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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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下午的日頭正盛，君曉同言善坐在樹下，望著堂內的學子，有些已然悄悄打起了瞌睡，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鐘意那邊，這才註意到，溫婉就坐在他身後。
溫婉的出現，屬於一個始料不及。她甚至在想，也許命定的東西，不是她一筆一劃就能篡改的。
君曉的視線在鐘意和溫婉的身上，漸漸看出了神，朦朧間，內心浮起一個想法，二人真是郎才女貌，無比登對。
“曉生，你在看什麽呢？”言善打個盹醒來，就見君曉定定的望著堂內，他先是看了眼歐陽少爺，然後才順著君曉定視線看了過去，隨即一笑道：“原是在看殿下啊。”
君曉被他這樣一提，瞬覺不妙，她哪裏有盯著趙時欽，不過言善這麽一說，她也才想起來趙時欽也坐在那，正好是在鐘意前一個位置。
說來也奇怪，上午她一起進去的時候去，明明二人還擱著幾個位置，這便不同了。
正想著要不要同言善解釋，就見鐘意忽然側首看向了這邊，於是猝不及防的遠遠對視上，她瞧他緩緩揚起唇角，綻出笑意，不自覺也跟著一笑。
就這般兩兩相望，他堂內低坐，她以天地為席，在這夏日樹蔭下，瞧著他眉目璀璨，笑意盎然。
這一刻，君曉真切的看到了鐘意，她久久平靜的心，忽然躁動。
“曉生，你怎麽忽然臉紅了，是熱到了嗎？”言善瞧著泛紅的臉蛋，瞧著陽光側漏，儼然照到了身上，連忙拉著君曉定手臂，往裏又諾了一兩步。
君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臉，微微發熱的，她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跟著言善往裏坐了些，待她再看過去，鐘意又如平常般，方才猶如一夢。
輕微側首，她就看到了溫婉看了過來，也朝她點頭一笑。
君曉楞住，下意識的也笑了笑點頭，瞧著在這若幹男子中略顯小巧的身影，一時之間有些傾佩，在這規訓諸多的人間，竟敢獨自來此，一時間，她想到了莫憂，這般的女子，終究是不凡的。
篡改姻緣，是她對溫婉的歉意，如今再次相遇，君曉也不確定他們二人是否還會像命定之人一般，相互吸引，心生愛意。
她能做的，就是做自己想做的，若結果依舊不變，她亦無悔。
終於上完了課，君曉跟著言善走進了學堂裏，她收拾好趙時欽的書本，便垂首出去了。
晚飯趙時欽要在院子裏吃，君曉只得跑一趟食堂提過來，吃完又送回去，等他晚上放下書，君曉便知該去打水了，她自如的離開了小院，提著桶子往外走去。
此刻天色已晚，就如昨日一般，小路黑蒙蒙的一片，偶爾有星星點點的光，不過今日她提了燈，路是好看了，手上卻一點不得閑。
走著走著，她眼前忽然橫出一個身影，君曉自然不怕，只是訝異，她舉起燈，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鐘意。
“我欲取書冊，可否麻煩曉生小兄弟陪我一同去書閣。”鐘意道。
君曉沒有想過今夜鐘意還會來找她，然後她看了看手中的桶，想著趙時欽還等著洗漱。隨即將桶放在了石山後，她拿著燈，點點頭。
稍微等等又無妨。
鐘意一笑，便帶著君曉來到了書閣。此時已然熄燈，鐘意接過了君曉手中的燈放在一邊，走到了裏側書架旁，只見他一冊又一冊的取書遞給君曉，然後開口道：“書有些重，小心些……在這書院可還好？我竟不知你與殿下這般熟識。”
君曉接過一冊又一冊的厚書，聞言也不驚訝，只是環顧四周，卻不開口。
鐘意知她不便說話，便道：“放心，這個時辰不會有人在此。”
君曉想了想，還是施法做了一個小結界，才緩緩開口道：“前日辛夷姑娘來訪，帶我見了太子，他命我扮裝，其餘的就是如你所見了。”
“他為何要你來？”鐘意聞言蹙眉，辛夷他是知道的，是太子親自前來帶走的西域女子，可是這與君曉有何關系，他們不過一面之緣。
“我也不知。”君曉搖頭。她對趙時欽的意圖不感興趣，只是碰巧她也想進書院，與鐘意多接觸，便應答下來。反倒是辛夷，更讓她不明。
“罷了，太子表面和煦，性情卻是陰狠，你如今待在他身邊，可要小心。”鐘意也想不明白那人的意圖，他也不似喜歡君曉，目前也無其他逾矩，只願是一時興起。
