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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那一刻,盛聞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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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那一刻,盛聞傾的……

那一刻, 盛聞傾的腦海一片空白,他雙唇緊抿,身體不顫抖著,雙眸緊緊盯著屏幕。

手指卻在反覆搓著無名指處, 似乎要把戒指給搓出來。

心口炸裂開的同時, 卻也忍不住疑惑,為什麽他的戒指會在林瑜晚手上?

他之前, 自以為對這段段婚姻毫無感情, 也因為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戴著戒指, 便沒有怎麽戴過,就把戒指收了起來, 但絕對沒有將他交給過其他人,不應該出現在他手上的。

可不等盛聞傾想明白,他聽到小少爺眸子轉了轉,臉上的蒼白又加重了幾分,他動了動唇輕聲開口問可不可以把這枚戒指賣給他……

賣給他?

不……不!

盛聞傾手心緊繃,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 他用手貼住了屏幕,試圖想要阻止小少爺。

那本來就是他送給他的, , 現在居然要買回去……

他這是……徹底對他失望了吧,所以才會想要把戒指收回去的吧。

可是他不想這樣……

那是送給他的,他不能收回去!

心口疼的要裂開了,冷汗像洪水一樣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本以為到此為止了,卻聽到林瑜晚說,那枚戒指是他送給他的晉級禮物,他不用了就還給小少爺。

不是的!

盛聞傾緊握著手心, 無聲掙紮。

那不是禮物,他從來沒有送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個戒指會出現在林瑜晚的手上。

可是這些小少爺根本就不知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看到他將戒指拿下遞給了小少爺。

小少爺如獲珍寶地握在了手心裏,眼神發紅地看著手裏的戒指,被藏匿在眸子裏的淚水像在此刻決堤,順著他的眼角流向了臉頰

他……哭了……

這一幕像是給盛聞傾只覺得身體發麻,心痛感已經沒有了,他現在和一具屍體沒什麽兩樣

他用手指摩挲著視頻畫面,想要擦去他的眼淚,可除了碰到那冰冷的屏幕,什麽都摸不到。

原來那天在公司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如果那天他可以早點發現,是不是結局就會不一樣。

可惜沒有如果……

面前的視頻頁面一點黑了下去,盛聞傾的的心也一點點沈了下去。

“南木,”望著已經自動退出視頻頁面的電腦屏幕,出聲問“ 查一下林瑜晚現在在哪裏,我要去見他。”

這段視頻的內容,他不信是空缺來風, 背叛暫且不論,他要知道那枚戒指為什麽會在他手上,他那麽處心積慮的接近小少爺究竟想做什麽。

不過自從盛聞傾下指令將他封殺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關註過他的行蹤,現如今只能讓南木查。

“是總裁!”

從剛才,盛聞傾自扇巴掌開始,南木和一眾同事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眼看著盛聞傾恢覆正常了下達任務,讓他們有喘息的機會,他們便趕趕快去調查了。

二十分鐘後,林瑜晚的最新住址就被報給了盛聞傾。

盛聞傾掃了一眼立刻出發,半個小時後,他抵達了林瑜晚所居住的地方。

“叩叩……”

棕黃色的木質的門被一只有力骨節分明的的大手,輕輕扣動。

一分鐘後,這扇門被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身穿著棕色大衣的青年。

他在看到盛聞傾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聞傾你怎麽來了。”

林瑜晚面帶微笑將人迎了進來。

盛聞傾不想和他廢話,進了門之後就從手裏的文件摔在了他面前,未被裝訂好的文件,因他的動作,四散在地上,落在了林瑜晚腳邊。

盛聞傾冷眼看著他,沈聲問:“林瑜晚,事到如今,你就不用裝了吧,你將公司的一些機密和我的行程洩露給岑溫我都知道了,就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了。”

說道此處,盛聞傾的聲音又往下沈了幾分,仿佛凝結了一層寒冰:“我問你,你為什麽做?”

林瑜晚臉色一變,黃昏時刻的陽光撒在他的臉頰上,不僅沒有為其增光添彩,反而多了幾分陰沈。

他彎腰撿幾兩張紙,上面的流水與聊天記錄,映在眼前。

“你都知道了。”他睨了他一眼,將手裏的A4紙丟在了地面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事到如今,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至於我為什麽這麽做,聞傾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我這麽做不都是被你逼得嗎?”

盛聞傾皺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瘋了?”

他在開什麽玩笑,他什麽時候逼過他?

“很清楚我在說什麽,”林瑜晚輕笑道,“盛聞傾,你還記得當初我出國時向你借錢嗎?那時候是你沒有能力給我,我不認為我為了我自己尋求別人的幫助有什麽不對。”

“尋求幫助?”盛聞傾咬緊牙關,目光仿佛淬了毒的箭,“所以你就投靠了岑溫?”

