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17 “你要分手也可以，給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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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17 “你要分手也可以，給我一……
ch17
大約是又起燒了，楚晗迷迷糊糊睡過去。
楚晗半夢半醒間意識到有外人來了，她虛弱睜開眼皮，看見個陌生老頭坐在自己床頭，她臉色都白了，胡言亂語的高聲大喊：“宴嘉閔！宴嘉閔！”
本來就一直在旁邊的宴嘉閔立刻摟住她，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沒事，我在呢，這是我請的醫生，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
只見老師父認真把了脈，又掀開眼皮看了看楚晗的瞳孔，沒多久跟宴嘉閔出去了，倆人在外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又過了好久，楚晗才見宴嘉閔打開臥室門進來。
宴嘉閔：“師父說你是小時候就沒養好，沒多大事，就是身體弱容易感冒發燒過敏。”
楚晗沒吭聲。
宴嘉閔走過去摸摸她額頭，說：“沒事，你什麽樣老公都能養好，放心吧，小可憐。”
這會楚晗乖乖的又呆呆的，沒有上午鬧騰，宴嘉閔放心的把她塞回被窩裏，又出去打電話讓助理按師父給的中藥方子去抓藥。
兩天後楚晗的感冒徹底好了，但每天還得喝苦哈哈的中藥。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脾氣不好，這兩天楚晗都冷著臉對宴嘉閔，尤其吃藥的時候。
一到晚上睡覺，她也離得遠遠的，一睡熟了，又滾過來在宴嘉閔懷裏睡著還會流眼淚。
宴嘉閔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心裏也不好受。
幸好她感冒好了，天氣也好，在等兩天宴嘉閔打算帶她去上次說的蘭花園裏逛逛。
他幾天沒有正經去公司，跟楚晗交代了聲，就開車去了公司。
一上午給楚晗發消息都沒回，他實在放心不下，會議一結束就開車往家裏趕。
路上宴嘉閔眼皮直跳，又逢中午的飯點，宴嘉閔被堵在高架橋上。
路上又收到父母電話。
還是老話題，宴嘉閔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卻頗為冷漠的想：如今，他不需要了，父母又自動來愛他關註他了。
只讓他心煩的厲害。
回到小區樓下，宴嘉閔順手幫一樓的老太太拎垃圾袋，一兜大垃圾袋裏塞得滿滿的，他隨口跟老太太聊著：“今天從哪撿這麽多？夠賣一頓晚飯錢的吧，老太太。”
他用那種混不吝又漫不經心的語氣，逗得老太太都眉開眼笑的。
老太太高高興興的說：“你們家小楚丟的，說是東西不要了。”
宴嘉閔眉心一跳，緊跟著眼皮抽動起來，他心慌的厲害，跟老太太說：“我瞧瞧她扔了什麽。”
老太太任他看，說：“要是還有用，你就帶回去。”
宴嘉閔笑了下。
解開黑色垃圾袋，笑容僵住了。
裏頭是堆毛茸茸的東西，老太太好奇伸手從裏頭拽出來個毛茸茸球，問：“這是什麽？”
宴嘉閔不高興的看過去，默然道：兔子尾巴。
裏頭一堆楚晗花自己工資給他買的穿不出門的衣服。
綁在身上的絲帶繩子，開了胸口的毛衣，貓耳套裝，女仆裝，珍珠穿的胸鏈，套在脖子上跟狗繩一樣的項圈——
零零碎碎，攢了八年的東西就這麽全塞在垃圾袋裏，被楚晗當垃圾給丟了。
宴嘉閔給老太太轉了八千八百八十八星幣，買了回去，拎著垃圾袋上了樓。
他腳步沈得像是要殺人，一口氣還沒松出去，他手按在密碼鎖上，滴滴一聲，傳來機械電子音。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密碼。
他剛撥出去的電話同時傳來無法接通的機械音。
宴嘉閔當下握住手機的那只手握得格外用力，甚至於連手背也泛起明顯的青筋。
他聽著手機聽筒那頭不斷傳來的機械音，卻感覺從心裏傳來如出一轍空蕩蕩的回應。
心口悶的厲害。
這是個讓人不高興的玩笑，宴嘉閔換了個號碼打過去，同樣被拉黑了。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手裏提著的垃圾袋一樣，廉價的東西讓人用完就一腳踢走了。
宴嘉閔丟下所有的東西，他轉身，三兩步接著下了樓梯，腳步邁得極為大，甚至在最後幾節臺階上，從小愛體面的人差點一腳磕倒在地上。
