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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盛聞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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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盛聞傾!……

“盛聞傾!盛聞傾你在哪裏?!”

雲京的一家高級酒店五樓裏,一個穿著白色羽絨衣,神色焦急的青年,對著酒店505號房間反覆喊。

可許久不見房間的門打開。

無奈之下,楚幼星只好給酒店的前臺打電話,讓他們把門打開。

可電話剛拿出來沒兩秒鐘,505對面的房間便打開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他背後探來,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拉進了對面的房間。

“放開我!”

進入房間的那一刻,楚幼星就被禁錮住了雙手壓在了門後。

他下意識地反擊,卻看到了那張熟悉而又冷漠的臉。

“盛聞傾……你有沒有事?”

半個小時前,他還在家裏等他,那時候距離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可是盛聞傾還沒回家,那時候他基本上已經知道了答案,

盛聞傾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

心痛感像窗外逐漸加厚的雪一樣,一點點地增多,也讓他的希望一點點破碎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告知他,盛聞傾他身體不適暈過去了就在這個酒店。

原來他不是不想回來,是因為生病了暈過去了。

開車來的路上,楚幼星像顆無根浮萍,明明有目標,大腦緊繃到極點。

他真的怕盛聞傾會出事。

但現在,楚幼星看到他了,才緩緩松懈了下來。

“盛聞傾,你怎麽樣了?”楚幼星望著臉色有些不太對勁的男人,有些擔憂地再次喊了他一遍,電話中說他暈過去了,可是看他這個樣子並不像暈過去的樣子。

難道是暈過去後又醒了,這看著也不像啊。

楚幼星擔心他是別的地方不舒服,因此,有些急切地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然而這一遍和上一遍沒什麽差別,盛聞傾依舊神色恍惚地看著他。

一張五官立體,堪比上帝最完美傑作的一張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狹長的瑞豐眼裏褪去了往日的冷漠,除了迷離,還含著別的情緒,那是一種楚幼星從未見過的情緒。

“你不是不舒服嗎?你有哪裏不舒服,我帶……”

楚幼星話還未說完,就被湊近的男人堵住了唇,隨後一根厚重的she頭頂開了他的口腔,纏繞住了他的小she。

屬於男人身上那股濃郁的薄荷味也在他唇息間炸開。

那一刻,楚幼星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這是他們結婚兩年,盛聞傾第二次吻他。

第一次是在剛結婚的時候,他們在婚禮上,單純的貼了貼唇,除此之外,兩年內他沒有再主動吻過他。

即使他們接吻,那也是楚幼星主動,但也只是簡單貼一下唇。

因為他不想不尊重盛聞傾,違背他的意願,強行逼他做不喜歡做的事情。

他認為,總有一天,盛聞傾會真的願意向他敞開心扉,主動向他靠近

然而他卻不知道,這一天,居然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來臨的。

當他伸出手掐住楚幼星的下巴時,卻像一只失控的野獸,無節制的親吻他,漸漸地從唇上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溫熱感從脖子上蔓延開來的時候,楚幼星終於明白了他看不到的那些情緒到底是什麽了……

那些是一個男人的情.欲

他不是生病了,他是被什麽藥物給控制住了,現在他做的所有事情或許都不是出於他的本能,他根本就不清楚他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得出這個結論的楚幼星,短暫地回覆了理智,用盡渾身力氣,將盛聞傾推開了。

他不想要這樣的主動。

可是此時的盛聞傾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楚幼星推開他之後,又將他抱在了懷裏。

這次他學聰明了,任楚幼星怎麽掙紮,都沒辦法推開他。

眼淚便如水一樣爭先恐後地從眼眶裏湧出,從臉頰上滑落,被男人用舌尖一點點一點一點舔掉了。

愛人濕熱而主動的吻像甜蜜的陷阱,引著他一點一點沈淪。

“盛聞傾,”他聲音顫抖地問,“我是誰……”

然而回答他的動作,卻是鋪天蓋地的熱吻和逐漸加快的動作。

……

第二天早上,當寒風從酒店房間窗戶的縫隙吹進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男人眼睫動了動,幾秒鐘後才緩緩睜開。

當目光落在懷裏熟睡的青年人身上時,昨天晚上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湧現。

盛聞傾昨天結束工作之前收到消息說是新合作那家娛記公司要在昨天晚上九點簽約,比原定的時間早了三天。

因為時間原因,他想讓南木推了,但為了防止出現什麽問題,臨回別墅之前,他還是去簽了。

簽合同的同時,娛樂公司的總裁吳總遞過來的一杯茶裏似乎下了什麽東西,喝完那杯茶沒過多久他便渾身燥熱,身體開始變得不正常。

等到他被吳總半推半就帶回了一個房間時,他才後知後覺他是中招了。

還是他自以為絕對不會中的卑劣招數。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盛聞傾心中便升起幾分煩躁感。

那個姓吳的用這種手段算計他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是為了防止他毀約所以故意在他的水裏放了東西,好以此要挾他嗎?