“是,不過那又怎樣,對我而言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足夠了,倒是你,你口口聲聲想把盛世京瀚搞垮,卻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在林家什麽地位,你難道不清楚嗎?你當時是把我當救命恩人,卻從來沒有幫我做過一件事!盛聞傾你太自私了。”

當初他因為救命這件事主動和盛聞傾攀上關系,即便明白他在盛家並不受重視,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有機會攀上,即便當下的環境再困難,也不會困難過以前了。

結果如他所願

剛開始確實拉進了盛林兩家的關系,林家對他和母親確實沒有那麽排外了。

偏偏盛聞傾就不聽話,明明那麽不受盛原啟喜歡,還非要和讓他對著幹,後來林知媛死了,岑溫進門,他在盛家的地位每況日下,還連累他受波折。

憑什麽?

直到他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學,以為離開雲京去了江城,就能擺脫林家的施壓,可其實不然,那只是表面而已。

就連盛聞傾也只是表面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實則還是在他們可視範圍內。

他那時候想離開華國,以為這樣就能離得他們遠遠的,便做了很多準備,他以為盛聞傾這回也是會幫助他的,結果卻拿了那麽一點錢出來。

以前他求他辦事,他冷眼旁觀,他可以理解,但是這次不一樣,這如此關乎到他和母親的未來,他必須走。

只可惜盛聞傾並沒有幫到他。

從那以後他就想明白了,與其每天跟著一個盛家的棄子,倒不如做一個對盛家人有用的棋子,不管未來如何,至少當下他可以擺脫林家,選這條路,他不後悔

“你有什麽資格提救命恩人這幾個字,”前半句話,盛聞傾只當看了個笑話,後半句話卻讓他的瞳孔下意識地收縮了,“你一個冒牌貨有什麽資格讓位我幫你?”

他怎麽敢這件事提這件事,他占了小少爺那麽多年的救命恩人的位子,就該死!

盛聞傾拿出那段視頻,放在他面前:“更何況,你把我戒指偷走誆騙幼星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

“有什麽資格?就憑我幫了你那麽多,陪了你那麽多年,你就應該對我付出報酬。”林瑜晚嗤笑一聲,目光在視頻上輕輕掃過,“至於戒指,我可從來沒有、偷,那枚戒指可是你給我的!你忘了當初在雲光公館,從你口袋裏掉出來的黑盒子嗎? ”

盛聞傾下意識的反駁,卻驟然聽到他提到了黑盒子的事情。

黑盒子……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結婚紀念日後的那一天,小少爺送給他的一個黑色的盒子,是結婚紀念日禮物。

難道那個紀念日禮物就是那那枚戒指嗎?

一股心痛感從心尖冒出,緩緩蔓延至他全身。

竟然是他給他的。

“是你親手把東西交到我的手裏,我只不過是幫你處理一下罷了,後來那位小少爺要,我也不過只是順手給他,也算是幫你解決了麻煩,你倒好,竟然不知感恩?”

林瑜晚譏諷道。

“那是他和我之間的事情,你憑什麽插手。”盛聞傾臉色一沈,眼底泛起一陣猩紅,他拽起林瑜晚的領口,將他摁在地上。

“看你這樣子,你是喜歡上他了?”

林瑜晚措不及防被盛聞傾摁在地上,手心不小心碰到了草地上的尖銳物,劃出一道傷口,黏膩的可他並沒有去理會只是漠聲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居然還能喜歡上別人,你不是從小到大誰都不放在眼裏嗎?你現在說你對那位小少爺有了感情,不覺得太諷刺了嗎?但可惜,你們離婚了,來不及了。”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喜歡他,”盛聞傾拽起他的領口,修長的手臂上青筋乍顯,像是纏繞在他手臂上的屬蛇,下一秒就驅動著他的手臂給了他一拳,“但來不來得及,不是你說的算!”

“盛聞傾,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林瑜晚措不及防被打了一拳,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落下一絲血跡,他輕笑一聲道,“你其實和你最討厭的盛原啟是一類人,你身上留著他的血,卻妄想拜托他的控制,簡直是癡人做夢,你的母親和盛原啟商業聯姻,只有你母親單方面的維持這段感情,最後搭上了一條命,以失敗告終。

那你和那位小少爺呢?有區別嗎?我是為了我自己才和岑溫合作,可你呢,你為了你自己不惜利用了楚氏,漠視那段感情,到頭來你卻不承認,盛聞傾論下賤和自私,你不比我少!”

林瑜說出最後一段話,反手去摁盛聞傾的脖子試圖將他摁到在地,卻慢了一步,被盛聞傾伸手制住

“林瑜晚,你沒有資格談論我母親的事情,”盛聞雙眸緊盯著他,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下一刻就要將他撕咬殆盡,“我是和盛原啟一樣自私下賤,也確實做錯了,可我不會傷害他,就是我死,也不會傷害他一分一毫 !”

他從前傷害過小少爺,是他的錯,他會想辦法彌補,即便小少爺不原諒他,也沒什麽,只要能在他身邊,看著他,就夠了。

“倒是你,三翻五次地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借著我的名義傷害他,林瑜晚,這次,你休想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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