“無事，我如今雖是他的書童，卻並不怕他。”君曉一笑，她樂道：“大不了便公開我是女子的身份，一國太子帶女子進書院，對他可沒什麽好處。”
鐘意聞言卻未笑，他道：“這般雖能制衡他，可是對你的聲譽也是極大的損失，況且他手握權勢，只怕對你發難。我會想辦法，讓你早日離開這裏。”
君曉在人間的一切都是假的，自然沒有考慮這麽多，她想著大不了重來，換個身份來到鐘意身邊。但是看著鐘意的表情，卻一時猶豫了。
於是她點點頭，她想著趙時欽那人她不了解，目前瞧著也還行，應該不至於此。於是寬慰道：“表哥，你憂慮過重了，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改日我便被送出去了呢？你不必擔憂，我自有應對。況且，能進書院，我求之不得，在這讀書識字，也挺好的。”
鐘意聞言一笑，這的確同她在江南時的作為相符，不夠大家閨秀，過於靈動，行事隨性。
他雖喜歡，卻怕她因此出頭。他也願太子只是一時，並非有什麽企圖才好。如今木已成舟，不如且走且看。
“罷了，走吧，拖太久怕是會被他註意到，日後有什麽事，都可來找我。”鐘意同君曉道。
君曉點點頭。
二人帶著書和燈，回到了住處，君曉把書遞給鐘意，就要折返打水，走了兩步，桶子就被人拿過。
“方才辛苦你了。”鐘意提了提空桶道：“正覺無以為報，不如我幫你提水回去。”
君曉一笑，她求之不得。
於是二人前行，一人打燈，一人提水。終於回到了小院，等鐘意離開，君曉就提著水走到了房間裏，她瞧著依靠在床沿的趙時欽嗎，肩搭這外袍，露出裏頭潔白的中衣，赤足而臥，儼然一副洗漱過的樣子。
“今日怎麽如此慢？”只見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書上擡起，似笑非笑的瞧上了君曉。
“中途去一趟茅廁。”君曉隨便搪塞了一句，又道：“殿下看起來似是已經洗漱過了。”
趙時欽的視線又回到了書頁上，對君曉的話不予回答，過了一會兒才道：“方才忘記同你說，今日炎熱，我便去澡房清洗了，不必打水來。”
君曉默然。
“我方才聽聞門口不止一人的腳步聲，你當是也見了什麽人吧。”
鐘意送她回來，並沒有說話，離開也是靜靜的，就這點腳步聲，都給聽到了，該說他是耳聰目明嗎？君曉一默，隨即坦言道：“方才我見了我表哥，他送我回來的。”
“鐘意，他倒是比我會憐香惜玉。”趙時欽忽然笑開，他起身走到了君曉面前，俯身道：“我喜歡坦誠的人，你沒有騙我，我很高興。”說罷，就扯開了君曉的帽子，一頭青絲散落，此刻女相盡顯，他瞧著君曉，心中竟生出一絲憐愛。在這憐愛這種，欲望油然而生。
對視著這雙眼睛，幹凈簡潔，他心中想到，第一次見面，她亦是這般，鐘意護著她，似乎生怕他做什麽。
他又會做什麽，趙時欽悠悠的走回床邊坐下道：“趕緊洗漱，然後熄燈，我要睡了。”鐘意對她，只是兄長之情嗎？
或許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心有所屬。那麽，她知道嗎？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眼前忽然暗淡下來，趙時欽想著，應當是不知。
君曉不懂為什麽趙時欽一直盯著自己，他昨日都沒有這般情景。想著他方才忽然走近扯掉了自己的帽子，君曉心中就覺得奇怪。
將散發用簪子挽好，她提著水就在院子裏清理了一下，身上有些汗漬，稍微施法清洗了一下，便覺舒適許多。
愉快的回到屋中，她滅掉幾盞油燈，便躺下準備睡覺了。
想到今日與鐘意的來往，她唯一無法確定的是，鐘意對她，究竟是喜歡還是純粹的對待妹妹一般的關心。
想到午間他的笑容，內心就忍不住升起甜絲絲的感覺，面上的笑容不經意的，藏不住。
然而，一想到如今還是趙時欽的書童，她就皺眉。她想到了辛夷，她可以感覺到辛夷同在江南時有所不同了。她甚至知道自己並非凡人，來自仙界。甚至十分貼心的替她處理好了許多事情，唯有一件，就是把她帶到了趙時欽的身邊。
一時之間，她拿捏不準，是自己一面之緣讓趙時欽留意到了，還是辛夷同他說了什麽。
人與人之間產生牽扯，甚至捆綁在身邊，無非喜歡而或利用。
喜歡……君曉想著，應當不至於，他又沒有自己對待鐘意一般的理由。那麽便是利用，可是她身份都是假的，除了是個神仙，可是看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仙女。