一樓老太太聽見動靜本想開門問他還要不要那堆東西。
還沒開口，就看見宴嘉閔像一陣風似的從面前穿梭過去。
他上了車，車鑰匙差點沒插進去，重新插了好幾次才啟動汽車，他不斷嘗試讓其他朋友給楚晗打電話。
他車速開的飛快，一路上不斷接通消息。
沒人能給楚晗打通電話。
宴嘉閔幾乎要把油門踩到底，在高架橋上車影如風，有人降下車窗大罵一聲，卻連車屁股都看不著了。
過了好久，宴嘉閔再一次接通楚晗的電話。
“在哪？”宴嘉閔冷聲問，沒了以往可以包裝的溫和外表，他這副冷血動物的樣子才是本身習以為常的狀態。
信號不算多好，宴嘉閔聽見聽筒裏傳來滋滋啦啦的風聲，他忍耐了下，隨機便爆發出來，低沈的嗓音卻透著致命的危險：“說話，楚晗，你知道我要抓到你不是個難事。”
下一秒，楚晗那冷靜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在郊區的山上，我在上班。”
宴嘉閔聽見她的聲音總算冷靜了下，他踩著油門的力度減輕了點，但迎面那些影子在他眼中化為模糊的光斑，他一個勁的只顧著往前開，已經沒有其餘的念頭。
炙熱和焦躁的感覺在身體內爆發，猶如熱鍋裏嗆下一滴小水珠，他咬著牙，敏銳的察覺到信息素和身體的變化。
強行制止住的易感期在情緒強烈變化之下再次降臨了。
信息素無法抑制的從他身體裏接二連三的爆發出來，像一只迅速爆炸的炸彈。
“你是什麽意思？就算分手也要當面跟我說清楚,為什麽？”宴嘉閔已經是強弩之末，此刻只想要把楚晗抓住，哪怕她是個beta，也要標記到楚晗記住自己不是她能甩垃圾一樣丟開的人！
“沒什麽意思，上次都已經說完了，你同意我們分手。”楚晗說。
“你要分手也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宴嘉閔拖延著時間，一路往郊區開，等抓到楚晗再說。
大約真以為他同意了，楚晗沒有那麽抵抗，輕輕的開口道：“因為我是個beta。”
此話一出，兩個人之間出現一秒鐘的空白，下一秒宴嘉閔便厲聲嗤笑道：“誰他媽的在乎這個？你是第一天跟我在一塊嗎——”
還沒說完，出乎意料的是很楚晗驟然出聲打斷宴嘉閔的話。
不再是那種極為冷靜的話，而是帶了一點情緒，憤怒和不堪皆有，她像個被激怒的小獅子，狠狠咬住宴嘉閔的咽喉：“我在乎！”
聽到她的那種聲音，宴嘉閔眼中短暫的出現片刻的迷茫，有水珠掉落下來砸在握住方向盤的手背上，他喉嚨幹的發痛。
卻只聽見楚晗情緒一陣接著一陣的發作：“我就是一個普通的beta，每個月工資只有三萬星幣，不漂亮，不溫柔！我在乎可以嗎！”
明明是怒氣沖沖的吶喊，最後她的尾音卻拖上點點哭腔，只有短短一瞬，楚晗再次恢覆平靜，仿佛剛剛那陣歇斯底裏的大發作是宴嘉閔一個幻想般徹底消失。
宴嘉閔一陣陣的發冷。
他聽著那頭楚晗仿佛走投無路一般的聲音，只覺得胸口悶得喘不過來氣。
“宴嘉閔，我要跟你分手！我們之間難道永遠只能我聽你的話嗎？我討厭你，煩你，我就是要跟你分手。”楚晗平靜的說完，迅速的掛斷電話。
聽筒裏只傳來些許尷尬的靜默，讓宴嘉閔只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焦躁的呼吸聲。
他深深地喘氣，接連發作的信息素像一條毒蛇死死的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以至於他眼前發黑，忽然之間什麽都看不清，什麽都聽不清了。
甚至宴嘉閔還沒意識到通話早就掛斷了。
宴嘉閔的臉龐因為疼痛和忍耐而微微變形，他睜著什麽都看不清的眼睛，悄聲道：“楚晗，別分手，你答應了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不能連你也丟下我——”
大概就是一兩秒之中的事情。
早就脫離控制的汽車沒有規律的飛快得往前滑行著，幾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裏。
轟——
強烈的撞擊使車頭猛地撞飛路旁護欄，碎石似流星般迎面而來，整輛汽車都因撞擊而有些變形，突如其來的車禍讓四周的車輛都因此而緊急躲避了下。
直到有人停下，喧雜與慌亂在這一刻齊齊湧入耳中。
宴嘉閔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前方，只看見一片空白之處，是小小的自己孤獨而冷漠的看著自己——遠方的楚晗已經即將離去，一如其他人一般。
