝攝政王大恩!”

嘩啦啦的跪了一地,感恩戴德。

是攝政王給了他們新生,讓他們能正大光明的活著。

韓諾醒來被氣暈,再醒來,再氣暈,如此反覆,出了蒙白山,也去了半條命。

陶副將命人把他押送京城,由陛下公開處置。

疏風松了一口氣:“王爺,蒙白山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王爺是不是可以回京了?

“派人把東曦所有的山,還有周圍百裏無人的荒地,森林全部搜查一遍。”

“王爺是怕其他地方還有私軍?”

“肯定還有。”

幕後之人不可能派出所有的私兵來圍剿他一個人。

所以暗地裏的數量,可能有數十萬不止。

形勢很嚴峻,京城周圍都不是鐵板一塊,更何況距離京城更遠的地方。

比如西北,比如南邊。

“屬下這就派人前去。”

“那王爺接下來?”

“去撫州。”

撫州知府是雲逸之的人,欽差還有陸錦書他們怕是壓不住。

“啊?”

不回京嗎?

“...遵命。”

他們出了蒙白山,騎上馬,正準備北下,就聽到空中咕咕咕的聲音。

疏風眼尖的認出來,是和珍珠傳信用的信鴿。

“王爺,京中來信。”

疏風再次想著會不會是白姑娘的信呢?

卻見王爺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爺,發生了何事?”

池暝也沒有避諱他,把信紙遞了過去。

“這...白姑娘惹太後娘娘了?”

這是昨日的信,估計是因為下雪,信鴿送的遲了。

池暝抿嘴不語,思考著母後這是為何?

片刻也就想通了。

皇姐沒少在他跟前念叨說母後喜歡雲逸之,連帶著喜歡雲貴妃和雲語嫣。

就因為這個,就懲罰被害之人?

母後真是老糊塗了,為了一個雲逸之,名聲都不要了。

看來,雲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不能拿她怎麽辦,只能給她找點事兒做了。

有了別的事兒分心,就顧不上給白清歡找麻煩了。

“你讓人冒充是雲家的人,給韓家找點事兒。”

韓家是母後的娘家,不知夾在兩家人中間,母後會選擇誰?

要是選擇韓家還無可厚非,要是選擇雲家,哼,他會讓雲家人消失的徹徹底底的。

餵飽了鴿子,池瞑也寫好了回信。

疏風悄悄的瞥了一眼,王爺是告知白姑娘自己要去撫州的事情。

不知白姑娘收到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

京城,白清歡一日後收到了消息。

“親自去撫州?”

撫州比蒙白山還要天寒地凍,要是按照前世的衡量標準的話,估計平均溫度零下二十多度。

她吩咐紫煙去藥房,拿一些她配制的各種藥膏,還寫了厚厚的一沓子紙,都是野外生存技能,讓珍珠派人送過去。

這些東西很重,自然不能用信鴿了,只能是派人快馬加鞭。

“珍珠,送過去需要幾日?”

“姑娘,奴婢聽說北邊一直在下雪,路不好走,王爺也一直往北走,暗衛全力追王爺的話,需要四日。”

“能送到就好。”

“姑娘還給王爺回信嗎?”

“送。”

信裏,她簡單的把自己被封為縣主的消息說了,又畫了一幅畫。

跟之前住在攝政王府的時候送給池暝的那個扇面一模一樣。

一個奶兇小狗眺望著不遠處的海棠花,只是這次海棠花距離小狗更近了一步。

她就是那個海棠花,奶兇奶兇的小狗當然是池暝了。

看著這幅畫,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她用口脂把雙唇染紅,再印在小狗和海棠花之間。

一個大大的烈焰紅唇的印子就出現在信紙上。

這樣,她的心意,池暝應該能看明白吧?

她的地位提升了,更有底氣成為攝政王妃了。

“珍珠,送過去吧。”

珍珠被姑娘的大膽給驚呆了。

這王爺要是看到了,還不得立馬返程啊。

這信紙萬一疏風看見了,豈不是得被王爺給戳瞎雙眼?

希望疏風別那麽眼賤,要不然就自求多福吧。

池暝一日後收到了信,心中誇讚她的聰明。

銀子和地位,她選擇地位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姑娘,聰慧過人。

還有這幅畫,跟扇面上的筆觸色澤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看著那奶兇奶兇的小狗,他嘴角咧開,差點咧到耳後根。

還有那紅唇印兒,把他的心撩的砰砰亂跳。

想到她雙唇美妙的味道,他恨不得現在就回京,狠狠的掠奪她的甜美。

可是北邊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對撫州的官員怒氣更甚。

座下的馬可能是感知到他的心情,卻步不前,他也遙望著京城的方向。

清歡,等我回去。

調轉馬頭,細想,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說只要他站著不動,她會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他怎麽會只看著她走向他的身邊?

這小小的一步,看似簡單,對於她一個姑娘來說是何其艱難啊。

她會醫術,尚且走的這麽難,如果不會呢?

頓時心疼的不行,她太辛苦了。

等他回京,就護她再不受委屈,包括母後在內的所有人,任何人都不能傷她分毫。

疏風見王爺的臉色一會兒變好一會兒陰沈的,拿不準白姑娘到底說了些什麽。

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探頭看了一眼。

那...那是紅唇印兒?

他的臉轟的一下紅成了猴屁股。

白姑娘這是遠在京城,還勾搭王爺?

運籌帷幄,決勝千裏,說的就是她吧?

佩服佩服!

“你看到了什麽?”

疏風:“王爺,屬下迷了眼睛,什麽也沒看到。”

“下馬,跑一百裏。”

疏風:...心裏扇自己幾個嘴巴子,啪啪的!

讓你賤!

一百裏啊?畜生都沒這麽用的!

池暝給白清歡寫回信,同樣是一幅畫,按照白清歡的那幅臨摹的。

只是奶兇小狗的位置沒動,海棠花的位置更低一些。

本想畫個紅唇上去的,可想來想去還是沒好意思,只能作罷。

白清歡收到後,都驚呆了,她瞪著眼睛,氣鼓鼓的,跟個河豚似的。

“池暝他什麽意思?他是海棠花,我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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