想的有些頭疼，君曉閉上眼睛，決定先睡，暫時不管這些糾葛了，凡事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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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日頭正盛，君曉同言善坐在樹下，望著堂內的學子，有些已然悄悄打起了瞌睡，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鐘意那邊，這才註意到，溫婉就坐在他身後。
溫婉的出現，屬於一個始料不及。她甚至在想，也許命定的東西，不是她一筆一劃就能篡改的。
君曉的視線在鐘意和溫婉的身上，漸漸看出了神，朦朧間，內心浮起一個想法，二人真是郎才女貌，無比登對。
“曉生，你在看什麽呢？”言善打個盹醒來，就見君曉定定的望著堂內，他先是看了眼歐陽少爺，然後才順著君曉定視線看了過去，隨即一笑道：“原是在看殿下啊。”
君曉被他這樣一提，瞬覺不妙，她哪裏有盯著趙時欽，不過言善這麽一說，她也才想起來趙時欽也坐在那，正好是在鐘意前一個位置。
說來也奇怪，上午她一起進去的時候去，明明二人還擱著幾個位置，這便不同了。
正想著要不要同言善解釋，就見鐘意忽然側首看向了這邊，於是猝不及防的遠遠對視上，她瞧他緩緩揚起唇角，綻出笑意，不自覺也跟著一笑。
就這般兩兩相望，他堂內低坐，她以天地為席，在這夏日樹蔭下，瞧著他眉目璀璨，笑意盎然。
這一刻，君曉真切的看到了鐘意，她久久平靜的心，忽然躁動。
“曉生，你怎麽忽然臉紅了，是熱到了嗎？”言善瞧著泛紅的臉蛋，瞧著陽光側漏，儼然照到了身上，連忙拉著君曉定手臂，往裏又諾了一兩步。
君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臉，微微發熱的，她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跟著言善往裏坐了些，待她再看過去，鐘意又如平常般，方才猶如一夢。
輕微側首，她就看到了溫婉看了過來，也朝她點頭一笑。
君曉楞住，下意識的也笑了笑點頭，瞧著在這若幹男子中略顯小巧的身影，一時之間有些傾佩，在這規訓諸多的人間，竟敢獨自來此，一時間，她想到了莫憂，這般的女子，終究是不凡的。
篡改姻緣，是她對溫婉的歉意，如今再次相遇，君曉也不確定他們二人是否還會像命定之人一般，相互吸引，心生愛意。
她能做的，就是做自己想做的，若結果依舊不變，她亦無悔。
終於上完了課，君曉跟著言善走進了學堂裏，她收拾好趙時欽的書本，便垂首出去了。
晚飯趙時欽要在院子裏吃，君曉只得跑一趟食堂提過來，吃完又送回去，等他晚上放下書，君曉便知該去打水了，她自如的離開了小院，提著桶子往外走去。
此刻天色已晚，就如昨日一般，小路黑蒙蒙的一片，偶爾有星星點點的光，不過今日她提了燈，路是好看了，手上卻一點不得閑。
走著走著，她眼前忽然橫出一個身影，君曉自然不怕，只是訝異，她舉起燈，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鐘意。
“我欲取書冊，可否麻煩曉生小兄弟陪我一同去書閣。”鐘意道。
君曉沒有想過今夜鐘意還會來找她，然後她看了看手中的桶，想著趙時欽還等著洗漱。隨即將桶放在了石山後，她拿著燈，點點頭。
稍微等等又無妨。
鐘意一笑，便帶著君曉來到了書閣。此時已然熄燈，鐘意接過了君曉手中的燈放在一邊，走到了裏側書架旁，只見他一冊又一冊的取書遞給君曉，然後開口道：“書有些重，小心些……在這書院可還好？我竟不知你與殿下這般熟識。”
君曉接過一冊又一冊的厚書，聞言也不驚訝，只是環顧四周，卻不開口。
鐘意知她不便說話，便道：“放心，這個時辰不會有人在此。”
君曉想了想，還是施法做了一個小結界，才緩緩開口道：“前日辛夷姑娘來訪，帶我見了太子，他命我扮裝，其餘的就是如你所見了。”
“他為何要你來？”鐘意聞言蹙眉，辛夷他是知道的，是太子親自前來帶走的西域女子，可是這與君曉有何關系，他們不過一面之緣。
“我也不知。”君曉搖頭。她對趙時欽的意圖不感興趣，只是碰巧她也想進書院，與鐘意多接觸，便應答下來。反倒是辛夷，更讓她不明。
“罷了，太子表面和煦，性情卻是陰狠，你如今待在他身邊，可要小心。”鐘意也想不明白那人的意圖，他也不似喜歡君曉，目前也無其他逾矩，只願是一時興起。
“無事，我如今雖是他的書童，卻並不怕他。”君曉一笑，她樂道：“大不了便公開我是女子的身份，一國太子帶女子進書院，對他可沒什麽好處。”
