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堵住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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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堵住小嘴

這是池暝身上的味道呀。

那給她冰敷的人是池暝嘍~

“紫煙,你說今日王爺為何會去麒麟街夜市呢?”

沒得到回答,她也不在意,繼續自言自語:

“還有那步搖,不是送給雲姑娘的,那是送給誰呀?”

聲音突然變的傷感起來:

“一定是送給喜歡的人了,怪不得王爺說只能給我側妃之位,原來是有了心儀的姑娘,那正妃之位一定是給她留著的吧?”

“真是羨慕啊,不知被王爺喜歡,該是多麽的幸福啊。”

越說聲音越小,眼角還有水痕流下。

她的聲音輕如羽毛,劃過池暝的心間。

他正想說什麽,可是白清歡的小嘴根本沒有停的意思。

“我是寧死都不當妾室的,當年誰人不說父親是多麽的愛母親,可還不是納了妾,害的娘天天的以淚洗面,身子骨越來越不好了。”

“當了妾室,不僅自己的孩子是庶子庶女,還礙主母的眼,主母大度還能安穩度日,主母要是黑心的,日子得過成什麽樣啊。”

“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自己的夫君,如何能忍受夫君一個又一個的納妾?”

“紫煙,愛一個人不應該是把一整顆心都給她嗎?滿心滿眼都是她一個人,為何還能分出一部分給別人?”

“如果能同時愛好幾個人,那還叫愛嗎?”

“也不知那姑娘被攝政王喜歡是福是禍。”

“也許,王爺從來沒有愛過人吧,多少姑娘跟我一樣,都是飛蛾撲火。”

嘴角揚起自嘲的笑容,有些自棄的味道。

池暝覺得自己再不說話,就被她冤枉死了。

他都不知今夜自己嘆過多少次氣了。

“我沒有心儀的姑娘。”

他以前怎麽不知,她這麽能說。

還一串一串的,真想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上。

眼神更是落在她嫣紅的嘴唇上,心裏蠢蠢欲動。

白清歡抓了抓耳朵,疑惑的問道:“紫煙,我怎麽聽見王爺的聲音了?你聽見了嗎?”

“難道是我太喜歡王爺了,出現幻覺了?”

“肯定是聽錯了,王爺怎麽會來,他現在應該歡喜的去給別的姑娘送步搖了吧?”

“眼睛差不多了,咱們歇了吧。”

“你沒聽錯,是本王。”

白清歡低呼一聲,包著冰塊的紗布從眼睛滾落,她突然睜開眼睛,瞪的圓圓的。

眼中有驚訝,有驚喜,最終轉變成委屈。

“王爺又來看清歡的笑話嗎?”

“我已經不敢再肖想您了,您就放過我吧。”

她跪坐在美人榻上,默默的垂淚。

整個人都快要碎掉了。

白清歡:怎麽會來的還這麽早?眼睛剛好點又得哭,明天絕對不能見人了。

越想越覺的自己委屈,她表演的可太累了。

池暝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擡起頭來。

“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白清歡絕美的臉蛋上全是淚痕:“不是嗎?”

“不是,白清歡,我沒有要看你的笑話。”

“你喜歡我,我很高興。”

白清歡像是被嚇到了,身子往後仰,坐了個屁股蹲兒。

冰袋滾落,她才發現方才的冰袋被胸給擋住了,在上面戴了一會兒。

結果就是她被涼著了,突然打了個冷嗝。

池暝預想了她無數的反應,生氣的,逃避的,不敢置信的,欣喜的,唯獨沒想到她會打嗝。

打嗝為何也如此的可愛?

她肌膚勝雪,雙眸含情,顧盼生輝,柔媚中帶著質疑。

他尤其的喜歡那雙眼睛,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似有勾魂之態,讓人欲罷不能。

他呵呵的笑了一聲,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順手把冰袋扔到地上,不讓它再涼到她。

“我今日去夜市,是為你去的,步搖也是要送給你的。”

一只手從袖子裏拿出步搖輕輕的插在她的發間。

“沒有別的心儀的姑娘。”

白清歡的冷嗝終於停止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雲姑娘呢,她跟王爺可是青梅竹馬。”

“什麽青梅竹馬?你怎會如此想?”

“啊?京中大很多人都是這麽說的啊。難道不是嗎?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雲姑娘是未來的攝政王妃。”

她的貝齒咬著嘴唇,緊張的盯著她。

大有一種,你要說是,我就傷心死的樣子。

“胡說,我跟她總共也沒見過幾次。”

在她跟前,他連自稱本王都換成了我。

白清歡當然聽出他的變化,心中比了個剪刀手---耶!

“真的嗎?王爺沒騙我?”

“真的。”

“之前在王府,她送的補品您也收了。”

池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是喜順收的,不是我。”

“王爺前幾日為何夜闖我的閨閣?”

池暝這才確實臉紅了:“我是想來看看你。”

被人家當面指出,他再厚的臉皮也是頂不住的。

好在現在光線比較暗,白清歡應該是看不見的。

“可是...”

池暝怕她再說出什麽自己不好回答的話來,幹脆把她的嘴堵上了。

“嗚嗚...”

白清歡也嚇了一跳,怎麽突然變身采花賊了。

微涼的嘴唇被炙熱的薄唇覆蓋,她的心底都被燙了一下。

想後退,可是池暝的手已經放在了她的腰後,緊緊的摟著,阻擋住她的退路。

池暝本只想堵住她的話,不讓她再說出什麽來,可是肌膚的觸碰,讓他渴望更多。

從來不知道,女子的唇瓣會如此的柔軟,如此的香甜。

眼底的欲色越發的濃烈,很快開始攻城掠地,跟她宛若無骨的香舌纏繞起來。

你退我緊,你追我追。

兩人身體緊緊的挨在一起,呼吸也交纏的難舍難分。

白清歡前世至死也是光棍兒一個,從來沒有跟男子這麽親密的接觸過。

這可是她兩輩子的初吻啊。

很快,身子就軟成了一灘水,胳膊無力的攀附著他的脖子。

腦中缺氧,整個人暈乎乎的,她只能被迫的仰起頭來,想呼吸更多的空氣。

可是結果是仰頭後承接他的暴風驟雨更甚。

兩人一個跪坐往後仰,一個向前傾身,在燭光的照射下,打在窗戶上的影子都重疊到了一起。

比點墨閣墻壁上的畫還要美輪美奐。

外面,疏風,珍珠,紫煙,碧雲排排站。

疏風:王爺終於嘗到肉味兒了,威武!

珍珠:姑娘剛才故意碎碎念的吧,王爺這是上鉤了?

紫煙:姑娘故意交代她們,王爺來了別阻攔,是為了這個?

碧雲:姑娘您可悠著點啊,不能更進一步了啊。

統一的是:一個個耳朵豎的直直的,一個個臉羞的紅紅的!

月影西移,靜謐美好。

池暝得寸進尺,霸占她的嘴還不罷休,那只手也不老實起來,摩挲到了她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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