可是對方的公司只是一個普通公司,而盛世京瀚不一樣,是大型集團在業界當中的影響力可見一般。

他這麽做只能是以卵擊石,對他沒什麽好處。

難道是受了什麽人的指使?

盛聞傾腦海中快速地閃過了一些人的名字,最後鎖定了懷疑目標。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如今他最大的敵人就是即將被送進監獄的盛原啟,和那對母子。

他們現如今走投無路,如果還想要不知死活地對付他,就還有一條路,那便是陷害他,好引起楚盛兩家的爭端,借機讓他失去楚家的支持。

只可惜他們還是太蠢了算錯了一步,因為他們沒算到,楚幼星會來。

想到楚幼星,盛聞傾這才將註意力放到了懷裏的青年身上。

小少爺靠在他懷裏,一張白凈的小枕在他的胳膊上,臉頰上的軟肉便被擠了出來,從他的角度看,像一顆小湯圓。

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紅嫩的舌頭。

未被被子遮蓋住的鎖骨也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看到痕跡的那一刻,盛聞傾的瞳孔不由地收縮了,這些……都是他對小少爺做的?

昨天當他反應過來中招時之後,盛聞傾撐起身體從原本的房間離開了,這期間,體內深處的□□像炙熱的巖漿一樣,灼燒著他的全身,吞噬著他的意識。

直到後來他聽到楚幼星的聲音在門外走廊中響起,才逐漸拉回了他的一點知覺。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藥性上來了,讓他出現幻覺了,可等他仔細去聽的時候,才發現不是。

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就在門外。

貓叫似的聲音如同輕捷的鵝羽般在他心尖抓了兩下,讓他難以自抑。

他下意識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情。

昨天他被下藥之後,他就躲到了對面這個房間,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是服務員剛收拾出來的一間新房間,他匆匆向對方索要了卡給了錢就躲了進來。

那藥的劑量下的非常大,無論他怎麽克制都克制不住,也根本給不了他機會給南木打電話讓他過來送解藥。

就在那時,小少爺出現了,他的身體在聽到他的聲音後,像是被大水沖垮的橋梁,他不顧一切地打開門,伸手將對方拉進了懷裏。

嘴唇貼上一個溫潤的物體後,他便什麽都不記得了。

從記憶中回過神來後,盛聞傾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盛世京瀚穩定下來之後,他的原計劃是和小少爺離婚,可眼下出了變故,這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他昨天晚上是瘋了嗎?他為什麽會難做?

他這樣做無疑就是走了盛原啟的老路,明明他和小少爺彼此之間沒有感情,可他還是做了這樣的事……

心頭的戾氣像暴風雨一樣,一發不可收,讓盛聞傾忍不住想把懷裏的人推開。

懷中的小少爺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動作,微微動了動眼睫,小貓似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的盛聞傾卻控制不住地停下了,明明想把他推開,卻在此刻下不去手。

忍不住低頭向他的臉頰靠近。

直到門口突然傳來奇怪的響聲,才讓他如夢初醒,松開了對方。

……

“嘶……”

楚幼星從酒店房間裏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放在衣服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他才撐起酸痛的身體緩慢地床上爬起來去,去拿被扔在地上的羽絨衣外套。

可他剛一離開被窩,房間裏的冷空氣便迎面撲來,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只好重新鉆進被窩裏。

這一凍,他的意識才逐漸回籠。

除夕夜已經過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昨天晚上,就是在這個房間,盛聞傾第二次主動親他,並且……

楚幼星抓緊了身上的被子,用手摸了一下床兩邊的位置。

都是冰涼的。

盛聞傾他應該是早就離開了。

一種極強的無力感爬上了他心頭,明明昨天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他們除夕夜在一起,可是最後的結果又不讓他開心。

“嗡嗡……”口袋裏的手機再次響起打段了這次楚幼星不得不起身去拿衣服了。

從衣服裏掏出手機的那一刻,楚幼星才看到爸媽大哥和二姐的,以及周宴他們發的消息。

還有一些劇組工作人員發的新年快樂。

他一一回應之後,才緩慢收拾起自己的衣服。

在酒店洗完澡後,才回了別墅。

但或許是他醒的太晚了,清理的不及時。

楚幼星回來之後沒多久,就發燒了。

新年的第一天,一整天他基本上都在床上度過。

而這次,他也沒有像上次生病那樣好運,盛聞傾一夜沒有回來,而他也在高燒中度過了一夜。

發燒後的身體軟的像是飄在天上的一朵雲,太陽就漏出來一角,讓他落不下也升不起來。

頭更是痛的像是有人拿錘子狠狠地掄了他一錘。

為了擺脫這種狀況,楚幼星強行撐起身體去吃了點藥。

不過卻沒有什麽效果,楚幼星還是暈過去了。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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