“楚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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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晗半夢半醒間意識到有外人來了，她虛弱睜開眼皮，看見個陌生老頭坐在自己床頭，她臉色都白了，胡言亂語的高聲大喊：“宴嘉閔！宴嘉閔！”
本來就一直在旁邊的宴嘉閔立刻摟住她，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沒事，我在呢，這是我請的醫生，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
只見老師父認真把了脈，又掀開眼皮看了看楚晗的瞳孔，沒多久跟宴嘉閔出去了，倆人在外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又過了好久，楚晗才見宴嘉閔打開臥室門進來。
宴嘉閔：“師父說你是小時候就沒養好，沒多大事，就是身體弱容易感冒發燒過敏。”
楚晗沒吭聲。
宴嘉閔走過去摸摸她額頭，說：“沒事，你什麽樣老公都能養好，放心吧，小可憐。”
這會楚晗乖乖的又呆呆的，沒有上午鬧騰，宴嘉閔放心的把她塞回被窩裏，又出去打電話讓助理按師父給的中藥方子去抓藥。
兩天後楚晗的感冒徹底好了，但每天還得喝苦哈哈的中藥。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人脾氣不好，這兩天楚晗都冷著臉對宴嘉閔，尤其吃藥的時候。
一到晚上睡覺，她也離得遠遠的，一睡熟了，又滾過來在宴嘉閔懷裏睡著還會流眼淚。
宴嘉閔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心裏也不好受。
幸好她感冒好了，天氣也好，在等兩天宴嘉閔打算帶她去上次說的蘭花園裏逛逛。
他幾天沒有正經去公司，跟楚晗交代了聲，就開車去了公司。
一上午給楚晗發消息都沒回，他實在放心不下，會議一結束就開車往家裏趕。
路上宴嘉閔眼皮直跳，又逢中午的飯點，宴嘉閔被堵在高架橋上。
路上又收到父母電話。
還是老話題，宴嘉閔心不在焉的敷衍著，卻頗為冷漠的想：如今，他不需要了，父母又自動來愛他關註他了。
只讓他心煩的厲害。
回到小區樓下，宴嘉閔順手幫一樓的老太太拎垃圾袋，一兜大垃圾袋裏塞得滿滿的，他隨口跟老太太聊著：“今天從哪撿這麽多？夠賣一頓晚飯錢的吧，老太太。”
他用那種混不吝又漫不經心的語氣，逗得老太太都眉開眼笑的。
老太太高高興興的說：“你們家小楚丟的，說是東西不要了。”
宴嘉閔眉心一跳，緊跟著眼皮抽動起來，他心慌的厲害，跟老太太說：“我瞧瞧她扔了什麽。”
老太太任他看，說：“要是還有用，你就帶回去。”
宴嘉閔笑了下。
解開黑色垃圾袋，笑容僵住了。
裏頭是堆毛茸茸的東西，老太太好奇伸手從裏頭拽出來個毛茸茸球，問：“這是什麽？”
宴嘉閔不高興的看過去，默然道：兔子尾巴。
裏頭一堆楚晗花自己工資給他買的穿不出門的衣服。
綁在身上的絲帶繩子，開了胸口的毛衣，貓耳套裝，女仆裝，珍珠穿的胸鏈，套在脖子上跟狗繩一樣的項圈——
零零碎碎，攢了八年的東西就這麽全塞在垃圾袋裏，被楚晗當垃圾給丟了。
宴嘉閔給老太太轉了八千八百八十八星幣，買了回去，拎著垃圾袋上了樓。
他腳步沈得像是要殺人，一口氣還沒松出去，他手按在密碼鎖上，滴滴一聲，傳來機械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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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嘉閔當下握住手機的那只手握得格外用力，甚至於連手背也泛起明顯的青筋。
他聽著手機聽筒那頭不斷傳來的機械音，卻感覺從心裏傳來如出一轍空蕩蕩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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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讓人不高興的玩笑，宴嘉閔換了個號碼打過去，同樣被拉黑了。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手裏提著的垃圾袋一樣，廉價的東西讓人用完就一腳踢走了。
宴嘉閔丟下所有的東西，他轉身，三兩步接著下了樓梯，腳步邁得極為大，甚至在最後幾節臺階上，從小愛體面的人差點一腳磕倒在地上。