鐘意聞言卻未笑，他道：“這般雖能制衡他，可是對你的聲譽也是極大的損失，況且他手握權勢，只怕對你發難。我會想辦法，讓你早日離開這裏。”
君曉在人間的一切都是假的，自然沒有考慮這麽多，她想著大不了重來，換個身份來到鐘意身邊。但是看著鐘意的表情，卻一時猶豫了。
於是她點點頭，她想著趙時欽那人她不了解，目前瞧著也還行，應該不至於此。於是寬慰道：“表哥，你憂慮過重了，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改日我便被送出去了呢？你不必擔憂，我自有應對。況且，能進書院，我求之不得，在這讀書識字，也挺好的。”
鐘意聞言一笑，這的確同她在江南時的作為相符，不夠大家閨秀，過於靈動，行事隨性。
他雖喜歡，卻怕她因此出頭。他也願太子只是一時，並非有什麽企圖才好。如今木已成舟，不如且走且看。
“罷了，走吧，拖太久怕是會被他註意到，日後有什麽事，都可來找我。”鐘意同君曉道。
君曉點點頭。
二人帶著書和燈，回到了住處，君曉把書遞給鐘意，就要折返打水，走了兩步，桶子就被人拿過。
“方才辛苦你了。”鐘意提了提空桶道：“正覺無以為報，不如我幫你提水回去。”
君曉一笑，她求之不得。
於是二人前行，一人打燈，一人提水。終於回到了小院，等鐘意離開，君曉就提著水走到了房間裏，她瞧著依靠在床沿的趙時欽嗎，肩搭這外袍，露出裏頭潔白的中衣，赤足而臥，儼然一副洗漱過的樣子。
“今日怎麽如此慢？”只見他的視線從手中的書上擡起，似笑非笑的瞧上了君曉。
“中途去一趟茅廁。”君曉隨便搪塞了一句，又道：“殿下看起來似是已經洗漱過了。”
趙時欽的視線又回到了書頁上，對君曉的話不予回答，過了一會兒才道：“方才忘記同你說，今日炎熱，我便去澡房清洗了，不必打水來。”
君曉默然。
“我方才聽聞門口不止一人的腳步聲，你當是也見了什麽人吧。”
鐘意送她回來，並沒有說話，離開也是靜靜的，就這點腳步聲，都給聽到了，該說他是耳聰目明嗎？君曉一默，隨即坦言道：“方才我見了我表哥，他送我回來的。”
“鐘意，他倒是比我會憐香惜玉。”趙時欽忽然笑開，他起身走到了君曉面前，俯身道：“我喜歡坦誠的人，你沒有騙我，我很高興。”說罷，就扯開了君曉的帽子，一頭青絲散落，此刻女相盡顯，他瞧著君曉，心中竟生出一絲憐愛。在這憐愛這種，欲望油然而生。
對視著這雙眼睛，幹凈簡潔，他心中想到，第一次見面，她亦是這般，鐘意護著她，似乎生怕他做什麽。
他又會做什麽，趙時欽悠悠的走回床邊坐下道：“趕緊洗漱，然後熄燈，我要睡了。”鐘意對她，只是兄長之情嗎？
或許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心有所屬。那麽，她知道嗎？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直到眼前忽然暗淡下來，趙時欽想著，應當是不知。
君曉不懂為什麽趙時欽一直盯著自己，他昨日都沒有這般情景。想著他方才忽然走近扯掉了自己的帽子，君曉心中就覺得奇怪。
將散發用簪子挽好，她提著水就在院子裏清理了一下，身上有些汗漬，稍微施法清洗了一下，便覺舒適許多。
愉快的回到屋中，她滅掉幾盞油燈，便躺下準備睡覺了。
想到今日與鐘意的來往，她唯一無法確定的是，鐘意對她，究竟是喜歡還是純粹的對待妹妹一般的關心。
想到午間他的笑容，內心就忍不住升起甜絲絲的感覺，面上的笑容不經意的，藏不住。
然而，一想到如今還是趙時欽的書童，她就皺眉。她想到了辛夷，她可以感覺到辛夷同在江南時有所不同了。她甚至知道自己並非凡人，來自仙界。甚至十分貼心的替她處理好了許多事情，唯有一件，就是把她帶到了趙時欽的身邊。
一時之間，她拿捏不準，是自己一面之緣讓趙時欽留意到了，還是辛夷同他說了什麽。
人與人之間產生牽扯，甚至捆綁在身邊，無非喜歡而或利用。
喜歡……君曉想著，應當不至於，他又沒有自己對待鐘意一般的理由。那麽便是利用，可是她身份都是假的，除了是個神仙，可是看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仙女。
想的有些頭疼，君曉閉上眼睛，決定先睡，暫時不管這些糾葛了，凡事明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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