一樓老太太聽見動靜本想開門問他還要不要那堆東西。
還沒開口，就看見宴嘉閔像一陣風似的從面前穿梭過去。
他上了車，車鑰匙差點沒插進去，重新插了好幾次才啟動汽車，他不斷嘗試讓其他朋友給楚晗打電話。
他車速開的飛快，一路上不斷接通消息。
沒人能給楚晗打通電話。
宴嘉閔幾乎要把油門踩到底，在高架橋上車影如風，有人降下車窗大罵一聲，卻連車屁股都看不著了。
過了好久，宴嘉閔再一次接通楚晗的電話。
“在哪？”宴嘉閔冷聲問，沒了以往可以包裝的溫和外表，他這副冷血動物的樣子才是本身習以為常的狀態。
信號不算多好，宴嘉閔聽見聽筒裏傳來滋滋啦啦的風聲，他忍耐了下，隨機便爆發出來，低沈的嗓音卻透著致命的危險：“說話，楚晗，你知道我要抓到你不是個難事。”
下一秒，楚晗那冷靜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來：“在郊區的山上，我在上班。”
宴嘉閔聽見她的聲音總算冷靜了下，他踩著油門的力度減輕了點，但迎面那些影子在他眼中化為模糊的光斑，他一個勁的只顧著往前開，已經沒有其餘的念頭。
炙熱和焦躁的感覺在身體內爆發，猶如熱鍋裏嗆下一滴小水珠，他咬著牙，敏銳的察覺到信息素和身體的變化。
強行制止住的易感期在情緒強烈變化之下再次降臨了。
信息素無法抑制的從他身體裏接二連三的爆發出來，像一只迅速爆炸的炸彈。
“你是什麽意思？就算分手也要當面跟我說清楚,為什麽？”宴嘉閔已經是強弩之末，此刻只想要把楚晗抓住，哪怕她是個beta，也要標記到楚晗記住自己不是她能甩垃圾一樣丟開的人！
“沒什麽意思，上次都已經說完了，你同意我們分手。”楚晗說。
“你要分手也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宴嘉閔拖延著時間，一路往郊區開，等抓到楚晗再說。
大約真以為他同意了，楚晗沒有那麽抵抗，輕輕的開口道：“因為我是個beta。”
此話一出，兩個人之間出現一秒鐘的空白，下一秒宴嘉閔便厲聲嗤笑道：“誰他媽的在乎這個？你是第一天跟我在一塊嗎——”
還沒說完，出乎意料的是很楚晗驟然出聲打斷宴嘉閔的話。
不再是那種極為冷靜的話，而是帶了一點情緒，憤怒和不堪皆有，她像個被激怒的小獅子，狠狠咬住宴嘉閔的咽喉：“我在乎！”
聽到她的那種聲音，宴嘉閔眼中短暫的出現片刻的迷茫，有水珠掉落下來砸在握住方向盤的手背上，他喉嚨幹的發痛。
卻只聽見楚晗情緒一陣接著一陣的發作：“我就是一個普通的beta，每個月工資只有三萬星幣，不漂亮，不溫柔！我在乎可以嗎！”
明明是怒氣沖沖的吶喊，最後她的尾音卻拖上點點哭腔，只有短短一瞬，楚晗再次恢覆平靜，仿佛剛剛那陣歇斯底裏的大發作是宴嘉閔一個幻想般徹底消失。
宴嘉閔一陣陣的發冷。
他聽著那頭楚晗仿佛走投無路一般的聲音，只覺得胸口悶得喘不過來氣。
“宴嘉閔，我要跟你分手！我們之間難道永遠只能我聽你的話嗎？我討厭你，煩你，我就是要跟你分手。”楚晗平靜的說完，迅速的掛斷電話。
聽筒裏只傳來些許尷尬的靜默，讓宴嘉閔只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焦躁的呼吸聲。
他深深地喘氣，接連發作的信息素像一條毒蛇死死的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以至於他眼前發黑，忽然之間什麽都看不清，什麽都聽不清了。
甚至宴嘉閔還沒意識到通話早就掛斷了。
宴嘉閔的臉龐因為疼痛和忍耐而微微變形，他睜著什麽都看不清的眼睛，悄聲道：“楚晗，別分手，你答應了要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不能連你也丟下我——”
大概就是一兩秒之中的事情。
早就脫離控制的汽車沒有規律的飛快得往前滑行著，幾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裏。
轟——
強烈的撞擊使車頭猛地撞飛路旁護欄，碎石似流星般迎面而來，整輛汽車都因撞擊而有些變形，突如其來的車禍讓四周的車輛都因此而緊急躲避了下。
直到有人停下，喧雜與慌亂在這一刻齊齊湧入耳中。
宴嘉閔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前方，只看見一片空白之處，是小小的自己孤獨而冷漠的看著自己——遠方的楚晗已經即將離去，一如其他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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